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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凶宅·第3章 ...


  •   “夙大师,我……”叶凤娇从凶宅出来想和月玄好好解释一下。

      “叶女士,你不用解释了,你是中介也好,受郑云委托也好,你的谎言太让我尴尬了。”月玄打断叶凤娇的话,“信任一旦被打破很难再建立,我想你做了这么久的中介应该明白。钱我会转给你,这件事我不能再插手。”

      叶凤娇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去,看来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其实她是开中介的,偶然间被郑云联系到,郑云回国只有一周的时间,需要有人处理她的事,而郑云最大的问题就是父母留下来的房子。

      叶凤娇在向月玄介绍事情的前因后果时隐瞒一些事情,郑云父母被强盗入室杀人,其中一名强盗没有被逮捕,以及郑云的爷爷奶奶死亡是真的,但关于二叔的事有假。她会撒谎也是怕月玄知道她是中介不是屋主而拒绝帮忙,毕竟郑云现在已经在国外。

      其实郑云和父母的关系不好,但是她的学习成绩好,看很多同学都去国外留学,她没有忍住向父母提出这个要求。郑云父母很希望孩子留在身边,他们也不认为国外的教学有多好,也担心那里的安全,于是拒绝郑云的请求。郑云这个人比较倔,一直嚷嚷着去留学,甚至不去学校在家绝食,她的父母没办法只好答应。

      郑云到国外后,没有父母约束,身边又没有亲朋好友照顾关心,不仅学习成绩没有长进,反而染上去酒吧通宵这样的恶习。她的父母知道后非常失望,特意飞到国外想把孩子带回来,但是失败了,这也导致本来紧张的关系彻底崩裂。她的父母一气之下将房子改成父亲的名字,直到她的爷爷和奶奶相继死亡,这栋房子的继承人也成了她的二叔。

      郑云知道后又气又恼,多次联系她二叔,想让他把房子交出来。别看郑云上学时越走越远,毕业后意外的变好了,在国外也找了份不错的工作。但她的心结在房子上,认为那是父母的房子就该归她,于是为了这栋房子的归属,她和她的二叔开始了几年之间的争夺。

      后来,也不知道郑云怎么打听到房子是凶宅,专门跑去和二叔谈判,并定下一个协议——谁能让房子变回原样不再是凶宅,这栋房子就归谁。所以郑云拿到房子的钥匙,也出现刚才的一幕。

      王岩不死心,继续劝说:“其实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帮忙,郑云她人在国外不能回来处理,我们才会……”

      “你们完全可以说实话,即使郑云人品有问题,我也会帮忙消除这里的隐患,这是作为一个天师基本的职责。”月玄不想在冷风里和他们说下去,擅自去子桑的车上。

      子桑说:“既然已经有人帮忙,我们不适合插手,再见。”

      叶凤娇和王岩眼看两人离开,互相看了看,最后无奈的叹气。

      此时,郑飞正在抱怨郑云的不是,对郑云找中介代替这件事非常生气。

      张笛安慰道:“你骂也骂了,该停嘴了吧?我们还有事要做的。”

      “对对,还请大师继续。”郑飞压下心里的怒火。

      在月玄他们进来前,郑飞几人正在布置法坛。其实郑飞和张笛白天就来过,将法坛需要的东西提前搬进来。按照龚一旬嘱咐的,他们要准备一张长条桌,上面还要盖上黄布,如果有八卦图最好了。除了桌子、黄布,还有香炉、香、黄纸、朱砂、蜡烛。在桌案前,他们用蜡烛摆出一个近六平米大的八卦,据龚一旬的解释,这是困住鬼魂的法阵,到时候他会施法将鬼魂引到阵中。

      龚一旬继续刚才的法事,手里拿着一个摇铃边摇边念咒。其实他做的事也是月玄想做的,开坛做法请亡灵出来谈判。

      郑飞现在张笛身边小声问:“他这样摇铃铛管用吗,别是个骗子。”

      “放心,我也是打听很久才打听到他,保真。”

      “希望是,他这一摇可摇掉我两万八。”郑飞想到这么贵摇个铃铛,回头再什么事都没处理,真替他的钱感到冤。

      龚一旬开始边摇铃边围着法坛走,眼尖的郑飞发现他的走法不一般。正常人围着一个东西转圈,无非是左一脚右一脚。可这老道不一样,好像地上画着什么图案,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又踩回去。

      作为好奇宝宝的郑飞凑到龚礼凌身旁,“兄弟,大师这是无酒自醉?”

