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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张氏重得大爷心,一方帕子藏深意 下一秒,沈 ...
从请大夫、开方子抓药到煎好汤药送到张氏嘴边,沈正峰都耐心地陪在张氏身旁,不觉已是傍晚时分。他右手紧抓着张氏的柔弱纤指,丝毫不掩饰一脸担忧焦急的神情。
玉盈看着沈正峰这个样子心里虽为张氏的身体担心,可也忍不住替她开心,只是玉盈刚扯了扯嘴角,抬头望着沈正峰夕阳下英挺的剪影,她的笑意未浓却已化作微怔。
在一旁嚼着零嘴无聊,沈舒婧翻看着书桌上散着的几个账本,偶然抬头见却将玉盈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心里“咯噔”一声,垂下头眼底暗波涌动,片刻后归于平静。
暮染小心端了药碗要喂给卧在榻上的张氏,沈正峰却急忙起身接过碗要亲自喂给张氏喝。
这期间春月派了菱花来送过张氏借她的兔毛斗篷,张氏见着了便要挣扎着起身,说是那大红斗篷也该送还过去,这于理不合可沈正峰拗不过她,最后折中决定把张氏的兔毛斗篷赏给春月,便让人把菱花打发回去了。
见菱花捧着斗篷又被原样打了回来,连沈正峰的面也没见上,春月双手撑在腰后挺着个小肚子,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很是忐忑,不知这次是否真是惹恼了沈正峰。
舒妤才被念叨了许久,此刻耷拉着脑袋很是沮丧,见母亲如此不安便支招道:“不若母亲给那张氏送些补身子的药材去。”
菱花忙抬头道:“不可,这天色渐暗,姨娘又怀着身子,出行怕是危险……”
”就是危险才要去,危险才显得出我的诚意。”春月却俨然一副心里有了主意的样子,菱花无奈地撇了撇嘴,也只得去备了些药材。
抚摸着桌上的兔毛斗篷,春月眉头突皱,扭头问菱花:“你去问了那伙计没?是谁故意挑了这时候让人把斗篷送来的?”
“这……奴婢问过了,”菱花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为难地回答:“掌柜的说是就是有人送了张条子来,条子上说是冬寒竣冽,让赶紧把斗篷送来。他这才打点伙计过来,不然以他的胆子哪敢不听您的意思……”
春月听得脸越来越沉,片刻后眼神凌厉地扫了菱花一眼:“我吩咐铺子里做这斗篷的事只有你知道,是不是你乱嚼舌根!还是……你本来就想给张氏通风报信!”
菱花听了春月这话,双膝一软“咚”地一声跪在春月面前委屈道:“奴婢哪敢啊,这件事奴婢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奴婢对您的忠心……”菱花说着竟红了眼圈,完全忘了前些日子她和碧芍闲散聊天时说起过这茬。
“罢了你先起来吧,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想来也只会是张氏做的。你先随我去送了药,看看大……正峰的意思。”春月有些不忍地摆摆手让菱花起身,说到沈正峰的名字时她摸着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脸上多了一丝期待的笑意,心里竟有了几分底气。
等玉盈吞吞吐吐通报说是月姨娘亲自送了补身子的药材过来时,沈正峰非但没有露出笑容反而重重搁下刚给张氏喂完药的碗,皱眉低声道:“胡闹!”
张氏喝了药本已阖了眼,现下听了玉盈一说也硬撑着身子坐起来,沈正峰忙扶了她躺好,一边柔声道:“你且好好睡一觉,我去去就回。”
春月捧着装药材锦盒在外面冷得直跺脚,心里埋怨着沈正峰怎么还不让她进屋。正想着却见心念之人掀了帘子出来,她怎么能不惊喜地笑着迎上去,将手里锦盒塞在那人怀里。
谁知沈正峰接了锦盒并不搭理她,只瞪着菱花严厉道:“我原当你是个伶俐的丫头,怎么今日净做些糊涂事!这怀着身子的人哪能到处乱走,快扶回去好生伺候着!”
