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搞错礼节的后果 在血族的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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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末卡维的吩咐完成了一切，我正想溜回去休息，却又被他拦住了。他端来一碗治伤的汤药，看着我全部喝完，才放下心让我上床休息。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是要我和他共寝的意思？我想到两年前和他在玻璃房里睡了一夜，再醒来时却被强行烙上了烙印，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末卡维倒是十分从容，他看我浑身不自在的样子，好奇的问：“在想什么？”
我左手忍不住抚了抚后腰，末卡维看到我的动作，冷下脸来。我看到他的表情，不敢再动，放下手侍立在一旁。
末卡维把我拉到他跟前，一把将我抱起来。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被他按趴在床上。他伸手小心地卷起我的上衣，后腰的一小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父亲？”我又惊又怕，暗暗后悔。前几天还因为这个烙印的事情和末卡维闹翻，今天又这么不长记性。
末卡维的手轻轻抚上我的皮肤，在烙痕处停留了一会。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感觉身体突然疼起来，那天晚上的痛苦好像又一次出现了。我万分恐惧下蜷起身子，身体在末卡维手下不由自主的颤抖。
“对不起，以利亚。”末卡维低声道歉：“我必须这么做。”
我艰难地抬头看他，一眼撇到他忧郁的神色。
“通过这种方式强行剥夺了你的自由，让你永远过着没有自主意志的生活，我很抱歉，但我必须这么做。”
末卡维轻抚着我的背。我的身体渐渐停下了颤抖，惊恐的内心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我不敢相信地看着末卡维，他的道歉让我受宠若惊。
“其实也没这么严重，”我愣了一下回答：“我只是......有点害怕。”
“那天晚上......真的好疼，我以为我会被疼痛折磨至死。”我心有余悸，仿佛受惊一般看向末卡维：“我害怕我有一天做错了事，你会用那个印记惩罚我，那会让我比死还难受。”
“不会的，我答应过你，绝不会滥用这力量。”末卡维像是哄孩子一样，用宠溺的口吻说：“只要你不是犯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我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惩罚你。”
“那假如有一天，我真的犯了什么大错呢？”我担忧地问。
末卡维静静地看了我好一会，没有说话。我知道他不可能再为我承诺什么，失落的看向一边。末卡维突然说：“我会想办法，尽量原谅你。如果那错误可以被原谅，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不是吗？”
那如果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呢？我没有再问下去，但我已经猜到到末卡维的回答。假如我有一天犯下不可原谅的错，他一定会动用那个印记的力量，让我生不如死。
我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虽然知道自己一直循规蹈矩，很难有机会犯下什么大错，但我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末卡维以为我畏寒，起身为我把窗户关上了，其实吸血鬼哪感觉得到冷，他实在是太爱我了，像对待他精致的收藏一样，担心我受到任何一点的损伤。
他让我乖乖躺好，之后就解衣躺在我身边。我突然不想看到他的脸，就往里侧了侧身，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他怕我睡着了冷，拿出一边的薄被轻轻盖在我身上。我任由他动作，铁了心不去理会他。
我躺在床上十分煎熬，睡不着却也不敢乱动，生怕一个翻身吵醒了末卡维。末卡维倒是睡得很安稳，一动不动地躺着，像是毫无知觉一样。我忍耐不住，转过身偷偷看他。他长长的金发落在枕边，我看得出了神，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这可是纯正的金发，平日里就看得我手痒。末卡维没有反应，我就更加放肆的拿起一束把玩。
但是为什么他是金发我却是黑发？算了，我才不羡慕呢，还是黑发好，中国人都是黑头发。
我看着末卡维呆呆地出神，一不小心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我吓得赶忙放手，侧过身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闹够了？”耳边传来末卡维的低语，我打了个激灵，把头埋在被子里装鸵鸟。
末卡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一向浅眠，以利亚的手一靠近，他就醒过来了。他装睡打算看看孩子的企图，没想到以利亚玩起他的头发来了。他的头发有那么好玩？还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言行举止和孩童有什么区别？
算了，以利亚还小，有什么幼稚的举动也很正常，以后得对他宽容些。末卡维暗暗想到。
我完全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获得了特赦，更想不到末卡维真当我是个孩子。我装作睡着了一样，安安静静的缩在被子里，末卡维没再和我说话，我竟然真的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天黑了，末卡维坐在床边看着我，我一刻也不敢耽搁地起床打理好自己。没过多久，迪恩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我悲哀地发现反省的时间到了。
末卡维怕我不好意思，笑着起身出门去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迪恩笑着打量我，我站起来和他打了个招呼。他虽然看上去是中年的年纪，但一笑就让我想到圣诞老人，元老院该不会是养老院吧？
“小先生，看上去你过得不错？”迪恩笑着说。
“不如我们直接开始？”我不想和他说客套话，还是早开始早完事的好。
这举动其实有些无礼了，但迪恩当我是幼童，自然不会与我计较，他笑得更开心了，看上去丝毫没有介意。总是被当成小孩虽然让我有些受不了，但仔细想想的确好处多多，比如不管我做了什么不守规矩的事，这些“老人家”总会因为我孩童的身份原谅我。
“那么，让我们先来讲讲血族的礼仪......”迪恩一本正经地说：“首先......”
