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阴阳·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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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注意到这几个年轻人在看牌位，之前的热情收敛不少，“你们对这个感兴趣啊，城里很少有人家里放这个吧？”
月玄装作好奇的样子，走近牌位仔细观察，“这个灵婴仙人是……”
“没什么，祖先而已，家家都供着他。你们走了一路累了吧，渴了吧，来喝点水，老婆子也该做好饭了。”大叔说着给他们倒了几碗水。
他们看出大叔不想提这件事，也没有着急问，毕竟还有几天时间，实在不行去问别人。
他们在这里吃了饭，大妈特意给他们收拾出一间厢房。正像吕广义之前说的，这里只有大通铺，没有独立的床铺。
“我还是第一次睡这种床。”月玄坐在床边拍拍大通铺，拍的手疼。
“这叫土炕，即使是农村，也很少有这种的。有的地方会在下面烧火，冬天睡在上面非常暖和。”子桑感受了一把，确实很硬，下面是石砖修葺的，看来是别想睡了。
大妈抱来几床棉被，他们看到后帮忙抱过来。
“知道你们睡不惯土炕，特别给你们加几床被子。”大妈边说边将棉被铺在下面。
“谢谢您，我们能住在这里真是我们的福气，居然能碰到大姐你这样热心肠的人。”月玄抢着帮忙铺被，其实都推给子桑了。
大妈被月玄夸的忍不住笑了，“你们这些小伙子现在学的都嘴甜，行了，你们自己铺吧，我去给你们洗几个苹果，都是树上摘的，你们尝尝，绝对没有农药。现在叫什么，无添加无污染绿色食品。”
“谢谢大姐，我帮您。”月玄屁颠儿的跟去了。
吕广义听着一口一句大姐差点气哭了，“都能当他奶奶了，他怎么叫出大姐这个词的？”
子桑将一床被子扔给吕广义，“他怎么叫跟你无关，你先想想阴阳眼的事吧。如果我们找不到那只妖怪，你做好永远见鬼的准备。”
吕广义后悔没叫小刘来，这不，被人欺负都没人帮腔。
月玄跟大妈去洗水果，嘴甜的能挤出蜜来，聊了几句提起灵婴仙人的事，说不定这个灵婴仙人和这件事有关。
“嘘……”大妈手里拿着两个没洗的苹果，眼睛四处偷瞄，“别提他，他会出来的。”
“他是神仙？”月玄装傻，怎么也要套出有用的话，不然他白来洗苹果了。
大妈点头，“我们这里有个传说，曾经有个妖怪在方圆几百里内吃小孩，然后出来一个大仙，他凭借一个人的力量镇压妖怪到现在，我们为了怀念他家家户户供养他。”
“那为什么不能提，这是好事啊。”
“唉……”大妈洗苹果叹口气，“听老一辈人说，仙人没能杀死妖怪，只要我们叫他的名字，他就会离开镇住妖怪的地方，妖怪就会出来为祸人间，所以我们都不提他的名字，只叫他大仙。”
“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事，还有其他故事吗？”月玄也帮着洗，这些传说故事里也许就有他们需要的信息。
“你爱听故事？我有好多呢。我跟你讲啊，还是那只妖怪，它专门吃几岁的孩子，谁家孩子没看好，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它会将孩子拖进树林吃掉，但孩子可怜啊，小小年纪被活生生吃了，所以他们变成鬼孩子整天在树林里游荡。”大妈越说越兴奋，甚至停下手里的动作。
“后来啊，开始有人用鬼子林形容那片山林，还有人看到树林里有几个孩子在一起玩游戏，活生生把人给吓死了。”大妈一脸认真，好像在说自己亲眼所见的事。
“这不会是最近发生的吧？”
“怎么可能，有几百年了，我还是听我爷爷跟我说的呢，我爷爷是听他奶奶说的，一辈传一辈就这么流传下来了。”大妈又开始洗苹果。
月玄装作好奇问：“那个大仙是哪里来的，听说有吃人的妖怪特意跑来的？”
大妈将洗好的苹果甩甩水，“这就不知道了，听说是附近村子的，天生能看到鬼，还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天上各路神仙都敬他三分，可了不起了，有大神通。”
