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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part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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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完食人们就回房休息了,喝了安神汤的路希仍是一闭眼就是李青州提刀追赶他的画面,躺了很久也睡不着,又怕翻来覆去吵杜君浩休息,便想去外面的露台坐一会儿。
路希才起身就听杜君浩问:“去哪?”
路希道:“不去哪,下午睡多了,睡不着,我起来坐坐,你睡吧。”
杜君浩:“爸也不困,过来,爸给你讲故事。”
杜君浩说着话便坐了起来,他没去开灯,只将床头的窗帘拉开了。
月升中天,泛着莹白的光,夜风徐徐吹进房间,几分清凉,微微湿润。
杜君浩把路希环在怀里,给他讲某次带队出任务迷失在山林里的事,当地人叫那里冥界山,最有经验的向导也不敢轻易踏足,他们没有深入密林就迷路了,联络装置和定位装置都受到了山中磁场的干扰,连指北针都失去了作用,他们只能通过树木、苔藓这些东西来辨别方向,同时还要提防山间的毒蛇毒虫,尽量减少食物的消耗。
路希听的入了神,喃喃道:“好危险啊。”
杜君浩:“对,很危险,但我们不去经历危险就会有更多人置于危险中。”
路希仰起脸说:“所以我们的军人被称为人民子弟兵,是最可爱的人。”
杜君浩被他与有荣焉的语气逗笑了。
路希:“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杜君浩:“对,爸只是在想,还好你已经读大学了,爸也退伍了,不然你可能会抬着下巴和小伙伴夸耀你爸有多厉害。”
路希不假思索的说:“就是很厉害呀。”
杜君浩温声道:“嗯,很厉害,所以不用怕,有爸在就没人伤的了你。”
路希安心的靠在他怀里,感觉夜风过于清凉了,又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埋了埋。
杜君浩拉过被子,将他围起来,再将他抱进怀里。
路希蓦地一笑:“爸,你好像企鹅爸爸。”
杜君浩道:“爸真想弄个蛋壳把你装起来,能少受不少伤。”
他家小孩儿好像叠加了一个摔跤必见血的buff,在细沙滩上摔一跤都能见血。
路希回过头看杜君浩,看了一会儿就凑过去吻他,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没有过分僭越。
杜君浩想到孩子情绪不好,便没向往常那样将他推开,接受了这个吻。
路希似是得到了鼓励,试探性的轻吻加深,想用湿润的舌尖启开的杜君浩唇。
杜君浩不再由着他,将他推开,钳住他的鼻子晃了晃:“得寸进尺。”
路希悻悻地:“跟你说了我成年了,你怎么这么固执?”
杜君浩听着他那幽怨又无奈的语气,心里有些好笑:“我不‘固执’你就会得寸进尺。”
路希无奈更甚,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直男。”
杜君浩:“睡吧。”
路希抱膝蜷起来,下巴搭在膝盖上,煞有其事的说着:“伤自尊了,生气了。”
杜君浩忍俊不禁的回他一声气吧,不以为意的去拿床头柜上的烟。
路希安静了一阵,忽然将搭在身上的被子一掀,拧身扑向了杜君浩。
杜君浩怕烫到他,赶忙将夹着烟的手抬高,看着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的路希,有些哭笑不得:“要造反吗?”
路希两手缠着杜君浩,一副豁出去的架势:“造反就造反,两年那么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出了什么天灾人祸,到死还是处男,我情何以堪啊?我不等了,就不等了!”
杜君浩一时没动,他家小孩儿素来恪守本分,哪里是能豁出去的人?就连这些话他平素都说不出口,他会这么豁得出去显然是被下午那场虚惊刺激到了,心里真的在设想他若不明不白的死在一个精神病手里,此生该留下多少遗憾。
路希趁发怔再度吻了上去,这次不再带有迟疑与试探,主动而热情的纠缠让杜君浩有些呼吸急促,路希还在缠吻的间隙里强调自己真的成年了,让杜君浩放下心理负担,别想那么多。
杜君浩确实固执,但他其实拗不过他儿子,每次两人意见不统一,最后妥协的十有八九是杜君浩。
天一亮杜君浩就醒了,没顾得心情复杂就发现了儿子在发烧,尽管昨晚只做了一次,但两人都是生手,只知大概流程,初次实践让路希吃了些苦头。
时间太早,普通药房还没开门,杜君浩人生地不熟,只能去医院附近找24小时药房。退烧药消炎药都刺激肠胃,不宜空腹服用,买完药杜君浩又去了早点店,给路希打包了一份熬的软烂好消化的白粥。
路希喝完粥吃完药就缩回了被子里,只伸出一只手要杜君浩手里的药膏,坚持自己上药。
杜君浩全不管那套,被子一揭,将他按在腿上,先挤了一堆药膏上去,再从外向里涂抹。
路希满脸通红,臊的都要冒烟儿了。他那点脸皮和胆子昨晚就用光了,今天豁不出去了,并为昨晚的无耻行径后知后觉的羞愧了。
药上完了,杜君浩把药膏收了起来,又给路希找了件小领口的T恤,用来掩盖他昨晚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路希套上T恤衫就又回了被窝,只露着半张脸看着杜君浩。虽然昨晚的体验算不上好,却让路希松了一口气。杜君浩毕竟不是天生的同性恋,感情上接受他不代表生理上也能接受,幸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杜君浩连同被子将他抱在怀里,用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头,问他疼不疼。
路希:“说实话吗?”
杜君浩:“废话。”
路希耷拉着小眉毛和嘴角说:“比挨顿打还疼。”
杜君浩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活该?”
路希小声嘟囔:“我都这么疼了,你就别说我了。”
杜君浩:“那我夸夸你?”
路希连眼睫都垂下去了,更小声的说:“没脸。”
昨晚他差不多是霸王硬上弓,强行扑倒,再豁出去脸皮,使出浑身解数去撩拨,这才把人拿下。让杜君浩怎么夸他?夸他胆子肥,夸他脸皮厚,仗着爸爸疼他不忍心给他丢到露台上去醒醒脑,终于得逞了?
杜君浩被逗笑了,低头贴了贴他的额头,感觉还是有些烫,也就不舍得说他了。
路希动了动,在他怀里找个更舒服的位置,像只蔫了吧唧的病猫似的同杜君浩说:“我再睡一下,如果池洋过来找我玩,你就说昨晚空调开太低了,把我吹感冒了。”
“那你可要装的像一点,池洋不是好糊弄的。”杜君浩把手伸进被子里,给他揉受了罪的小腰。
路希静了一阵,再次强调说:“爸,你别有负罪感,我真的成年了。”
杜君浩叹了口气:“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路希脱口道:“不会没下回了吧?”
杜君浩忍了忍,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路希无地自容的拉高被子将脸蒙住,都没脸见人了,嘴怎么这么快?这话说的好像他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