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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关于娄澈 某建 ...
某建筑工地,两个出身不凡的男人搬起砖来。
“要废了孙晓云吗?”
“她不喜欢。”
仙气飘飘的裴月清,搬起砖来毫不含糊:“是你疏忽了。”
娄澈沉默。
“无论是金屋藏娇,还是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都不好,因为那是对她的不承认。”裴月清把脏了的手搭在娄澈肩上:“黎雨那种性格,不被承认是大忌。你甚至不好插手她工作或者学业上的任何事情。”
“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的时候,你就后悔了,起初就应该背后操作一下才对。想教训一下欺负她的人吧,又怕她看见或者听说你的手段,开始怕你。”裴月清调侃:“啧啧啧,难啊娄总。”
娄澈站起身来,这样的环境也掩不住他的贵气和气质,举手投足皆有余韵。
居高临下的看着裴月清:“你好像很懂?”
裴月清也跟着站起来,摊了摊手:“不,格物你知道吗?凡事只要见得多了,自然也就有心得了。”
娄澈和尹墨昀这对难兄难弟,在哄老婆这件事情上颇下功夫。
但是情情爱爱,难免有郁结的时候。这种时候就要找个人出来,倾诉一下。
尹墨昀因为林阅薇的事情对娄澈耿耿于怀,娄澈为了离林阅薇的事情远一点也和尹墨昀不怎么谈家事。
这可就苦了我们裴同学了,本是一身的书卷气,清逸脱俗的人,偏偏时不时就要做一次知心姐姐,听他们的婚姻小摩擦,还要给出点像模像样的解决方案。
这样对待单身人士,未免太残忍了些。
再加之娄澈和尹墨昀都不是什么好人,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喜欢欺负人,搞得裴同学不得不日常关机。
谁都没想到,结婚的是娄澈、尹墨昀,苦的却是裴月清。
“嗯?”
“哄老婆这种事情,都是有共通之处的。哄多了,自然就会有心得。所以,不如你和尹墨昀谈谈吧。”
娄澈看了一眼人畜无害的裴月清,拧了一下眉:“呵,你这张脸,说起挑事的话,都让人觉得是善意。”
尹墨昀巴不得他离婚,可能他刚一开口,尹墨昀就能甩一沓离婚协议出来,妖妖艳艳的告诉他,离婚吧,这协议不会让你吃亏的。
裴月清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将挽上去的袖子放下来,打算收工:“哄女人,很难吗?馨宁喜欢吃,阅薇喜欢书,小雨呢?小雨喜欢什么?”
黎雨可谓是无欲无求啊,就连吃饭都不挑食。在她面前,众物平等。
生活的琐碎吧,她爱吃点水果,时常也做些手工,修剪花草什么的。
娄澈缓缓的开口说出几个字来:“她喜欢我。”
“是啊。其实无论你做了什么,她都会理解的。小雨这样的女孩子,很简单,需要爱而已。有了爱,承认与不承认都不重要。何况她也信你,想法告诉她就好。”
“裴月清,我说的喜欢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她不是相信我,她只是现在想相信我而已。”
裴月清看着他:“这很重要吗?喜欢,迟早都是一个意思。相信就够了,没有想与不想,只要她信,那就是相信。”
当局者,果真如此。
简单却看不破。
娄澈随即笑了,拍了一下裴月清的肩:“你果然很懂啊。”
裴月清扪心自问,是他想懂的吗?是他愿意懂得吗?
