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两三事》姜姜

5、五

　　五

　　有一天冲田听见几个队士聚在一起说土方的坏话。
　　其实严格说起来，那些也不能称之为坏话。只不过大家闲来无事，除了议论议论朝政、议论议论花魁，就只好议论议论自己队里有脸面的人物了。
　　近藤局长因为高高在上不是经常能见到，常常被渲染得神出鬼没。
　　倒是一向严厉如同魔鬼般的副长在受人议论时会变成特别受欢迎的对象。
　　所以那天那几个队士只是很无意地在那里议论一下土方而已，从山南先生的事情一直说将下来，自然评语并非全是正面的。
　　冲田躲在一边听了一会儿，乘着几个队士不注意，拿着竹刀一人敲了他们一下脑袋。
　　“今天在校场上我有吩咐过你们挥刀1000次的，都练完了么？”扛着竹刀，冲田撇撇嘴说，“有工夫在这儿闲嗑牙，还不给我练习去。”
　　几个队士当下点点头想要走人，其中一个却不服气起来，顶嘴说，“冲田队长，虽然你跟副长很要好，可是真心话都不许我们说未免太过分了吧？我们只是发发牢骚而已，这样也不行吗？”
　　冲田歪着头微笑说，“为什么不行？而且我觉得你们说的也没错啊。只是我教给你们的训练不做却跑来这里磨嘴皮子这点让人觉得不爽而已。”
　　“哎哎哎，冲田队长也不喜欢副长吗？”有个队士惊讶起来，因为平时他们都觉得冲田跟土方很要好，不象是会对他心存抱怨的人。
　　“恩……土方先生有些做法确实不怎么让人喜欢，真要说起来，还觉得相当冷酷无情外加讨厌。”冲田在阳光下的笑容很耀眼，背后议论人他也光明正大，“然而尽管讨厌，这些做法却是被师父认同、被大家认同的。就连山南先生在自戮的时候也没有怀疑过土方先生的做法呢。既然这些做法是新撰组目前需要的，我们就不能对土方先生太过苛求。也许这么说有点狡猾，可是象我和你们这样呆在组织基层的人，还是少去关心那些方针对策比较好。复杂的事情交给上头的那些人去伤脑筋，我们只要做我们觉得对的事情就可以了。当然，你们以后也可以聚在一起说某些人的不是，只是我教给你们的练习必须先完成，听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