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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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君，那你现在要回家吗？反正车子也空着，可以载你。”季暄思索了一下，觉得留切原在家吃饭极可能造成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尴尬气氛，便开口问道，努力不让语句中透露出丝毫“赶人”的气息。
“嗯，麻烦了。”虽然想到上午的错误很是窝火，但转念一想人家毕竟也很尽心尽力地讲了那么长时间，切原还是相当礼貌的回答道。
“真是礼貌的孩子呢。”季暄笑笑，递过来小小正方形的纸盒子，“虽然不远，但过去还是有一段时间的，午餐的时间也过了，饿的话可以拿这个填填肚子。”
“那……谢谢了。”切原有些不好意思，先是免费的家教，又是如今的点心。
“没关系。说起来，雨天还真是麻烦呢。”季暄顿了顿，望了望天，浅浅一笑，“这场雨下过之后天气也就凉快了吧，，秋天，也要到了呢。
那么，切原君，再见。”
“再见。”切原虽不明白秋天到了有什么好高兴的，但还是乖乖道了别上车。
“小姐，中饭……”
“嗯，今天吃……栗子蛋糕吧。”女孩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弯眼笑着回答道，接着略有些欢快地念叨着：“栗子蛋糕”上了楼，进房间时路过巨大的相框，停了脚步，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句莫名的话语。季暄一愣，想着是否自己最近言情看多了，摇了摇头，开始了对那厚厚一叠调查问卷的奋斗。
暄，也许很久之后你才会明白那句话又多么悲哀，又或许不需很久。
为了忘记而记住，吗？
临近傍晚的时候，水木才回来，季暄下去迎接，便看见送她回来的藤井。
“麻烦你了。”见水木进去，季暄才回过头来道。
“没有呢，倒是我长了不少对小提琴的知识。”
“呵呵，阿梵她对小提琴很有研究呢。”
“很喜欢吧。”
季暄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憎恶呢。
藤井也没有说下去，一时气氛有些凝重。
一会儿藤井才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
“是呢，明天要上课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暄。”
“嗯？”他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呢？
“暄，阿梵，我觉得阿梵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只是，缺乏关爱。”
“……”
“而且我觉得阿梵很喜欢你，所以说，所以说……”找不到合适的话的男孩子有些窘迫，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末尾的三个字。
“我知道了。”季暄出声打断他，眼睛里有了笑意，“谢谢。”
“嗯，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季暄看着他渐行渐远，微微垂下头来。
她终究是没有说吗？虽说这样想着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某个位置却像是无底洞般深深的找不到边际，找不到依靠的边际。
暄，你还是没有注意到，已经是，阿梵了呢。
第二日到学校时季暄还显得有些疲倦，倒也不是没睡好，只是想到砸来的工作有些累了，更别说布置下来的作业。
“柳生，作业。”女孩子有些讨好的笑笑，摊出了两只手。
柳生无奈的答道：“你不能总是这样。”却又递上了本子。
“真不知道你这个年级前十的位子怎么坐到的。”一旁的岚看着着上演了无数次的场景，不屑的说。
“哪有，我做的辅导书可是作业的几倍啊！”小姑娘丝毫不减下笔的速度，委屈的反驳。
柳生抬了抬眼镜，反问道：“那为什么不做作业，老师给的题目都是精选的。”言下之意，就是问为何要舍其精华，取其糟粕。
“这个嘛……”小姑娘抬起头来，顿了顿，“是想做好辅导书之后再做老师布置的检验下自己，结果每次都来不及……”
“你还真是……不知道你每次怎么混过去的。”岚一脸的鄙视，却伸手拿起了另外一本，埋头抄了起来，一边抄还一边抱怨着：“要不是我的字和你的相近，你好学生的形象早就毁了。”
柳生则低头看了看表，淡然道：“还有五分钟。”听闻后的女孩子又加快了速度。
其实不想承认的是，还有一点，因为每日他递作业过来时淡淡宠溺的笑容，像极了学长。
“对了，柳生，你们网球部部长生病了？”大功告成的女孩子一边归还作业一边问道。
“嗯。”
“那可以告诉我他住院的地方吗？”
“……暄，你，认识精市？”也算是和季暄熟悉的柳生明了她并非那样的人，所以唯一的理由也只有这个了。
“可以这么说吧，他，曾经帮了我一个非常大的忙，所以想要当面道谢。现在他……嗯，住院了，希望自己能做些什么，哪怕看看他也是好的。”
两人的谈话本来就不响，更何况是在那样吵闹的教室里，所以听到的，也就只有旁边的岚而已，她显得有些惊讶：“暄，你认识幸村精市？我怎么从未见你们说过话？”
“如果被看见了我还能在这儿吗？早就被怨念杀死了。”
“呵呵，那倒也是。”岚笑着附和着，然后转过头来问柳生，“你们副部长和队员一般什么时候去探望？”这几年来，虽然渐行渐远，但她却始终默默关注着他身边的一切，如今他的难处她是知的，却又不想让季暄失望，最终提出了这个折中的办法。
“这……”柳生明白她的意思，可保证不会遇到的时间却几乎没有啊。
“说起来，我从未逃过课呢。”季暄突然感叹起来，“难得也想打破一下形象啊。”
“喂喂！那形象也有我的功劳，你也不问问啊？”岚不满的就要夺回刚刚辛苦抄下的本子。
看着闹成一团的两人，柳生沉静的说道：“地址我写下来给你。”
“最近淘到一本很棒的旅记，明天带过来给你看看啊。”女孩子一边保护着本子，一边侧过脸来对柳生说，眼睛里是亮亮的笑意，使得原本平凡的脸也多了份清丽。
两个人闹了许久终于消停下来，看着岚走出教室的背影，季暄突然出声问道：“柳生眼里的岚，是什么样子呢？”
“……”柳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不知如何回答。
“又或者说柳生眼中的岚，是真正的岚吗？”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嘛。”小姑娘用笔托住下巴，鼓起腮帮，“有的时候会不会想，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要什么？会觉得再也揣摸不了她的心思，慢慢的不知道怎样面对，有时候甚至想把她的脑袋瓜打开来瞧瞧，她一个人在独自担负的，究竟是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很多时候，看着岚时，我也会这样想。”季暄浅浅一笑，回答了柳生未问出的问题，“非常善良，而且……干净的女孩子。”
“……”
“柳生你在奇怪吧，那件事情之后，我为什么会这样评价她。”
“是的。”柳生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永远都是冷静绅士的形象出现，那么，会不会有一天，让那个女孩子打破？
“既然柳生这么仗义帮我了，作为回礼，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岚的秘密。”它可能会让你的心安定下来，也可能让你心乱如麻。
就要看，青梅竹马，这四个字背后的力量，究竟有多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