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交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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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雪柚的声音兴奋极了，一会儿跳跳，一会儿又扭动着小脖子，围着门前的点心盒打转。
婆罗是被雪柚的声音吸引出来，她知道每天早晨家门口都会有盒点心，每次小家伙听到敲门声就会从窗户跳出去，只是上几次也没有这么兴奋。
门一打开，雪柚就扑进婆罗的怀里，幸好婆罗眼疾手快，接住了淘气的小家伙，小家伙在婆罗的怀里十分的不安分，一会儿用脑袋蹭着婆罗的手臂，一会儿又跳到婆罗的肩上舔舔婆罗的脖子，一会儿又跳到婆罗的头上，大尾巴不断晃动——
“怎么了。”看小家伙的反应应该是特别高兴。
雪柚跳到地上，小脑袋用力的推着那个紫色的食盒。
婆罗直到这时鼬送来的，可她不知道雪柚为什么这么兴奋，是因为食盒里有什么东西吗？
食盒里应该是点心，虽然小家伙也喜欢吃，可是也不会这么兴奋啊，带着这个疑问，婆罗打开盖子，小家伙更兴奋了，婆罗了然一笑，原来是鲑鱼片。
她对海鲜过敏，所以这盘鲑鱼片就是给小家伙的了，“对，都是你的。”
雪柚一听，更兴奋了，雪色的毛发莹莹发亮。
婆罗把鲑鱼片放回食盒，盖上，“小家伙，可别吃撑了啊。”
“呀呀~”
庭院的走廊边，雪柚有些着急了，急急的呼唤：“唧唧~”
“来了……”婆罗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杯茶水，一盘紫色的点心，一盘热腾腾的牛奶和一盘鲑鱼片，“小家伙，你今天很心急哦。”
雪柚微垂耳朵，有些害羞。
只是婆罗把鲑鱼片和牛奶放在走廊的地板上时，小家伙可高兴了，“咳咳~”
整个小脑袋全部埋在盘里，“嗡嗡~”“咳咳~”
婆罗摇摇头，坐在地板上，喝着茶，细细的品着点心。
这家伙，真有毅力，本以为他就只送这一两天，可是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每天清晨都有盒点心。
她当然那家点心铺天还没有亮就会开门做点心，这时候木叶还在沉睡，天也是灰蒙蒙的。
每一天敲门声都会准时出现，小家伙跳出去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咳咳~”
算了，不想了，想到食盒里还有一部分点心，今天修炼后就和那家伙一起吃吧。
——
“水遁·大瀑布之术！”
巨型瀑布像只凶猛的獠牙野兽，快速的扑向个它的目标——写轮眼开启的宇智波鼬。
信也结印速度变快了，上次为了救凉木瞳，信也使用过这个忍术，当时信也的结印速度肉眼还是能看清的，现在透过写轮眼还是无法准确看得彻底。
“水遁·水阵壁！”
两招相撞，消失于无形，地上的突然出现的水洼可以看出两招忍术的威力。
鼬真的好厉害，水阵壁居然把大瀑布之术挡下来了，鼬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而且他的忍术威力可是比在忍者学校的时候还要强上许多的。
既然这样，那这招，从那群云忍手上学会的忍术，“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银色的水龙铺天盖地而来，直袭前方的命定目标。
云忍的忍术？好像那次云忍使用这个忍术是最多的，在那种情况，还看清楚了结印。
刚到训练场的婆罗刚好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惊讶一览无余，这家伙，是在和云忍的那次战斗中学会的把？结印动作倒是挺纯熟的。
黄鼠狼，现在你该怎么应对呢？是用写轮眼躲开，还是——
鼬快速结印——
果然，婆罗勾起唇角，你选择正面迎击。
“水遁·水龙弹之术！”
还是银色的水龙，两条水龙相互碰撞。
在冲击的作用下，信也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信也艰难的站起来，双腿颤抖不止，不愧是鼬，明明是他先结印，可是鼬结印的速度比他快多了，而且水龙弹的威力也比他强太多，如果不是鼬用上全部实力，恐怕他会输的很惨。
不过我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倒下的，信也抬起手臂，想要结印。
却——咕咕咕！
信也摸着肚子，一脸沮丧，糟了，能量耗光了，不行，得马上去补充能量！
“鼬，暂时就到这里吧。”话音刚落，信也已经瞬身离开。
回头看向婆罗，“婆罗来得有点晚？”
以往信也是最慢的一个，每次看见信也嘴里塞着一大块面包，头发凌乱的赶到训练场，婆罗总会送上一句，“白痴！”
婆罗没有说话，手里似乎攒着什么东西，好像是一块锦帕，鼓鼓的。
鼬的写轮眼仍旧是开着的，温柔的看着婆罗——
