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漫威篇】NO.14 Truth under the darkn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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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 Truth under the darkness
崩毁、坍塌、坠落，经历上百公斤当量炸弹爆炸的储水池迅速地从地下牢笼的形状皱缩成一堆垃圾。他们爬进夜行神龙一样的出水口，沿着悬梯一路上行，让蓄水池的残骸在身后聚拢成埋骨山的形状——像是被下葬三天复又复活升上天堂的耶稣。
头顶如天堂那样一片光明，唯一的区别只有三个人变成了两个。
他们探出头，又回到空寂的盥洗室内。水流绕过脚背，在令人心安的哗哗声淌进无底洞，在这里享受片刻的宁静，稍作休整后，他们会再次上路搜寻新的位置。
死侍的死是一道可怕的阴影，从厚重浓云里落下的雨沿着污染后又被洗净的衣服淌进胸臆，隆隆的雷声滚过血管，呼之欲出，直到刺破心脏的闪电划过——
“Bucky！”金发男子猛地想到了什么，他的脚步在黑色保险箱面前停止，蹲身，迅速伸手开始探查：“你认为Wade的自愈因子为什么会突然失效？”
“不知道？”Bucky有些茫然失措，“自愈因子到保质期了？”
“不，”Steve迅速而细致地摸索了一遍，在发现箱子没有夹层后沮丧地将其踢开，“是因为血清，那只扎在他手上的血清——”他思忖着，顿了一下后摊手示意Bucky给他一支针管，“死亡战士的血清含有抗自愈因子的药物！那意味着，它可以抵御变种基因？对！他们使用了变种基因改造新型的死亡战士！天哪！”他猝然转身攥住Bucky的胳膊，吓了对方一条。对方从棕色的瞳孔下回给他一个略显空洞的眼神，含义是——他把那个眼神归结为暂时性的不解。
找到乱麻的线头后，思路变清明起来，Steve如炮连珠地缀连起那些或许曾被忽视的线索——生化病毒培育基地，海德拉的介入，死亡战士精心守护的血清，抑制变种基因的药物——他猛然想起Stark在复仇者的电影之夜上顺口提到的关于变种基因抑制剂可以减缓T病毒蔓延速度的那些话。当时班纳博士还好心地将术语同步翻译成了可以让他这个过时之人能听得懂的语言。
Steve冲着盥洗室的顶灯观察着针管，那些漂浮在浅绿试剂里浮尘般的细小生物令他心惊胆战：“Bucky，那帮死亡战士有留下过什么线索么？”青年投过来茫然的一瞥，但很快了然般化为会心一笑——就像很多年前Bucky会在帮他狙掉一个敌人后远远地附赠一个同样骄傲的笑容一样。
清澈的水雾依然蒸腾在盥洗室里，Steve突然明白这种熟悉的安心感从何而来。他曾与许多人在许多环境下制定计划，查找线索，但迄今为止和咆哮突击队的相处仍是最多。他们在冰天雪地里边潜伏便思索战况，在战火纷飞的地下防空洞里讨论战线，自然也曾在阴沉空旷的钢铁基地里搜寻过线索——就像现在一样，他会拍拍对方的肩膀，帮他掸去浮尘，走在他前面护着他，在踏出每一扇房门之前回头看他一眼。
Steve从弥漫的水雾里踏出来，回身凝视着Bucky在白雾中的黑色身形，心下一凛。
——他忘记了一点，Bucky为什么会来这个基地？
在Bucky提供的线索里，有一条是关于前来此处的海德拉战士的。据他所述，那些战士兵分两路，其中一支在受到BOW攻击后死亡，另一支则直接前往基地最顶层。
Steve决定不去深究这番话和他的老友在叙述遭遇BOW时所说的到底有什么破绽——他很清楚自己，纵然平日里再对制定计划有怎样的热情，在面对与Bucky相关的问题时，理智也不一定会战胜情感。
他选择相信Bucky。
手表滴答滴答地走着，不紧不慢地提醒着时间所剩无几。他们模样狼狈地在幽暗狭长的甬道内穿行，身后湿漉漉的脚印拖了一路。每一下脚步的哐当声和每一次指针的滴答声都令他心脏皱缩震颤，只有Bucky，只有Bucky从来回扫射的瞄准镜后传来的不紧不慢的呼吸才是他的强心针。
沿着棕发青年指出的路径，他们搜寻了一路。死亡战士留下的痕迹并不少，一些很是明显，比如搜查后刻意恢复原样的案头摆放，因为戴着手套开密码锁结果被抹去油脂的按钮；另一些则稍微隐蔽，需要靠PDA上装载的红外成像装置才能追踪到。
散步着的行进步伐在大部分区域都仅仅是稍作停留，只有在面对某几个颇具研究和军事价值的房间才会进行严格的检查——他们的目标足够明确，这意味着两只紧随其后的神盾之鹰便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一路上Bucky的影子都寸步不离地待在他的右脚外侧，一言不发地守护着他的后背。在时隔七十年之后，他们再度回到了咆哮突击队中，默契，亲密，同舟共济，逝去战友的灵魂相伴左右。
Fury的秘密线路在他们抵达监控室后被再次接通，电流的滋滋声在幽闭而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形成独特的音乐，伴着Bucky敲击键盘的鼓点翩翩起舞。
在汇报了一路上的状况，点明清除丧尸的方法后，他听见Fury沉吟了一会，在带回病毒原型植株的任务描述内附加了带回疫苗的原始数据的内容。于此同时，他也被告知神盾局已经与联合国所属的生化恐怖防御与评估联盟*取得联系，获知了病毒的代号“W”**，取自某个研究者的姓名。
Steve瞄了一眼Bucky的腰包，那里装着他们找来的死亡战士血清，DLIII-W，又是一个W。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操纵大型计算机？”在不大不小的敲击键盘声中，Fury突如其来的询问令一向勇猛无畏的他脸上闪过一丝惊惶。因为担忧对方的去留，美国队长一直在迟疑是否要汇报这件事，而此时此刻——
“Steve，你最好过来看一下！”金发青年闻言抬头，看见好友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稍纵即逝，“他们在这里。”他点了点屏幕，放大死亡战士的队伍，“地下三层。”他拉过Steve，揽着他的肩膀轻拍了三下。
那曾是他们在咆哮突击队时互相商定的暗号，代表无需担忧。
——或许Bucky已经想起来了，或许他没有——Steve流露出某种无法言喻的惶惑，在耳麦那头的Fury连续喊了几声队长后才反应过来。
“收到。”Bucky的右臂搭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透过湿漉漉的衣服传来，令他分外安心，“我这里有新情况，完毕。”
“等等！队长——”他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通话。Fury要说什么再明显不过，眼下无论Steve Rogers还是美国队长都不需要理会这些会分心的东西。
PDA的莹蓝光幕在持之以恒地闪烁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停歇，监控室陡然间万籁俱寂。在风暴前的片刻宁静中，他们的双手交叠在一起，他们面前巨大屏幕某个角落的小小监控上映照出相视一笑的蓝色与棕色的瞳孔。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漫威篇】NO.14 Truth under the darkness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