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游火》连炘

48、你回不去了

　　止水速度飞快，眨眼间便出现在那个驼背老奶奶身后，左手鹰勾般地抓向老人脖颈！

　　在场人顿时都是一惊。

　　虽说他们赌钱，可到底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除了那些赌场里工作，常干些隐私活儿的人，有谁会见过这样狠地抓了老太婆的架势？就是那些刀口舔血的汉子，没事也不会往老人家身上招呼啊！罪不及家人！

　　然而辣手催老人的一幕正在他们面前上演。

　　不过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就在那只手掌即将扣住那个老太婆脖子的时候，老太婆一直驮着的背猛地挺直了，整个身子往另一个方向歪去，一个翻身便落在了离止水几米远的地板上。

　　静音失声惊呼，“纲手大人！”

　　众人再看，这哪里是什么老太婆，分明便是方才输了赌局兼之把自己也给输了出去的传说中的肥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又有些鄙夷，这算什么事嘛！赌不起就不要赌，输了还要耍赖！

　　纲手气急败坏地指着止水，“你这个人也太狠心了吧！对老太婆都下得去手！”

　　止水只是一笑，“知道是您所以下得去手。”

　　纲手被止水噎地说不出话，气得只能指着他止不住地喘，“你……你这个混蛋！给我记住了！”

　　红莲这时轻落在止水肩上，瞅着纲手气急的样子，插嘴说道，“现在可以履行我们的赌约了吧？”

　　纲手脸色又是一变。

　　“不过看你这样子信誉度也不怎么高……”红莲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份契约书，“把它签了吧。”

　　纲手看着红莲的脸只觉得这哪里是孩子，看那一脸的阴险狡诈，分明就是一只害死人不偿命的狐狸！

　　众目睽睽之下纲手也不好直接耍赖，不然以后她都别想进赌场了。而且作为一名合格的赌徒，纲手也不想就这样在众人面前失约。

　　可是自己看着这熊孩子怎么就这么想揍他呢！？

　　纲手把牙齿咬地“咯吱咯吱”响，一脸愤恨地劈手夺下红莲手中的契约书，“刷刷刷”便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不就是签个名么！难道她还怕了这么个小鬼不成！？实在不行，以自己的战斗力，强行毁约也没谁能拦得住！

　　纲手将签好的契约书直接丢进止水怀里，看着红莲的一双眼睛简直快要冒火，“现在可以了吧！？”

　　红莲接过止水递过来的契约书，仔细看了看之后满意地点头，“可以了。”

　　看得纲手又是一阵拳头痒。

　　自己在这憋屈得要命，他还在那捡三捡四。真该一拳崩了这小鬼！

　　红莲瞧见纲手咬牙切齿的样子只是一声轻笑，转头看着止水说，“走吧。”说着红莲突然想起旁边还站着个人。便也偏头询问，“这位小姐……是叫静音吧？要和我们一起走么？”

　　静音只觉得红莲的语式有些怪异，有点不像是小孩子会说的话。不过，怪异归怪异，能够继续跟着纲手大人，她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当下便忙点头了，“我也跟着你们一起走。”

　　红莲抬了抬眸，并不为静音的回答感到吃惊，似乎早已预料了这种情况。而静音看着那双红色眼睛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瘆的慌。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双眼里好像看到了一切？

　　包括纲手大人忍不住的应战和之后的落败甚至将自己也赔进去以及最后想依靠忍术逃脱的行为。最终落得在赌场所有人的见证下签下卖身契约的田地。呃……卖身契？虽然自己没看清契约书上写着什么，不会真是卖身契吧……纲手大人……

　　静音看着原本一直走在自己前面现在却在自己身边气呼呼地瞪着前面两个人的纲手，心里不禁有些说不出的味道。自己有时候也会担心纲手大人因为赌博惹出什么乱子，却也没有料想过会有一天遇到这种状况。因为，纲手大人是很强的啊……

　　是了。

　　静音的眼睛又亮了起来，纲手大人是很强的，她一定会有办法脱身的。

　　身后骤然跟了两个使劲盯着自己肩膀（其实是盯着坐在止水肩膀上的红莲）的女人，止水表示很不适应。

　　那两道灼热的眼神就像黏在了他身上一样，搞得止水浑身不自在。止水都没有回头看，因为他知道那眼神绝对说不上友好。

　　止水微偏头询问红莲，“怎么把她们也带上了？”

　　红莲倒是悠哉悠哉的，“说要来找纲手的不是你么？我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何不对？”

　　止水尴尬，“我只是说来看看，没打算就这么带着她们。”