不,都不是。
一切都是生活所迫,一个□□尹家,一个商界娄家,输出起来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裴月清简直是交友不慎的典型。
娄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尘,走之前叮嘱了一句:“裴啊,改一改吧,心情不好就来搬砖不是什么好习惯。”
神清骨秀的裴月清向来不和娄澈这种不要脸的人计较,淡淡的开口:“滚吧。”
看着娄澈的背影,他有些感慨,商界只手遮天的娄澈,今天居然和平日里不同了。
眉眼间多了几分可动摇,周身的杀气和冷意都少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刚从那个女孩身面离开,还没褪去爱和缠绵的痕迹,也或许不想褪尽,所以整个人还带着柔软的气息。
娄澈是什么样的人呢,爱玩人心人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玩起来很疯又很分寸的那类。
常常把心软挂在嘴边,却极薄情。
单身的时候,哪会想是不是下手太重,能不能下手太重,这种问题。
凡事——尽兴。
某次年会上。
娄澈抱着一个半/裸/女人调/情,衬衫上前三颗水晶扣未扣,脖子和锁骨上深浅不一的吻痕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他低下头轻啃女人性感的锁骨,情迷意乱时,感受到那女人在解他的腰带,眼底的不悦一闪而过。
一把捉住那女人正在作乱手,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抵着女人的锁骨,一点一点的将她推开,动作优雅又暧昧。
凑到她耳边轻吐:“到此为止,不要惹我生气。”语调柔和。
他的吐息全都打在女人的脖子上,暧昧的让人发狂,使得她很不情愿,修长的腿勾住他不放。
娄澈一脸坏笑,目光转向她的胸:“我不喜欢下垂的。”
女人又恼怒又害羞,可是面对娄澈这样的人物不好发作,只能尴尬的收回腿,用极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离开了。
娄澈抬起头,黑眸迷离,水光潋滟,压抑着情/欲,性感迷人。
艳丽和贵气集于一身,正派却放荡。
那样的娄澈,许久未见了。
坊间传,娄澈向来大方风度,可偏偏这个人是薄情的,要动手时,出其不意,剑未出鞘,锋芒已盛。
他是杀人不见血的。
娄家的人,哪能是泛泛之辈。
娄家,林承墨有事来访。
到时,黎雨正在喂朵朵吃东西。
他索性也跟着蹲下和黎雨交谈起来:“今天他吓到你了吧。”
林承墨是一个看起来颇严肃的人,他今天又是一身正装,所以问起这个问题来,让人惊心。
黎雨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林承墨抓了一把米,跟着一起喂朵朵:“他呀,就是那个样子,你多担待些。”
黎雨弯了弯眼睛,笑意浮现,很温柔:“要说担待,还是他担待我多一些,我总是给他添麻烦。”
“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也知道,澈那样的出身,底色不会那么干净,脾气上来还是很凶的。”林特助侧目对黎雨说:“温柔,只是给你而已。其实他是个锐气很重的人,大家也都怕他。”
黎雨一只手拖着下巴,看着林承墨:“能多和我讲讲他的事情吗?”
她这么一问,林承墨由心底生出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感,他们娄总种的白菜终于开窍了,终于知道询问一下猪的情况了。
林特助一把热泪洒在心里:“八年前,东宫夺权娄家混乱,你应该听过吧。”
听过的,坊间常说,娄澈身后是血泪和硝烟,他是从娄家混战中全身而出的薄情人。
自那之后,娄家董事会,名存实亡。
所谓娄家,娄澈一人而已。
八年前,娄夫人的辞世,成为一切的导火索。
娄夫人去世之后,娄家一度陷入混乱,暗杀、夺权、丑闻……风波不断。
直至整个娄家将要崩坏,二十岁的娄澈站了出来,力挽狂澜,狠辣的手段,决绝的态度,三言两语间娄家便换了天下。
一切平息之后,娄澈站在娄慕城面前,那么清贵的一个人,居然妖风四起:“知道怎样救娄家吗?”
娄慕城看着自己的儿子,觉得陌生:“你做了什么?”
娄澈突然勾起一个笑,笑起来尤其艳丽,眼底透着狠意和凉薄,生生逼着娄慕城往后退了两步:“一个字——杀!”
“你疯了吗?那都是自家人!”
娄澈嘲讽的轻笑一声:“自家人?你们把我母亲当过自家人吗?”
娄慕城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你,都是你对不对?是你挑起娄家纷争,你想夺权!”
娄澈太聪明了,凡事必乱,乱方可断。
“何止。”
娄慕城也笑了,很苍凉:“是啊,何止?娄家迟早都是你的,没必要这么费心劳神。你分明是报复,你在报仇。为你母亲,报复整个娄家。”
的确,这一仗下来,娄家握有实权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娄澈给自己倒了杯水,敲冰块的声音清脆却刺耳,而他的声音却不大,云淡风轻的,事不关己一般:“是我生在娄家,迫不得已,否则哪还会有娄家。”
“为了她一个人,你知道赔进去了多少吗?”
娄家名声扫地不说,娄家人疯的疯,死的死,所有产业面临崩盘。
昔日高高在上的娄家,短短几天恍如隔世。
可是娄澈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可让它一夕之间毁灭,也可让它一念之间复生。
他仰头喝了一口水:“值得,这都值得。如果不是爷爷,整个娄家都要为她殉葬。”
“你太可怕了。”
“世道艰险啊,强者生,弱者死。我生于世间,生于表面光鲜的娄家,怎么敢庸碌?”
“为什么不能留一线生机呢,娄澈。”
他躺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谁给我母亲留过生机?”
