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平行蓝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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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源飞身直上，凌驾半空。
“你们就和大道之眼好好交流吧，我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他已经如一道流星猛地撞入永恒之门，转瞬消失在无尽光芒之中。
该得的机缘已尽数到手，此地再无留恋。
叶诚和杨极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没入门扉，想要阻拦，却动弹不得，悬于上苍的大道之眼正冷冷俯瞰着他们，那目光如天倾如渊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杨极面色凝重如铁：“想不到道源那另一道永恒法则，居然是永恒天机法则。凭借与大道那微妙的联系，他竟能招来大道之眼。”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寒意：“怪不得他看我们炼化那么一大片本源之海，丝毫不急。这张底牌，够大。”
叶诚握紧剑柄，沉声道：“这下麻烦了。”
大道之眼悬浮于永恒无垠界的苍穹之上，瞳孔之中流转着三千永恒法则的气息，浩瀚如渊海，深沉如混沌。那气息如同无形的锁链，层层叠叠地缠绕过来，对两人体内的永恒法则形成了天然的压制——位格压制，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不容置疑的碾压。
忽然，大道之眼微微一合，再睁眼时，瞳孔中已经倒映出无尽雷光。
永恒无垠界的虚空中，凭空闪现出数万道大道之雷。
每一道雷霆都有万丈之长，通体流转着永恒寂灭的气息，那是可以将永恒法则都彻底湮灭的力量。它们交织成网，铺天盖地，齐齐朝着两人轰杀下来。
叶诚与杨极对视一眼，双剑齐出。
两人手持长剑，纵身投入雷海之中。身影如电，穿梭在万雷之间，每一剑挥出都干净利落，精准地截断一道雷霆。剑光与雷光交织，在虚空中炸开无数朵绚烂的火花。
表面上看，两人剑法如神，游刃有余。
但叶诚心中清楚，这只是表象。
“得想个办法。”叶诚侧身避开一道寂灭之雷，剑锋一转斩碎三道齐至的雷霆，声音急促，“大道是永恒规则的概念集合体，非物、非神、非人。我们的永恒剥离和永恒分解手段，对它根本没什么作用。”
他目光一沉：“双方不在一个位格上。继续磨下去，我们神力耗尽，必败无疑。”
杨极沉默了一瞬，目光穿过漫天雷光，落在那片浩瀚的本源花海之上。忽然，他眸光一亮：“阿诚，我想到了。”
“什么办法？”
“永恒无垠界——晋升。”
这两个字如同闪电劈入叶诚脑海，瞬间点亮了所有思绪。
“对了！”叶诚眼睛一亮，“我怎么忘了我们手中最重要的东西。”
他语速极快，仿佛在将脑中纷乱的线索一一串联：“记得吗？宇宙秘宝孕育成熟时，其他大千世界曾收到致命危机的预警——拥有宇宙秘宝的世界，将会吸收所有大千世界，晋升为永恒维度。所以他们才拼命入侵叶星，拼命想得到宇宙秘宝。”
“而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掌控了宇宙秘宝。我们缺少的，只是让叶星进入永恒无垠界这一步。一旦叶星正式晋升为永恒维度，掌控整个宇宙，永恒无垠界的力量必将暴涨！”
杨极接过话头，眼中燃起灼热的光：“永恒无垠界有了天地，本源会得到进一步扩张。而我们——作为掌控者，将得到一次彻底的蜕变。”
两人的永恒法则本就特殊，站在三千永恒法则的对立面，走的是另一条无人踏足的道。如果再进一步蜕变，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想象会强到什么程度。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到那时，绝对能够应对这大道之眼。
叶诚手中渺空剑一振，剑鸣如龙吟，响彻天地：“我来拖住大道之眼，阿极，你把叶星拉入永恒无垠界！”
话音未落，他已经化作一道流光，逆着漫天雷海直冲而上。
渺空剑在手，剑光如瀑，一人一剑独挡万雷，那道白衣身影，狂霸无双，君临天下。
杨极看了他一眼，没有犹豫，转身直扑永恒之门。
永恒之门下，叶星悬浮在那里，时间被凝固成了琥珀，整个世界的生灵都定格在上一秒。
杨极悬浮在叶星上空，体内永恒之力轰然爆发。
数亿道锁链从他体内激射而出，每一道锁链都铭刻着永恒法则的纹路，晶莹剔透却坚不可摧。它们如同无数条巨蟒，从四面八方缠绕上去，将整个叶星牢牢捆缚。
杨极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一拉——