　　红莲一点都不客气，“你是没想到还能这么带着她们。”

　　止水觉得有点无语，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到这种办法好吧。而且这么带着两个女人上路是要干什么？他们可没有带着三忍回木叶的身份和资格。想到这里止水微哂，还想这个做什么？自己早就已经是回不去了……

　　止水这边刚想到这些，红莲就恨铁不成钢地用力拍了止水脑门儿一记，倒把后面两个专心致志盯着他的女人吓了一跳。

　　她们并没有听见红莲和止水讲什么。自然也就搞不清楚状况。

　　止水扭过头瞅着红莲气呼呼的小脸一愣一愣的。

　　其实小豆丁的力气能有多大呢？止水不过是为红莲突然的举动感到惊诧。

　　止水并不知道红莲本体是红莲业火，对于人心的失落、悲伤、凄然等负面情绪感应异常敏感。止水不过心里稍微伤春悲秋一会儿红莲就感觉到了。

　　因为自己曾经的经历，红莲对于那种明明被背叛了还要死心塌地为人的行为最为讨厌，在他眼里，善就是善，恶就是恶，既然做了就必须自己承担后果，没有谁有义务必须要给谁擦屁股。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

　　当然如果做了错事的那个人自己有办法不让人说什么，那也是那个人的本事。比如说自己。红莲偶尔也很臭美。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越发猖狂。

　　而那种明明已经被背叛了却还是圣母一样付出的人在红莲看来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傻瓜。以德报怨，这样的人只有少数真的能得到好报，多数都是死于非命。人世间的法则并没有进入地狱之后那么分明。

　　很显然在红莲眼里我爱罗和止水都属于这种“傻瓜”。

　　既然憎恨世界，为什么不干脆毁灭一切？你在害怕什么？你在犹豫什么？你，在等待什么？

　　明明已经被推入孤独的地狱被当做怪物与人隔绝却还记得村子是自己长大的地方吗？你还在等待村子的人会主动给接纳你么？

　　明明宇智波已经被灭族了，自己也已经被挖去双眼跳入悬崖灰飞烟灭，你还把自己当做木叶的人么？你还在等待终有一天木叶会接你回去么？

　　不要做梦了。

　　我爱罗尚可及。止水呢？止水凭什么？他已经死了。别忘了木叶长老团的其中之一装的还是止水的右眼。如果他回去了，等待他的只有继续被挖去一只眼睛等死！

　　红莲简直想扇止水几个巴掌。木叶是你爹还是你妈，要这么为它考虑？别跟我提什么火之意志，鼬至少还有个弟弟可以盼，现在也还活跃在【晓】组织中，还能偶尔给木叶传个情报什么的。你宇智波止水呢！？你只是自杀！自己跳崖！哦，还有人说是鼬杀的你。可是这换回了什么？宇智波依旧被灭族，还是你最好的朋友下的手。值得么？分文不值！

　　红莲憋着一股气，又不好就这么劈头盖脸骂他一顿。只能自己赌气偏过头，罢了！好歹自己是地狱之主，人的一生中所做过的事都会在死亡的那一刻清算，大大小小算无遗漏，到那时，再来算账吧……

　　红莲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会有偿还的时候的。红莲这么想着，抬头看向辽阔的天空。

　　此刻的天空已经擦黑，漫天星辰闪烁，而在红莲所望的那个方向，北辰星异常闪亮。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你说是吧，哥哥？

　　止水不知道红莲的心境变化，只觉得这小子今天是不是抽风了，哪知红莲就转过头来，用一种异常严肃认真的语气一字一顿道，“止水。不要再想着可以回到木叶，那里已经没有你的位子了。”

　　不要做梦了，你回不去了。

　　止水浑身一震。继而是一声苦笑，原来，他都知道……

　　“可是我放不下啊……”止水喃喃道，目光也不知道看向哪里。他怎么放得下呢？那是生他养他的村子，是他曾经发誓要守护的村子 ……

　　就这样红莲自己想着自己的事，止水思绪纷乱着，脚步也不知道往哪边偏。好在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固定的目的地，怎么走都不要紧。不过他们不要紧，可就苦了纲手和影音了。

　　纲手用力拨开垂到面前的树枝，脸上已经是穿越密林常有的灰黑的污渍了。现在再看她，哪里还有传说中的三忍的样子？

　　在纲手身后，静音也是艰难的在树丛中穿行。没办法，她比纲手弱，还要带着小猪豚豚。

　　看着前面两个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的人，纲手愤懑，“这两个混蛋到底要去哪里！？这都闯到什么鬼地方了都！”

　　静音只是叹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