叹了口气,又有几个字徐徐从他口中飘出:“斩草必要除根。”
娄慕城记得曾经他对娄澈讲,成大事者,薄情寡义。
在这样的娄澈面前,他失笑,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心痛。
他的儿子,刚刚二十岁就有了那样的气魄和胆识,狠辣老练,娄澈不是聪明,是有天资。
疯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娄家的接班人,当是如此。
娄慕城:“你走吧。”
娄澈起身将走:“你儿子死了。”
娄慕城不可思议的看着娄澈的背影,大声呵责:“娄澈!他是你弟弟!你亲弟弟!你知道吗?啊?”
“我从未承认过。”
娄慕城老泪纵横:“那你也不能杀他。”
娄澈回身,在门口处,外面的光照进来,成了他的背景,就那样站在光里,他似乎恢复了平常,还是翩翩公子,玉树临风,和这场纷争毫无关系,矜贵自持:“你知道的,我心软,从不杀/人。”
他,不容旁人的血玷污。
娄澈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最懂人性,星星之火,便可烧遍娄家,何须他亲自动手杀/人?
他不爱见血的。
人心果真是丑恶的,只需一点挑拨,平静之下的暗流就都翻涌到表面上来。
娄家这样的大族也不可避免,也更不可避免。
自相残杀——渔翁得利。
表面的光鲜,与内地的腐朽,这般对比触目惊心。
林承墨:“那个时候,人心惶惶的,都不安宁。有的人喝了口水死了,有的人正常的呼吸了一下也死了……如履薄冰。而澈,置身事外一样,没人能想到他策划了一切。”
一场浩劫,他只是操纵人心,未废一兵一卒,以高傲的姿态走出硝烟,别人能记住的就只有娄澈了。
狠绝,天资的娄澈。
对于这样的事情,黎雨似乎无从开口,也没能力没资格带着自己的态度评价什么,只是问他:“娄澈的原生家庭不太好吗?”
林承墨低头思索了一下:“其实呢,还算说的过去。娄夫人温柔,生的漂亮,娄老爷也很爱护她。不过事情都有变故,她被娄家人活活逼死了。”
“那……娄澈的弟弟?”
看她试探的样子,林承墨笑了一下:“没关系的。娄老爷爱护娄夫人,但是并不忠诚。家族联姻,没有感情。生在娄家,本就不需要什么亲情。”
“其实娄澈也算可怜人吧。”
“他是不是可怜人我不知道,但他绝对不是好人。”
娄澈的手没沾过血,可是娄澈手下的人没少沾血。
黎雨对这些事是理解的,娄澈的身份和地位本昭示着许多不能明说的事情。
血/腥,暴/力都有,只是娄澈不曾讲过而已。
她摇摇头:“他是有江湖气的,如风飒然而至,快意恩仇。我常听人说,娄澈做事随心,尽兴为好。只是没想到倾覆一个家族,也是随心尽兴的。”
想起一句话来,宁我负天下,休让天下负我。
“他呀,养在娄家,一身的少爷毛病。他不管别人,也没人管得了他。”
黎雨小心翼翼的给朵朵倒了些水,极耐心:“他从不给我讲这些。”
林承墨:“澈担心你怕他。”
想想那个人,报复的不是旁人,全是自家人,哪能不可怕。
黎雨把目光转向他:“我问了,林特助也讲了。难道林特助就不担心我怕他吗?”
林承墨和娄澈二十多年的朋友,分寸是有的。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怕他。”
“既然你都知道,我不会怕,他当然也知道。”
林承墨咋舌:“你很聪明,不如猜一猜为什么他从不讲。”
黎雨:“他怕我不开心。那样的事情,很压抑,他只想给我快乐,不想让我分担他的往事。”
娄澈曾说,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改变不了了,不管是快乐还是不快乐,都会扎根在记忆里。
他改变不了从前,只想让现在的她都快乐。
她的话说完,林承墨才发觉,原来娄澈说值得,也的确是值得。
娄澈的用心,她都知道。
林承墨:“他的处事风格你可能不太喜欢,但是不要对他有偏见。”
黎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他是娄澈,我的丈夫。”
这句话,能比过任何解释和承诺。
“你在他身边,很让人安心。”
“谢谢你。”黎雨抬眼看了一下天色,太阳都到西边了,开始泛起橘色,想起娄澈离开的时候是正午:“你是来找娄澈的吧,不过他出门很久了,我联系不上他。”
林承墨分明在她脸上看到了不安和担忧,可是她却丝毫不说,对他说联系不上,仿佛只是公事,仿佛只是给他交待。
他笑着调侃了一下:“恐怕是把你欺负哭了,不敢回家了吧。”
正说着,娄澈的车停在了门口,见林承墨和黎雨相对而坐,还逗弄着朵朵,不悦的蹙眉:“你怎么在?”
