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梦归情》我是农民

40、第二十四章 狭路冯奎生

　　正文第一部似梦似幻似真

　　第二十四章狭路冯奎生

　　白天三人刚到马路，便看到在马路的旁边，也就在自己的不远处有一辆出租车，车上没人。车门在开着，发动机还在响着，白天来不及考虑，带头钻进了这个及其普通的普桑中，坐在了驾驶室处。
　　健儿、仙儿看海天哥如此，也毫不犹豫的进入了汽车里，并关上了车门。
　　坐在了驾驶室处，白天感到有种特熟悉的感觉。带上车门，松手刹，踩离合，挂档，给油，一切如此的自然，没有一点生疏感。车子“呼！”的一声向前窜出。
　　“我的车！我的车！你这个混蛋！那是我的车……”在旁边的店里，普桑的司机一扭头，看到自己开的出租车被人开走，连忙撵出，大喊大叫。可是没有人理他，也没有人同情他，他只能眼看着车子在前面的路口处消失。于是连忙掏出电话报警和给出租公司打电话……
　　天快黑了。白天驾着车，心里在寻找来时的路。上海这么大，到处都是路，就算是老上海人也不敢讲他能将上海路段记熟，何况白天他们又第一次进入市里，一时间又如何能找到来时的路！没办法，只得向前开，尽快的离开这个危险之地才是上策。今天的祸闯的不小，而且与生哥结下了死仇。早上四个人一块来的，而现在离开的确只有三人。而且张大爷还尸身全无。想起张大爷，他的慈祥、他的关爱、他的笑容，白天的心就痛。
　　汽车被白天开的飞快，想以那快速的飞弛来冲散那心中的一腔悲愤。心里祈祷着:张大爷，你在天有灵，千万要保佑我把仙儿、健儿平安带回去啊！
　　车子左拐右拐，白天糊里糊涂的上了一个宽大的单向四车道的柏油路，没办法只有继续向前走才能找回去的路，才能安全！
　　看着海天哥在前面熟练地操纵着车子，那份平静、那份稳重，健儿、仙儿他们也已见怪不怪了。也让他们的心里产生了一重种浓浓的依赖和安全感。在他们的心里，海天哥越来越神秘，越来越看不透，没有什么事海天哥不能做到的！
　　“哥！后面有辆车子好象始终跟着我们！”在亮如白昼的路灯下，仙儿发现了后面有辆车子的异常，提醒海天哥。
　　“没事，我知道了！”其实白天也从反光镜里看到了，后面那辆车好象在自己没有驶入这主道前就跟在后面，进入主道后还跟在后面，这不能不让白天起疑。前面又是一个分路口，为了确定是不是跟踪自己，白天一打方向盘，车子驶向一条偏僻的路段，而后面那辆车竟然也毫不迟钝的跟了上来。
　　车子继续向前驶。白天慢慢加速。
　　“哥，后面那车也加速了！”仙儿有些担心的道。
　　“那是宝马X6”健儿看着后面的车确定道。
　　“你们别慌，坐好了，他想跟就让他跟吧！”白天确定这车是跟踪自己无疑了。
　　又向前行驶了一段，前面是一个拐弯路，后面那辆车猛地加速飞驰到跟前。白天、健儿、仙儿心中大惊，难道对方要挤翻自己的车？自己开的这车和他们的车，不管是性能，提速，排量，份量……一切都没法比的，但让三人庆幸的是，那辆宝马车并没有去排挤他们的车，而是并排行走。
　　这点三人心中刚庆幸，走了又1000米左右，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叉路，快到那岔路口时，那辆宝马车车头一偏，两辆车顿时就挤在了一起，磨擦出一溜火花，发出刺耳的声响，更是把白天的车硬是挤到了另一个岔口上。
　　这是一个上坡路，路道两边没有路灯，白天只能依靠车灯前行。前面是一座小山，白天只好加速把车子向山上驶去，而那辆车又靠了上来，刚才的摩擦情行又出现，三小在车子里东摇西晃，十分的无奈。白天的驾驶技术无论如何也没法和对方的技术相提并论，现在三小再愚蠢也看得出，这辆车是来击杀他们三人的。对方的车窗只开了一点，但没法看清里面的人。白天感觉那车里的人自己一定认识。
　　车子又慢慢的被挤向路边，路边是一条小水沟，水沟外就是山体，即使如此，如果要被挤出去的话，掉在一米多深的水沟里也不好过。
　　仙儿忍着车子的东倒西歪，打开车窗，手一伸，两个很小的火球出现，抛将出去。也许是上天怜悯他们三小，一个火球在对方的车顶燃起，另一个火球却不偏不倚的从车窗竟滑到了对方的车内。那车顶的火势慢慢的被划空的气流所收割，而那车内的大火却瞬间烧了死来。车子一着火，那辆车不得不停下连连救火，可那火势如洪水猛兽般的猛烈，一下子就填满了车厢。
