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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你怎么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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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忽然覆下一片黑影,一张漂亮得让人恍神的脸似笑非笑看向她,“怎么不说一声,我也好为你接风洗尘。”
“你怎么在这?”
异口同声的惊问让许素嘴角的笑意真切了几分,眼神转向孟司简,“我是医生,出现在医院很奇怪吗?”
“不是……”苏誊扫了眼食堂窗口的标志,确定自己没走错地方,“你在这上班?”
“工作调动,大概待半年。”许素理了理白大褂,言简意赅,“你呢?总不会是在这种地方跟人约会吧?”
“女朋友爸爸生病了,我来陪陪她,很奇怪吗?”孟司简放下筷子,顺手递了张纸巾递给苏誊,自己也擦了擦嘴,站起来道,“打包好了,咱们走吧,别让伯父伯母等急了。”
“等等。”许素叫住她,“伯父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提到爸爸的病情,苏誊眼底蒙上一层忧愁:“心梗,还在等手术。”
“别着急,我认识一位比较权威的心外科医生,待会联系他明天过来帮你爸爸看看。”他一改刚才的轻佻,语气温柔,手刚要抬起来拍她的肩,却在即将碰到的前一秒被另一只手截住。
一抬眼,孟司简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严防死守。
“我没别的意思。”许素一脸无辜地揉了揉手腕,劲儿真大。
苏誊瞪他一眼,转头对许素感激道:“那就先谢谢你了。”
“举手之劳。”许素没再多寒暄,走之前还特意和孟司简点了点头,后者不客气地回以白眼。
回病房的路上,苏誊看了眼还臭着张脸的人,无奈摇了摇头进电梯:“你以前不是对他挺礼貌的吗?怎么这么小心眼呢现在?”
“看他不顺眼。”孟司简快步跟进去,,心想以前他是挖墙脚的,现在是被挖的,攻守之势异也,那能一样吗?
苏誊心知孟司简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没再接茬,到了病房楼层接过饭盒,直接开口打发:“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这就赶我走了?”
苏誊无奈地歪头看他,后者立刻投降:“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两人在电梯口分道扬镳,孟司简进入电梯门,几分钟后又从另一部梯门现身,杀了个回马枪。
病房里苏父刚醒,苏誊喂完粥便有护士通知转去特需病房。单人间向来紧俏,想也知道是谁走的后门。她和妈妈一人一边把床推出病房,正琢磨着以后给许素送一面妙手仁心的锦旗,听说这也算KPI,便听见某个本不该在这的声音热情响起:“阿姨,我来帮你。”
病床几乎是呲溜一下就被平稳推走了。
“?”苏誊对上孟司简的的脸猛然瞪大眼,碍于妈妈还在连声感谢,只能用眼神狠狠谴责。
苏誊生怕节外生枝,沉默着转到新病房就立刻把人拦在门外,余光瞥见妈妈正细心地给爸爸掖被子才小声质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惊喜吗?”孟司简想起几分钟前碰到许素来巡房,他当场就直截了当地宣示主权:“许医生,我劝你和你弟弟都别打她主意了,苏誊现在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人。”
“你说得对。”许素心平气和地点头,对他幼稚的行径非但不恼,甚至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病房竟就真的转身离开,顺利得反倒古怪。
“我今天要留下来陪你。”孟司简暗下决心,绝不可能给任何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不行。”
“就说我是护工。”
苏誊笑了:“扯呢?”
“那我就在走廊守着。”他说着一屁股坐在长椅上,苏誊拿他没辙便由他待着。快八点时苏母要回去守灵,离开时还跟他打了个照面,塞了些零食当做谢礼。
孟司简捏着糖果和甘蔗竖起耳朵注意里面的动静,好不容易挨到屋里灯光熄灭,响起男性的鼾声时立刻迫不及待溜了进去。
病房只有玄关灯还亮着,孟司简眯起眼适应昏暗的光线,发现苏誊蜷缩在小小的陪护床上背对自己,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脱掉外套挂在床尾,然后从另一侧小心翼翼爬上床。
单薄的床垫深深下陷,陪护床十分狭窄,只能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才不至于掉下去。
被抱着的人作势挣了挣,用气声呵斥:“下去。”
孟司简手脚并用搂得更紧:“让我躲会儿吧,再待下去护士都快把我当成可疑人物叫保安了。”
苏誊不动了。
“姐姐。”
他低哑地唤了一声,湿热的气流喷在耳后。苏誊几乎条件反射般浑身一颤,从最深处涌起一股燥热,瞬间向四肢百骸扩散。
“不能。”她自以为冷淡地拒绝,完全没发觉发颤的声音是多么没有说服力。
身后的动静一下子停了,但安分没多久又开始亲那截后脖颈,见苏誊没反应胆子大起来,手伸进被子里缓慢向下探。
“干嘛?”
