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长女》染土

90、第九十章 攀上了荣王

　　经荣王送金锁之事，孙老夫人私下里问晴初，是否对荣王有意？

　　晴初坦言并不想嫁给荣王。

　　孙老夫人道: “毕竟是皇长子，哪怕是做侧妃也荣耀之至。更何况荣王此举，甚是有心，许你正妃之位也未尝可知。”

　　晴初还是不愿，道: “侧妃也是妾，我绝不为人妾侍。哪怕是正妃，荣王的身份怕是不可避免的要娶不少侧妃，我打心底接受不了，这样的荣耀我宁可不要。”

　　孙老夫人接着说道：“当年我刚嫁给你外公时，也恨不得一人专宠，可最终还是有了二爷。为什么当家太太定要大度，识大体，因为不大度日子没法过，整日里愁眉苦脸还不是亲着痛，仇者快。想开了自然就好了，只要坐着当家太太的位置，打理好后院各事，在得宠的妾侍也越不过主母的身份。若初丫头真要嫁给荣王，那就争一争正妃的位置，要不就不赌，既然选择了押宝，就要占最好的位置。”

　　晴初震惊道：“外祖母是同意我嫁给荣王？”

　　孙老夫人道：“荣王的婚事定是圣上批下来的，介时真要恩准了，谁也改变不了。你先要有准备，才能以不变应万变，既有这个可能，就要想好如何争正妃，外祖母也不想你做侧妃。若嫁不进皇家，退路也要找好，薛家就是你的退路，二少爷和三少爷都不急着娶亲。”

　　晴初忽然就湿了眼眶，孙老夫人是真心真意在替晴初打算，各方各面想全了。“这辈子能做您的外孙女，是晴初天大的福分。”

　　“说的什么话，”孙老夫人亲切地搂过晴初，“我就你这一个亲外孙，你过得幸福，我也高兴。亏欠了你娘，不能再欠了你。”

　　“是我欠了外祖母才对，这辈子我定是会好好孝敬您的。”晴初说道，她知道从小到大一直是孙老夫人在保护着她。

　　孙老夫人道：“初丫头惯会斗外祖母开心。”

　　晴初正经道：“我可不撒谎，说到做到。”

　　孙老夫人眉开眼笑，“好好，说到做到。”

　　京城里的八卦几乎都围绕荣王送贺礼的事，不少姑娘对孟晴初嫉妒得很。尤其是孟晴嫣，薛家要退亲时，她还怂恿母亲和祖母去父亲那劝说窦家是侯门，这门亲事不能轻易退了，免得惹祸上身。可惜，孟大爷岂会被一群没见识的女眷忽悠。他本就不乐意大女儿嫁给窦怀祖那个混账，如今有荣王作冤大头，当然敢早就把亲事退了。更何况，想想大女儿很可能嫁入荣王府，那可比宣永侯府还要好，万一荣王当了皇帝，他可就算得上岳父了。

　　孟晴嫣眼睁睁看着晴初嫁给窦怀祖的算计告吹，更甚的是晴初还被荣王青睐。本来晴初要嫁进侯府她就够气的了，如今她可能成为王妃，连窦家都拿她没辙了。孟晴嫣每日都要砸几件东西泄愤。

　　窦怀祖这次确确实实的被坑了一把。明里没人敢提，背地里可是不少人闲话，窦家的小祖宗被薛家两次退亲，大大的打脸。关键是窦侯爷还说了，现下这般时候，不准他找薛孟两家的一丁点麻烦，最好是府门都别出，免得闯祸。窦家要以受害人之姿参荣王一本，所以不能制造一点事端，免得被倒打一靶。窦怀祖心中憋屈得很，除了记恨荣王和晴初，还把窦娴怪了一通，还不是她出的馊主意。

　　窦娴也气得不轻，一次两次都没害着晴初。如今，孟晴初还攀上荣王这颗大树，更是难对付了。

　　朝堂之上，以窦家为首的瑞王一派势力纷纷上奏荣王毁了窦家子孙的姻缘。

　　荣王派系的官员自是不承认的，送个锁就能毁姻缘，你送个试试？窦怀祖劣事迹多得很，人家女儿不愿嫁情理之中。

　　各有各的道理，虽然荣王是有刻意拆散窦怀祖因缘的嫌疑，但是用送把金锁当证词，显然虚了点。归根结底，还不是窦怀祖不如荣王，人家闺女择良木而栖也正常，非要较真，窦家也讨不着多少便宜。

　　吵着吵着，就吵到当事人薛，孟两家身上。

　　至于薛孟两家的说法，是早就统一的了，八字不合。孟晴初的命硬，容易克了窦怀祖，两人不适合结为连理。

　　薛，孟两家也算是给了窦家面子，一般人家绝不会说自家女儿命硬克夫的，免得不好说亲。所以用这个理由，窦家也不好追究薛，孟两家的不对。当然，是不是命硬克夫，大家心知肚明，见好就该收了。

　　窦家忿忿，没讨着便宜。这事惊动了窦太后，圣上见状，为息事宁人，象征性罚了荣王半年俸禄。

　　荣王没有异议，领了罚，承诺不随意送贺礼了。

　　如此的结果，倒是显得窦家斤斤计较了。窦家子孙太差劲被退了婚还赖在荣王送生辰礼上，传出去后又是一桩笑料。

　　晴初为荣王送金锁的事也是纠结万分，不久就去了慈云庵告知了净尘师太。

　　净尘师太说，刚好荣王要来，不如要晴初面对面问一问他。

　　晴初想想，这也不错，看看荣王到底意欲为何。

　　其实，当日荣王知晓晴初会来，早就在净尘师太的院子周围等着了。就是怕太突兀没有现身，直至晴初习舞完，才装作刚来的样子上山找师太。

　　净尘师太不声不响配合荣王，没有揭破这个事实。等他们见了面，净尘师太留了厅给他俩说话，自己站在院子口静静念着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