　　白天一踩油门，车子呼的一声向前冲出，驶到路中间。仙儿、健儿透过后面的玻璃，看到从那辆宝马车里飞快的窜出两人，两人身上还带着火，正是刚才在幸福大酒店路口处拦击自己三人的段良才和常无为。白天不管他们，车子继续向前驾驶。一路静悄悄，一辆车也没有，也许行驶了有二公里左右，白天心里感觉松了一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有吐完，“哧——”的一声，在白天他们不远的弯道处驶出一辆车，停在了路中间，也将不太宽尚的路道堵住。
　　那是一辆高级轿车，好象是外国比较有名的一款车，他停在了路道中间，也拦住了白天他们的去路。由于速度太快，白天急急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又黑又长的痕迹，证明白天刹车刹的陡、也刹的急。三人要不是带上了安全带，就这一下也会受伤不轻。
　　“劳斯莱斯！”健儿轻呼。
　　用这么高级的车来拦他们三人的去路是什么人啊！又是什么样的牛逼人物才能拥有这么高档的豪华车啊！
　　白天本来就没想会在冯奎生的手里顺利的走脱，现在路被拦了，而对方又特意的拦截自己，再想走是不可能了。是生是死对必须去面对，即使死也要死的有尊严！三人互看一眼，打开车门，慢慢的跨步下车。
　　身后远处的车正在燃烧，天也黑了下来，熊熊的烈火照亮了一片山涧。段良才和常无为飞快的向这边跑……，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火势冲天。段良才和常无为在那同时向前飞扑爬下。那爆炸后的宝马X6支离破碎，满天飞舞。一辆宝马车就这样消失了。
　　劳斯莱斯的车门自动的无声开启，从里面跨步轻轻走下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人。那远处车子的爆炸好似对他没有一点点的影响，仍波澜不惊，平静如水。中年一米七八的个头，脸颊偏瘦，戴着一副墨镜，头发向后梭，一身黑色的西服，脚下一双棕褐色的皮鞋。白色内衣，扎着领带。站在那显的文质彬彬，倒向个文化人。但却没有书生、白领的柔和。反而散发出一种威严霸气！那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夜里还戴墨镜，神经病！”仙儿在汽车灯光照射下，看到来人小声嘀咕。
　　从劳斯莱斯下来的中年人缓慢的取下墨镜，装在西服内口袋里，用凌厉的目光向白天三人一扫，三人不由的身躯一颤，同时也感觉那眼光象是一把厉剑穿透黑暗，划过自己的身躯一般。一股寒气从三人心底升起……
　　也就在那心颤的瞬间，白天心神一震，暗道此人非比寻常，恐怕不是自己三人所能对付的了的。但又想到，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
　　旁边的仙儿和健儿的神情马上也恢复正常，六只眼同时敌视着这个一身黑色西装的中年人。
　　冯奎生下得车来，打量了一下三个小孩，见三个小孩一脸的坚强，与自己的目光对视，没有惧色，丝毫不显怯弱，内心也不禁赞叹，果然非与常人，人中龙凤！怪不得把我的一众手下搞的死伤如此的严重，就连幸福大酒店也毁于一旦！
　　看着三个小孩冷冷的道:“本想让你们有更高的发展，没想到你们自己不给自己机会，断绝了自己的后路，唉！可惜啊！”嘴里叹息一声，上前一步。那轻轻的一步，也就这轻轻的一步，白天三人顿觉好似三把尖刀直逼自己，阴森寒冷，有刮肤割肌之感，顿时呼吸困难，无力感顿生。更有高山仰止的错觉。
　　连连向后退出，三人也同时的向后退出三步，都靠在了那辆出租车上。三人一靠车体，马上醒悟，这又是对方的气势所致，不能怯弱，生死一线，在此一搏！忍着对方的威压，“唰！”的一声抽出蝶雨剑。白光一闪，压力顿消，三人感到无限的温馨，清爽，精神陡然大振！
　　蝶雨一出，冯奎生双目精光一闪，暗道:果然不出所料，能杀我兄弟，毁我酒店，又拥有如此的利器之人！其是一般人所能敌的？看来他们输的也不是偶然！
　　“你是谁？为什么要拦截我们，你口中的可惜又是指什么？快讲，不然我不客气了！”白天手持蝶雨剑，看着冯奎生神色内茬。
　　“哈哈哈，我是谁？你烧死烧伤我的弟兄们，又毁了我的酒楼，你还问我是谁？”微顿一下:“哼！至于可惜了什么，这已和你们没有关系了！”冯奎生站在那毫无感情的道。
　　“你，你是冯奎生？”白天三人心中大惊。毕竟是人的名树的影。冯奎生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