      龚礼凌瞥了郑飞一眼,“这叫天罡五行步,是按照……说了你也不懂。”

      “切,不就是天罡北斗吗,电视上都这么演。”

      “哟呵,你还真能说的出来,确实是北斗。利用天罡北斗的阵型,再融合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因地制宜施展这个步法,能更好的提升阵法威力,让周围的邪魔无所遁形,这可是我爸自创的,百试百灵。”

      郑飞没听太懂,但是感觉很厉害,“说句实话,希望你别生气啊,真的有鬼吗?还有邪魔?”

      “你们看不到自认为不存在,但这些东西的存在不就是等人发现的吗?”

      张笛也凑了过来,刚好听到这句话,“说的好,没有鬼的话也不用请你们来了。”

      这时,龚一旬绕道法坛后面,并放下手中的摇铃,开始画符烧符。郑飞和张笛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龚礼凌知道,法阵已经启动,该请鬼魂出来谈判了。

      三道符纸烧下去,屋内开始吹起一阵风,或者说一阵阴风,但奇怪的是蜡烛上的火苗没有一个熄灭。

      “蜡烛为什么没有熄灭?”郑飞奇怪的问,今天也算见识到奇迹了,他被风吹的都快睁不开眼睛了,蜡烛也只是随风飘动而已。

      “灭了就完了,我们都要死。”

      张笛一惊,“不会吧,你别吓我。”

      “嘘,别出声,会干扰到我父亲。”

      三人闭上嘴耐心等,只见龚大师再次拿起摇铃,开始念郑家死去的人的名字,摇一次念一次。这是郑飞事前告诉龚一旬的,其实他也不知道长辈的名字,还特意跑去问他的父亲。

      “郑钧,沈莉,郑苏苏,郑守邦,魏莲琴,听到本道长的召唤速速出现。”

      龚一旬重复这段召唤,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一样了,仿佛窗外的任何光都照射不进来。蜡烛也开始摇曳,似乎随时都能消失。

      郑飞揉揉眼睛,看清窗帘后面站着一个人后吓得脸色苍白,急忙用手偷偷敲身旁的张笛。张笛随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可郑飞已经吓得不敢说话。

      龚一旬不知道重复到第几遍,突然拿起桌上的黄纸,快速在上面用朱砂画符,然后沾火扔向法坛。法坛上燃起一股烟,烟中似乎有一个晃动的人影。

      这下连张笛也看到了,同郑飞一样吓得说不出话。他和郑飞是初中同学,自小认识一起住,所以见过郑飞的爷爷和奶奶。而烟中出现的人就是郑飞的爷爷,和死前完全一样,花白的头发,穿着一件挎栏背心和短裤,因为他死的时候就是夏天。

      “郑守邦对吗?告诉我为什么在这里徘徊。”龚一旬严肃地询问。

      “郑守邦,你知道你已经死了吗?死人就该回最终的去处,不要再徘徊了。”龚一旬留心周围的动静,除了郑守邦的魂魄,周围还有几个,应该都是死在这间屋子里的人。

      烟雾中的郑守邦没有回答,只不过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诡异而邪恶的笑。

      龚一旬更加谨慎,看来是没得谈,“如果你不带着这些人离开,我帮……”

      龚一旬的话还没说完,法坛内突然吹出一股烟,顿时吹灭一半蜡烛。龚礼凌下意识将郑飞张笛拽到自己身后,然后退到房门口。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郑飞慌了神,家中有暖气,可现在冷的他直哆嗦。

      “你们先出去,就算我喊你们也不要进来。”龚礼凌来不及多解释,边说边将两人推出去。

      “爸!”龚礼凌紧张地喊龚一旬,感觉的到事情不对,随手抽出别在后腰上的桃木剑。

      “别过来,他们很浮躁。”龚一旬说完有对法坛内的冤魂说,“执迷不悟是有什么遗憾吗?或是杀害你儿子一家的凶手还没有找到,这让你们非常恼火不愿离开?”

      这时,又一个中年男鬼出现,应该是郑钧。郑钧面色铁青,一双死人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龚一旬。

      “冤……冤!”

      果然,因为没有抓到凶手,这些人不愿离开。

      “世人皆有自己的果,你们可以去地府等待消息。”

      郑钧的眼中露出更浓重的杀气,歇斯底里地喊道:“冤冤冤!!”

