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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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你是否有过那样的时刻。
临到了要上台表演的时候才突然无措的手足。
走到结束了才突然涌出的离愁。
以及，已经做出决定了已经不能回头了才突然察觉的失落。
“我的订婚典礼，你能来吗？”开口的那一刻开始，每一个字的发音都似乎因为颤抖变得模糊不清。
即使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能猜到他的答案，可是不到他说出口的那一刻，自己似乎都不能安下心来。
春挠了挠头发，有些局促的样子：“好。啊，恭喜。我会和雫一起去的。”
那一刻，自己之前心里压着的石头似乎全部都放下来了。
“那么，我先上去了，再见。”春说着然后跑着离开了。
即使春他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还是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可是他终归是善良到舍不得拒绝的人，曾经的伤害也好，曾经的不公也好，他总是能够体谅这个世界所有的不美好。
那一声好，无非是对优山最大的鼓励，他感觉自己似乎置于云端。而这样的心情，他第一反应就是打给千澈。
“喂,优山先生？”她的声音有些不太确定的样子。
她好像很喜欢称呼他为“优山先生”，虽然他曾经提出过反驳，但是她依然固执。
然而时间久了才发现，当她这样唤自己的时候和旁人这样称呼他时，感受太不相同，她的声音像竖琴一般，不失柔和，又不乏神秘，语调娓娓，他的名字在她的声音里似乎是一首古老的长诗。
“嗯，是我。”他在胸腔里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最终出现在脸上。
电话那头突然静止了一会，千澈又继续说道：“你在笑吗？遇到了很开心的事情吗？”
“嗯。”优山一边回答着一边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打开油门，“你现在在家吗？”
“嗯，刚洗完澡。”
“我想见你，我去找你。”
千澈“诶”了一声，有些慌乱，“可是我穿着睡衣。”
“没关系的，”优山笑着，“我去找你。大概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到，可是我想看到你穿睡衣的样子。”说着优山把手机从耳边放下，但是却依然听到电话里传出来千澈有些无奈的声音：“你这是什么癖好，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优山先生，你怎么不说话？喂......”
偶尔这样逗逗她，优山觉得乐趣无穷。
从这里到千澈家，大概是半个小时车程。
到的时候，就看到千澈穿着毛茸茸的小熊睡衣，脚上也穿着毛绒绒的兔子拖鞋在她家门口跳来跳去，她似乎是很怕冷的样子，而在这样的秋天里还要她穿着那么单薄的礼服也是难为他了。
看到车灯的光，她本来毫无生气的脸上立马就出现了笑容，然后看他走到她面前，笑容又扩大了几分：“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电话里优山先生你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能和我分享吗？”
优山笑着环住她，一边和她说话分散注意力，一边将项链戴在她的颈上。
“春说他回来我们的订婚典礼，他告诉我之后我就立马来和你分享这个好消息了。”
“这样啊，确实挺好的，可是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专程来见我啊。”
正好，项链戴好了。
“当然还有其他的事了，订婚礼物。”说完，优山指了指她的脖颈，看千澈低头打算看，他又连忙打断她，“诶，你别现在看啊，如果你看了之后回答我说你不喜欢我觉得很尴尬的，你回到房间里再慢慢打量都可以。”
千澈看着他有些窘迫的样子，然后笑了出来：“优山先生在害羞吗？其实没关系的，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很喜欢的。”
优山更加尴尬了：“我也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啊。”
千澈点了点头，一脸认真：“所以就更加可贵啊。”
优山想了想，然后挑了挑眉，说：“所以你现在是在提醒我，我送的太少了，应该多送一点才对吗？”
千澈一脸无辜：“这还是要你自己领会啊。”
“小丫头。”优山揉了揉她的头发。
似乎见到她的时候总是在笑，似乎见到她心情就总是很畅快很舒心的样子。所以从一开始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到现在变成了这样很好。
和她在一起很好，能遇到她很好，最后在他身边的人是她这样再好不过了。
现在这样想。
想到这里，优山心里突然涌出一个促狭的念头。他手搭在千澈的肩膀上，低着头看着她，千澈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眼睛。
优山看着她在月光下依稀变红的脸庞，说：“小千澈我们要订婚了吧？”千澈模糊地“嗯”了一声，优山的脸更靠近了她一些，她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侵袭了他的鼻腔，他的声音变得喑哑了些，“那么，千澈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千澈的眼睛转过来疑惑地望着他，她的瞳仁里全是他的影子。他就迎着这样的眼睛吻了下去。
这个吻异常香甜，比他吃过的任何甜食都还要好吃。
她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笨拙得回吻和最后因为不习惯而缺氧咳嗽，都让他觉得十分温暖而快乐。
她没有因为害羞而推开他，即使他都能感觉到她面庞上升的温度，她也那么坦然地看着他。
然后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她终究忍不住说:“那么晚安了，那么你早点回去吧，啊，太晚了不太好，我爸妈还在家里呢，要是他们出来看到也不太好，那么就这样吧，晚安，优山先生，那么冷，你穿的还这么少，你早点回去吧。”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十分可爱，对上他的眼神，她就像触电一样慌不择路地逃了回去。
“那么下一次，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你能不能就不要叫我优山先生了？记得直接叫我优山。”优山朝着她的背影喊着，千澈跑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背着他大力地点了点头，又继续跑着打开了门然后十分用力地关上。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之后，优山又回到了车上，开车回去。
回到家后，优山看到了千澈之前发来的邮件。
——项链我很喜欢，谢谢。不用送我很多礼物，我开玩笑的，我觉得，少才珍贵嘛。
哈，这小姑娘。
看来今天能睡得很好呢，优山走进浴室打算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突然想到千澈母亲早晨说的话，像个女孩子一样吗？那么，不如剪掉好了，连同那个人曾经给他的似有似无的温暖也全部丢掉好了，该前进的不是吗？他尝试了那么多年，她依然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不是吗？然而他现在已经有了珍惜他他也应该去珍惜的人了。
反正他也不可能一直抱着她曾经给他的温存一辈子停滞不前下去不是吗？
想着，优山伸手摸上自己的唇，然后笑了起来。
何况，他有比那个时候，更让他安定的糖果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