　　“正是！是要我动手，还是你们自绝？”
　　“哼！不管你是谁，挡我者死！”健儿大叫，飞身扑上。白天也同时动作。
　　仙儿一抖手，勉强扔出一个小火球，直向冯奎生……
　　冯奎生如何会出现在此，又如何刚好堵住白天三人呢？在这里有必要交待一下:原来冯奎生和肖通南在外面谈完一项十分重要的一项生意回来后，天也快黑了，叶书语就把夏玉龙来的电话和他讲了，最后又告诉他段良才和常无为也去了。这些冯奎生也并没有在意，认为这点小事有他们也就足够了，何况段良才也去了。毕竟这样的情况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以为常了。心中还暗笑:这个段良才就是爱凑热闹！
　　可正要端起喝叶书为他冲的、没有加糖的咖啡时，办公室的电话便响了。一看显示是段良才的电话，叶书语连忙接听，段良才也只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便挂掉了，好象挺急的。当叶书语听完段良才简单的话语后，脸色大变，连忙也挂断电话。
　　“书语，怎么啦？”冯奎生看到了叶书语脸色的变化，放下了咖啡。
　　“是段良才打来的，他说‘夏玉龙、戴玉明身葬火海，幸福大酒店彻底的毁了！’说完便挂掉了，他好象很急的样子！”
　　冯奎生一听，猛地站起，心如同被人狠狠的扯了一下似的，疼的头的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他到不是心疼那什么大酒店，那只要有钱就可以再搞一个或两个幸福大酒店，他心痛的是夏玉龙，和戴玉明两人就这么没了。特别是夏玉龙，那可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他曾经为自己挡过黑枪的兄弟……，是谁这么大胆？杀我兄弟，毁我酒店！——杀我兄弟者死！毁我酒店者亡！
　　“生哥，你怎么啦？你要保重啊，快坐下！”叶书语看冯奎生脸色一下苍白，无力的要晕倒，连忙将其扶住，一脸的担心。
　　“我没事了，书语！”稳了一下，冯奎生坐下后，对叶书语道。
　　又稳了一会，冯奎生连忙起身和段良才联系。段良才一边把情况和冯奎生汇报，一边讲自己正在跟踪那三个凶手。他果然很忙！
　　于是冯奎生当即命令肖通南和叶书语坐镇总部，另一边让段良才堵截三人，他马上就赶到。总部离幸福大酒店也就几十里的路程，当冯奎生听说三个歹徒上了某某路后，当即又命令段良才将歹徒再挤上前面的山路，他在小山上拦截，他要好好的会一会这个杀害他兄弟，毁他大酒店之人。
　　当白天他们扔掉段良才时，冯奎生刚好从另一面路赶到山上，也堵截住了白天三人。当冯奎生一见三人还是个小孩时，凭上次掉查白天他们的资料，他马上就知道了这三个小孩人的姓名。因他见过三人的相片，虽然那些照片都是远距离拍摄的，但冯奎生海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们。所以刚才才有可惜了这一说。
　　见三人动作，冯奎生轻哼一声，也动了。如鬼魅般的身躯，带着一道残影迎向最前面的健儿、白天，缓慢的探出右手……
　　此时白天、健儿只觉得无数的爪影扑天盖地的抓向自己，慌忙之下也看不清对方的身影，白天只得将蝶雨剑乱舞，以作防御。健儿双手冒着蓝色电火，噼啪地乱舞，可连人家的衣角也没有沾上。两人心知不妙，刚有这想法，两人的胸口便各自中了一掌。
　　“呼！呼！”两声，白天健儿身体腾空后飞，从他们乘坐的桑塔纳车顶直接飞了过去。“噗通！”“噗通！”两声，跌落在地。“哇——”“哇——”一人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冯奎生一闪身，又回到了原地。
　　仙儿的第一个火球抛出也没起作用，见海天哥和健儿一个照面就被冯奎生打飞出去，连忙又一个火球飞出……
　　本来仙儿的火球霸道之极，无奈这一整天中，放火球几乎都没停过，肚中又饥饿难受，精力也得不到补充，此时勉强生出的火球小了很多很多，威力也减弱了一大截。这个火球离冯奎生还有一米远时，冯奎生一抬手，凌空向前一推，奔向冯奎生的火球却急掉头，反而向仙儿飞来。
　　仙儿以前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心里牵挂海天和和健儿，刚转身却见自己放出去的火球急速向自己撞来，伸手接已来不及，急急自矮身形，那小火球“啪”的一声正好落在了出租车的车顶上。火球炸开，腾的一下，燃烧起来，不过面积不大。
