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噩梦 又是一个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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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扶着额，撑起平躺的身体，迷糊的观察着四周。
这里不是宇智波的府邸，是河边，看着身旁端坐、正闭目养神的鼬，是你带我来的吧。
“唧唧——”
看来她昏睡的时间还是不短，小家伙都回来了，肚子胀鼓鼓的，一定是和信也那个白痴一起塞了很多海鲜在肚子里吧。
摸摸小家伙的尾巴，没事了，放心吧。
揉揉太阳穴，真没想到还是中招了，太阳快落山了，不过这次昏迷的时间短了不少，也没有之前那么严重，虽然比之前更痛苦。
明明知道那些全是幻术，可是仍旧害怕了，摸摸脸颊，似乎还能尝到咸咸的味道，婆罗摸着还有湿润的脸颊，有些疑惑，我哭了。
鼬一直闭着双眼，可是他知道婆罗已经醒了，刚才，她哭了，不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泪水，上一次她中写轮眼的时候她也哭过，可是这一次——
那一次她哭的是泪流满面，嘴里喃喃道：”不要，不要~“
可是这次，只是一柱冰冷的液体从眼角流出，她抿着双唇，默默抽泣。
写轮眼？到底让你看到了什么。
算了，别想了，鼬眉头轻皱，写轮眼真的是一把双刃刀，强大瞳力的同时，又要给自己眼睛带来伤害，看来不能太过依赖写轮眼，婆罗，我们就一起努力吧，好吗？
婆罗扭扭脖子，重新躺在地上，此时的太阳缓缓下落，金色的余光很温和。
婆罗自顾说道：“你们家的写轮眼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鼬闭着眼睛，但婆罗知道鼬一定听到了，她知道鼬一定会告诉她，有些东西她必须彻底明白。
大蛇丸老师在木叶的时候也是对写轮眼充满欲望的，对写轮眼她并不是一无所知，可是两次中了写轮眼她发现写轮眼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婆罗，现在是夕阳了，很美，对吧！”鼬并没有回答婆罗。
婆罗点点头，虽然鼬仍旧没有睁开眼睛。
鼬似乎看见了婆罗的表情动作，微微抬头，“不该在这么美得夕阳下，说些严肃的事。”
婆罗没说话，抬头看着那变的微红的夕阳，她知道鼬的意思是明天再详细的告诉她。
可惜内心还是无法平静，你真的会成为真正的宇智波吗？鼬！
——
晚，孤零零的月光照在庭院里，与走廊中的孤灯相照应，婆罗横躺在走廊上，雪柚的小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小尾巴一摇一摇的。
婆罗看着天上那像船儿的月牙，伸长双臂，月光照在她的手上，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月亮。
“小家伙。”婆罗凝视着月光，喃喃自语：“你说天上的月亮是不是和他的写轮眼很像，都是弯弯的。”
雪柚伸长脖子，眨巴着小眼睛，“呀呀~”
紫色的瞳孔中有些迷茫，“小家伙，你说他以后会不会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雪柚的耳朵轻轻垂下，跳到婆罗身上，轻轻趴下。
婆罗抚摸着小家伙的毛发，冰凉的手似乎有了暖意，“小家伙，他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别说是在宇智波一族，就算是在木叶，他以后一定会是一个了不起的忍者。”
雪柚似乎很高兴婆罗这样说，欢快的诉说着“咳咳”
婆罗感觉她似乎被一层又一层的迷雾笼罩，“所以说他会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一定会的，对吧？”
雪柚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耳朵几乎垂到小肩上。
“小家伙，我以前是很讨厌宇智波一族的，可是认识他以后我就经常忘记他也是宇智波家族的人。”有些时候婆罗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忍者学校，他用一枚手里剑就破了她的忍术，望着他那如幽潭般深邃的黒眸，她发现这个人和她差不多大，和她很像，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人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他叫宇智波鼬，出于对宇智波一族的排斥，她很不甘心是这样的人破了她的忍术，所以在实践课上她直接挑上了他。
大蛇丸老师说过宇智波一族除了天赋异禀的写轮眼，还拥有不输于人的傲然实力，对这样的一句话她一直是嗤之以鼻，可是在与那个宇智波族人交手后，她真的相信了这句话，这场决斗她找到了在同龄人中能够称之为她对手的家伙，也找到了她为数不多的乐趣。
不知为何，她知道他一定会提前毕业，不想以后的学校生活充斥在无聊之中，她也向三代爷爷要求提前毕业，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
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生日那天会收到礼物——她喜欢的点心，而且送礼物的人是那个他偶尔会戏称为黄鼠狼的人，在那一天，雪柚走进了她的生活。
她也没想过她只是无意间送给鼬一朵小红花，日后鼬会在随身携带的伤药里加入小红花的粉。
虽然她一向不善言辞，可是那个人却清楚知道她的喜好，对海鲜过敏，紫色的点心，陈山楂，小红花。
她只是为他挡了一刀，住院时每天早上醒来都能闻到沾过晨露的小红花香味，还有美味的点心，出院了以后每天早上家门口都会放着一盒点心。