沈正峰看着菱花憋着嘴皱着一张小脸委屈却不敢言的模样心里也暗自叹气,捧着锦盒的一双手用力地握了握,骨节分明。他不想直斥春月,只好把重话都冲着丫鬟说了。
春月自然听得明白,此刻咬着唇欲言又止,最后只楚楚可怜地问了句:“大爷可否别再生春月的气了,春月为了大爷做什么……”
“好好在明月堂养身子,平安顺当地生下这个孩子就是你要做的,不是为我,为了你自己,为了孩子,回去吧,天冷别再外面冻着,最近也不用带妤儿过来请安了,瑛兰毕竟染了风寒,你们两个能避的就避避。”沈正峰跟春月说话语气软了些,说到最后扭头对菱花道:“回去熬些姜茶,驱寒暖身,吃穿用度要格外小心些。”
见菱花乖巧应承下了,沈正峰抿着嘴点点头,看着春月不再言语。
春月自知多说无益,她若想讨得大爷欢心,现下也只有平稳生下这个孩子再从长计议。敛去眉间一丝阴霾,春月笑得若无其事,上前留恋而亲热地替沈正峰整了整皱褶的大麾领子,便福了福身子转身翩然而去。
再回屋里,张氏还未睡去,一脸担心地用眼神询问沈正峰。后者摇了摇手里的锦盒放到玉盈手里,转身坐在张氏榻前轻描淡写道:“没事,已经让回去了,最近也都不会过来了,你啊就放心地睡会儿……”
“大奶奶在吗?老夫人来取今日核对好的账本了,奴婢……”
还未安静片刻,屋外又来了个丫鬟,轻声细语地开口,沈舒婧听着很是耳熟,待那丫鬟进屋她瞪大了眼睛,有些惊异地开口道:“夏檀,怎么是你来?”
夏檀却比她还吃惊,她听闻大奶奶和婧姐儿都去了春月那用晚膳才过来的,没想到一进屋大奶奶和婧姐儿都在不说,大爷也一脸不耐地瞪着她。
“奴婢……奴婢是替春芸走一趟,她有事耽搁了就没过来。”还好她机灵,敛眉垂目低声解释,倒也不叫人怀疑什么。
沈舒婧了然地点点头不再瞅着夏檀,低头又翻了一页账目,可心里却有了些许猜测。
“母亲不知瑛兰病着吗?”沈正峰听闻这些日子张氏一直被叫去帮忙核对账目,还要带些回来熬到深夜看完便难免心疼自责。
“这……奴婢不知。”夏檀垂着头似扎进沙子里的鸵鸟,一问三不知。
玉盈故作费力状地抱着厚厚三沓账本,抻着脖子道:“大爷,这原本都是夫人今日要看的账本呢!”
“竟这么多!沈管家和账房先生都干什么去了!”沈正峰压下心头纷杂情绪,再抬眼对着夏檀正色道:“你去回了母亲,就说大奶奶身子孱弱,旧疾未愈又染了风寒,实在没那些精力看这些帐目,以后也别把账本再拿过来了!”
“正峰!”
“父亲!”
