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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part1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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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君浩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以为路希睡了,就自己开锁进的门,不想厅里还亮着灯,路希两手托着下巴发呆,面前摆着高飞送来的水煮鱼和他做的几道家常菜。
“爸,你吃过了吗?”路希笑着问杜君浩。
“吃过了,你怎么不先吃?”
“高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点心,吃完点心就不饿了,你还有胃口吗?要不要再吃一点?”
儿子从中午等到现在,杜君浩哪能说没胃口,他让路希去热菜,自己去冲了个澡,等他洗漱完出来,路希已经把菜热好了,还开了一瓶酒。
路希还在佯装无事,一边给杜君浩倒酒一边说:“这酒闻着真香,我能喝一杯吗?”
他并不想喝酒,但他想陪杜君浩喝一杯。
杜君浩原本不想表现出他已经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了,但路希的难过,或者说路希因心疼他而起的难过让他想去安慰,他接过路希手里的酒,给他倒上一杯,道:“没关系,爸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早就看开了。”
他越是云淡风轻,路希越是心疼,他抱住杜君浩,忍着酸楚道:“爸,你别难过,你还有我,她不疼你我疼你。”
杜君浩和父母确实没什么感情,可那毕竟是血亲,被亲生母亲讨要那种费用,他不可能浑然无感,幸好儿子给了他最大的慰藉,老话常说的养儿方知父母恩在他这里完全反过来了,他十分庆幸当初本着行善积德的心思收养了路希,这有可能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酒有些烈,路希喝醉了,醉的率直又磨人,他勾着杜君浩的脖子索吻,眼底蕴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也嫣红的过分。
杜君浩倒是远不至于醉,但也被磨的动了情,他把路希抱在怀里,默许了他做乱的唇舌。
一个湿濡的吻把两人的呼吸都搅乱了,路希退开一点,轻喘了两口气,然后从杜君浩的腿上滑了下去,摇摇晃晃的朝自己的房间去了。
杜君浩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路希小声嘟囔着什么,消失在了次卧的门后。
杜君浩:“……”
亏他还在小崽子缠上来的时候做了下思想斗争,敢情是逗他玩儿呢?
杜君浩抹了把脸,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自行解决,没想到路希又摇摇晃晃的追了过来。
杜君浩静静的看着他,心想小兔崽子要是敢点完火还想像往常一样赖他的床,他就把他提溜到墙角罚站去。
路希自顾自的上了床,从他提过来的小纸袋里倒出一瓶KY,一盒保险套,埋头开始拆。
杜君浩:“……”
转天早上,路希独自在杜君浩的房间醒来,睁眼就看到了枕边断掉的裤绳,思及昨晚去扯杜君浩的裤绳,却笨手笨脚的扯成了死结,尖耳朵由浅至深悄然变红。
虚掩的门后探进来一个小脑袋,观察须臾,迈着优雅的小猫步走进来,轻盈一跃落在了枕边,嗲嗲地“咪~”了一声。
路希:“饿了?”
毛团儿:“咪~”
路希:“找我爸去。”
毛团儿歪了歪头,抬爪,把压在枕头边的玻璃瓶子拨了出来,发现新玩具似的“咪~”了一声。
路希迅速的把瓶子塞进被窝,严厉道:“这不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毛团儿歪头与他对视,天真懵懂的“咪~”了一声。
路希摸摸它的头:“乖,出去玩。”
毛团儿是只乖猫咪,但智商没有花卷儿那么高,路希摸它头,它便在路希掌心里磨蹭,直至花卷儿推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毛团儿才溜着边退出去。
花卷儿趾高气昂地:“唔~”
起床,给本大人开个罐罐。
路希:“饿了?”
花卷儿:“唔~”
路希:“找我爸去。”
花卷儿:“唔~”
路希:“想出去?”
花卷儿:“唔~”
路希:“那也找我爸去。”
花卷儿抽了抽鼻子,低下大狗头,一路嗅着走到床边,仔细的嗅了嗅,忽然把鼻子塞进了被子里,贴着路希的肚皮一阵嗅。
路希推它的大脑袋:“你干什么呀?走开……花卷儿,我生气了!”
花卷儿不以为意,还把脑袋又伸进去一点。
路希像只虾米似的佝偻着身子,扬声道:“爸,你管管花卷儿。”
花卷儿动作一滞,接着忙不迭的跑了。
路希才松了口气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听到召唤的杜君浩。
显然早就起床的男人换了一条和昨晚同款不同色的运动裤,裤绳从T恤的下摆处垂下来,眼底带着不浓不淡的温和,硬朗而温柔的样子。
路希垂眸默念:我酒喝多了,阶段性失忆了失忆了失忆了,那个自带润滑剂送上门来结果被弄哭的家伙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难受吗?”杜君浩坐在床边,把手伸到被子里,在他腰侧揉捏。
路希僵了僵:“没事,爸,你去做饭吧,我饿了。门反锁一下,别让花卷儿和毛团儿进来。”
“饭早就好了,就等你起床呢。”杜君浩把被子往下拽了一截,像对待赖床的小朋友似的,两手架着他腋下,把人托起来挨着床头放好,“爸去给你拿衣服,别再睡了,早饭都快凉了。”
路希乖顺的应了一声,杜君浩一走,他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昨晚的事让他好囧啊,很想自己待一会儿,可是怎么说啊?你别管我,让我囧一会儿?会被笑死吧?
杜君浩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先前靠在床头的路希又滑进了被窝里,被子中间鼓起一块,看那个形状是在被窝里蜷卧着。
杜君浩放下衣服,把被拽下去一点,把儿子挖出来,好笑又不能笑的亲他的耳朵。
路希捂住震颤的那只耳朵装死,杜君浩捏他的肚皮,小孩儿没什么肌肉,肚皮软乎乎的,路希怕痒,再度缩成了虾米,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杜君浩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酒量太差,以后不喝了,杜君浩忍着笑说:“在家可以喝一点。”
说着话点了点他腰间的那个牙印,路希身体一僵,接着把他随手放在床边的衣服抓进了被子里,把杜君浩的手赶开,把衣服和自己一并塞进被子里。
杜君浩逗够了儿子就出去了,让事后方觉不好意思的小孩儿穿衣服。
路希这次还好,后面没出血,就是腰和大腿内侧有些酸,眼睛有点涩。他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去了卫生间洗漱,梳头发的时候发现颈侧有个模糊的牙印。
路希把头发撩到后面,侧头仔细看。联想到杜君浩昨晚的举动,后知后觉得心惊肉跳了,他要是再激动一点,把这口咬结实了,那自己不就变成虎口下的羚羊了?
不对,羚羊主要分部在非洲地区,亚洲虎的栖居地没有羚羊,他只能是误入兽王领地的山羊。
百兽之王叼着奄奄一息的山羊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路希不由打了个冷颤,赶忙弄好衣领,去遮那个让他脑补也心惊的牙印。
“路希,吃饭了。”杜君浩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来了。”路希应了一声,拿起梳子,快速的把头发梳通,然后便散着头发出去了,那个牙印领子不能完全遮住,只能借头发一用了。
早饭很清淡,只有清粥小菜和路希每天都要喝的牛奶。路希起的太晚了,肠胃处于消极怠工状态,他有些提不起胃口,吃得慢吞吞的。
杜君浩道:“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路希不由自主的想:养肥了再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