因为她想变强，就无理的要求他把家族火遁忍术的修炼方法交给她，可他答应了，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想过他会拒绝，也想过他会怀疑她的用意，甚至想过她会转移话题逃避。
想过他会答应，但绝对没有想过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好啊。”
她知道这次她问他写轮眼的事，他还是会毫不保留的全部告诉她。
这样的一个人，朝夕相处中早就淡忘了他是宇智波的事实，却被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给点醒了，他是宇智波，是宇智波族长宇智波富岳的长子。
她第一次中了写轮眼的幻术，清醒后就问过他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你以后要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吗？”
那时他并没回答，但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可是对于一个已经知道了的答案，这次中了幻术以后，在幻境之中她真的害怕了，悲伤了，在夕阳下她还想问他那个问题，“你以后要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吗？”
有许多的事情她不想也不会告诉红豆，她知道红豆被自己的老师封印了一部分的记忆，模糊的记忆让红豆非常的痛苦，脖子上的咒印也让红豆饱受折磨，她不想再让红豆增添烦劳。
她只能告诉怀里的小家伙，即使小家伙不会说话。
“小家伙，你知道吗？我在幻境里没有看到老师，也没有看到那场战争。”看到的是其他的东西，却让她更害怕，眼神中不由染上了忧郁的悲伤。
翻开日记，犹豫片刻，写下：“幻境之中看到的是与现实相反的，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希望梦醒时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希望，你，依旧会是，宇智波的族长。”
————
噩梦？！鼬皱皱眉，这和那个问题有关系的，对吧，婆罗。
那天，他清楚地看见那个黑发少女眼中的犹豫，犹豫片刻，她还是说出了口：“你以后要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吗？”少女顿了顿，启齿，“鼬……”
那是婆罗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绰号，也不是直呼姓名，更不是什么宇智波同学……
那时的他仍旧没有回答，还是和上次一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心中的黑洞开始不断扩大。
…………
这是在梦中，还是在幻境之中——
明明是这么美的满月，可为什么月光还是这么冰冷……
这个少年，紧握着武士刀的双手不住颤抖，即使是令无数忍者恐惧的写轮眼也难挡眼中的悲凉痛苦。
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少年的身上、脸上、颤抖的双手、甚至是刀尖上，都是刺眼可怕的红色。
当少年对上少女震惊悲伤的双眼时，眼中的悲凉痛苦转瞬即逝，只剩下决然。
淡淡的微云飘过来，遮住了月亮，似乎是月亮招手叫微云过来遮住它的眼睛，不愿见到这心碎的一幕：少女的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紫色的瞳孔中映着一丝冰冷的血红，穿膛而过的的武士刀仍然在颤动，红色的液体顺着刀尖，滴在地上……
少女心疼的看着那个握着武士刀的少年，一滴血红的泪珠从少年脸颊上划过。
婆罗，永！别！！了！！！
“啊！！！”
婆罗睁开双眼，撑起身体，发现是在庭院的走廊边上。
对啊，昨天和小家伙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原来天都亮了。
尖尖的月牙早已疲惫回家，白色的雾气代替了黑夜，小家伙睡得正熟，四肢抱着小尾巴，嘴角上翘。
好安静啊，好祥和，不像是——那个噩梦。
幻术，一切都是幻觉，婆罗努力说服自己，可是那双悲凉痛苦的双眼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婆罗不断摇头，全是幻术，只是在梦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的身上怎么会发生那么可怕的事？他日后会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不会有事的。
婆罗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已握紧成拳，青筋暴起，关节泛白，肌肤更是有一丝刺痛。
颤抖的双手，悲凉绝望的双眼，红色的泪珠……
“唉唉~”
雪柚的呼唤让婆罗从痛苦中清醒过来，婆罗把雪柚抱进怀里。
谢谢你，小家伙！
是啊，幻术始终是幻术，现实是现实。
“唉唉~”
婆罗抱着雪柚，拿起随手放在地上的日记，往屋内走去，边走边说：“小家伙，放心吧，现在没事了。”
“唉唉~”小家伙还是有些担心。
婆罗摸摸雪柚耳朵，柔声说道：“小家伙，今天要不要吃点鲑鱼片。”
她住院的时候，信也就是带着海鲜料理来探病的，小家伙扇了信也十几个耳光。信也带来的是鲍鱼粥，鲑鱼片和虾仁团，小家伙可是把鲑鱼片全部吃光了。
“呀呀~”一听到自己喜欢的东西，雪柚可高兴了。
对，没事的，只是噩梦，梦醒了就会没事。
当时婆罗并没想到，很久之后，噩梦在现实中上演，持续了很久，很久……
“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