“哎哟，那可真厉害，我都想看看了。”
“看啥啊，还不如你好看呢。”大妈将洗好的苹果放到月玄手上。
月玄笑着说：“大姐你怎么知道他不帅，说不定本事大人也帅。”
“我当然知道，山上有个庙，里面有他的雕像啊，比我家老头还老呢。”大妈开心的笑着，“行了，你们拿去吃吧，要是被子不够用跟我说，我去隔壁抱几床回来。”
“谢谢大姐，我就知道人好看心也好。”月玄嘴甜的很，给大妈逗的一直在笑。
“这孩子，真会说话。对了，我去给你们煮玉米，可香了，等着啊。”大妈说着去厨房忙活，恨不得将家里所有好吃的都拿出来喂他们。
月玄抱着洗好的苹果回来，子桑看他回来忍不住问：“怎么洗这么久？”
“和大姐聊了灵位的事，趁着天没有完全黑，我们去山上看看吧。她说山上有寺庙，里面有大仙的雕像。”月玄咬了一口苹果，感觉比市面上卖的好吃。
子桑打量外面的天，“算了吧，明天再说。外面没有路灯，万一迷路，或者掉下山就危险了。”
“也好，大姐说还有玉米吃。”月玄没着急，其实坐了两天火车他也累，真跑到山上去恐怕累死在上面。
吕广义哼了两声，“大师你这大姐叫的挺顺口啊。”
月玄瞥了吕广义一眼，“是啊，这人心地善良怎么看都年轻漂亮。”
吕广义一时间没觉得哪不对，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味来，这个神棍骂他恶毒。
“我觉得我们要计划好这几天的行程，免得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子桑抢在吕广义发飙前开口，“首先要搞清楚那个灵婴仙人是人是妖，明天去寺庙看看，然后再去吕广义出事的地方。”
月玄没有反对，如果山上有寺庙摆放仙人雕像，说不定会有记录仙人的石碑，那样他们可以更清楚仙人的身份。
过了一会儿，大妈真的拿一盆玉米过来，还和他们聊了几句，因为天色太晚才回去。月玄三人在大妈走后关灯睡觉，刚刚躺下时没觉得怎样，待了一会儿受不了了，即使铺上一床棉被，躺在大通铺上也觉得硬。
“我真是服他们了，这种床怎么能睡人？”月玄动了动，感觉后背都平了，身体都睡僵硬了。
“要不再铺一床被子？”子桑抬起头问，其实他也觉得土炕太硬。
“你们啊，真是少爷命，睡习惯就好了。”吕广义翻了个身嘀咕两句。
“别说的你能睡一样。”月玄反击回去，这个吕广义还真是欠揍。
吕广义哼了声，他确实也不习惯。
月玄和子桑又铺上一层棉被，还好大妈体贴他们多抱了了几床。本来他们不打算多用，因为他们离开后都要老两口清理，太麻烦。但现在不用，恐怕他们这几天都别想睡好。多铺一床效果就是不一样，梆硬的土炕似乎也软了，现在躺上去不像之前那样难受，他们能睡一个安稳觉了。
麒麟村的早上是伴随烧火的烟味醒来的，味道甚至飘进月玄他们所住的厢房。
“服了，差点以为房子着了。”月玄窝在被窝里说。
子桑已经起床，正在穿衣服，“好像今天顺风，所以味道飘过来了。”
“不管怎样，让我睡一会儿。”月玄转身继续睡，就没打算醒。
子桑到厨房，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大妈已经习惯了，生火做饭手到擒来，还将子桑轰出厨房，说他帮倒忙。吕广义也起床了，简单收拾下被褥也去厨房。子桑看吕广义过来知道他要帮忙，后面还跟着显然没睡醒的夙大师，然后他注意到一件怪事，吕广义成熊猫眼了。
“小驴同志，你一晚上没睡吧？”子桑故意挑明。
吕广义尴尬地想撞墙，“是小吕，不是小驴，你们两个是不是驴吕不分？上次夙大师也这么叫我，我还以为他说错话，现在看来根本是故意的。”
月玄正在打哈欠，听到这话差点笑了，他确实是故意的，子桑八成也是。
“你不会因为这个气得一晚上没睡吧？”
“我……是！”吕广义只能认下，其实他是被硬邦邦的土炕折腾到睡不着，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这时大妈叫他们来吃饭，几人急忙过去。大妈做的饭很普通，粥和咸菜，又加了几个咸鸭蛋。
“你们别嫌弃，只有县城卖早饭，我们只能在家里做。”大叔吃着饭尴尬地解释。
