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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part 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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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和潘达都没买到当天回家的车票,陆邵则不想和大家挤,所以订的隔天的机票,如此一来三人都不急于回家了,商量着晚上聚个餐,聊聊结束的旧学期,展望一下新学期,等放假回来是准备考研呢还是找地方实习呢?
临近傍晚,准备给家长打电话报备的路希接到了他家长的电话,爸爸晚上有事,不能来接他了,让他打车回家。
路希道:“真巧,陆少邀请大家去他的住处吃饭,我正要向你报备呢。”
杜君浩:“既然要报备那就把流程走一下。”
路希一本正经的开始走流程:“活动性质餐会,组织者陆邵,参加人员路希、潘达、李子实,餐会主题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望上级批准。”
杜君浩:“不许喝酒。”
不待路希回复,把他围在中间的三人先失望的“ao”了一声。
杜君浩:“什么动静?”
路希:“因为大家希望此次活动全员参加,所以都在殷切的等你回复,额不是,是等您批准。”
杜君浩失笑:“爸不批太不近人情了,去吧,你别喝酒,别人家孩子爸不管。”
三人齐声道:“谢谢boss!”
杜君浩到现在也不知道这群孩子为什么都叫他boss,直觉这个boss不是老板。
结束通话之后,四人两辆自行车,准备出发,然后苏公子恰时出现了。
路希看一眼公路车的横梁,忽然觉得它有些硌屁股,遂转向了潘达和摄影师集资购买的二八大杠。
苏夏客气的道了声谢,而后就不客气的坐在了公路车的横梁上。
陆邵:“下去!”
苏夏恍若未闻,笑微微的问大家:“聚餐吗?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潘达回头问:“元芳,你怎么看?”
摄影师拱手:“回大人,组织者不是下官。”
路希直接跨坐在二八大杠的大梁上,对驾车的熊猫说:“我们先走吧。”
潘达应一声好嘞,蹬车走了。
陆邵怒喝:“有你们这么做兄弟的吗?!”
潘达车蹬的更快了,前面的路希和后面的摄影师一起为潘达喊加油。
陆邵被这帮缺德兄弟气的险些仰过去,对待苏夏更没个好脸色了,直接伸手推他:“你给我下去!”
苏夏:“别碰,碰坏了你赔不起。”
陆邵:“苏夏!”
苏夏:“别喊,吓到我也要赔。”
陆邵不想被这货活活气死,他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的说:“苏夏,不,苏夏学长,如果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就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该道歉该赔罪我都不含糊,拜托你别这么钝刀子割肉的折磨我,行么?”
苏夏没有立即开口,似回想似衡量,须臾后道:“大地太成熟了,不适合你,你换寄情试试,其实海洋系的香氛也不适合你,但我喜欢。”
陆邵等了半天就等来个这,崩溃的吼道:“苏夏,你能不能别折磨我了?!当我求你!”
其实陆邵性格蛮好的,只是因为家人的缘故,他在面对恶趣味的人时有些沉不住气,很容易炸毛,可悲的是他偏偏拥有吸引这类人的特质。
二八大杠的大梁一样硌屁股,路希小幅度的蛄蛹了蛄蛹,给被硌痛的屁股换了个受力点。
摄影师探头问:“小不点,苏公子不是在追你吗?”
路希诧异的问:“什么?!”
潘达同样费解:“是呀,为什么他一直缠着陆少?”
路希越加诧异:“你也知道?谁告诉你们的?”
摄影师:“你说苏公子追你的事吗?他可是咱们校含金量最高的富二代,人又那么个性,他不和人打交道不代表没人关注他,有人关注就没有秘密。”
所以我到底还是被苏夏带出柜了?!路希惊地半张着嘴,冷不防呛了一口掺杂着车尾气的热风,咳嗽了起来。
潘达:“小不点你别乱动,超载容易翻车。”
路希勉强止住咳嗽,语气迟疑的问:“你们不觉得一个男生追求另一个男生很奇怪吗?”
