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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嘘~是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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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并不是很远,待艾伦对希娜差不多的建筑都快审美疲劳了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摩沙列叔叔好。”艾伦乖巧地向前来迎接他们的绅士问好。
这是希娜城中一条平静的街道,在王室有点权力的王宫贵族全部都住在这儿,在这条街道上的巡逻人员也是加倍增派,所以随处可见身着宪兵服的士兵,不是如此的话,王宫的那些人也不会轻易放艾伦他们离开吧。
“请进来吧,格里沙,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艾伦的父亲脱帽致意,大腹便便的摩沙列便热情地拥了上来。
他身穿了一件长到脚底的黑色大风衣,真是一件异常宽大的衣服,大到足以把肥胖的摩沙列整个身体包裹住,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格里沙的肩膀,目光随即转移到艾伦的身上:
“这是你的儿子吧?都这么大了,艾伦?你好啊,请进请进。”
是一个慈祥而温和的人,艾伦想着迈腿步入了这幢宏伟而美轮美奂的建筑,客厅非常宽敞,花纹繁复而古典的什物遍布各个角落,一种来自历史的古来气息迎面而来,艾伦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艾伦,不要乱跑。”格里沙招手让艾伦回到自己身边,而一旁摩沙列随意挥挥手:“没事的,都是老古董了,他喜欢就让他多看看。”
关门进屋后摩沙列的神色就完全变了,走在两人身后的他咬着牙,以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姿态慢慢拖着自己的身体走向沙发,在倒下的最后一刻用力把自己的身体甩向了沙发。
他喘着粗气哆嗦着把手伸出,扯走了身上那件宽大的风衣,原本还站在远处的艾伦急忙跑到格里沙的腿边,他看清眼前的情况后抓紧了父亲的长裤,瘦弱的身板一点点向父亲的身后躲。
眼前的摩沙列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双唇泛白,身体不停地颤抖,致使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时不时滑落,打在外套上,格外刺耳。
解开的外衣内部全是凝固后的乌黑血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客厅蔓延开来,摩沙列外衣之下赤裸裸的是砍去后断裂的右臂残骸——刚才门口的轻松愉悦全是假装的,他不想让窥探的其他人知道他现在糟糕至极的身体状况。
极度不合环境的氛围,格里沙拍了拍艾伦的肩膀,算是稍稍安慰了下他,然后走上前,抬起摩沙列的断臂细细打量,看了好一会儿才动手抚摸抚摸上一块结痂诧异道:“好的这么快?”
不等对方回答,他突然揭住疤痕边缘的一个角,“嘶啦”一声便把那层结痂给撕了下来。
“啊!”鲜红的血肉瞬间曝露在空气之中,在摩沙列因手臂突如其来的撕裂刺激得惨叫之时,不远处的艾伦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了细微的惊叫。
格里沙这才回头注意到自己年幼的儿子可能还不能接受这种残忍血腥的画面,他转头向摩沙列用眼神示意,后者也甚是了解地点了点头,侧身朝二楼喊虚弱地了一声:
“西尔。”
不一会儿,一个仆人模样的少年便出现在了楼梯的拐角处,满脸冷漠,摩沙列背对着他吩咐道:“他是艾伦,我故友之子,把他带去侧街的公寓里,好好招待。”
一步步走下来的少年有一头浅棕色的卷发,暗沉的眼眸,病态白皙的皮肤,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穿了一身便易的礼仆装,走到不远处,对摩沙列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回答:“是。”
随即,少年恭敬的手势指向门口,艾伦被西尔指引着带了出去,他回头想再看父亲一眼,却只看到他和摩沙列叔叔彼此沉重不已的脸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奇怪吧?这么大的房子里竟然没有多少人。”
西尔比艾伦高很多,脚程也快,但他却根本没有迁就艾伦的意思,像是故意欺负艾伦一样只顾着自己快步向前走,此刻却是突然在走了一段路后和他搭起话来,神经兮兮地。
“诶?”这个,艾伦他还真没注意到。
“他们……全部都被叔叔辞退了,我也是因为是他的侄子才被留下来的。”侄子俩字咬得十分重,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咬碎了一样。
“为什么呢?”艾伦乖巧地跟在西尔后面,尽力加大了脚步跟上,基本上是西尔走三步他跑两步走一步。
艾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只是一边匆忙打量着希娜的建筑一边加紧跟上西尔。突然,走在前面的西尔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措不及防,艾伦一头撞了上去。
“啊!”艾伦退后两步揉了揉自己被撞红的鼻子,前面的西尔顶了张死人脸转身看向艾伦,用一种怜悯的眼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艾伦,嘴角嘲讽地一笑:
“不远了,你会知道的。”
然后不管一脸迷茫的艾伦快步向一栋双层小楼走了过去,莫名奇妙,艾伦摸着头对着西尔的背影瘪了瘪嘴,随后皱着眉头跟了上去。
“你就呆在这个屋子里吧,不要想着我会伺候你,想要出去的话劝你换身衣服,你这个样子连我们这里的贱民都不如。”说着,西尔仗着自己的身高和力气优势不顾艾伦反抗提着他的衣领拎到屋子的中央,随便一丢便利索地转身走开了。
“你这个家伙,少看不起人了!”
艾伦咬牙想要爬起来追上去,却被西尔转身猛地一脚踢中腹部。
“我倒要看看他们俩个死鬼能商量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计划,至于你……”
他看着艾伦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撞到壁橱,仰头阴测测的说:“呵~真,可,怜!”
“嘭!”大门被西尔甩手关上,并在门外用钥匙扭了几转,反锁了么?王八蛋!
艾伦捂着肚子不满地蜷缩在地上,此时他才发现父亲带自己来王都的目的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为什么?摩沙列叔叔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种格外地热情,身上严重的伤残,家中稀少的人群,侄子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对于正值七八岁的艾伦来说,一切都像是一个个未解之谜。
艾伦决定走出这个屋子,他不要坐以待毙。
他站起来环视了下四周,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家具,隐隐有些奢华而已,房间唯一的光源来自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没有可以打开的迹象,透气的天窗开在最上方,爬上去?天方夜谭。
也试过拿屋里的铁制品砸玻璃,可艾伦的力气太小了,铁马的模型没有对窗户产生一点伤害,反弹回来险些砸中艾伦自己。
他跑到二楼看了看,午后炙热的风正透过一扇木制格窗往屋里“呼呼”地吹,米黄色的窗帘“哗啦啦”地上下翻飞,从这个高度出去的话,不死也会半残废的吧。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