张氏听着沈正峰口气生硬,怕是有些动气,便欲张口劝,不想沈舒婧同时也唤了他。
“母亲先说。”沈舒婧乖巧地低头道。
张氏一边轻嗔地握了握沈正峰的手,一面摇了摇头,微笑示意女儿开口。
再点了点头,沈舒婧开口慢条斯理地说:“婧儿刚刚看过其中的几页,虽还看不懂许多,却也发现这账目上的字迹潦草,吃穿用度的分类也很杂乱无章,想来即便是账房先生看起来也很吃力,这才要母亲从旁协助吧。”
沈正峰听了这话扭头去看张氏,后者有些惊异却也微微点了点头。
沈正峰朝着玉盈招招手,玉盈便会意地随意递了账本过去。只翻开了几页,沈正峰眉头便攒紧了,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这些年府里的账本都是老管家沈清在记录,可能这沈清毕竟是个半百的老人了,管着这偌大的一个府邸很不容易,可再怎么劳累,这账本的记录却是马虎不得的。
看着这杂乱的记录也就算了,时不时还有些墨团污渍,沈正峰叹了口气,心里盘算着是得找个时候跟母亲说说趁着新年将这府里的管家也一并推陈出新算了。
“婧儿说的有理,父亲记下了。天色晚了,暮染送婧儿回去好生休息。”沈正峰摸摸沈舒婧似有困意的小脸儿,挥手吩咐道。
夏檀见没人理会她,便匆忙福了礼捧着账本灰溜溜地出了屋子,不想在她身后沈舒婧的眼神深邃晶亮。
嘴角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其实除了这个可疑的夏檀,沈舒婧在那随意看见的几页账本里还发现了些好玩的东西。
“嗯,爹爹和娘亲早些休息,婧儿明日再来。”沈舒婧笑着回了沈正峰,又握了握张氏的手便转身乖巧地跟着暮染出去了。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玉盈将里屋的火炉烧得旺旺的,又挑灭了外屋的两盏烛火,识趣地关门退了出去。
榻上,张氏伸手摸了摸沈正峰有些疲惫的脸,再欲言什么却被沈正峰温柔地用手指制止了。
下一秒,沈正峰扯了外袍,翻身上榻躺在张氏身后,双手环抱着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一时间只听得屋内火炉里燃烧的“噼里啪啦”微小声响。
“正峰……”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旁的日后再说,现下快睡吧,我就在这陪着你……”
一夜缱绻,满室温暖。
临近年关天虽冷却是日日骄阳,这天晌午沈舒婧先去给张氏请了安,见母亲身子大好眉眼带笑,她才放心地蹦跶着往屋子里走,一进屋探头见夏檀不在,碧桐贴心地替她解去外披,碧芍则殷勤地捧了杯热腾腾的姜茶递过来,笑吟吟地等她喝。沈舒婧挑眉笑道:“你个鬼丫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小姐且尝尝”,碧芍满目骄傲道:“奴婢见厨房新进的年货里有小山枣子,便也熬了些汁子搁进这姜茶里,碧桐尝过说很是爽口。”
沈舒婧抿了一口,茶里带了一丝酸甜,滋味是好了许多。她笑着吩咐碧桐去取了小绣筐来,从里面取了两条素色蚕丝手绢分别递给两个丫鬟。
说起来这蚕丝手绢大约有十几条,还是头年暑热时候舅舅带给她的,说是使起来冬暖夏凉。原本还有些染了彩色的,可沈舒婧想着丫头们用的不能太过招摇,便还是挑了两条银白的素色桑蚕丝帕子精心绣上小玩意,在远处看着倒与一般白帕子无异,只离近了才看得出。
沈舒婧一直惦记着自己说过要送她们自己的刺绣,便抽空绣好了这帕子。可她心下也明白不能太过显山露水,若是给旁人看了去,这五六岁的娃娃竟有如此手艺,还不得被当妖怪抓起来绑着烧了!
那日她初绣后见夏檀表情惊愕便有些后悔,自己到底是一时手痒没忍住,得意忘形地给旁人瞧了去。好在夏檀也没什么坏心,不过自那之后沈舒婧便学乖了许多,许多绣法花样她想起来便找了本子先绘下来,也不急着施展。
沈舒婧喜滋滋地摸着两条帕子分送给两个丫鬟。
这给碧芍的帕子上自然绣着开得热烈地芍药花,边上还有些点缀的叶瓣,玫粉丝线攒织着金线勾勒着芍药的轮廓很是精致,亦如碧芍本人,虽年纪不大却也看得出五官生得很美,眉宇间竟有几分像沈舒婧。好在知道当初是在人伢子那买来的清清白白的小人儿,不然该以为莫不是大爷在别处还有个什么红粉知己。
而碧桐手里的帕子上绣的却是不常见的桐花,这桐花是春季里晚开的花朵,暮春之时弥漫着恬淡的香气,一如碧桐带来的安心沉稳之感。又言这“桐花凤”有祥乐和美之意,沈舒婧便下了气力,用五色彩丝绣了只小巧的鸟栖于花枝上,很是灵动,连一向不曾大喜大怒的碧桐接过瞧着也惊喜地张大了嘴。
“小姐好巧的手!”
