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成亲 “这次的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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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瘟疫并非病症，而是中毒。”
“什么！”裴泽雨也是大吃一惊，“…若是中毒，为何这么多大夫都没诊断出来过？”
这会儿恰巧林清明也过来了，想同他说明情况，便听到了这句的疑问。
“将军。”
“林大夫。”
“将军，我确定这次的所谓瘟疫是中毒无疑。”
“林大夫如何确认？”
林清明笑道，“将军可曾见过病死的人的尸首？或者在战场战死的将士的尸首？”裴泽雨疑惑的点头，“可有发现异状？”
他这么一问，裴泽雨也想了起来，“的确，尸首呈青黑色，我原本也觉得有些奇怪了，怎么战死的人会有中毒的症状…”
“那便是了，是有人大面积的投毒，这种毒我在苗疆也见过，因为药里掺着蛊毒，一般不接触蛊毒的大夫很难察觉的，而且发病的时候与瘟疫很像，我断言，这要一定是出自苗疆巫师的手。”
裴泽雨忽然就想起上回那名信兵，心里断定应该是那些奸细所为，“冯平，去把那日你查出来的那些人控制起来，不，先不要打草惊蛇，先把瘟疫是中毒的事情传出去，暗中观察他们的反应。”
“是。”
裴泽雨转而再看向林清明，“林大夫可有什么预防的法子？”若是有人下毒，定是下在食物之中了，但在没完全把奸细查清楚之前，还是得防着。
“食物一定要煮熟再食用，水也应当烧开，一般这种毒都抵不住高温，在食物烹制的过程中，就能把蛊毒里边的蛊虫杀死，只要蛊虫一死，便可无碍。”
裴泽雨仔细想了想，吃食的确是煮熟的，但一般来说，中军一般都不会特意把水烧开了喝，原来源头竟然是在这里？
“这次可多亏林大夫了。”
林清明笑笑，“林某也是尽一点微薄之力罢了，如玉可在？”
“在呢，屋里休息。”
“我去看看他，给他把把脉。”
林清明刚要抬脚进去，颜如玉没睡过去，听到动静也起来了，见了林清明笑着打招呼。
“我来给你把脉，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很好，就是有时候会闹腾。”
林清明笑道，“闹腾些也好，就是大人辛苦些，这也说明孩子活泼。”
把过脉，确定颜如玉身子无碍，顺道给他背上换了药，嘱咐他多休息，便也要走了。
他刚转身，裴泽雨猛然就把他拉住了，“林大夫，我有事要请教你。”
“何事？”
“就是…就是如玉，他，他毕竟不是女子，我是担心，他，他该如何生产？男子怀孕分娩，对身子会不会有损害？”
颜如玉也想过问这个问题，只是一直不怎么好意思开口罢了。
“男子产子对身子肯定是会有损伤的，不过以后适当的调养也没什么大问题，你们瞧我便知道了，还有就是，如玉身上有灵狐一族的血统，自然比一般男子容易些的，你们也不用太挂心，要注意一下饮食，不可进补太多，不然孩子块头大，不易生产，还有就是…”林清明笑着看着两人，“适当的房事，可以拓展产道，将来生产产道也会容易些打开。”
瞧着脸色泛红的两人，林清明心情愉悦的出去了。
“将军，刘小姐来了。”两人正为林清明的话尴尬着呢，这时，门外便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
“什么事？”
“刘小姐说想拜访夫人。”
裴泽雨直愣愣的看着颜如玉，这时颜如玉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小声问，“我？”
裴泽雨脸色微红，有些羞赫，小心翼翼的问，“…我，我们还没有成亲，也没征求过你的意见…就让他们这么叫，你不会生气吧？”
颜如玉叹了口气，“总得有个称呼，又不能让他们叫大祭司。”
裴泽雨这才松了口气，“那，那你见吗？”
颜如玉皱眉，“我连刘小姐是谁都不知道，见她做什么？”
不过也是，这刘小姐见如玉做什么？“她是泉州都尉的妹妹，嗯，功夫不错，上到战场也不比好些男儿差。”
颜如玉眼角一挑，“你，喜欢她？”
“啊？”裴泽雨大吃一惊，连忙摆手，“不不，没有，如玉，没有这么回事！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怎么会喜欢别人…”
“那，她喜欢你？”
“大…大概吧。”
颜如玉这下明白了，这刘小姐为什么要见他了。裴泽雨见他一脸的了然，有些心慌，他不会误会什么吧？“那，如玉，见吗？”
“不见。”
裴泽雨点头，对还侯在门外的丫鬟道，“夫人身子不舒服，请刘小姐回去吧。”
“是。”
是夜。
裴泽雨刚处理完事情回到房中，颜如玉还在看书，显然是在等他的，裴泽雨很心疼，连忙把他手中的书抽走，“怎么还不睡？”
“白日睡多了，还不困。”