“没事没事，我们平时早上也是吃这个。”子桑礼貌地回答，“这咸菜是自己家腌的吧，好像比超市里卖的好吃。”
“对啊，你们尝尝，有萝卜的，还有黄瓜的。”
他们在融洽的氛围里吃完早饭，月玄三人准备到附近看看。大叔怕他们迷路本想给他们带路，不过他们担心大叔的腿，所以自己去了，只是简单记了下周围的地形。
三人离开中年夫妇家，向着后山走去。根据大叔说的，有雕像的庙就在后山，有条路直接到。他们延着石板路一直往后山走，偶尔会碰到村里的人，有时经过敞开门的房屋会多看两眼，运气好说不定能看到家家户户祭拜的牌位。
“小驴，你怎么知道每家都有牌位，随便进去不太好吧？”月玄在经过一户人家时探头看，里面好像有人，他没敢随便进去。
“是小吕！上次我们来，有很多同事不是住到其他村民家了吗？他们说的，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也看到了。”
这时，他们看到几个老太太坐在路边聊天，月玄特意停下来走过去。
“几位老姐姐，我能打听个事吗？”月玄怕她们耳背大声问。
“老姐姐……呵呵，我孙子都比你大，你这娃娃还真有趣。”一位老太太和蔼的笑着。
月玄也没觉得哪里不合适，指着后山的方向又问：“灵婴仙人的庙是在那边吧，具体位置是哪里？”
“嘘……别提，会放跑妖怪的。”另一位老太太及时劝阻，那四个字好像真的成了村里的禁忌。
“为什么不能提仙人，他是妖怪吗？”月玄装糊涂，打算从这老人嘴里套出有用的话。
“不是，他是神仙，帮我们除妖的厉害神仙。可惜，他和妖怪同归于尽了。”老太太像在说一个早就写好的剧本，“听我爷爷说啊，那神仙法力高强，上天入地斩妖除魔，一招手能叫来好些天兵天将。我们这当年有个吃小孩的妖怪，他和妖怪打了几百回合也没有分出胜负，那打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天昏地暗鬼哭狼嚎，最后他看除不掉妖怪，索性和妖怪一起封印在深山老林，从那以后我们才没有孩子再丢失，这多亏了他。”
您这武侠小说没少看啊。
月玄又向她们打听了一会儿，特别是灵婴仙人可能死掉的地方，然后才和子桑、吕广义会合。
“看来这里确实有个灵婴仙人，听她们说就在山里，应该和吕广义出事的地方不太远。”月玄继续往山上走，绕过这座山才能看到灵婴仙人的庙。
他们沿着山路一直往前走，山路崎岖岔路多。好在去后山的路比较宽，他们只走最宽的路没有迷路，走了三个小时终于来到后山，也找到村民口中的庙。与其说是座庙，不如说是个敞篷，房顶的瓦大多残破，三面围绕的墙剩下两面半，有半面已成碎砖。庙中央立着一个一人高的石像，风雪的痕迹几乎划掉石像的外形，已经无法辨认五官，地上全是碎石枯叶，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清理。庙旁倒着一块石碑，上面的字也不大清晰，不过仔细辨认还能认出一些。
他们围着石像看了一眼，然后去看那块石碑，石碑一角已经缺失，像是摔倒后震掉的。石碑上刻了几百个字，密密麻麻非常多。他们从右上角开始看，顺便用手机拍下来，方便他们回去后继续研读。
“这是什么人，宋人？宋朝？”月玄试着解读上面的字，勉强看出一个像宋的字。
“好像是，距离现在差不多一千年了。”子桑继续往下看，“李……是季吧？上面好像有一个痕迹。”
月玄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有一撇，不过看位置不太对，管他呢，就当他姓李了，李铭旭？”
“差不多，应该是那个仙人的名字，这中间有几个字看不清，应该是他的出生地，或者生辰八字。”
“这里写着天生阴阳眼，”吕广义指着一处文字说，“能辩阴阳，鬼魅之音，然后什么什么人称通天散人。”
月玄顺口说：“和齐天大圣是兄弟把，看来这个人在当地确实小有盛名。”
作者有话说
第173章 阴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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