《[综神雕倚天]青红》雨天rainy

13、013英雄大会

　　说穿了也十分简单。周芷若现在使的是“落英掌法”的化用。她既已抽出短剑，绝无再收回的道理，恰好峨眉剑法跟落英掌法有一定渊源，中间转折微妙处郭襄早有研究。周芷若乘势将掌法化为剑法，更因落英掌法是双掌齐动，故此她才又借了把剑，虽然短剑主攻，长剑多虚招，但这套掌法精妙无比，又以九阴真气做支撑，居然一时没让李莫愁这位江湖行家看出破解之法。
　　再斗得片刻，李莫愁一招不慎，差点被周芷若长剑划破右肩衣服。她向后跃过，足尖轻点，微立于芦苇之上。“桃花岛武功果然不同凡响，我有一名师妹，虽不如我，想必能与你一战。”
　　周芷若微笑，“我虽胜不了道长，但你也未必能赢我。”
　　李莫愁放声长笑，滴溜溜一个转身，叫道：“凌波，去吧。”师徒俩向西北方奔去。
　　武墩儒道：“她怕了咱们了！”提剑和弟弟欲追，周芷若道：“大武哥哥，小武哥哥，追不上的。”她额头微微见汗，可见是场恶斗，，。
　　周芷若走到蓝衣少年身边，将他的宝剑奉还，互相间通报了姓名。原来这少年名叫耶律齐，和妹妹耶律燕出门游历，在小镇酒楼上见到李莫愁恶意欺负丐帮弟子，遂出手相斗。说话间，周芷若见那名青衣少女跟白衣少女并肩走了，周芷若追上去问：“小妹姓郭，单名一个芙蓉的芙字，请问姊姊尊姓大名。”
　　那青衣少女回过头来，吓了周芷若一跳，原来她相貌僵硬丑陋。那少女并不回答，跟白衣少女款步离开。周芷若恍然明白她脸上带着假面具，追问道：“敢问尊师是哪一位。”
　　那少女还是没有回答，径直远去。
　　周芷若环顾四周，向耶律齐问道：“方才有个蒙古人，他去哪里了？”
　　耶律齐道：“蒙古人？哦，那是杨兄，方才跟我们一起对抗李莫愁，多亏了他，我们才撑到姑娘到来。”周芷若猜想那蒙古人也是戴了面具，心中略感蹊跷。耶律齐环顾四周，发现早不见了杨兄，奔上小丘四处张望，下来后问妹妹耶律燕，“杨兄什么时候走的。”
　　耶律燕道：“不晓得，不过完颜姑娘要走了。”果然完颜萍和周芷若道谢后，朝青衣少女相反的方向走了。
　　呼啦啦这片荒郊就只剩下耶律兄妹和周芷若大小武五人，眼见天色将晚，便携行去小镇投宿。期间大小武问起跟李莫愁相斗经过，耶律齐兄妹连说带比划，但当周芷若问他那身玄门正统的功夫从何而来，耶律齐却微笑不答了。
　　武修文说到得意之处，道：“芙妹，当时你就该施那招满天花雨，嘿嘿雷火弹。”
　　耶律齐问雷火弹是什么，周芷若学他的样，笑而不答。耶律齐又问起周芷若的佩剑为何较之寻常宝剑略短，提出借剑一观。
　　周芷若便将佩剑递过。
　　耶律齐接剑赏鉴，剑身光鉴如秋水明晃晃，手指一弹，发出清脆的响声，十分悦耳。
　　“折云剑？”
　　剑身上铸有“折云”二字。周芷若点头微笑，耶律齐道：“折云。好大的口气。”
　　武敦儒道：“耶律兄有所不知，芙妹这把剑是用西方精金所铸，坚硬无比。”
　　耶律齐的妹妹耶律燕也很喜欢这柄剑，缠着兄长回去后也要给自己铸一把。几人说笑一番，期间周芷若又问起那个穿蒙古装的杨兄情况，耶律齐除对他的武功大加赞叹外，也说不出更多了。
　　同耶律齐兄妹在武关分别后，又过了一两个月，周芷若和大小武终于把所有英雄帖送完。这日，他们沿官道回大胜关，一路陆续开始见到乞丐。遇见的乞丐越多，便离召开英雄大会的大胜关越近。
　　天色将暮，师兄妹三人来到一座破旧的大庙前。庙前有一株大松树，两只白雕飞到上面。周芷若跃下来马来，从布袋里掏出肉块，抛出去喂雕。她实在喜爱这两只纯白色的大雕，就算大小武愿意代劳，她也坚持自己喂养。
　　有时候动物和人一样，越是亲密，越不能假手他人。
　　她喂完大雕，进到庙中烧香祈福。
　　“关二爷在上，保佑爹和妈妈这次英雄大会顺利召开，”
　　出来的时候，周芷若见武敦儒正跟一个乞丐说话。武敦儒迎上去道：“小师妹，我给你买了软些的马鞭，你试试趁不趁手。”
　　周芷若接过马鞭问：“大武哥哥，那人是谁？”武敦儒这才想起方才跟自己搭话的乞丐，转头道：“你也是参加英雄宴的吧。”他朝一名乞丐招手，“你接待这位朋友，明儿招呼他上大胜关。”
　　周芷若见了，以为武敦儒认识他，便不以为意，去试自己的新鞭子了。她转到庙后，突地一鞭甩出，犹似一条软丝，毫无半分重量，身子突东忽西，如风送迷雾。烟飘黄沙。
