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鸿沟 妖与人终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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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与人终究是不同的。因为寿命长久他们能够达到到人类难以企及的视域，同时，也因为忽略了漫长年岁中的诸多细节而变得异常单纯。单纯地了解自己的欲望，并且忠于它。就如温留虽然被清和限制但从没停止过喝血的嚷嚷，而噬月族群的先祖……是吃人的。
陵越曾问过温留既然他一直是那套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理论为什么还是忍受着诸多限制和人类生活在一起，温留左右搪塞了半天，最后挠挠脸颇不情愿地说因为人很有趣。
因为人的寿命短暂，所以总是会活得愚蠢而鲜活，会为一些妖完全不能理解的东西拼上性命全无后悔。而每当妖以为已经完全摸透了人类的准则时，人却总是会蹦出新的惊喜，还从不间断。
温留的回答让当时的陵越见识到了种族之间深重而奇妙的认知差异，虽然还是无法全然理解，但此后总是存下了一份体恤之心。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要退一步就不是不可挽回，而人总是急切地朝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前进，直到万劫不复，却还强逞英雄地说不后悔。
陵越想起前日送别时噬月那郁躁的神色，不知促使他最终做出这样决定的究竟是怎样的事情。道渊前辈早已过世，而他们之间的约定无人能知。
百里屠苏此时却怀着别的思虑。自他与噬月酒馆一别半年有余，噬月还没兑现输酒时关于回溯时空的承诺。欧阳少恭昨晚又向他提及了一种新的可能。今日与师兄的论道让他改变过去的想法有所松动，但是找出真正原因的执念却并没有动摇。
为了复仇。
也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这份力量。
他看了眼坐在身侧专心翻阅资料的陵越，将心中的想法藏得更深了些。
师兄，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任何东西伤害于你。
哪怕是我自己。
穿梭机很快抵达江都行星，随行机甲也尽快进行了卸载，陵越百里屠苏等人启动霄河向铁柱观基地赶去，沿途频道里基地的掌门司令明羲子将目前的状况作了简短的介绍。
因为江都行星的地貌对机甲有诸多限制，所以铁柱观的常备机甲非常少，以维持稳定为主，性能也不是特别高。唯二两台高性能机甲“太阿”与“玄帝”早在道渊任掌门期间就将它们封存在了基地最深处的地底，其中“玄帝”还是噬月从别处带来的机甲，除了他其他人都无法操控。噬月原本与道渊约定不再动用“玄帝”，但是每年允许他去看看它。然而道渊故去后继任掌门洛水*因担忧“玄帝”的强大加强了禁制，噬月从此再也不曾接触过他曾经的座驾。噬月因为各方原因并未离开铁柱观基地，但是从此他与众人之间存有了芥蒂。
“道渊坟墓因为常年水浸毁损，昨日几位旧识为他进行了简易的修缮，噬月也在其中。不知他是否在道渊旧物里受到什么刺激，今日突然入侵基地最深处启动了‘玄帝’。铁柱观别无所长，唯独这地底封存的防御禁止尚且坚实，还有赖诸位在突破前将之制住。”
“掌门放心，我等自当尽力。”作为临时队长的陵越朗声应道。此时铁柱观基地标志性的巨大脉冲塔*已经进入了他们的视野范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