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游火》连炘

19、我的名字叫红莲

　　把玖辛奈脸上的泪都擦干后，红莲很严肃地举着手保证，“我会很快长大的！”

　　玖辛奈被红莲逗笑了，她笑着，“笨小孩，长大是你说了算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变大只是暂时的。就算时间封印已经解开，你也只能按照一般小孩的成长速度长大。”

　　说到这里玖辛奈似乎想到了什么，凶巴巴地捏红莲的脸，“你可别让我看见你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哦，小心我打扁你！”

　　“嗯嗯。”红莲无奈地答应。

　　“那就好。”玖辛奈喜滋滋地抱着自家小孩，这种感觉果然很好呢，只是，玖辛奈眼睛忽然有些黯淡，不知道鸣人现在怎么样了……

　　黑夜，红花。

　　眼前的视野逐渐清晰，止水有些茫然，这里是……地狱吗？等一下，他忽然一惊，把手放在眼前晃了晃，他不是把眼睛挖掉了吗？怎么会还看得清呢？死人还有这福利？

　　身边忽然传来男子的轻笑声，“你的手有那么好看么？明明是刚死过的人。”

　　止水心“咯噔”一下，一个红衣红发的男人正坐在他身边。这家伙，是血色童话……

　　“你……”止水惊讶地看着这个与花海同色的男人，却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也在这里？我不是死了吗？”

　　“哦——”红衣男子邪笑着“我还以为你见到我第一句话会是‘你怎么也挂了’呢。不过这里确实是地狱没错啦。”

　　“……”止水怔了怔，忽而急切地问，“宇智波呢？宇智波一族和村子怎么了？”

　　“诶？”红衣男子一副很失望的样子，“你之前不是一直对血色童话很感兴趣么？现在我终于又出现了，你怎么问都不问我一声？”

　　“谁管你啊！”止水激动地一把抓住那人衣襟，“我问你宇智波和村子怎么样了！？”

　　“哼……”收起脸上的戏谑，红衣男子认真地说，“宇智波被灭族了，是村子的高层下的命令。执行者就是你的好友宇智波鼬。哦，其中还借助了【晓】的力量。”

　　宇智波……被灭族了？怎么可能？止水慢慢松开手，有些失魂落魄地抱住了头，怎么会走到那一步……

　　“你最好还是把你的悲伤收起来，”红衣男子斜着眼，“别说‘宇智波止水’已经死了，就算那时你还活着，你又能做些什么？我觉得到那一步你肯定会和鼬一起执行灭掉宇智波一族的任务。那还不如死了呢。”

　　止水有些无语，他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是想要安慰他，可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难听呢？

　　“老实说你本来已经死了，是我强行把你又拽了回来，也就是说，”红衣男子挑起止水的下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止水头上吊下几条黑线，这人是变态么？

　　“那……我为什么还会在地狱？而且，”止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明明记得我的两只眼睛都被挖掉了啊。”

　　红衣男子睨了他一眼，“当然是我带你来的。你现在的眼睛是我用彼岸花做的。那东西是由这世间各种各样的罪孽形成的，换句话说，它能够模拟任何东西，包括你的写轮眼。怎么样？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吧？”

　　“嗯……”止水眨了眨眼，“好像没什么不同。”

　　止水转头看向红衣男人，“血色，我可以叫你血色吧？为什么要救我？”

　　红衣男子看了止水一眼，忽然把手放在止水头上用力往下压，“我想救你就救了啊，需要理由么？我编个给你要不要？”

　　“那么，”止水扒开对方的手，板起脸严肃地说，“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小女孩？”

　　“……”红衣男子默了一会儿，“因为她会恨我。”

　　“那时候我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所以她下意识地靠近我，想要我带她走。可是，等到有一天，不需要我她也能活下去，等到有一天，她开始有大把的时间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她就会开始觉得，为什么我明明就在附近还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为什么我明明从一开始就见过她还要等她开口向我求救我才要救她。这时候，只要有一个小小的引火线，她就会对我起杀心。”

　　止水忍不住接口，“你想多了吧，你本来什么都没做，她怎么可能会恨上你？”

　　“不，我做了。我袖手旁观了。”

　　红衣男子直视着止水的双眼，“明白了么？我绝对不会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更何况，我本来就没有必须要救他们的理由，因为这种事而让人恨上，我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止水叹了口气，“你直说你是个不把别人性命放在心上的冷漠的家伙就好了。”

　　红衣男子不屑地说，“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吧。你真的认为那个小女孩活在世上好吗？她的亲人都死光了，我还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死的人，如果救下她，她的一生都只会在思念和仇恨中度过。我让她早日和亲人团聚才是真的帮她……”

