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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便宜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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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贤本倚在椅子上一边听着故事一边吃着茶,一时间见众人都看向她,动作一滞,道:“你们都看我干吗,我又没她卖身契!”
徐妈妈知道圣贤的性子,索性直言道:“她如今都这般田地了,以前有什么恩怨也尽可消了吧?好歹都是天香楼的姐妹,难不成你还真看着她被孙伯迁弄死啊!”
圣贤道:“我不想看着她死又能怎样,我有什么办法!”
徐妈妈乜斜道:“你平时不是鬼点子最多啦,怎么关键时刻倒不灵光了!”
圣贤回道:“妈妈想救她,就让她留在天香楼就好啦,干吗还问我?”
“我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把她留在天香楼我还问你干吗……”
徐妈妈话还未完,便听门外七吵八嚷的声音,孙伯迁很快带着人闯进门来。
孙伯迁几步近前来,一把揪过花蝶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臭婊子,我让你跑!”
花蝶不堪重击,重重跌在地上。徐妈妈、红绡几人赶忙上来扶的扶、劝的劝。
圣贤的水眸眯了眯,她觉得吧,一个长得丑陋凶狠的男人欺负女人,会让人愤怒憎恶,若是换了一个有副好皮囊的男人欺负女人呢,没错,会更让人愤怒憎恶。
只听孙伯迁蛮横道:“徐妈妈,这花蝶现在是我的人,我怎么处置她,就不劳妈妈费心了!”
他身后打手们得令,上前推开周遭一众女人,孙伯迁揪起花蝶又是一巴掌,狠道:“我看你还能往哪跑!”
花蝶一边脸已经红肿起来,一边唇角也已溢出血来。一众女人又怒又恨,却是干着急毫无办法。
连春杏、夏桃四人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将期待的眼神投向圣贤,“圣贤……”
一边上的几个护院也早已经怒不可抑,王顺提着家伙几步跨到圣贤身旁,亦叫道:“圣贤姑娘?”
圣贤摆了摆手,王顺会意退了下去。
圣贤站起身,将襦裙往下拉了拉,扭腰摆臀千娇百媚的晃过去。待蹭到孙伯迁身边,一只玉手摸上孙伯迁拽着花蝶衣襟的手,一面摩挲着,一面美眸流转道:“有美貌有才情的女子多了去了,倒为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女人大动肝火,白白失了身份!”说着,伸出食指在孙伯迁胸上妩媚一戳。
孙伯迁本就为一直对圣贤未能得手耿耿于怀,此刻见圣贤柔媚似水的往自己身上贴,不觉火气已降了大半,顺势握住圣贤的手道:“怎么,你想救她?”
圣贤淡笑道:“以前碍着花蝶我不得已只好远着你,如今形势不同了,你我有了机会,除非……你舍不得她!”
孙伯迁贴到圣贤耳边邪笑道:“我若是放过她,我有什么好处?”
“真是一点亏也吃不得”,圣贤假模假样斜他一眼,魅惑道:“今儿晚上我等你!”
孙伯迁之前被圣贤戏弄过两次,不由道:“真的?你不会又在戏弄我吧?”
圣贤假意嗔道:“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还想问你呢,那天是我约的你,你怎么就爬别人床上去了,这次要是再弄错了你可再别想了!”
孙伯迁不由心猿意马起来,抓起圣贤的手就亲了一口,“你只管等我,今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圣贤抽回手转过身子,背对孙伯迁装腔作势道:“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的,你既想要我,那么其他的女人……?”圣贤故意瞟向花蝶。
孙伯迁立即道:“有了你,其他女人我怎么还会看得上,我保证以后与她再无关系,今晚就把她的卖身契还了她,以后,就只有你和我!”说着又从背后贴了上来。
圣贤妖媚一笑。
终于孙伯迁带人走了。
花蝶过来跪下给圣贤叩了个头道:“以前我害过你,没想到你今天还愿意帮我,我本就愧对于你,又怎能再连累你,他今晚来了我、我……”
“我自有办法”。圣贤接道,说罢转身上楼。
徐妈妈赶紧安置了花蝶,跟上来道:“你打算怎么应付孙伯迁?你不会真打算把初夜给了他吧?”
圣贤一脸“这是废话”的表情:“不然呢,我弄死他?”
徐妈妈一愣,蹙眉看着圣贤的背影远去,半响方咕哝道:“臭丫头,不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
夜色深浓,灯火绚烂。
如常热闹的天香楼大厅里,徐妈妈心不在焉的应酬着,一会儿朝大门外探望,一会儿又朝楼上探望。很快,便见孙伯迁急色匆匆从楼上下来,火急火燎的奔出门去。徐妈妈见状赶紧上了楼。
屋里,圣贤一件一件捡起地上的衣裳重新套回去。徐妈妈进来道:“怎么样?没吃亏吧?”
正说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王顺进来道:“姑娘,一切都已办妥。”
徐妈妈不免有点心虚和担心,“真、真烧啦?”
圣贤将花蝶的卖身契拍到徐妈妈手中,不以为意道:“只烧他御使府几座宅子,便宜他了!”
圣贤转脸问王顺道:“没人发现吧。”
“没有。咱们都十分小心,加上这三更半夜的,御使府一点儿防备都没有,一看走了水,都乱做一团了,根本没人注意咱们。”
徐妈妈听如此说,心内终于安稳了几分。
只是没等这口气舒完,便听王顺又道:“还有一事,我这几日在外巡视,发现总有人在咱天香楼外窥视。”
“窥视?”徐妈妈皱眉。
圣贤也不免有些疑惑,“确定吗?”
王顺点头,“确定,因为怕搞错我已经盯了好几日了,就刚才我还见有人在往咱这楼里窥望呢。”
“可能看出是什么人?”
王顺迟疑道:“衣着穿戴没什么不同,看不出来。”
圣贤黛眉微蹙,眸中闪过一抹流光。
……
一早,圣贤换好男装,小心翼翼于腰间别了几把暗器,又拿上一把长剑离开天香楼。一路之上,始终有人暗自跟踪。圣贤早有预谋,此刻心下已明了几分,这日日在天香楼外窥视之人果是冲着她来。圣贤便一路只将尾随之人往那碎空山方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