      “既然不听劝,别怪我!”

      谈判失败,龚一旬快速拿起放在桌案上的七星宝剑。以九九八十一枚铜钱所做成的宝剑,配合咒语可以杀害任何妖魔,更别说是这种死了才几年的冤魂。

      屋内的鬼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呼啦一下冲向龚一旬。龚一旬口中念着除邪咒语,手上宝剑有条不紊的挥向鬼魂,完全没有一丝慌乱。龚礼凌见状急忙过去帮忙,没等冲过来几步,有两只鬼发现他的存在,立马调头攻击龚礼凌。

      “礼凌,小心!”龚一旬一边对付鬼魂一边提醒,这里的鬼太多,一时间也无法数出来,看样子最少有七人。

      “我知道,不如我们先退出去?”龚礼凌尽量往父亲这边靠,离的近也能互相帮忙。

      “好,你先走。”龚一旬说着开始往门口退。

      这群鬼又怎么会放过他们,堵住他们的去路,想留下他们做个伴。龚礼凌距离门口比较近,退了几步已经在门前,等着父亲过来。别看客厅不大,但就是这短短几步路,龚一旬走了十多分钟也没到。这把龚礼凌急坏了,掏出手中的道符急忙念咒,一下子抛向众鬼。

      道符发出一阵光,群鬼受到惊吓僵了下。龚一旬抓住这仅有的机会,一个箭步冲到门前。龚礼凌见状打开门跑出去,但龚一旬想跟着出去时,那群鬼飞过来抓住他的手,有的去抓他的腿。

      “爸!”

      龚礼凌转头只看到父亲被众鬼拖走,门啪的一声关紧。他用力推门,居然锁上了,他抱着一条手臂用力撞门,撞了几下也没有用。龚礼凌脑子转的飞快,抬手在门上画符,画完大喊一声开,门纹丝未动。

      “我们接着撞门吧。”张笛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可跑出来一个人绝对不对,帮忙出主意想办法。

      龚礼凌没有回话,又试了几个咒语,同样没有打开门。

      “啊啊啊啊——”

      门内一声惨叫,龚礼凌的脸色白了一半,也没有多想拼命踹门。一下,两下,三下,门上留下清晰的脚印,却没有打开它。

      “爸!回话,该死!”龚礼凌气得砸门,门里似乎安静下来。

      这时,门打开一条缝,龚礼凌一把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倒在血泊中的父亲,满身是血,也看不清哪里有伤。

      “爸!爸!”

      龚礼凌冲过去时绊了一下,身体往前一倾直接摔在龚一旬身边,却看到龚一旬大睁双眼,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他急忙摸龚一旬的鼻子,没有气息。

      郑飞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完了完了完了……又死人了……”

      “你不能死!爸,醒醒!”龚礼凌不停按压龚一旬的胸口,企图让父亲缓过这口气。

      “快叫救护车!”龚礼凌冲另外两人喊。

      郑飞和张笛已经吓傻了,听到这声喊才反应过来,慌乱中掏出手机拨打120。

      ……

      月玄吃着瓜子看着电视,却催促道:“快点啊,小爷没吃够呢。”

      子桑正在给月玄剥瓜子,顺手将瓜子仁塞进月玄的嘴里,顺便捏了捏躺在他腿上的脸。

      “吃我剥的瓜子还好意思催我?”

      月玄拍掉那只爪子,“脏,小爷我刚洗的脸。”

      子桑弯腰亲在月玄嘴上,“这下不脏了吧?”

      啪!

      翱手中的果盘掉在地上,眼泪唰的一下流出来,“我哭给你们看好不好!不要碰我的月玄55555……”

      月玄懒得理睬翱,笑呵呵对子桑说:“你没吃到瓜子吧,要不要吃?”

      “我讨厌你们!”翱哭着跑出去了。

      月玄起身看着穿墙出去的翱,“切,再不走让你看看别的。”

      子桑将下巴搭在月玄肩上,“看别的?”

      “看勇猛的夙大师怎么扑倒你!”

      月玄翻身将子桑压在沙发上,忽然听到电视上的一条新闻转头看。新闻中的记者正在报道刚刚死过人的房子,顺便查出这栋房子曾经死过很多人,是名副其实的凶宅。

      “这不是郑家那栋凶宅?”子桑也在看这条新闻,“三天前死过人,那不是我们离开的那天?”

      “看来那对父子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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