“睡吧，别到夜里孩子闹你又该休息不好了。”裴泽雨扶着他躺下，林清明的医术很是了得，颜如玉背上的伤换了两次药便好得差不多了，城中的瘟疫也得到了很大的缓解，这瘟疫一解除，裴泽雨心中也安稳不少，虽然这几日黎王的部下也叫了几次阵，但也没真正打起来。
“如玉，我们趁着这几日有功夫，把婚事办一办，可好？虽然仓促些，但我早几日就写信回京告知父母了。”
颜如玉倒是有些吃惊，没想到，他已经把事情给家里提过了，便点头，“随你。”顿了顿，“泽雨，院子里的人，可以尽量调开吗？我一出屋子，所有人便盯着我看，浑身不舒坦。”
裴泽雨应下了，“好。”
婚礼很简单，只是仓促的订了两件喜服，让丫鬟随意的布置了新房，连花轿之类的东西都省了，不过原本裴泽雨也没打算弄什么花轿的，颜如玉怎么说也是男子，虽然现今女子装扮，况且现今这般简陋已经是委屈他了，再怎么着也不能再屈了他男子的尊严。
裴泽雨是牵着颜如玉出来的，喜堂之上，众人见了也不禁惊奇，哪里见过新郎官牵着新娘子出来的？不都由媒婆牵着出来么？不过因为裴泽雨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没人说什么，只当裴泽雨对他夫人的宠爱罢了。
两人都穿着一身的大红，喜庆得很，裴泽雨倒不在意自己穿的什么，但颜如玉那身是他提了诸多要求的，不能凤冠霞披的，不能做成袄裙的，更不能弄成儒裙，可把裁缝为难坏了，到最后，裁缝还是听他的把喜服做成对襟的，与他的样式差不多，只是上边多了些滚边。
裴泽雨今日很高兴，连颜如玉更衣梳头都他亲自伺候的，没有大红的盖头，也不施粉黛，只是简单的把长发束在身后，竟是带着几分英气，即便是这般，在众人眼中，新娘子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再看看新娘子的身子，这是双喜临门啊！众人心中都都不禁羡慕裴泽雨的好福气。颜如玉身材高大，只比裴泽雨略矮一点，但因着他现今的双身子，模样又好，也没人会想到他竟会是男子，也只当他比寻常女子高挑些罢了。
拜过天地，与众人喝了几杯水酒，同下属玩笑几句，也就牵着颜如玉回去休息了。
“如玉，我今日真高兴。”裴泽雨握着颜如玉的手，亲了又亲，“我太高兴了，像做梦了一样。”
颜如玉瞧他那副模样，也不禁笑了出来，“傻瓜。”
两人走在长廊上，两边都挂着红彤彤的大灯笼，映在脸色泛着光，两人脸上挂着笑，闲庭散步一般。
“将军。”待两人走到后院时，那刘小姐忽然迎来上来。
“哦，刘小姐怎么不在前院和大家一道呢？”裴泽雨客套的说。
今日的刘小姐是一身的盛装，梳了双髻，还点了胭脂，与往常一身的戎装完全不一样。
刘小姐眼光看着他身旁的人，真是倾国倾城的容貌，自嘲的攥着手，感叹着，就算今日这般的打扮，也是及不上这人的粉黛未施，心中虽有不敢，但也无可奈何，“这是夫人吧？刘燕见过夫人。”
颜如玉朝她点点头，瞧她衣服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有些心软，拍拍裴泽雨的手，小声道，“我先回去。”
裴泽雨知道他的用意，随后点头，待他离去，便领着刘燕到了院中。
“将军。”刘燕瞧他不说话，便开了口。
“刘小姐若有话，便说吧。”
刘燕常年混迹军营，也不习惯女儿家的那般唯唯诺诺，“刘燕的心思，将军是知道的吧？”
裴泽雨看着她，眼神不带一丝的波澜，“泽雨承蒙刘小姐错爱。”
刘燕涩涩的笑了笑，“今日将军大喜，刘燕本不该说这些话，但是，刘燕也想要一个回答，夫人花容月貌，刘燕自知是比不上的，而今夫人更是为将军孕育子嗣…但刘燕对将军的心意也是真真切切的，若能得将军另眼相看，即便做妾，刘燕亦是甘愿的。”
裴泽雨倒是觉得吃惊，但也只是叹着气拒绝，“我此生，除了他再不会有别人，刘小姐风华正茂，千万别这般作践了自个。”
听了裴泽雨的回答，刘燕双目泛红，“是刘燕看低将军了，没想到，将军也是个至情至圣之人，刘燕今日所言，将军便当作不曾听见吧，刘燕祝将军和夫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说罢朝裴泽雨欠了欠身，“刘燕告辞。”
看着刘燕匆匆离去的身影，裴泽雨也只能说一声，“抱歉。”
回到新房之中，裴泽雨便老老实实的把方才的事给颜如玉说了一遍。
颜如玉笑道，“怎么？裴将军竟是不为所动？多少人想享尽齐人之福，你倒还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裴泽雨对他调笑的态度很是不满，“谁叫我心里就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颜如玉今日也是很高兴的，脸上一直带着笑意，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到裴泽雨面前，“喝了这交杯酒，你我这一生便要福祸与共，你可真的想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