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游火》连炘

18、漩涡一族的秘术

　　这变故来得太快，佩恩离那个孩子又太近，一时间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苦无已经快刺到红莲的脸了！飞段瞪大眼。

　　忽然间，红莲周身仿佛浮起了一层透明的墙壁，那只苦无刺在那层墙壁上再无法前进分毫，终于无力地落下。

　　红莲慢慢睁开眼，血红色的眼睛看向面前一脸平静的佩恩。

　　飞段气愤地喊，“佩恩你做什么！？”

　　“飞段。”稚嫩的嗓音响起，却带着莫名地威严。

　　飞段立马眼冒红心狗腿地答应，“邪神大人你有什么吩咐？”

　　红莲在鼬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勾起唇角，“一般人见到漂亮的小孩子第一反应不都应该是心生喜爱放松紧惕吗？你们倒好，那边站着的那位第一次见就想把我剁死，你就更直接，直接上兵器，还真是有趣呢……”

　　佩恩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惊奇的地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那是因为我们早就过了以貌取人的年纪了……”佩恩说着看了看蝎。

　　蝎：“你看我做什么？”

　　角都有些心虚，他只是纯粹因为觉得养孩子太花钱。要知道飞段的钱一直放在他这的，角都一直觉得那是自己的钱，要是飞段养了个娃娃，那混球不就会想到要找自己要钱么！他才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不仅要早早扼杀，摇篮他都会事先拆掉。

　　“哦——”红莲玩味地笑了笑，“那如果那一击我没躲开呢？如果我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你会怎么做？”

　　“那就死！”佩恩毫不留情地说，“这一点考验都过不去的家伙也不会是飞段天天挂在嘴边的邪神。”话虽如此，就算飞段是个十足的宗教狂，他也不认为普通的小鬼能像这样把飞段耍得团团转。

　　红莲抬起脸，逆光照在上面看起来有些邪异，“呀咧呀咧，不愧是晓的首领，手段还真是狠辣。”

　　“……”佩恩平静地说，“你混进【晓】的目的是什么？”

　　红莲无所谓地指了指现在正抱着自己的飞段，“我可没想过要混进【晓】，是这个家伙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抱到这里来的。”

　　飞段的心声，邪神大人正看着我，他正在看着我耶。

　　“那么，”这次开口的是大蛇丸，他抱着手一脸感兴趣的，“你现在的真实年龄是多少？”

　　红莲转过头去，鼬正好也在看着他，眸光里暗流汹涌。

　　真是有趣……红莲一脸认真地回答，“七岁。”

　　“……”

　　【晓】一众人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照佩恩看来，红莲至少得是蝎那一级别的。

　　似乎预料到了他们的这种反应，红莲摊摊手，“好吧，一千三百五十岁。”

　　众人这会儿更是一脸“你就继续吹吧”，除了飞段觉得理所当然外，所有人都觉得红莲肯定是在拿他们消遣。

　　“最后一个问题，”佩恩注视着那双明亮的红眼睛，“你和血色童话是什么关系？”

　　鼬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其他人听到这话才恍然大悟，难怪他们一看到红莲的样子就觉得好像有点熟的样子，红发，红眼，这不都是血色童话流传于外的特征么？虽然这个小婴儿没穿红衣服，还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血色童话的。难道会是亲戚？

　　“我和血色童话是什么关系啊……”红莲食指放在下唇上，红眼睛里有暗光闪了闪。他忽然从飞段手里飘下，迅速地接近了佩恩。

　　电光石火间，一个比佩恩还要高一些的红衣红发的男子手攀上佩恩肩膀，轻声在他耳边说，“你觉得呢？”而他们身后的几个人只看见红发飘扬。

　　佩恩眼中终于露出些许震惊，“原来真是你。”

　　“呵。”红莲不置可否地笑笑，眯着眼看了看此时再也无法保持脸上平静的鼬。会感到震惊也是当然的吧，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在看着的小婴儿竟然会是传说中只出现在灭族之时的血色童话，他大概已经在想宇智波的灭族和他究竟有没有关系了吧。红莲不禁想起了止水，那个傻傻的，对他说要用自己的血来换宇智波的男人。

