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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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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的联姻请求给亚述和夜影都造成了很大的冲击。亚述只有一个适龄的公主,娜芙特公主。对于一手促成此次和谈的夜影来说,妮佛提提王太后提出的联姻要求也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但是略一思考就默许了。这一次的联姻,不但可以彻底巩固埃及和亚述的和平条约,更能够解决她的麻烦,她不会忘记娜芙特公主当初的那番话,虽然前一阵子一直为战时奔波,但是该记得的她始终记得。
“夜影,我始终觉得这样的联姻对于娜芙尔来说过于残忍。”谢尔卡有意和夜影单独谈论关于和谈事,娜芙尔是他的妹妹,虽然一直不亲,却总是血脉相连。
“那依王子的意见,回绝埃及的要求?”夜影有些讽刺露出笑容,她有何尝不知道,让正值花季的娜芙特去嫁给一个即将入土的老者是何等残忍的事情,但是她作为公主作威作福了那么久,难道不应该为亚述出点力吗?这是她唯一能为亚述做的事情了,就算是一种等价交换的原则。
谢尔卡有些沉默,他知道和埃及的和平对于亚述来说是多么重要,而此刻回绝妮佛提提的提议是怎样愚蠢的事情。
“联姻似乎是王室公主王子的责任吧。娜芙特公主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夜影不露声色地说。她知道谢尔卡最终会答应,因为与亚述的未来相比,一个异母妹妹实在是无足轻重。
“我知道。虽然有点歉意但是也只能如此了。”谢尔卡果然点头了,脸上的遗憾和歉意此刻显得异常的虚伪和讽刺。让夜影想到了货物,在政治上,妹妹也不过上磅秤上的货品而已,等待一个适合的价格。不过她却应该感到庆幸,该同情娜芙特的人不是她,她才是那个最应该拍手叫好的人吧。
“夜影,老实说,你有私心吗?”谢尔卡不是不知道原本娜芙特是要嫁给赛那沙的事情。
“你说呢?我当然有私心。而且,我也是个很记仇的人呢。”夜影轻轻地笑起来,那一霎哪的倾国倾城让谢尔卡不禁有些痴迷。夜影的坦然让他感动,并不刻意为自己的行为掩饰,她就是那样理所当然地捍卫自己的权利和未来。
私心?当然有私心。夜影冷冷地笑着。曾经对娜芙特的卑躬屈膝是因为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没有想过和别人分享所爱的人,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的坚持。
娜芙特的到来并没有让夜影有丝毫的惊讶。当然该来,怎么能不来?不来才奇怪。
摒退所有的仆从,起身有礼得迎接着气急败坏的娜芙特,夜影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微笑。
“是你对不对,你故意提出让我去联姻,好把我彻底赶离赛那沙的身边对不对!”娜芙特的好教养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声嘶力竭的叫喊和愤怒。
“公主怎么能这么说呢。提出联姻的是埃及的妮佛提提太后,夜影怎么可能见到过那位太后呢。联姻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要和公主分别,夜影也很遗憾。不过公主能够成为埃及的王妃,夜影也真挚地恭喜您。”夜影保持着一贯有礼而谦逊的微笑。公主还是公主,虽然现在有如一个泼妇。
“夜影,我不会再和你抢赛那沙了,你跟哥哥说好不好,我真的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嫁给一个快要死掉的老头。”娜芙特似乎知道了夜影的厉害,也知道谢尔卡对于夜影的信任,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夜影,你没有身在王室,你不懂得王室的悲哀啊。我不要被强迫嫁给不爱的人。”娜芙特的眼睛里含着泪,浓浓的哭腔让人怜悯,毕竟是十几岁的女孩,怎么可能平静得接受这样的命运呢?
夜影却丝毫没有动容,只是怜悯地看着这个高傲的公主。王室的悲哀?当她以公主的身份作威作福的时侯,为什么没有想到王室的悲哀?只享受特权却不尽义务,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公主殿下,夜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侧室,哪里能对这样的大事插嘴。而且联姻已成定局,夜影只能为公主祝福。”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娜芙特刚才可怜的嘴脸立刻变为了凶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算你把我送到埃及你也成不了正室!你永远只是一个佣人。”
夜影神色一紧,冷冷地看着娜芙特,她的辱骂让她想起了幼年时最深刻的痛苦。“是佣人?还是妹妹?”哥哥那种轻蔑而鄙夷的眼神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公主,真的惹她生气了。
“我告诉你,就算我走了,我也不会让赛那沙再喜欢你。”娜芙特公主不知道什么时侯手里握了一把短刀,锋利的刀刃折射着刺目的光芒,也映照着她扭曲的脸庞,“你不就是靠那张脸勾引男人嘛,我要让你永远都勾引不到。”恐怖的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夜影却没有丝毫的慌张,在娜芙特公主带着凶狠的眼神扑过来的时侯,只是轻巧得一躲,反手擒住娜芙特的手腕,一霎那就夺过了她手中的短刀。她好歹也是空手道黑带的身手,剑术也有点造诣,甚至还能跟赛那沙对剑一阵,这样的公主哪里放在眼里。
形式霎时逆转,娜芙特惊恐地看着夜影手里的短刀,颤抖地说:“你……你想干什么?”她不会想毁她的容吧。
“你说呢?我想干什么?”夜影不再带上温柔友善的面具,冷冷地看着娜芙特,这个愚蠢的公主,如果她乖乖地去埃及,永远离开她和赛那沙的视线,她也不想太过于为难她。但是她真的真的惹她生气了,而她一向不会放过惹她生气的人。不管是在21世纪的商场上,还是在公元前14世纪的宫廷里。
夜影高高地举起刀,朝自己的左臂重重得划下,一瞬间,鲜血染红了她的长袍,那剧痛也不禁让夜影皱了皱眉头。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娜芙特不由惊叫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本来料定夜影要抱负她,却没有想到她会自残啊。
“我干什么?这不是你做的吗?你手执短刀来攻击我的啊。”夜影的笑容有些狰狞,眼神里带着无法言欲的挑衅。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娜芙特惨叫出声,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留下那柄镶着珍贵宝石的短刀,和不断淌血的夜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