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现实残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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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克西斯司令在哪儿？”昏暗的房屋，站在书桌旁边整理资料的人淡淡地回了一句：“训练营。”
门口的人眸光一闪，整理着领口转身离开，没办法，调查兵团无论何时都这么不受别人待见。
“总有种被人当猴子耍的感觉！”佩特拉狠狠地念叨，奉团长之命和兵长来见匹克西斯，在其住所被无理对待后更是在训练营吃了闭门羹。
不就是因为前几天从壁外回来之时损失依旧惨重吗？……可能还比以往更惨重些，现在调查兵团走哪儿人们都没有好脸色，没有想到在兵团内部也是如此！
“兵长，您说我们……”“在训练场。”“咦？兵长是怎么知道的？”利威尔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周围不断向某个方向靠拢的士兵，加快了脚步。
果不其然，他就在那儿，南部驻扎兵团总司令——达特·匹克西斯。
“司令。”唤着匹克西斯走过来，还没到跟前便被人抽刀拦了下来，匹克西斯一挥手，身侧的人识相地收起武器，利威尔径直走到了他身旁。
“好久不见啊，LEVI。”“恩。”
沉默以待，操练场上都是104届的新生在为司令表演格斗术，四人对战，是一种考虑到自身技巧与团结合作的对战方式。
看了有那么一会儿，匹克西斯开口：“你看，下面那么多士兵，有优秀的，有混日子的，也有迷茫无措的，像不像一群待宰的鹿？”说完便指点着评判起来。
“那边那个身形动作都很好，但是过于莽撞。”“这边这个，一看就不能成什么事啊。”“这一个，我是对手就从下方一刀……”
“阁下。”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给利威尔打断了。手还抬在半空比划着，略显尴尬，收回手，匹克西斯转头看着利威尔的眼睛笑着说：“和我一起下去看看这些士兵吧。”
无法拒绝。
屏退了左右，匹克西斯和利威尔一前一后地走在操练的新生之中。
“LEVI，你再看看这些士兵，有什么想说的？”
“巨人的口粮。”
“哈哈，一针见血。”笑过以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利威尔，收起了笑容再抬眼看向士兵，山丘，或者是那些更远的地方：
“可是，他们也都是有父母兄弟姐妹的人啊，有人为他们睡不着觉，吃不好饭，还有人对他们怀有期盼，有渴望。
“而他们自己也有牵挂至死的人……他们并不一无是处——只要还有人需要他们。”匹克西斯低头盯着自己布满了老茧的手，与他细腻的内心完全不同的是，他的双手异常地粗糙。
“你知道吗？有一天他们终会悲惨地死去，在宪兵团里，在你的眼前，或在我的手下，或早或晚……”
……
“停不下来了，这是无可避免。”
“死了不就停止了么？哈哈~”嬉笑着说了两句，匹克西斯挠挠头，暗叹了一句，“麻烦啊。”
又慢悠悠开口说道：“艾尔文说的事情我想过了，我只能尽力而为，在危难的时候丢根绳索救你们一命还是再补上一刀，我无法保证。”
“总之很谢谢您。”
“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目的算是达到了了，利威尔偷偷握了下手中的纸张，他从未放弃在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即使对象是司令。
远处佩特拉向利威尔挥手示意，他点头算是回应，眼角一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艾伦、阿尔敏是和阿尼、三笠做着常规练习，他俩对上她俩……想想也知道，不出一分钟便完败了，但阿尔敏仍不死心地与自己商量着如何抓住他们的弱点找到突破口，艾伦苦笑，略难啊。
“哎，你看，那不是调查兵团的利威尔吗？”
“啊，真的是他。听说他超强的哦。”
“可是却在调查兵团，唉~可惜了这么强的能力了。”
“是呢，如果是我的话，我早就进宪兵团了。”
“哈哈，我也是。”
懦夫！艾伦撇嘴不屑一顾，从被三笠摔下的地上站起来，眼睛不由自主的循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利威尔却早已走远了。
自此以后，到那年那一天，他没再见过利威尔。
从疼痛中睁眼，黄色的灯光从头顶刺眼地直射而下，自己现在是被抬着走吧？好像是达利斯·扎克雷总统判决完后，自己一放松便昏睡了过去。
心中是带有愤恨的，不满，怨怼，对这个国家，对群众，对利威尔，以及……对自己。
“呀！你醒了！能走么？”韩吉略显兴奋地奔到自己面前，摆手让抬担架的人停了下来。
“恩，还好。”慢慢尝试着从担架上爬起来，艾伦对韩吉异常的热情仍旧吃不消。
韩吉示意其他人回去，之后拉住了刚站稳的艾伦的双手，一脸崇拜与痴迷的傻样，口中还呐呐：“可以变成巨人的人类……真好，好，好想研究。”
“韩吉队长……”艾伦迟疑着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她握得实在太紧。
“失态失态，来这边，团长和兵长可还等着你呢。”阁楼，艾伦跟着韩吉一阶一阶地向上走。
兵长啊……艾伦看着自己手腕被磨损的皮肤，伤口已经结痂，曾流过的鲜血还在，被磨破的皮肤表皮还黏在血液之中——依靠巨人的恢复力都没有恢复，可见兵长揍得有多卖力。
“艾伦，你，能明白利威尔的吧？”
“啊？”韩吉突然停了下来，顿住的脚步声在幽暗的甬道里格外突兀，她转过身来，微弱的灯光晃着她的脸，有些严肃责备，有些心疼不舍。
“你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审判的情形你也知道，虽然很想说你的言辞有些过激与莽撞，但不得不夸赞，你很真诚。
“我们需要你，如果利威尔那时候没上去，你难逃一死，应该说是他救了你一命，你也应该在知晓后得到教训了，在面对这些激进人士时千万不要逞能，所以……”
艾伦看着韩吉还有点迟疑，他笑着说：“谢谢你，韩吉队长，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现实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