“起！”
永恒之力倾泻如洪，叶星世界被连根拔起，穿过永恒之门的巨大门扉，轰然落入永恒无垠界的怀抱。
就在叶星归位的那一刹那，整个永恒无垠界剧烈震动起来。
天地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叶诚身在半空，清晰地感觉到世界变得更加完善了，更加完整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圆满感，就好像一幅画终于补上了最核心的那一笔，一座殿终于立起了最后一根梁柱。
与此同时，叶星上凝固的时间重新流动起来。
叶星的生灵们抬起头，目光穿过云层，看到了上苍那千万道大道之雷交织成的雷海，看到了雷海中央那颗冰冷诡异的大道之眼。
“那是什么！”
“好恐怖的眼睛……”
惊恐的声音在叶星各处响起。
每一个被那只眼睛扫过的生灵，都感觉自己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只蝼蚁。那种被更高位格碾压的窒息感，让人甚至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只剩下本能的战栗。
四位元帅、李兰芝、吴轮等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这一场恐怖的争斗，直觉告诉他们，这是一场决定结局的斗争！
他们仰头望着天空中那两道持剑的身影，手指攥得发白，心里只有同一个声音——
耀日天尊，清月天尊！一定要赢啊！
叶诚和杨极并肩立于苍穹之上，衣袂翻飞。
对面的大道之眼忽然闭合，再睁开时，那漠然的瞳孔已经彻底变了——从死寂的黑色，变成了威严凶猛的紫色，如同一位沉睡的神祇终于睁开了真正的眼睛。
一股更庞大、更本质、更不可抗拒的气息从那只眼睛中弥漫开来。
这不是投影了。
这是真身降临。
“怎么回事？”杨极眉头紧皱，“大道之眼怎么变得更强了？”
叶诚正要回答，忽然瞳孔一缩，猛然转头看向永恒之门：“阿极，你看永恒之门外！”
巨大的永恒之门悬浮在虚空之中，此刻正绽放出难以直视的无瑕光芒。那光芒如同流星喷射，璀璨到了极致，也恐怖到了极致。
对其他大小世界的生灵来说，这道光芒就是无上大恐怖。
光芒所过之处，那些仙道世界、魔法世界、自科技世界、武道世界、神道世界的生灵们纷纷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本能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正在发生。
难道……他们已经败了？
难道叶星已经赢了？
光芒化作无形的连接，平等地无视了所有强者的挣扎与反抗，将一个个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小千世界的信息强行抹除、覆盖、重构。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将这些世界变成了一颗颗平平无奇的小星球。
蓝白相间，渺小如尘埃。
这一幕太过震撼。
叶诚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再次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大千世界的强者要拼命入侵叶星，拼命想得到宇宙秘宝。
因为谁掌握了宇宙秘宝，谁就掌握了将整个混沌海所有世界打落凡尘、化为尘埃的力量。
这是超越维度、超越空间的永恒力量。
大道之眼没有再动手，它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紫色的瞳孔倒映着这一切，仿佛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而永恒之门的变化，还没有结束。
在将混沌海中所有世界化为平凡星球之后，永恒之门那巨大到贯穿整个宇宙的门扉，开始缓缓缩小。
九米九。
最终定格在九米九的高度——一扇普通的门，雕着两位门神，安静地悬浮在虚空中。
叶诚和杨极作为永恒无垠界的掌控者，清晰地感知到了这扇门的新能力，他们可以打开这扇门，去往任何一颗平凡的星球。
可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去那些星球做什么？那些星球脆弱得连他们一丝气息都承受不住，他们随手一击就能让整颗星球灰飞烟灭。
下一刻，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平凡的星球忽然从这片宇宙中消失了。
不是毁灭，不是挪移，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转移——它们出现在了其他宇宙之中，出现在了宇宙海的各个角落里。
叶诚的瞳孔骤然放大：“等等……我的感觉没错的话，这些平凡的星球，每一颗都被安放在了不同宇宙最偏僻、最难找到的地方？”