“这……是送给奴婢们的?”
“我不是说过要送你们我绣的帕子嘛……碧芍看你笑的,嘴都咧到耳根了,可别出去招摇!”
“小姐放心,奴婢定仔细看着这疯丫头!”
见沈舒婧满目笑意地点点头,两个丫头便喜滋滋地收好手绢。
忽然碧桐想起了什么,她又看了眼绣筐道:“奴婢好奇小姐给夏檀姐绣的什么花样?”
“夏檀……该是昙花吧?小姐给奴婢看看嘛!”
沈舒婧抽出压在筐底的素色手绢,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她原本也想着绣昙花,可这昙花一现只为韦陀的传说难免有苦情之意,不好绣来送人。
而对于夏檀,沈舒婧心里难免有些掂量,这眼线麻烦是麻烦了些,却也不是不能将计就计。想到在账本里偶然看到的那笔给魏妈妈的修缮支出,她相当好奇。据她了解,府里这一年既没有修补房屋,也未曾添置房产。她还让碧芍去打听过,几个铺子也没有翻修,那么这笔修缮的费用会用到哪里去呢?
其实仔细想想,魏妈妈总是替老夫人处理府外的事情,不常出现在众人眼前。无论这笔钱是否挪作他用,都能说明老夫人定藏着什么为人所不知的秘密……
还有关于老夫人一直觊觎的张氏的那几个庄铺,沈舒婧每每赖在张氏那也都找到机会翻看过账本。也难怪母亲总是愁眉紧锁,她手下有两个城南的庄子和三个不太景气的铺子,其中一个龙轩茶阁占得倒是城里蒙圣大道的好位子……
待沈舒婧完全展开手绢,凑近看的两个丫鬟都愣住了,这绣得图样很是好看,却和夏檀没什么关系。
“凑着看什么呢,这是……”正巧夏檀进了屋,却见沈舒婧笑吟吟地递了个手绢给她。
夏檀展开手绢,上面绣了只彩色长尾的鹦鹉,爪子下还有两根缀着绿叶的长树枝。这刺绣用色和结构都很不错,可细观无论这边框还是打线都略显稚嫩,与那日沈舒婧绣的双面刺绣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沈舒婧抿了一口姜茶,心道这刺绣即便是让人瞧见也只会说有天赋,万不到惹人怀疑惊诧的程度。只是夏檀哪里看得出这诸般差异,她接着帕子很是惊喜地笑了。
“喜欢便好,那日去舅舅府上见到一只鹦鹉,很是机灵,回来便试着绣了下来。”
看着夏檀还算真实的笑意,沈舒婧暗叹了一口气,这手绢上鹦鹉图样的用意一是看她鹦鹉学舌很是辛苦,二是那爪子下两根枝子便是告诫她,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想在她这做间谍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知道该说点啥了,实在没脸了,二月十四单身狗伤不起米有出现QAQ年后挺多事没啥时间碰电脑,终于等到开学来奋斗了,接下来应该会比较稳定,大概隔天一更,表嫌弃我懒哈_(:з」∠)_总之不会弃坑的,前头假期里写得有些无厘头的地方多包涵ORZ啾啾啾一千次?(°?‵?′??)这章剧情有点拖沓,接下来过了年会斗起来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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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张氏重得大爷心,一方帕子藏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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