林承墨闻声站起来:“联系不上你,我只能来你家碰碰运气了。”
回头看了一眼:“朵朵很可爱。”
娄澈勾了勾唇,看的林承墨浑身不自在:“是朵朵可爱,还是小雨可爱?”
林承墨黑线:“……我可是正经人,不像你……”
那可是娄澈的老婆啊,他哪敢有非分之想,活着不好吗?
要知道娄澈这个人从不会让自己吃亏,心思重的很。
他确实从不杀/人,不喜欢见血,可是他喜欢折磨人。
口口声声都是他心软,也没见他真的手软过。
“有事快说。”
林特助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分文件:“你明天就要走,这几分合同需要你签字,不然不好办。”
“TEN的事情办好了?”
“办好了。”
交谈之间娄澈也已经签好了字,字迹豪逸,间透锋芒,磅礴而下。
都说字随其人,大概不假。
林承墨收好文件,向黎雨挥了挥手表示再见,然后就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娄澈和黎雨,还有一个在不远处打扫的阿姨。
娄澈坐下,用手指点了一下朵朵圆乎乎的脑袋:“朵朵乖,多吃点东西,快快长大。长大了,才能上锅。”
朵朵似乎听懂了娄澈在说什么,猝不及防的在娄澈手上啄了一下:老子可算明白了,你不是好人!不是好人!
黎雨被娄澈给雷到了:“你真是……”
娄澈理所当然的和她说:“被吃,是它的荣幸。”
“你去哪里了?”
“和裴月清还有尹墨昀聚了一下。”
“嗯。”
简单应了一声之后,两个人变得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黎雨主动拉过娄澈的手,握在掌心里:“下次不要不接电话,林特助他联系不上你,很着急。”
娄澈不禁笑了,在黎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饱含着宠意:“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黎雨别扭的低下头:“我没有……是林特助他……”
他不顾黎雨的否认,解释道:“我的手机忘在家里了,不是不接你的电话。”
黎雨小声嘟囔着:“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她记得,娄澈上午走的时候,的确很生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娄澈已经到了黎雨身边,从背后环抱住她,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我心疼。”
这三个字,娄澈说出来,动人心魄。
深情、温柔、后悔。
她被打了,他固然心疼。
“其实孙前辈也没有很用力,不疼的。”
“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谁都不能。没有人,可以让我的小雨受委屈。”娄澈的话说的格外轻柔,因为从背后抱着黎雨,所以黎雨看不到他眼底的冷意。
那冷意,似乎和说着话的人,格格不入。
这话乍一听是好话,可是仔细一品就是无赖话了。
黎雨把手覆在娄澈手上:“你要给我报销。”
“嗯?”
她对娄澈撒起娇来:“今天我请同事们喝星巴克,花了好多钱。都怪你去打电话,没陪我进去,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所以,你必须报销。”
这是什么神奇逻辑暂且不管。
可是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娄澈心都酥了,不由得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报销,报销。星巴克,咱们家还是请的起的。”
娄澈哪里缺过黎雨钱花,怎么搞得她过得很心酸一样。
“你对我最好了。”
“我对你好吗?”
“很好。”
“那毕业之后的工作,我来安排吧。”
黎雨先是愣了一下,转而又平静了:“好啊。”
娄澈:“我不是……”
黎雨打断了娄澈的话:“我知道,你怕我受委屈。不用解释的,其实我很开心,你总在为我着想,为我考虑。这些事,我能理解。”
已近黄昏,夕阳的光打在黎雨身上,竟显得甜美起来:“娄澈,你能为我做很多很多事情,而我能为你做的很少。我是很想自己去找工作,很想一切都靠自己,可是与其让你担心,我宁可不要这些。”
“你失去过重要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讲,你也和我一样,没有安全感。”她站起来,反身抱住娄澈:“我想给你这样的安全感。”
娄澈蓦然有些感动,鼻尖跟着酸了一下,不知多久,没人对他讲过这样的话。
大约从记事起,他就要成为与众不同的人,要有风度有手段有谋略……
他的母亲眼里只有他父亲,而他的父亲眼里只有权力。
大概时间过得太久,知道他的人都只记得他是身神坛的人,一贯呼风唤雨。早就忘记,他也只是人而已。
行于世间,也落了满身伤痕。
娄澈加重了拥着黎雨的力道,声音压得很低,从唇齿间迸出语句:“我很爱你啊,小雨。”
这章字数有点多,我不知道从哪断开分成两章,总之就这样吧。辛苦大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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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关于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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