杨极的目光透过永恒之门，穿过无尽混沌，落在一个初生的宇宙上。那个宇宙刚刚诞生不久，混沌未散，万物初开。就在那个宇宙最边缘的角落里，一颗蓝白相间的平凡星球，如尘埃般自然而然地出现了。
“阿诚。”杨极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不真实的感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通过这扇永恒之门，我们可以到达宇宙海中任何一个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
他缓缓转头，看向叶诚：“这就是永恒维度——高高在上，俯瞰所有宇宙，监视所有宇宙。这才是宇宙秘宝真正的秘密。”
叶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我们得到宇宙秘宝，太幸运了。如果落在别人手里……我不敢想象所有人的结局。”
杨极却摇了摇头，目光笃定而骄傲：“不是幸运。宇宙秘宝的主人，只能是我们。”
“宇宙秘宝的认主条件，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他伸出手，一根根扳着手指：“同根同源的本源，相互纠缠的宿命，跨越生死的永恒之爱——在叶星上，谁能做到？向宿依做不到，我母亲做不到，敌人更做不到。”
他转头看向叶诚，眼中倒映着对方的影子：“只有我们。也只能是我们。”
叶诚忍不住轻轻一笑，眸光柔和下来：“确实。只能是我们。”
“阿诚，”杨极忽然说，“给这些平凡的小星球取个名字吧。等事情了结，我们或许可以透过它们，去其他宇宙走走看看。”
叶诚想了想，看着那些蓝白相间的小星球：“蓝白相间……就叫蓝星吧。”
他转头看向原本叶星所在的位置，那里也有一颗蓝白相间的星球，安静地悬浮在虚空中：“至于这颗是祖星，就叫它地球吧。”
永恒之门的变化彻底结束。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最根本、最本源的晋升，那是整个宇宙维度的跃迁，是位格的升华。
而作为掌控者的叶诚和杨极，获得的收获远超所有人。
两人体内的永恒之力如怒潮汹涌，瞬间冲破了原有的桎梏，到达了一个全新的高度。然后，蜕变开始了。
□□在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神魂在扩张，每一缕意念都在升华；真灵在纯粹，每一丝灵光都在凝练；乃至最根本的本源，都在疯狂地增长。
两人的身形在蜕变中变得更加完美，散发出的气息至美至情、至纯至恒，完美无瑕，那是真正的永恒之意。
等蜕变完成，两人再看向大道之眼时——
压制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起平坐的味道，甚至隐隐有一丝克制之意。如果两人愿意，他们甚至可以对这个大道概念集合体造成威胁。
“这……”叶诚有些不确定地握了握拳，“我们这是怎么了？”
杨极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从眼底漫开：“原来我们已经这么强了吗？”
他顿了顿，笑声轻浅：“真好。”
对面的大道之眼忽然收起了所有的大道之雷，漫天的雷光如潮水般退去，消散得干干净净。
叶诚和杨极对视一眼，下意识握紧了剑柄，戒备着。
但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整个永恒无垠界忽然霞光流溢，一朵朵金莲从虚空中绽放，一道道灵泉从地底喷涌而出，无尽生机如春风般席卷天地。那些从未见过的永恒植物开始破土而出，疯狂生长，将这片荒垠世界装点成了一片绚烂的花园。
就连刚刚融入的叶星世界，也开始全面蜕变，一个个普通的动植物在灵气的浸润下，逐渐向永恒生灵进化。
杨极愣住了，转头看向叶诚：“道源的召唤物……叛变了？”
叶星上的众人也疑惑地看着这天地异变。
没过多久，大道之眼传来了一道宏大的声音，那是大道之音，直接响彻在每一个人的真灵深处：
“贺——宇宙观察者，诞生！”
“贺——大道监督者，诞生！”
“贺——永恒之门的守护者，诞生！”
那声音威严而喜悦，如同天地初开时第一道钟鸣，响彻整个永恒无垠界，穿透维度，传遍宇宙海。
大道在为规则的更加圆满而欢欣。
叶诚听完了这三个称号，有些恍惚地看向杨极：“所以……免了一场战斗？”
杨极的目光落在大道之眼上，忽然笑了。他上前一步，朗声道：“大道，你既然为我们的晋升位格而祝贺，作为新晋的两位同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们点见面礼？”
大道之眼眨了眨。
那只威严的紫色眼眸缓缓转动，似乎在思考。
片刻后，一道意念传递过来。
“把你们的武器给我。”
四把长剑从叶诚和杨极手中飘出，悬浮在大道之眼前。
