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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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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进来了？”弗拉德快速给道林拉上被子。
德莱斯站在门口调侃的看着弗拉德:“这么快就想把小猫藏起来了？我以为你该知道道林格雷可是伦敦有名的浪荡子……”
“那是以前，德莱斯。”弗拉德打断他的话:“以后如何我说了算。”
“你喜欢他？”
“不知道。”弗拉德烦躁的起身，一把将德莱斯拖出卧室。
“现在我们还是来谈谈白教堂血案的事情吧。”李斯特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琴酒。
“你们说了算……”德莱斯无奈的说。
“弗雷德也认为威廉爵士不是一个能痛下杀手的人。特别是他已经很老了，应该没有体力支撑他完成那么惨烈的谋杀。”李斯特道。“但是，种种证据都指向他。另外，我认为弗雷德是个通灵者。”
“也许是他的鸦片抽多了，产生了幻觉。”德莱斯不置可否。
李斯特看了德莱斯一眼，懒得和他说话。
“你的结论？”弗拉德不打算听他的老朋友一贯的怀疑论——自从奥尔良的贞德死后，德莱斯就不太正常了。
“应该有个巫师在策划这些。包括那幅画。”李斯特指了指楼上。
“巫师？哪来的那么多巫师!”德莱斯暴躁的说。
“别这样……”弗拉德试图安抚德莱斯。“只是指有可能有个巫师而已!”
“怎么了？说到巫师就触了你的逆鳞了？我可没有说那个奥尔良的婊子!”
德莱斯一下子扯住了李斯特的头发，“你再说一句试试？”
“呵，说了又怎么样？贞德可没巫师的本事，不然怎么就烧死了？”李斯特甩开德莱斯，一脚踹开一把挡路的椅子，朝德莱斯逼近。
“你当贞德就是什么正常人？那时候你就是个毛头小子!就算她是巫师你会知道？”李斯特嘲讽。
“贞德是什么人我清楚!轮不到你来插嘴!那会你还没出生呢!小子!”德莱斯跳起来。
“巫术本来就是说不清的事情，就像这件事情一样，除非亲眼所见……”李斯特讥讽的向德莱斯笑。
“你给我闭嘴!李斯特!”德莱斯往前两步，像是想揍李斯特。
“但是你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德莱斯!明智一点!我们不是在讨论贞德!”弗拉德拉住德莱斯。
“你得面对现实!”李斯特火了:“不就是说巫师么？谁都没有指你的圣女——奥尔良的女儿!”李斯特嘲讽的提起“圣女”二字:“像谁不知道贞德早就和你有一腿似得!”
德莱斯挣开弗拉德，狠狠地给了李斯特一拳，把李斯特掀翻在沙发上面，然后他骑在李斯特身上恶狠狠的危威胁:“闭上你的嘴巴，婊子!别把你自己的事情加到贞德身上!好像谁不知道你是个万人骑的烂货一样!”
李斯特在下方对着德莱斯的肚子就是一脚，把男爵踹翻出去，杂碎了茶桌。
“别说的你有多清高!谁自己爬我床上来的？你情我愿的事情，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又没有逼你干我!”李斯特嘴角的一丝血迹消失在苍白的皮肤上面。他愤怒的皱起鼻子，就像是头暴躁的猞猁。
“都给我闭嘴!”弗拉德扶额，然后扶起唯一幸存的一把扶手椅，抖抖自己的睡袍，坐下来。
李斯特和刚刚爬起来的德莱斯就像是两头斗红了眼睛的公牛一样互相瞪视着，但是没有再次扑上去。
“我们没有讨论贞德，德莱斯。”弗拉德朝德莱斯道。
百年战争时候的贞德绝对是德莱斯的逆鳞，加上贞德就是被诬陷是女巫而被活活烧死的，德莱斯对于巫术一类的话题总是尤为敏感。但是，弗拉德倒是没有想到李斯特竟然还和德莱斯有一段……
“你们聊吧，告诉我结果。”德莱斯努力让自己恢复优雅的样子，掸掸身上的木屑，转身离开了。
道林藏在帷幔后面，心惊胆战的看着楼下一片狼藉的客厅，刚刚他都听见了什么？百年战争？圣女贞德？巫师和巫术？不过道林更在意李斯特和德莱斯的关系，听上去是个不错的秘闻……道林看看德莱斯年轻的脸庞，怎么样也没有看见百年前的印记，那么贞德什么的……果然梦不可信吧。
道林认为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在德莱斯上楼之前赶紧回到房间里面去了。
道林刚刚入睡就被吵闹声唤醒了，他离开房间，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然后，他觉得自己还是藏到帷幔后面去比较好……
“原谅他吧，到了英国以后他的情绪就不太好。”毕竟英国可是害死贞德的元凶。
