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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逃离拉普兰 Seb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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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kkinen不愿顾及跟随他多年的老臣子的颜面,执意要将Meester关进地牢,Prost将军为了帮助女儿逃跑,率领他的人跟皇宫的侍卫交战,混乱中他将Meester送上一匹马。
“回天鹅堡,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走了,Hakkinen一定不会放过你。”Meester知道父亲是让她从天鹅堡的秘道逃出拉普兰,可是她怎么能扔下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自己逃走。
“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逃出去,放心吧你父亲征战杀场几十年,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抓住的。” Prost将军说完猛拍马背,栗色的骏马如一只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Meester的剑法不弱,加之她又骑在一匹凶悍的马上,侍卫根本拦不住她,城墙上想用箭把她射下的卫兵都被Prost将军先一步解决了,Meester安全地回到天鹅堡,换下结婚礼服从秘道逃出拉普兰。
而Prost将军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人手顶不了太久,就被越来越多的卫兵、骑士团团围住,最后他们将受了箭伤的Prost将军捉住,不过他想这个时候他的女儿应该已经逃走了。
去天鹅堡追Meester的侍卫没有收获,只好把将军府的仆人带了回来,仆人经不住拷问说出了通往城外的秘道。
Hakkinen听后异常震怒,原来曾经发誓效忠他的臣子一直对他有所保留,亏他还一直将Meester视为半个女儿,结果一直生活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个邪恶的女巫,这一切都让这个自视甚高的国王无法容忍。
他命令大量侍卫和骑士去追捕Meester,但出了拉普兰就没人知道她会选择哪个方向,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
皇宫的混乱还在继续,Kimi却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Meester会魔法这件事他和所有人一样吃惊,但他并不赞同父皇这样的处理方式,毕竟Prost将军一家跟皇室的关系匪浅,而且从小到大Meester都没有用魔法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
他甚至相信她很想救那个失足的女仆,否则不会在情急之下使用魔法,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暴露,虽然不爱这个女孩,Kimi却知道她本性善良。
“我想喝杯酒,最烈的那种。”他疲惫倒进躺椅里,现在的局面是他所不能控制的,他讨厌这种无力感。
Sebastian拿着酒瓶过来倒了两杯,自己也灌了好几口。
“你肯定也想不到Meester会是个女巫吧?”难得看到男仆喝酒,Kimi苦笑着说。
“完全没有想到。”更让Sebastian想不到的是Bernie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他,如果他早一点知道也不会让Meester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处境。
Kimi把空酒杯捏在手里,“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她那么阳光、美好、积极向上,谁能想到她竟然会魔法。”在他看来魔法就等于黑暗、堕落与邪恶。
“那你认为会魔法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Sebastian试探着问。
“应该就是Fernando被Senna附身之后那样吧。” Kimi想了一会儿,脑海中浮现出Fernando穿着黑色羽毛斗篷,脸色苍白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的样子。其实他对魔法了解的并不多,将它们归为邪恶也是因为受了父亲的影响。
“Senna练的是黑魔法,所以才会那样。”Sebastian解释,“普通的魔法师跟正常人无异,其实他们都是普通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说得那么肯定,连Kimi都不禁怀疑起来。
“是……Bernie告诉我的。”Sebastian并没有完全说谎,关于Senna的历史他都是从Bernie那里听来。
侍卫在城外搜寻了一个多星期仍无所获,看来Meester已经逃远了。
Hakkinen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Prost那里也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而他看重的这场皇室婚礼已经变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丑闻,虽然朝堂上大臣们不敢说什么,但他能看出他们和那些市井小民一样,在看不到的时候也都议论纷纷。
为了表明与魔法在拉普兰完全没有生存的余地,和对于包庇使用魔法的人的严惩,Hakkinen下令在三天后处决Prost。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会有人站出来为Prost求情,但都被他驳了回去。
晚餐时,Kimi也提到了该不该处决Prost这件事。
“父皇,你不打算再考虑一下吗?他毕竟是对拉普兰有功的大臣,如果你执意要杀他,恐怕对其他的大臣会有负面影响。”
“他最该死的地方就是隐瞒了他的女儿是个女巫这个事实,他的死能对其他人起到警示的作用,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要让全国的人都知道,在拉普兰包庇巫师就等于死罪。”Hakkinen对魔法的恨意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你可以把他关在牢里一辈子,这对他来说等于杀了他,毕竟他们家对拉普兰有所贡献,和我们的交情也一直不错。”Kimi希望他父亲能念起往日两家的交情饶了Prost一命。
“那他就更该死了,先不追究他的欺君之罪,朋友之间的谎言更不可饶恕。” Hakkinen心意已决。
Kimi不懂他为什么会对魔法有这么大的恨意,“那是因为你定的法律对魔法太严酷了,他说出来就等于害了Meester,在这样的情况下换成是我会选择对你说谎。”
“够了。”Hakkinen将刀叉扔在盘子里,“你懂什么,魔法只会腐蚀你的灵魂,让善良的人堕入黑暗,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这次Kimi并不赞同他的说法,“但是你看到的,Meester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她一直以来都健康善良、积极向上,要不然你也不会执意要选她做王妃,难道你也会看错吗?”
