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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小哥你半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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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那泼妇不知道脑子太灵还是脑子不灵,觉得刚刚为了起诉不起诉贝易彤,这会议室都要刀光剑影划出七八个大窟窿了。为了凸显一定要把贝易彤置于死地的决心,先泼了这杯咖啡简直就是先赢。
      而贝易彤也没挡,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泼下去。被人泼水向来是象征意义上的侮辱大于实际意义,她谨记着斐老太的教诲,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沉默着。

      当黑棕色的液体挂在衬衫上的时候,她忍不住望向一旁,那里站着好几个这两月来和她共同战斗的同事,他们有的看着窗户,有的看着地上,似乎和贝易彤沾上边就会是个侮辱性的事情。
      这感觉让贝易彤感到极不好受。

      而不知名的泼妇见根本没有人愿意帮忙,也就越发嚣张,她抓着贝易彤的衣领,街市习武那般的快准狠的搜索着贝易彤的要害,抑或是长发、也可能是看上去单单薄薄的小身板,口中大骂:“你这个婊子。”等没有多大技术含量的句子的同时,秘书处的秘书正端着一壶咖啡打开门。

      这简直就是战场上送炸药包的行为。
      说时迟那是快。
      泼妇一个健步上前,抓住咖啡壶和掀开咖啡壶罐子的动作一气呵成的进行起来。

      斐新知一直都在注视着一切,要不是他当机立断的挡在了贝易彤的前面。那这热度没90也有80摄氏度的咖啡就这么一股脑的倒在了贝易彤身上了。
      而现在呢,这咖啡则倒在了斐新知的身上。

      斐新知不由主的“呲”了一声,也顾不得自己CEO的面子,抓着贝易彤的手腕第一句话就是:“你有没有被烫到。”
      刚刚还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声的大会议室,因为斐新知的受伤而瞬时开锅。斐氏高层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几年前的某件事,心脏集体提到了嗓子眼。

      从斐老太太一句:“你们是想弄死我,还是像弄死我孙子!”开始,这一切就开始失去了控制。

      不到两分钟,斐氏集团医务室的医生来了,五分钟后荷城最大医院的救护车来了,十分钟不到,北京方面来电话说XXX医院最好的皮肤科大夫今天可以坐飞机过来看诊,不过如果病人状况很严重的话,他们会在十二小时内安排一个五人的医疗小组和一个单人病房,附送每日早晨一束含苞欲放康乃馨的贴身服务。

      要不是斐新知声嘶力竭的说了一句:“够了。”那这件事应该会往无限扩大的方向,说不定再过半个小时,隔了个大洋的普林斯顿大学附属医院也会打电话过来说来吧来吧,我们这儿可是有全美最好的皮肤移植手术。
      “你们都出去。把这女的也带走。彻查是谁带来的。”斐新知精疲力尽的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姗姗来迟的保安把那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名字的泼妇架出了会议室。他没有听到贝易彤的“你有没有烫到?”,也管不了斐氏中高层那些杂乱无用的安慰。
      只求这突发事件别再高潮迭起了。

      陈秘书抱着两叠新衣服过来,一叠放在了贝易彤手里,指了指隔壁的房间:“去换上吧。”
      另一叠给了斐新知,对旁边的医生交代:“请你跟斐总到斐总办公室去,帮他检查一下烫伤的状况,顺便我和你一起去,帮他把衣服换了。”
      斐新知前半生有一般时间都呆在医院里,所以对医生有种本能的抗拒。他不由自主的摆起了臭脸、摆手、拒绝、摇头:“不用了,衣服给我就可以。”

      “你这破习惯什么时候改得过来。”要不是还有医生在,陈秘书一定会忍不住翻一个滔天大白眼,她在斐新知耳边小声的警告道:“你怎么可以让一个孕妇难做?我也不想伺候你呀。可你奶奶在那里看着呢,你是忘了你7岁、12岁、15岁、18岁的时候,你奶奶那些逆天的行为?还是你喜欢你奶奶亲自颤颤巍巍的给你换衣服。”

      “我不喜欢医生,这种小山,我绝对不可能给医生处理。你知道我这怪癖的。”斐新知自认怪癖不多。除了他自己整理成册、120M大小、PDF格式的《斐新知你不能不知道的100件小事》以外,他确实基本上没有更多的怪癖了。

      “我来吧。”贝易彤从一开始就站在斐新知旁边,一直沉默着,到现在人都快走光了才出声:“既然你讨厌医生,那我不是。让我帮你看看你到底伤势到底如何,说不定我还得付医药费给你了。”