李斯特虚了一口气，直接盘腿坐在了翻倒的沙发上面，看向弗拉德:“我认为背后肯定有个巫师在。也许他操纵了画那副画的人。”
“也可能本身就是他画了那副画。”弗拉德说。
“还有，为什么选择威廉爵士呢？”
“也许因为威廉爵士和皇室有关系？”弗拉德在碎裂了一半的高脚杯里面注入了红酒，轻轻舐了一口。
“谁在打你的主意？”李斯特比较在意为什么把画放在画廊里面售卖。
“谁知道呢？”弗拉德不甚在意的耸耸肩。
“也许是为了德莱斯？要知道，他也有不少仇家。”漂洋过海而来的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德莱斯还是忘不了贞德。”李斯特百无聊赖的趴在马车的窗口，一头绚烂的金发都没有了往常的生气勃勃的样子，在月初的新月下面看上去像是没了生气的杂草。
“那么你呢？你能忘记路易？还是能忘记德莱斯？”弗拉德弹掉烟灰，望着开始变黑的天空。
李斯特沉默了一会，“我总是被抛弃的一个……”
道林晕乎乎上马车的时候就听见这句话，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自己下午梦境的延续。
“go!”外面的车夫轻轻一甩马鞭，马车往前一冲。
道林一下子跌进了座位里面，总算不晕乎了。“德莱斯男爵呢？”
李斯特从鼻子里面发出“嗤”的一声。不屑的扭过头。
弗拉德好脾气的道:“估计今晚他不想辜负夜色，不和我们同行去呼吸伦敦充满工业废气的空气了。”
道林没骨头一样倒在座位里面，又往下滑了滑，让自己的腰部好受一些。
公爵满意的看着劳累过度的道林，满意的微笑在他的唇边一闪而过。
“我以为下午自己做了个梦……”道林把下午听见的事情和弗拉德说了说，同时也是在试探公爵的态度。
公爵笑了起来，让道林一瞬间为之着迷。当然，弗拉德一向看上去迷人极了，那种男子特有的英气一直都深深吸引着道林。道林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当初对西比尔的迷恋一样对他着迷。当然，道林认为这只会是暂时的。爱情不是一向来的快速又离开的快速么!
弗拉德的侧脸在昏暗的马车内显得更加立体。道林恍然间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夜色中出现的精灵。
“不是个奇怪的梦么？”道林看着弗拉德问，不想错过公爵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但是弗拉德没有明确的给出答复:“你认为呢？”他贴在道林耳边说，嘴唇划过道林的耳垂，气流吹到了道林的脖子上面。
道林瞬间就想扑向弗拉德，让他尽情的开发自己的身体……旖旎的感觉让道林几乎忍不住尖叫出来。
“咳咳!”李斯特刻意的发出声音，“不要在一个单身汉面前做出一些刺激他的行为，先生们，行行好吧!”
摄政街还没有到入睡的时候，巴兹尔和亨利在道林的会客厅中等候着。下午他们接到了弗拉德公爵以道林名义送来的帖子，邀请他们在道林的居所共进晚餐。
“道林可算舍得回来了。”巴兹尔看着花园中停下的马车说。
“可不一定，巴兹尔，也许同行的还有些什么人……要知道，信件是公爵派人送来的。”亨利把玩着自己的手杖站起来，看向窗外。
“好吧，你是对的。”巴兹尔看着马车上下来的三个人道。
晚餐期间，巴兹尔总是欲言又止，亨利勋爵总是对道林挤眼睛。
可怜的道林想忽略他们都不行，毕竟这两个人表现的实在太明显了。
“好吧好吧，你们想说什么？”
晚餐后，绅士们在小客厅的沙发上落座，品着亨利带来的白葡萄酒。
“你这是……准备回来住多久？”画家眼睛发亮，盯着道林。总算是有人能拿住这个风流公子哥儿了？
“不，只是回来办点事。”弗拉德在道林开口之前回答道。
道林像鱼一样开合了一下嘴唇，但是也没有表示什么。
李斯特在旁边拼命忍笑。
“那么……这位是？”亨利勋爵婉转的要求道林进行介绍。
“德古拉公爵，来自东欧，你们可以叫我弗拉德。这是李斯特，我的朋友兼管家。”弗拉德还是抢在道林前面开口。
李斯特已经不准备喝酒了，他认为自己下一秒会把酒喷出去。
道林尴尬的看看弗拉德和李斯特，又看看自己一本正经拼命忍笑的两个挚友。他觉得今晚让弗拉德来就是个错误。
巴兹尔和亨利看着这个俨然把自己当做“男主人”的弗拉德，都同情的看了道林一眼——这个男人你搞得定么？
本来弗拉德抢先开口是不合礼仪的，但是这么一个气势十足的男人，还是个公爵，也没有他们挑不是的地方。
道林扁扁嘴，不满意自己挚友的举动——好像已经承认弗拉德是自己什么人了一样!
弗拉德随意的把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不动声色的挠了挠道林的后脖颈。道林一瞬间就瘫软了。道林老实了，弗拉德表示很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