　　“白蟒鞭？”
　　突然有人喃喃说道，周芷若软鞭轻抖，收回手中，左手抓住鞭梢，看着发话的人。
　　那人正是方才跟武敦儒说话的乞丐，周芷若戒备心大起，喝问：“你是何人？”
　　那乞丐转身便跑，“站住！”周芷若一个闪身立在他身前。“不要打我！”乞丐脚底一滑，滚到地上，周芷若仔细端详，见他头发稀乱，左眼青肿，脸上布满血痕，衣衫凌乱。
　　“不要打我。”那乞丐用手盖着脸
　　“我不打你，”周芷若见他惊惶，便放缓了声音问，“你也是要去大胜关吗？你的英雄帖给我看看。”
　　“我没有英雄帖。”
　　这乞丐的声音有些熟悉，周芷若心头涌上疑虑。
　　“小弟……小弟想求见黄帮主……”
　　“求见我娘？”周芷若问：“你既无英雄帖，为何要见我娘？你哪里识得我的白蟒鞭？”
　　那乞丐被她连声追问，似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连声说道：“小弟落魄江湖……见过黄帮主一面，想……想借些盘缠。”
　　谎话，周芷若心中冷笑，倒要看看这人到底什么目的，“要借盘缠何必麻烦我娘，小武哥哥。”武修文听见喊声跑进来，周芷若道：“这位要借盘缠回乡，你去取一些给他吧。”
　　武修文诧异地盯着这乞丐，心怀疑虑，但跑出去取盘缠。
　　“你还没有告诉我……”周芷若左右看看，想找个地方坐下。那名乞丐爬起来，替周芷若把石墩擦了，示意她坐下来。
　　周芷若笑笑，坐在石墩上，“你怎么知道白蟒鞭的？”她发现这时候这名乞丐也笑了，脸上带一丝熟悉的狡黠。他说：“是在一块石壁上。”
　　“石壁上？”
　　“是的，我几年前在终南山脚下游泳，后来被激流卷入一条地道。我在地道里，那是一个山洞，我在山洞石壁上看到的。”
　　周芷若瞪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个答案。她知道这个乞丐在撒谎，借盘缠什么的只是托词，但他现在说的这个……纵使全部都是谎言，却让她没有可以质疑的地方。
　　武修文走回来，拿着几两碎银子，对周芷若道：“只剩这么点了，咱们出来游历也有一阵子了。”
　　周芷若拿过碎银子，递给乞丐，“回家乡的盘缠，给你。”
　　她想你既接过银子，现在是走还是不走。
　　那乞丐接了银子后，踌躇起来，也不移动脚步。“这真是……太……太谢谢了。”他似乎有点哽咽。
　　“不用谢。”周芷若朝武修文走去。
　　那乞丐站着还是没动，他说：“芙妹，我是杨过啊。”
　　周芷若回头，端详良久。少年人相貌变化最大，数月不见即有不同。两人相隔已久，杨过这等穷困落魄之状，要不是他亲口承认，周芷若也认不出来。
　　“杨过……”周芷若诧异道，纵使她对这乞丐有一千种猜想，也决想不到他是杨过。
　　“你不是应该在重阳宫吗？我和大武哥哥小武哥哥把信送到你们重阳宫了，也有邀请你的……你这是，遇上敌人了吗？”
　　杨过摇头，“一言难尽。”
　　周芷若见他这等落魄样子，不晓得他受了什么苦，既然知道他是杨过，也就去了戒心。更见他支支吾吾，想必是有难言之语，便也不再追问，又让武敦儒借件衣服给杨过穿。
　　武敦儒老大不愿意。杨过道：“我身上脏，莫污了武兄的衣服。”周芷若见他神情中透出一股讥讽不屑，想杨过是个极敏感的人，不愿意穿别人穿过的旧衣服，便好声说道：“还有半日便能见到爹和娘，我做几件新的给你。”
　　杨过不答话。
　　周芷若又问：“杨哥哥你跟我们一道走吧。”
　　“你没写信给我”
　　周芷若愣了一下，“啊，哦……可是你也没有写信过来。”
　　杨过道：“这倒也是……我也没写信给你。”
　　周芷若道：“我想你在重阳宫练功，师父管的又紧，没时间给我们写信，怕打扰到你，所以也一直没有给你写信。杨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杨过道。“事实上，”他犹豫了一阵才说下去，“事实上我离开重阳宫很久了，你写信我也收不到的。”
　　“怎么回事？”周芷若咽下后半句，你又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