为什么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婆罗慢慢闭上眼睛，手里攒着的东西落到了地上，身体缓缓下落，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看着那安静美好的容颜，鼬眼神复杂，婆罗，对不住了。
“我希望是个女儿，她以后会成为一个和你一样厉害的忍者，对吧？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做一个平凡的女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又是这个声音，为什么这个声音会这么温柔，就像是在呵护全世界最重要的宝贝。
“乖宝宝，我是妈妈啊，这是爸爸，虽然爸爸很冷，可是爸爸非常爱我们的宝宝哦。”
梦中的话语再次出现，你是谁？为什么你的声音会在我的脑海里，声音这么的温柔，充满了爱和温暖。
婆罗弯起嘴角，鼬看着怀中的婆罗，是看到什么开心的东西吗？从来没有见过你笑的这么甜美。
雪柚看着天上飞着的小蝴蝶，摇摆着尾巴，开心极了。
“宝宝，虽然你还没有出生，可是妈妈觉得你一定是个可爱的小公主，一定比妈妈更美。爸爸还说要好好疼爱我们的小公主。”
啊？鼬感到手心中的温度，原来不知不觉中一只冰凉的小手已经钻进他的手心，握紧——
现在的你真的很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撅着嘴，唇角小小的翘起。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可是你的声音真的很美。
可惜这个声音不再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豪迈粗犷的声音，中气十足。
“小婆罗，别听大蛇丸的，他那种苦行僧的和尚生活，来！自来也大叔请你吃大份的海鲜拉面，别客气。”
那是自己第一次接触海鲜，也是最后一次，自己好像碰了一口就晕过去了，醒来以后已经是三天过后。
听纲手大婶说自来也被关在蛇洞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纲手大婶还自豪的说这是她的药厉害，自来也召唤了只小□□，结果小□□被一条条蟒蛇吓得赶紧消失。
“小婆罗，放心吧，我会把大蛇丸带回来，木叶的护额会重新戴在他的额上。”
自来也走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可惜——
“大蛇丸不会回来了！”
啊，翘起的嘴角慢慢下滑，最后抿成一条直线。
黑色的瞳孔慢慢代替了写轮眼，鼬轻轻摇晃婆罗的身子，“婆罗，婆罗！”
婆罗渐渐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的是毫不掩饰关切神色的黑眸。
婆罗倚靠着木桩，睫毛微颤，她的手仍然握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温暖。
雪柚用尾巴站立在木桩上，用小爪子抓着小蝴蝶。
鼬同样倚靠着木桩，两人的背部靠得很近很近，只隔着一根小小的木桩。
两手相握，似乎传递着懵懵的心跳。
写轮眼？难道刚才就是写轮眼，加上这次应该就是第三次了吧，亲自感受到这个诅咒之眼。
婆罗微微吸气，这次并不是很难受，甚至最开始时是很安心，很舒服的。
不过后来，神色微恙，原来写轮眼并不是只会有痛苦，也会有安心——是因为使用者的关系吗？
“正如婆罗经历的一样，写轮眼可以洞察人心，看到人心中最痛苦的或者最开心的。”鼬知道婆罗现在心里一定很不平静，就算她什么也没有说。
他知道刚开始婆罗看到的一定是开心的事，可是后来——
婆罗轻轻呼气，双眼微闭，“为什么会有写轮眼如此可怕的力量，写轮眼是为什么存在的？”
鼬呼吸一窒，写轮眼是许多忍者的噩梦，明明被人们所恐惧，明明被人们所憎恨，既然被痛恨却还是存在在这个世界，写轮眼的存在真的是因为恨吗？
“你是为什么开眼的？”婆罗喃喃自语，对于这点她似懂非懂，那时她已经昏迷不醒。
鼬闭上双眼，这一刻他不再困惑，内心变得宁静，“那时候很害怕，也很悲伤。”
婆罗有些讶异，睁开双眼，回头看看鼬，“你也会害怕吗？”
鼬感到那不解的视线，没有任何动作，仍旧闭着双眼，“会的。”
淡淡的一句话，简短的两个字，婆罗细细想着，再次闭上双眼。
你是为了救我们才开眼的，对吧，你的写轮眼没有那么可怕，那么复杂。
那时候他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那个黑发紫瞳的少女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上，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要她像个破碎的布娃娃那样倒下。
悲伤，痛苦，害怕，各种心绪在内心中交织，最后所有心绪不见了，空气似乎也凝固了，只剩下恨，无边无际的恨……
云忍最后怎样了，他也不清楚，因为他因为写轮眼、查克拉的负荷晕倒了。
唯一清楚知道状况的信也，事后赶来的芸老师，甚至处理后续工作的暗部，据说看见那个场景都是惨白的一张脸。
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木叶的医院。床边坐着母亲，佐助，父亲则是背对着他站着。