　　仙儿手一伸，正要再生火球袭击冯奎生，只见眼前人影一闪，领口处一紧，呼吸一窒，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升。原来自己被冯奎生抓着衣领给拎了起来。
　　“哼！小丫头，这也是你们自找的结果，下辈子还是做个平常人吧！”手上加劲，大拇指抵在仙儿的咽喉处，继续用力。
　　仙儿的小脸上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眼怒视着冯奎生。在车灯和火光下，那一脸的倔强，一脸的不甘，夹杂在那一头被汗水浸湿的乌黑秀发下，仍不屈不饶。那如星河般明亮清澈的眼眸深不见底，那会说话的眼睛里尽是不舍，眷恋……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她担心的只是是海天哥和健儿被冯奎生打飞在车另一面，不知现在怎么样？他们能否从冯奎生手里逃脱？……
　　此时仙儿的心里在无声的呼喊:“海天哥、健儿，再见！我先走了，来世再做你们的妹妹！你们一定要逃出去啊！”在与健儿，海天哥相处这短短的时间里，让她真正知道了，也尝到了人世间的真情。除了她爷爷奶奶外，人与人之间的至亲、至爱的这种亲情！
　　那毫无隔阂的真诚相对！那掏心掏肺的无话不谈！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人把她当成妖怪！她渴望象正常人一样生活！……
　　这就要和海天哥他们永别？来世还能相遇？相见？相随？真的还有来世吗？
　　冯奎生心里好象有一根弦猛地被扯起，一阵心痛。这眼神，这张脸好象在那里见过，绝对不是近期看到仙儿这小丫头的照片的原因。好象是很久以前。而这张脸的表情又是那么的熟悉。在头脑里时刻的回放，在梦里夜夜展现……对上那深不见底的眼眸，在那里，他又看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离别情景——
　　“凌君，你快走！别管我，快上车！……”
　　“不！生哥，我不走，我要和你共同对敌！即使我手无缚鸡之力，我愿意站在你身旁，就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永不分离！”
　　“凌君，不，只要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哪怕连受伤都不行！听我的，现在我来引敌，你上车，从另一面冲出去，马上离开这里！另一面他们还没来的及围截，快！”
　　“生哥，我们一起走吧！……”
　　“不行，那样我们谁也走不掉！他们这是有备而来啊！”
　　“生哥，我……”
　　“凌君，听我的，我不会有事的，其它的兄弟不久就会赶来的！现在这里很危险，你必须离开，别忘了我们的孩子，他快出生了，就算为了我们的孩子吧！你我都没有权利让她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消失……”
　　“孩子，孩子！我们的孩子！生哥……生哥……”顾凌君泣不成声。
　　“快走……凌君，医生说我们的孩子是个女儿。记住，如果我死了，不要让我们的孩子为我报仇！我不想让她活在仇恨中，更不想让她也走上这条路……”
　　“生哥……”
　　“快！”
　　顾凌君一步一回头的上了车，那眼睛里尽是不舍，不甘及眷恋……
　　……
　　而现在，这张脸，这双眼睛，这久违的眼神，咋这么熟悉？正是这样的眼神让自己时时在梦中惊醒。更后悔让凌君一个人离开……。那一次的分离没想到却是两个人的永别，更连累了那未出生的孩儿……
　　在这个小女孩即将窒息时，这一份决绝却显的那么的亲切，又让人心痛！
　　冯奎生的眼神不再冰冷，仿佛手里扼杀的是自己的爱妻顾凌君。手不由的松了松，也收回了抵在那咽喉处的大拇指。
　　仙儿憋的好难受，认为必死无疑的她，没想到冯奎生却放松了手。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好受了许多。一低头，一口咬在冯奎生的手上。冯奎生吃疼，不由的手一松，仙儿趁机滑落下来，又一阵咳嗽。
　　仙儿见冯奎生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朦胧的看着自己，也顾不得其它，绕过还在小面积燃烧的出租车，来到海天哥和健儿的身边。
