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订婚宴上的闹剧 塞西尔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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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过来服侍我用餐。”末卡维翻看着一本书，心不在焉地对我命令道。
我刚收拾完房间，正打算喝杯水休息一会，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末卡维见我不答应，又催促了一声，我这才磨磨蹭蹭地走过去，顺从地跪在他脚边。
末卡维将书放到一边，好笑地看着我紧张的模样。接着他俯下身，撩起我的黑发。我只感觉脖子附近凉飕飕的，随后末卡维尖利的獠牙刺破我的皮肤，鲜血流失的感觉让我禁不住有些害怕。
我的血对末卡维来说只是餐后甜点，他只尝了一些就抬起头，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或许是因为我现在还小，他为了照顾我的身体，一向很有节制。这整个过程倒更像是一场仪式，似乎只是为了明确我们之间的尊卑关系而进行的。
初时我难免心中抗拒，但想到这些年一直是我在喝末卡维的血，现在只不过是还给他，也就没有什么不情愿的了。
我起身用绢布擦去脖子上的血迹，被刺破的皮肤很快就愈合了，末卡维重又捧起书：“今晚有个宴会，你和我一起去。”
血族的宴会吗？我想起两年前那场宴会，还有那个和末卡维搭话的吸血鬼，心中泛上不安。但末卡维既然发话了，不由得我不从。我只好应诺说：“好，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吗？”
“在外人面前，称我为主人。”末卡维放下书看我：“除此之外，你要听我吩咐，我让你做什么，你不可拒绝。”
我闻言一愣。末卡维看见我的表情，放缓语气温和地说：“对不起，以利亚，再忍耐一段时间。在你有自保能力之前，我还不能公开你的身份。”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难过，虽然理智告诉我末卡维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但身份不被承认还是令我有些失落。我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您本来就是我的主人。”
末卡维闻言，爱怜地看着我。
黑夜寂静的令人恐惧。穿过一片幽深的森林，踏过掉落在地的、枯萎的枝条，在凄冷月光的指引下，抬头便能看见一座古老的城堡，一动不动地立在风中，仿佛在无边的黑夜中沉沉睡去。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末卡维身后，踏进这座阴森的城堡。这么大的城堡里，竟连一盏灯都没有。又往里走了一会，见到主厅，才有音乐声、说话声传入耳内。长长的白蜡烛立在烛台上，发出微不足道的亮光。
“塞缪尔。”伊恩本来在与客人说话，见到末卡维忙结束了谈话迎过来。我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希望他不要再注意到我。
“多谢你来参加，我妹妹的订婚宴。”伊恩看起来很高兴：“我没想到你会来。你一向都不喜欢出席这些热闹的场合，平时我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
我这才知道这是个订婚宴，吸血鬼之间的婚姻让我有点好奇。我偷偷看了末卡维一眼，不知道他有没有结过婚，我突然想到我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
“我上次见到缇娜，她还是个小孩子，没想到这么快也要订婚了，这个消息可把我吓了一跳。”末卡维笑着追忆。
“也过去十几年了，”伊恩端起一边的红酒杯，递给末卡维：“其实她也还小，只是家族催得紧。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脉......情况不怎么好，而缇娜的未婚夫在元老院很有声望。”
末卡维恭喜了他两句，接过酒杯浅尝了一口。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伊恩也不再说什么，告辞后上楼陪他妹妹去了。
“父亲，我母亲有和你订过婚吗？”伊恩走后，我好奇地问。
末卡维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有接话。正当我暗暗后悔自己造次的时候，他放下酒杯轻声说：“你很在意吗？你母亲是不是我正式的妻子，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既然如此，就别再胡思乱想。”看到我沮丧地低下头，末卡维的不动声色的提醒道：“今天该喊我什么？”
“知道了，主人。”我不甘不愿的回答。
因为我和末卡维现在是主仆关系，他甚少与我交谈，我也不好主动和他说话，只能静静站在他身后。期间有几位衣着华贵的大人物过来打招呼，末卡维一一应付过去，也花了不少时间。我实在待不下去，便向末卡维申请去别处走走。