大道之眼忽然凝聚起自己的本源之力，那是一种比永恒更高层次的力量，纯净、浩瀚、不可名状。它将这股本源注入到四把武器之中——
四把永恒级武器开始蜕变。
剑身上浮现出玄奥的道纹，气息节节攀升，从永恒级一路突破，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大道级。
等四把武器飞回叶诚和杨极手中时，剑身轻颤，传来欢欣雀跃的意念，如同获得了新生的孩童在撒娇。
大道之眼的气息明显衰弱了许多，看来这一番本源灌注，对它来说也是不小的损耗。
但它还没有结束。
两枚铭刻着太阳与月亮的玉佩从虚空中凝聚而成，每一枚上都刻着精致的大道纹路，缓缓飘向两人。
做完这一切，大道之眼的身影才开始淡化，紫色的瞳孔最后看了两人一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缓缓消散在天地之间。
叶诚接过玉佩的瞬间，就感觉到它已经与自己的真灵牢牢绑定，无法丢弃，无法转赠，同生同死。
他摩挲着上面的月亮雕刻，忍不住笑了：
“想不到你说的还真有用。大道不但给我们的武器升了级，还给了随时可以召唤联系它的玉佩——也不怕我们事事麻烦它。”
“鱼鱼忘了，在我没有会得到灵智之前，我也是当过逻辑集合体的呀。”杨极把玩着太阳玉佩，愉快道：“大道的思维比我们更理性、更纯粹，我们的晋升让混沌海的规则更加完善完美了，它高兴，自然要嘉奖。”
叶诚点点头，忽然收起了笑容：“还有一件事没完——道源跑哪去了？”
杨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跑不掉。”
他闭上眼，以永恒无垠界的本源为锚点，瞬间穿透无尽的维度，在混沌海中寻找那道熟悉的气息。
不过片刻，他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
“找到了。”
……
道源冲出永恒之门的那一刻，没有丝毫迟疑，瞬间超脱了原生宇宙。
只有离开这片宇宙，他才能彻底避开叶诚和杨极。
作为这个宇宙曾经的气运之子，他对危险的直觉比任何人都敏锐——那两个家伙的晋升速度太快了，快得不讲道理，快得让人心惊。拖得越久，他越危险。
离开原生宇宙后，道源立刻施展永恒天机术，将自己的所有因果、所有联系、所有气息彻底屏蔽。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穿行于无边无垠的宇宙海。
宇宙海的混沌之气更加高级更加纯粹，泛着幽幽的深蓝。
每个宇宙呼吸生长，一呼一吸之间，那透亮的界璧犹如璀璨的水星，远远望去就好像是一片星河。
宇宙海没有边界，没有方向，深蓝的混沌气流翻涌不息，几乎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宇宙在混沌中诞生，也有旧的宇宙死亡在混沌中寂灭。
道源在宇宙海中穿行了几秒，默默观察了几个新生的宇宙，但并不准备进入。
不是进不去——虽然宇宙界膜确实坚固，但以他永恒级的实力，硬闯也不是不可能。
而是不想进。
他太强了。
强到进入任何一个宇宙，对这个宇宙来说都是一场灾难。而对他自己来说，进入低维宇宙也毫无益处，反而会受到宇宙规则的排斥和压制。
他要做的，是穿梭整个宇宙海，找到传说中的起源大陆。
永恒天机术给他的提示很明确——起源大陆是所有超脱级强者继续修行的地方，那里有更高层次的法则，更强大的对手，更广阔的天地。
那里，将是他新的起点。
道源不慌不忙地穿行着。
根据永恒天机术的推演，他穿越整个宇宙海到达起源大陆，大约需要一亿会元。
一亿会元。
这个数字让道源都感到了一丝压力。还好他已经晋升永恒级，永恒之力生生不灭，否则这么漫长的穿行，光是宇宙海那凶猛的混沌气流就足以将他吞噬。
如果是其他一无所知的超脱者，更有可能在宇宙海中迷失方向，耗尽力量，最终葬身于这片无垠的混沌之中。
道源正思索着，脚步忽然一顿。
前方不远处，一个强大的宇宙正在运转。而就在那个宇宙旁边，空间忽然一阵波动——
一扇门扉出现了。
九米九高，两扇门扉上各印着一个门神的模样。一个白衣银发银甲，君临天下；一个金衣金发金甲，绝凌天下。
道源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扇门，他太熟悉了。
“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永恒之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明明已经离开这么远了！”
永恒之门无声地打开。
两道身影从门中走了出来，衣袂飘飘，气定神闲，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
叶诚落在宇宙海中，白衣胜雪，嘴角含笑：“又见面了，道源。”