摄影师:“少年,你至于无知到何谓同性恋吗?”
路希:“……”
潘达:“不是无知啦,小不点的意思是我们对此的接受度太高了,反应太淡定了,是吧小不点?”
路希:“……嗯,可以这样说吧。”
摄影师:“其实我们不淡定,我们只是惊讶过了,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我们的反应是‘天辣!我们学校居然有恋童癖,太可怕啦!妈妈,我要回家!’这样的。”
路希:“…………”
潘达:“小不点,你怎么不说话了?”
路希心情复杂的腹诽:我在想我爸躺着也中枪。
陆邵化愤怒为动力,蹭蹭蹭的撵了上来,大骂他们没义气。
三人循着浓郁到几乎实体化的怒怨之气看去,只见陆邵黑着一张脸,卷毛脑袋好似着着火一般,而坐在他车上的苏夏一派闲适,神情愉悦。
三人觉得被折磨成这样的陆邵有些可怜,但他大梁上坐着的是本校含金量最高的富二代,人家放着自家的宾利不坐,坐他用轮椅置换来的公路车,怎么不算纡尊降贵呢?
苏公子赞助了此次餐会,酒菜是陆爸不在陆邵吃不上的东福楼送来的,
随餐送到的还有五星级的服务。
侍应生身着笔挺的制服,戴着白手套,摆台、餐具高端大气上档次,甚至还有插花。
摄影师和潘达直咂舌,有钱人吃饭就是讲究,色香味俱全还不够,还得有花有草来丰富视觉。
可惜陆邵这里的餐桌太小,放不下那盆错落有致颇富意境的插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餐具只能摞着放,破坏了摆台的整体感。
换在往常,吃这种菜量的席,潘达分分钟就能清空几个盘子,把地儿腾出来,可今天请客的是苏夏,不是陆邵,潘达和摄影师都有些拘束。
好在酒过三巡人们就放开了,摄影师开始吹嘘自己落选的摄影作品,潘达一边奏是奏是的附和一边吭哧吭哧的清盘子,陆邵和苏夏拼起了酒。
成日被苏夏捉弄着玩,陆邵憋屈死了,本想在酒桌上出口恶气,不想自称身体不好也确实有那点男版病西施那味儿的苏夏酒量深不可测,陆邵气没出成,还被人家反杀了。
陆邵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舌头已经有些捋不直了,嗓门倒是提上去了,他隔着坐在两人中间的苏夏和路希说话,扯着嗓子问路希想考研还是想实习。
苏夏体贴的向后靠了靠,方面他们说话,顺便听一听陆邵的未来规划。
路希的手机响了两声,其实是条垃圾短信,路希却谎称是他家长发来的,假借回电话离席了。
陆邵咕哝:“boss管的真严。”
苏夏身体微倾,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陆邵喝红的脸瞬时黑了,看苏夏的眼神就像在琢磨从哪下嘴可以一口咬死他。
苏夏又哄他:“好了,别气了,不逗你了,吃点东西吧,我帮你把小不点叫回来。”
陆邵将信将疑,不确定说着这话的他是不是又在憋坏主意捉弄自己。
苏夏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看到餐边柜上的插花,随手拆下一枝粉月季,
簪在了他的小卷毛上。
陆邵翻着眼睛看头上的花,苏夏噗嗤一笑,这小傻狗,真像只小狗。
路希坐在阳台吹风,这时节的夜风也不清凉,但可以让酒气散的快一点。是的,他到底还是没听爸爸话,被劝着喝了一点佐餐酒,不至于醉,微醺而已,只要在他爸来接之前把酒气散掉就可以了。
“我觉得你很怪。”
路希循声回头,看着喝了许多酒却无醉态的苏夏,心想真巧,我也是这样评价你的,嘴上道:“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