苏誊被他大胆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看向对面病床。即使隔着一道帘子,也依旧羞耻得浑身紧绷。
那只手越来越放肆,掌心滚烫,腕表冰凉,交替刺激着神经皮层。苏誊惊喘一声,慌忙捂住嘴,心惊胆战地看了眼对床,“不行、真的不行、呃……”
“可是你好像特别兴奋。”没有遭到实质性的阻止,孟司简对着耳朵轻轻吹了口气,满意地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更加厉害,“你这里明明在欢迎我。”
苏誊深吸口气,理智疯狂拉响警报:“你脑子里一天天只有这种事情是吗?”
“你不想?这么快就对我没兴趣了吗?”语气隐隐有一丝不自信,“我们可有二十天没见了。”
苏誊一哽,刚想反驳,谁知对方真的翻过身规规矩矩躺好,“那就快睡觉吧。”
见鬼,都惹出火了还故意说这种话。
苏誊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蠢蠢欲动的身体被不上不下地吊着,难受得要命。
天人交战好几秒,眼见孟司简似乎真打算睡觉,她两眼一闭,声如蚊讷:“去卫生间。”
这是她残存的最后底线
天还没亮,孟司简在苏母交班前提前离开了病房。苏誊打了个哈欠,深刻体会到不能把人饿太久,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精力,最后她都睡过去了还在做。她怀疑如果不是地点受限,自己今天都别想下床。
“好痛……”苏誊揉了揉因为支撑太久酸麻的胳膊,忍不住又将罪魁祸首腹诽一遍,拿着病例资料等医生上班。
很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怎么,昨天没睡好?”主治医生笑着坐到自己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对安慰病患家属早已驾轻就熟,“不用太担心,这个微创手术风险不大,看造影你爸爸堵了一根血管,快的话半个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等专家一到就安排手术,你们放心。”
听医生这么说,苏誊稍微放松下来。办公室里医生护士进进出出,没有她以为会见到的那个。
主治医生见她不动,以为还有顾虑,劝道:“来了我会去叫你们的,先回去吧。”
“好,谢谢医生。”苏誊没提许素,她本想当面感谢,但他却似乎真的只是帮她充当一下中间人,本人完全没有出面。
没想到下午他却主动现身了。
彼时手术已经顺利完成,许素和主治医生一起过来查看苏父的恢复情况,讨论完病情便准备去下一间病房。
“许医生,等一下。”苏誊叫住他,“我爸爸打了留置针睡得睡不好,能不能请你帮他拔了。”
“好。”许素让主治医生先行离开,仔细替苏父撕开贴布,苏母有些不好意思:“我老公怕疼,一听要打针看都不敢看的,真的麻烦你了医生。”
“没关系,以后输液打针都可以叫我来,以前我在检验科采血可是最受欢迎的。”许素嘴上开着玩笑,手上已经利落地用棉花摁住伤口,苏父还没反应过来针头就已经拔了出去。
苏誊送他到门外,忽然低声问:“你是在跟我保持距离吗?”
许素没想到她会先主动,微笑反问:“不是应该正合你意?”
“我是挺喜欢他的。”苏誊皱眉,“但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做朋友……”
“我还是先走吧,不然你的小朋友看到又要吃醋了。”许素打断她,眼神看向电梯的方向,孟司简正大步朝这过来。
苏誊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闭上嘴不再说话。
“你还真是很在意他。”许素淡淡道,“看来谢我的话只能留到下次了。”
说完,他便识趣的自行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