　　冯奎生下手不轻，两人的伤势看来挺重，正在艰难的爬起。仙儿赶紧上前将两人扶住，三小站在一起。
　　透过那燃烧的火光看着冯奎生。他们知道，现在的自己三人在冯奎生面前，跟本无还手之力。三人已作了最坏的打算。
　　不知何时，天早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的寒星眨着眼、与还在小面积微弱燃烧的出租车相乎应。
　　几个人站在那里对视着。
　　“你们去死吧！”终于从后面冲上来的段良才和常无为看到三小站在那不动，段良才在三小面前屡屡受挫，脸面丢尽，恨不得将三小活吞。现在见到三人，恶相胆边生，大叫一声打破了静寂，向白天三人冲来。
　　“让他们走！”冯奎生小声道。但也就这么小的声音，透过那燃烧的火焰，在场的人却都听的清清楚楚。
　　“生哥，他们害死了夏玉龙，毁了幸福大酒店……”段良才生生的停下身形。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说不下去了。他不得不住口，因为他看到了冯奎生眼角一闪的寒光。
　　“记住，今天放过你们，但愿你们三人明天能够继续活下去！”冯奎生看到了仙儿的眼睛和眼神，就想起了爱妻顾凌君。咋就这么象呢？如果我女儿要活着大慨也这么大了吧！他怎么也硬不起心肠、亲手杀了特象自己日思夜想的爱妻顾凌君的眼睛和眼神的人。还有就是她这张脸好象也很熟悉，象谁？一时也想不起来。
　　“生哥，好，我告诉你，我们会好好的活下去的！我们也会记住你的，但愿你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白天挺起胸膛对着冯奎生道。虽然他现在放了他们，但面对明天开始的追杀，更加的艰难，到时候也许会生不如死。讲来他海天可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白天不会感激他冯奎生，反而加深了恨意。这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而他们三个无疑便是那老鼠了。还有个原因就是，是他冯奎生的人害死了张大爷。这又让他如何去面对张奶奶她们！
　　仙儿和健儿一听海天哥如此说，也挺起了胸膛，目视着冯奎生，没有一点的弱势。
　　“后悔？那也要看你们能够活多久！”冯奎生冷冷的看着三个小孩冰冷冷的道。看着三个小孩倔强的迎着自己的目光，没有一点怯弱。他的心不由的一颤，自己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我堂堂的一方大佬会怕几个小毛孩不成？他们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在冯奎生的心里还真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觉得刚才自己是不是有些冲动了，一般人还真不是这三个小孩对手！但当着段良才和常无为的面他也不好再反悔！
　　白天弯腰捡起地上的蝶雨剑还入腰间。段良才在一旁看着蝶雨剑咽了一口口水，心道:“明天这剑就是我的了！”
　　三个瘦小的身影互相搀扶下，顺着那公路步履蹒跚的向山下走去。在冯奎生透过那忽明忽暗的火光注视下，渐渐远去……
　　“凌君，这个眼睛，眼神极像你的女孩，我真的不忍心下杀手。如果他们能躲过明天开始的追杀……？我做的对吗？如果你和我的女儿要是还活着的话，也该有这么大了吧？仙儿，难道这个仙儿？……”
　　“生哥，警察马上就要上来了，我们走吧？”段良才走到冯奎生的身边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声说道。
　　冯奎生看了一眼仙儿她们去的方向，一挥手，带头坐进了劳斯莱斯。段良才和常无为也连忙钻了进去。但驾车的却是段良才。
　　马达响起，那劳斯莱斯从白天他们相反的方向冲下山去，刹时就淹没在夜色之中。
　　这条小山路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有那忽明忽暗即将熄灭的火光，证明了刚才在这里的确发生过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