他第一反映就是婆罗呢，一向冷静的他居然冲动的拔下针头，也是因为这样母亲第一次听到婆罗的名字。
听佐助说那时候尼桑的眼神特别慌乱，就好像一头困斗乱撞的小兽。
“婆罗，你知道吗？”风中传来的一句话，很轻很细，“对宇智波族人来说，有些东西得到了就不想失去，如果会失去的话，宇智波族人心中就会充满了强大的恨，特殊的查克拉就会侵入到眼睛上。”
恨？婆罗嘴角一抿，但又恢复常态，你在恨什么，是恨那些云忍吗？为什么要恨呢？
不是，你应该，是，恨自己的，对吧。
婆罗捏捏手中的温暖，她明显感觉到有一丝颤动，“为什么要恨自己呢？”
她知道宇智波鼬永远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家伙，他的心比许多人都要柔软。
鼬睫毛微颤，依然的云淡风轻，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无能为力的废物！”微风吹着婆罗的黑发，真舒服啊。
那个时候，信也挡在他的前面，婆罗倒在他的面前，无能为力，空有宇智波一族天才之名的他，在那一刻真的好恨自己，恨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这些日子他充分了解了让宇智波族人无比骄傲的写轮眼，明明是因为恨产生的，明明是被许多人所恐惧的，可是他真的很庆幸自己能够开眼……
虽然他仍旧恨着当时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可是与他背对休憩的少女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心中震颤万分。
“婆罗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时候阳光并不是很刺眼，很温和，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阳光的和煦，用手遮住眼睛，“雪柚说你的查克拉最近消耗的很快，负荷很重。”
鼬不说话，风中传来一丝轻叹。
“有你在，总是很安全的，那个白痴是这么想的。“后面半句婆罗没有说出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鼬浅浅一笑，婆罗真的没有变，还是这么别扭。
“婆罗呢？”
婆罗微微一怔，“我？”
“婆罗还是放不下吗？”和婆罗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婆罗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忍者学校的第一天，他突然发现有一个实力很强的小女孩，后来才知道那个叫婆罗的小女孩是传说中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的弟子，那个传说中强大的忍者，现在木叶的叛忍。
刚开始三代拜托送的点心，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婆罗一直住在大蛇丸的旧居，虽然那个地方一直有暗部的监视，虽然周围的村民总是绕道而行。
回到家看到那个被自己家族以没用的废物为由抛弃的小东西，那时候无意中一瞥，小家伙瑟缩着小脑袋，小尾巴蜷缩在小肚子下，不知为何，想到婆罗。
行动大于思考，等他反应过来，小家伙已经在婆罗的家门口，后来小家伙有了个好听的名字。
他知道大蛇丸对婆罗是很重要的，不只是老师，还是亲人。
那次送信的任务，在他意料之中，婆罗拒绝了，明明心里想着离开，可是身体硬是止住了，他就在办公室门口听着火影大人和芸老师的对话。
他并没有什么喜欢管闲事的性格，却拜托芸老师以修炼的方式迂回的劝说婆罗。
云忍的那次，他真的好恨自己的弱小。
他知道婆罗是很爱惜自己的生命，她一直期盼着大蛇丸的回归，可是这次，却不要命的挡在自己前面。
他不是不知道大蛇丸，那个研究禁术、残忍杀害自己同胞的叛忍，他应该是不会回头的。
婆罗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希望越大，最后痛苦也会很大。
“为什么要放弃？”遮住眼睛的手臂拿开，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阳光。
风吹拂着树叶，树叶像是有生命一样，慢慢地拥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落叶归根，自然之理。”
那是婆罗那天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后来婆罗一直没有说话。
半晌过后，他睁开眼睛，看见婆罗微微倾斜嘴角，似乎睡着了。
那时他释然了，再次闭上双眼，倚靠着木桩。
……
也太干净利落吧，鼬哑然失笑——
日记上只有八个字：落叶归根，自然之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