      “不要。”斐新知依旧不许:“我讨厌陌生人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

      “我不是陌生人啊。”贝易彤不为所动的回答:“而且也不是孕妇,让一个孕妇给你服务,我想你也觉得很不好意思,既然你又讨厌医生,而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对皮外伤有个大致皮毛的了解,那在场也就是我最合适了。还不放心?我是不会拍你裸{}照的。”

      “上一次我们俩的谈话结束,我们之间就没关系了。你没必要帮我,我也没必要帮你。”

      “笑话。谁说我们没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大着呢。我是被告,你是原告,我得赔你钱;你刚救了我,却是在你的地盘上我差点受伤,你得赔我精神损失,我要是气不过,这官司还有得打。你说这冤家路窄的关系可是比山要高比海还要深。”贝易彤说话的语气和速度都没变,见斐新知还是为这问题执拗得像一小孩儿的时候她加重了语气:“你想你奶奶发怒吗?她可是带着速效救心丸过来的。中国人百善孝为先这话你不是不知道吧?”

      这软硬兼施的把斐新知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没办法,只好依了她。

      *
      斐新知脱掉上衣的时候,一直密切的注意着贝易彤的反应。

      结果贝易彤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波澜,一直都很平静。只是十分单纯的看着他身上被烫得发红的皮肤,认真的在他的胸前、腹部以及肋骨处抹着烫伤膏药。抹完之后更像观看自己完成的艺术品一样,啧啧称奇了两声后便放了烫伤膏药,抱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往女用盥洗室走去。

      斐新知的衬衫这时只扣了一个,却赶在她面前,拦住她:“你不问吗?”

      “问什么?”贝易彤脚步有些急躁,声音这才显现出一丝不稳:“你伤不重,不用刻意再找医生开什么药了。”

      “不是这个。其他的。”

      斐新知听到贝易彤缓了两口气,咽了下唾沫:“你身材的比例很好,那些八卦杂志说你五短身材,一身肥腩不公正不客观。”顿了好一下,疑惑更多:“还要问?”

      他没回答。只任凭着贝易彤又转过来越来越近的走向他。

      贝易彤觉得空气热了,虽然她根本没来得及和斐新知调情,可声音却自觉调到了蚊子嗡嗡的小声档:“手感确实很好,会让人沉迷其中。如果你要问这个,我就老实告诉你,你确实很诱惑我。让我忍不住,忍不住。”贝易彤现在的样子呈现出看到绝美菜肴的老饕的贪婪,最终还是忍不住将手覆在斐新知的右胸之上,迷恋那坚硬如磐石的肌肉肉感:“这么半{}裸着诱惑我,我可是个凡夫俗子,会忍不住有欲望的呀。”

      斐新知无言的低头看着染指着自己胸膛的色女,指了指自己左胸前那条长快十五厘米的刀疤:“我说这个,它这么长,你对它视而不见?”

      “这又如何?”贝易彤对此无动于衷:“我小腹那儿还有阑尾伤口呢,你要我讲什么吗?现在还疼不疼?都成这样了,要疼早疼了。”她随手摸了一下斐新知的伤疤,让斐新知从尾椎骨处升起了一股战栗。

      “没什么。”斐新知慌忙推开贝易彤,把贝易彤的魔爪从自己胸前拂下:“行了,去我办公室吧,我奶奶大概等急了。”

      留下贝易彤的“啊?”和“哦”,以及一些不可言说的悬念。

      *
      一切都像回到了三个月前,依旧是斐新知办公室的办公桌前,人物依旧是那三枚,除了在空气中微微发酸的咖啡味。

      贝易彤还是那个求职的人员,斐老太太依旧坐在斐氏董事长的大位上。而斐新知,斐新知的脸色并不好看,不知道这两一老一小又要玩什么特殊的把戏。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奶奶,您对我有什么吩咐,直接用电话指示我就行了。没有必要亲自跑这么一趟。”

      斐老太太玩味的看着斐新知,再看站在一边憋着一肚子话保持沉默什么都没说的贝易彤:“陈秘书从怀孕之后就向我提出她要休产假和年假,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手便没同意。现在贝小姐愿意来帮我这个忙,我决定让她做你秘书。你等一下就带她去办一下入职手续。”

      “她。。”斐新知虽然知道斐老太太不会任着斐氏的所有人胡作非为,但却并没想会继续把贝易彤放在自己身边:“我们刚刚还在讨论要不要起诉她的事儿。”转过脸,他对贝易彤的样子异常严肃:“贝小姐,我们最后一次谈话已经讲得够清楚了,你来就是为了给能达地产取得更多的利益。既然现在你和吕先生的关系都公开了,请问你还到斐氏来做什么。你也看到了,斐氏不管是低阶员工还是中高阶管理者都不愿意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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