“那是因为她用魔法蒙蔽了我们,你也看到了那天她用魔法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Hakkinen不愿承认是他看错了人。
“可是我明明看到她是想救那个女仆才使用魔法,如果她只是想阻止她告秘,任由她摔下去不是更简单,怎么会笨到在众人面前使用魔法暴露自己。”Kimi只相信他自己看到的事实。
“看来你被她的魔法害得不轻,如果你不想继续被关禁闭,最好别再在我面前提这件事情。”Hakkinen说完愤然地离开餐桌。
Kimi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如此痛恨魔法,婚礼那天Prost也提起过Hakkinen对魔法有着私人恩怨,但他想不出来是什么事情,这么多年他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
Bernie跟在Hakkinen身边三十多年,也许他会知道这里面的内情,Kimi打发Sebastian去向Bernie打探消息,本来Sebastian是想拒绝的,因为隐瞒Meester会魔法的事情,他还在跟Bernie闹别扭,但这却是决定Prost将军生死的关键,他还是硬着头皮去问Bernie。
Bernie确实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他告诉Sebastian,当年Hakkinen的皇后,也就是Kimi和Heikki的母亲就是因为魔法而死的,Kimi当时年幼对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之后Hakkinen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事关Kimi的母亲,而且说出来对于救Prost将军也无益,Sebastian决定隐瞒真相,他告诉王储Bernie有一段时间不在拉普兰,所以并不了解国王痛恨魔法的原因,Kimi听后非常失望,也许他们再也找不到救Prost将军的突破口了。
三天后,Prost将军在广场上被当众斩首。
处死Prost将军之后,皇宫并没有安定下来,为了不让Meester事件重演,Hakkinen从赫尔辛基请了一位猎巫者,一个星期后将到达拉普兰,他的任务是对皇室与贵族的人员进行排查,找出隐藏在普通人中的魔法师。
Bernie开始担心起来,要是那个猎巫者真来了,Sebastian首当其冲要被暴露出来,可是他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与Sebastian商量对策,“我们必须要想出个办法来对付那个猎巫者。”
“什么办法都没用,根源根本不在猎巫者那里,而是Hakkinen。”Sebastian这阵子对拉普兰大失信心,有这样的当权者,他怎么隐藏都是徒劳。
“可总得过了这关再说,不管怎么样Kimi的态度你是清楚的,等到他继承王位,魔法师就有翻身的机会了。”Bernie知道他最近心情很差,只能这样安慰他。
Sebastian冷笑,“可能我根本就活不到他继位。”
Bernie只能看着他摔门出去,Meester和Prost将军的结局对他的打击很大,对他隐瞒Meester会魔法这件事也许他真的做错了。
他当时担心的是他们两个人知道在这里还有相熟的人也会魔法,便会疏于防范更容易暴露,显然Sebastian对于Meester的感情比较特别,如果换成其他人,他的反应也许没那么大。
“我要辞职。”Sebastian在书房找到Kimi。
Kimi抬头看着他,不像开玩笑也不像发神经,外面的太阳也不是很大应该不至于把他晒晕,他的小男仆是怎么了?
“不批。”
“你批不批我都要走,而且就在这几天。”Sebastian已经决定要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了。
“为什么?”Kimi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他,他走得这么急干什么?
Sebastian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下个星期猎巫者就要到了。”
“他来不来跟你有什么关系。”Kimi没想明白。
“我不想被烧死在十字架上。”Sebastian看着他,眼神坦然。
“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巫师。怎么可能被烧死在十字架上。” Kimi放下手中的文件,觉得他越说越离谱了。
Sebastian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Kimi感到他的表情有点奇怪,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你不会……真的是巫师吧?”
Sebastian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一直都是。”
安静了一会儿,忽然Kimi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别开这么玩笑好不好,就你这副……小样怎么可能是巫师。”
Sebastian知道他想用的那个字是蠢,他什么也没有解释,而是伸手指向几米开外的茶几,眼中金光闪烁,瞬间一只茶杯就稳稳地到了他的手里。
Kimi脸上的笑容慢慢冻结,不是他眼花也没有做梦,这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男孩就是个巫师,他一直都伪装得很好,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半天Kimi都说不出话,这对他来说实在太震撼了,他纯洁得像个小白兔一样的男仆怎么可能是巫师呢?Meester被证明是女巫已经够让他头疼了,他们一个个都是怎么了?
“我明天下午起程回爱斯堡,如果你想要逮捕我,那之前我都会在Bernie的家里。”见他一直不说话,Sebastian忍不住开口了,如果他爱的男人接受不了他是一个巫师,他宁愿被他亲手送上十字架。
Kimi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离开了。他要怎么做?Kimi问自己,真的要让他像其他的巫师一样被烧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