道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明明已经斩断了所有联系——你们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叶诚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静：“你忘了？你炼化了永恒无垠界的本源之花。我们作为永恒无垠界的掌控者，天生掌控所有维度，自然可以追踪你的位置。”
道源咬了咬牙：“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了。炼化的那些本源之花，我在逃出永恒无垠界的时候就切断联系扔回去了！”
杨极伸出手，掌心悬浮着一朵透明的本源之花，晶莹剔透，上面还残留着极淡极淡的道源气息。
“就算你把本源还回来了，”杨极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炼化过的痕迹，是抹不掉的。”
道源的目光落在叶诚和杨极身上，瞳孔忽然剧烈地震。
他感觉到了。
两人身上的气息，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那不是永恒级的气息——更强大、更高远、更本质，如同一座山压在一粒沙上，如同一片海倒在一碗水中。
“你们……又晋升了？”道源的声音在颤抖，“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打败大道之眼？那可是三千永恒法则的概念集合体！”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两人，试图看穿他们身上的秘密，然后一个荒谬至极的猜测浮上脑海：
“你们身上的这股气息……难道你们把大道之眼给吞噬了？！”
杨极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心底的愉悦。
“恭喜你——”
他顿了顿。
“猜错了。”
一道金属交转的声音响彻宇宙海。
那金属交转声仿佛从亘古传来，又仿佛就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穿透一切防御，直达真灵最深处。
道源的身体僵住了。
一动不动。
连思维都几乎凝固。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永恒之力、自己的全部底牌——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控制。那道金属交转声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死死按在原地。
“怎么可能……”道源的意识在疯狂地震惊，“这股力量……这是……这是大道的力量！”
他的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
“你们成大道了？你们就这么简单地……晋升到了大道位格？！”
他终极追求一生的目标，而面前的两个人就如此轻易的达到了，这份事实让他的道心险些崩溃。
杨极缓缓上前，转日绫如灵蛇般游走，无声无息地缠绕在道源身上，将他的永恒之力一层层锁死。
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笑骄傲而明亮。
“以爱证得永恒，以爱证得大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道源耳中，“我们的道路，可不是你这种无心无情的求道者能够证得的。”
道源的意识在疯狂地呐喊，但身体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不甘。
强烈到几乎将他吞噬的不甘。
“不公平……不公平！”
他的真灵在咆哮，在嘶吼，在质问苍天：
“凭什么我亿万会元苦苦追寻的大道，他们只用了不到一万年就证得了？凭什么？！”
“太不公平了！”
“大道！你不是至公无私吗？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在两人开始分解剥离他的永恒之力，分解剥离他的所有的一切之前，道源做出了最后的疯狂之举。
他献祭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永恒之力、永恒法则、永恒真灵，一切的一切，全部燃烧，全部献祭。
他在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召唤大道的本体。
他要同归于尽。
他要让这所有人都陪他一起下地狱。
宇宙海中，道源的身体开始燃烧，化作一团炽烈的光。那光芒穿透混沌，穿透维度，直冲而上，召唤着那一尊至高无上、至公无私的存在——
大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平行蓝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