他似乎不大乐意，但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只要求我别走太远，我高兴地允诺。
出乎我的意料，偏厅比主厅更热闹。这里的吸血鬼看起来都比我年长，正在讨论一些私生活话题，我听到两个贵妇正在议论她们的丈夫。再走得深一些，目之所及是一个大浴池，男男女女在水中嬉笑打闹。令人奇怪的是，那浴池的水泛出暗红色的光，弥漫出一股特殊的味道。
我颇感不安，那些水该不会是人血吧？我正准备离开这古怪的地方，便听到几个女子的哭喊。我惊讶的转头看，一个妙龄少女倒在地上，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地流到池中。剩下的两名女子挣扎不过，惨叫过后也倒在池边，池中的绅士淑女们见到这一幕，竟然一副习以为常的享受样子。
我吓得腿都软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血族凶残野蛮的行为。我可怜那些女子，但却爱莫能助，心中突然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现在我也是这群家伙中的一员了。
有人突然在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别光看着，下去试试怎么样？处女的鲜血好处多多。”
“不，不用了......”我赶忙回头，却被眼前的人吓傻了：“塞西尔？”
“叫我什么？”塞西尔挑了挑眉。
“......老师。”其实我也可以叫你表哥，我暗暗想到。
“来这里干什么？”塞西尔随手拿起酒杯，在池边舀起满满一杯血红的液体，一饮而尽：“这种低级趣味的地方我一刻都待不下去。”
他好像略微有些醉意，拉着我与他一并离开。我随他走到主厅，才发觉订婚仪式已经开始了，一个威风凛凛的男子站在人前，他身边站着他的未婚妻——一个娇小的女孩，她看上去竟和我差不多大。那女孩咯咯笑着，好像她眼前正演着一场有趣的话剧。
那个男人将订婚戒指递给女孩，那女孩只是笑，她将戒指拿在手中把玩，却一点想要戴上的欲望也没有。男人有些尴尬，但并没有说什么。订婚仪式的主持人宣布舞会开始，请这对未婚夫妇跳开场舞。
“等一下。”塞西尔冷笑了一声，走上前去。
他成功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我在惊讶之下默默后退几步，偷偷溜回末卡维身边。末卡维好像不知道塞西尔也在这里，他的脸色分外凝重。
人群纷纷议论起来，我听到有人低声说：“是塞西尔殿下！”
伊恩看见来者不善，上前几步拦在塞西尔面前，低下头恭敬的行礼：“尊贵的殿下，您的到来是我们的荣幸，舍妹正在举行订婚典礼，还请您......”
“让开。”塞西尔把伊恩踢到一边，伊恩摔在密集的人群中，引起一阵慌乱。
“塞西尔，就算你身份尊贵，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你把元老院当成......”那个威武的男人牵起未婚妻的手，把她护在身后，她的未婚妻笑得更大声了。
“卑贱之人的聚集地而已，只会制定一些可笑的法规。”塞西尔上前，那个男人紧皱着眉，护着他的未婚妻后退了一步。
“哪里来的低贱之人，也配牵她的手？”塞西尔看着男子与女孩紧握着的双手，仿佛自身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看着言情小说的情节在我眼前上演，男主人公还是一向高冷的塞西尔，我简直惊呆了。万分惊愕下我转头看向末卡维，意外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全场一片哗然。那个男人忍无可忍，终于向塞西尔发动攻击，他的速度很快，瞬间就闪到塞西尔身后，塞西尔侧身反击。那个女孩这时候说话了：“留他一命吧，今天是我的订婚宴，你可不能把我的第一位未婚夫给杀了。”那女孩说着又笑起来，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塞西尔冷哼了一声，将那个男人打昏扔到一边。伊恩和他的家人看出妹妹的反常，不由心中一惊。
“缇娜？”伊恩紧张地叫道。
“哥哥？”那女孩说完，忍不住捂着嘴大笑。她的族人看到这么重要的宴会搞砸，缇娜却全然不在意的样子，敢怒不敢言的站在一边。
“不是要跳开场舞吗？继续呀。”缇娜咯咯地笑起来，她走到塞西尔面前，踮起脚轻轻抚摸他的脸：“塞西尔，我终于等到你了。”
塞西尔厌烦地推开她，他之所以阻止他们的订婚宴，绝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个女人。只是以他的高傲，不能让一个地位卑微的家伙爬到他头上，即使是名义上的也不可以！
被塞西尔无情地推开，那个女孩倒是不笑了。她看着塞西尔，又是落寞又是痛心，仿佛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随后她阴沉着脸色说：“跪下。”
吸血鬼们深深震惊了，这个女孩竟敢对塞西尔殿下如此无礼！更令他们吃惊的是，塞西尔竟然缓缓地弯下膝盖，最终单膝着地跪在她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订婚宴上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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