　　止水打断红衣男子的话，“那你又为什么救我？你就那么确信我不会恨你吗？”

　　红衣男子扶额，“结果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很在意嘛。”

　　“不好意思，”止水指了指头上的护额，“我是一名忍者，我见多了世上黑暗的事，我不相信有人，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会完全没有任何企图地救人。”

　　“真要有什么理由的话，”红衣男子闭眼笑，“是因为我的名字叫红莲吧。”

　　止水的眼睛慢慢睁大。

　　红莲笑着看着止水，“很震惊？你不是早就发现了么？”

　　止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怀疑和确定本来就是两码事。他开始仔细地观察这个男人的脸，眼睛，眉毛，鼻子，嘴唇，虽然和他所熟识的红莲还有些差别，但无疑红莲长大了就该是这个样子的。他有些闷闷地说，“这次该不会再忘了吧？”

　　“嗯……大概吧。”

　　“什么大概啊，”止水无力地说，这个人果然还是很有问题的。

　　“我决定以后还是喊你血色。”

　　“哦？”红莲看着止水的眼神有些奇异。

　　止水不自在地挠挠头，“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接受曾经被自己抱来抱去的孩子会是天天往人家灭族的地方跑的变态，所以我还是不叫你红莲了。虽然说那应该是你的本名吧。”止水一副“这个你应该没有骗我吧？”“你要是再骗我我会很伤心的”的表情。

　　变……变态……红莲僵着脸笑，“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让你为我这个‘变态’这么难过真是对不起了呢。”

　　止水看着红莲犹豫一会儿还是开口说，“我想去木叶看看。”

　　“可以啊。”红莲应得意外地快。

　　反而是止水惊疑不定的，你有这么好说话？

　　红莲却是直接站起，朝着止水挥挥手，“你应该能走吧，跟我来。”

　　嗯？这就走么？止水站起来跟在红莲身后，待红莲停下脚步，止水不禁气结，这家伙是故意的么，这里离自己刚刚躺的地方明明就只有几步远，扒开花丛就能看见。他居然还故意要自己站起来跟他过来！？然而当止水看清潜藏在花丛中的那抹金色，他不禁低声轻呼，“四代火影！？”

　　“哦——”红莲狭长的眼里潜藏着看不清的情绪，“被你认出来了嘛。”

　　止水迷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地狱是我的。因为我不喜欢他呆在地狱。”似是看出了止水心中所想，红莲慢吞吞地解释，“所以我要把他踢出去。就是这么一回事。”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止水有些艰难地说。

　　“怎么？”红莲伸手把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身体背起，“不像吗？”

　　不，简直太像了。想到血色童话在各个国家的血继限界家族的灭族之地神出鬼没的样子，止水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你说你好好的地狱之主跑地上来干嘛，有事没事吓吓人很好玩是吗？

　　止水看了看红莲背上四代火影完好的躯体，“这也是你用花做的？”

　　“不是。”红莲很干脆地回答，“我刨了他的坟。”哪里会有比自己的身体更好用的容器呢。

　　止水：“……”

　　跟在红莲身后，眼前的景色骤然天旋地转起来。感觉到脚下终于又踩上了土地，一道太阳的光线直射过来，之前一直处于黑暗环境的止水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眼睛。

　　红莲走在前方用手指着一个方向，“这边。”

　　背上的躯体渐渐有了体温呢……红莲默不作声地背着四代火影，心里想的却是之前玖辛奈和他说的话。她不愿意复活。红莲长长地出了一口浊气，比起复活之后又要应对的各种事件，玖辛奈说她更想留在他身边保护他。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那时玖辛奈微笑着，“就让水门先回去应付那些家伙吧，我等你可以安定下来的时候再走。”

　　其实红莲很想说他让那个死神把四代吐出来是顺便的。

　　照现在这个情形看，再过不了多久，波风水门就会醒过来了。红莲不禁加快了脚步。他得在那之前把他丢到木叶的大门口，嗯，好像有点麻烦……红莲思考了一会儿敲定，还是直接扔火影楼吧，那样更省事一些。

　　这一天的木叶发生了一件怪事。

　　原本早已认定死亡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忽然凭空出现了在正在办公的三代火影面前，三代火影惊得立刻招齐医疗班为这个凭空出现的四代火影进行了最全面的检查，并且派人查看四代火影的墓地，这才发现四代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而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应该是四代火影无疑，据说当日四代悠悠醒转的时候，三代激动地差点老泪纵横。

　　波风水门则是安抚着激动的老人，心里却疑惑地，他应该确实是已经死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