“其实......不必了。”我忍不住打断了他：“谢谢你的好意，先生。但是礼仪什么的我已经学了两年，只是我平常不大爱用......”
想到塞西尔逼迫我站墙角、训练我走路姿势的凄惨景象，我对迪恩苦笑了一下：“贵族无论是敌是友，在见面时候必须相互致意，男子规定为左手扶右胸，右手脱帽，身体稍微前躬同时点头。贵族晋见国王和王后礼仪可行吻手礼，贵族单膝跪下，低头吻国王、王后的手表示崇敬......”（注1）
接下来我像背语文课本一样，流利的背出了涉及各个方面的西方礼仪。迪恩惊讶的看着我，他不可思议的说：“这真让我吃惊，小先生，你竟然受过这么良好的教育。以你的年纪，记下这些很不容易吧？”
“其实习惯了就好，谁让我有个如此优秀的老师......”我苦笑着回答。许久不见塞西尔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倒有些想念他。
“不过，小先生，恕我提醒，既然已经学会了，就要好好使用。”迪恩认真的看着我：“塞缪尔先生一定更乐意看到一个懂规矩的孩子。”
我看不见得，末卡维好像不喜欢我对他拘礼。不过我没有反驳迪恩，只是提醒他可以直接进入正题。
“今天请你自己说吧，究竟反省到了什么，只有本人清楚不是吗？”迪恩不急不缓的说。
“第一，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能再对父亲发脾气；第二，我要时时刻刻想到，父亲不止是父亲。以上。”这真是我掏心窝子的反省，说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塞缪尔先生准许你称他为父亲？看来他很喜欢你。”迪恩讶异的说。
我摸不着头脑，我是末卡维的儿子，当然得称他为父亲了，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不过迪恩没有再多作解释，他微笑着说：“我很高兴我们今天不必动用藤条，塞缪尔先生知道了想必也会高兴的。”
这话让我十分窘迫，迪恩不再说什么，出门向末卡维汇报情况去了。不一会儿，末卡维推门进来，坐到床沿上笑着看我。我想到迪恩刚才的话，犹豫着站起身，走到末卡维面前单膝下跪，低下头吻了吻他的手背。这是觐见国王的礼节，应该......没错吧？
我低着头等了好一会，还是没听到末卡维有什么反应。当我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的时候，我看见末卡维讶异的神色，他脸色凝重，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起来吧。”看见我抬头看他，末卡维微笑着说：“以利亚，我很高兴，你要记住你今天立下的誓约。”
我的第一反应是末卡维误会了什么，但看见他温柔的眼神，我只能一言不发地站起身，一边以微笑回应他，一边回想塞西尔的原话。
“吻手礼分很多种，除了常见的男女之间的用法，男人对男人在特殊情况下也可以使用。”塞西尔慢条斯理地说：“比如觐见国王时，需单膝跪地，亲吻国王的手背。”
“子女对父母行吻手礼，这在特殊节日里表示尊敬。这时候父母会行接吻礼，亲吻子女的额头或是脸颊。”
可是末卡维没有吻我......我一边回忆一边打量着末卡维，他正靠着椅子沉思。
“在血族的文化里，如果父母地位较高，跪行的吻手礼有另外一种政治意义。它往往代表着献出忠诚，永不背叛，这是一种庄严的誓约。如果立下誓约却又违反，子女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我好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自己给卖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搞错礼节的后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