　　鼬竭力抑制着内心的震撼，“你进入木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诶？我是你们的犯人吗？”红莲拨过落下的红发，“一个个的问题抛过来。我为什么要回答？给我一个必须要告诉你的理由。”

　　鼬语塞。叛出木叶的他已经没有资格问红莲这个问题了。

　　佩恩才不会管那么多，突然见到传说中的人，当然是要先招揽过来再说，实在不行就先打好关系，他不认为在各国来去自如还不被人发现的血色童话会是个草包。大蛇丸则是沉吟着，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是他隐约有种感觉，这个血色童话好像比他上次见过的那个大了一些，呃，是大了很多。难道说血色童话在各地灭族案跑的时候身体一直在长大？

　　大蛇丸很想再看得仔细一些，却没想到红莲又变回了小婴儿窝进了飞段怀里，“我要再睡一会儿，你们别来吵我。”

　　佩恩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不过啊，佩恩眼里闪过微光，他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家的伙伴会把血色童话给抱回来，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要是不接住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么？

　　飞段忽然觉得有两道目光扎在自己后背，大蛇丸和蝎这对蛇蝎组合用一种相似度极高的狂热眼神看着他，“你把这小婴儿借我们几天呗。”这家伙究竟是怎么让自己的身体变成小婴儿的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返老还童之术？两人都是两眼放光地，人类的憧憬啊！

　　飞段忙护着怀里的小婴儿后退，戒备地，“你们想干什么？”

　　大蛇丸和蝎狞笑着围住飞段，“乖啊，前辈们会好好疼你的。”

　　飞段惊恐地看着两张狰狞的脸离他越来越近。

　　“哇啊啊啊啊！”

　　鼬眸光微敛地看着他们。就算刚刚血色童话就站在他眼前，他依然觉得那抹红色离他很遥远。那个男人的笑可以很魅惑，但却无法让人看清。见到了也好，不见到也罢，血色童话始终是个谜。过去明媚的天气止水总抱着红莲在他家院子里晒着太阳聊着天，暖暖的花香顺着风钻进鼻息，小婴儿不时作怪惹得两人哈哈大笑，岁月静好。而现在，鼬看了看自己已经戴上朱雀之戒的手，这双手最终什么都没有抓住，不管是微静的时光，还是止水最后坠崖的手。物是人非……

　　红莲看着面前站着的红发女子，“你在怪我吗？”

　　红发女子摇了摇头，“那不是你的错。”

　　“那为什么……”

　　红发女子忽然用手摸了摸红莲的头顶，“我只是稍微有些难过，再过久一些就好了。”

　　“……”红莲沉默着，把自己的头埋在红发女子怀里。红发女子轻轻为他顺着长发，动作轻柔而温暖。

　　红莲闷闷地说，“你是不是想那个男人了啊？”

　　红发女子装作生气的样子拍了一下红莲的背，“怎么可以说‘那个男人’？他可是你老爸。”

　　“嗯，嗯。”红莲敷衍地答着。

　　在这个空间里红莲依然是一副小婴儿的样子，他仰起小脸认真地说，“如果你真的想他了，我可以让那个死神把他吐出来。”

　　“吐出来么……”红发女子笑着用食指去戳红莲额头，“你也太不会讲话了。”

　　红莲不满地说，“他在死神的肚子里，不说吐说什么？”

　　“是啊……”红发女子的手轻轻放下来，表情稍带落寞。

　　“……”红莲忽然紧了紧抓着红发女子衣服的手，犹豫地喊，“妈妈……”

　　“嗯？”红发女子眼里有着欣喜，这可是红莲第一次喊她作“妈妈”。

　　红莲咬咬牙，低着头大声喊，“你就不会怕我吗！？我根本就不像一般的孩子不是吗！？”

　　“……你说得没错。”

　　红莲脸上顿时浮现出一层灰色。

　　“你确实和一般的孩子不同……”红发女子叹了口气把红莲抱进怀里，“可你是我的孩子啊。”

　　红莲猛地抬头。

　　“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而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你生下来就没有呼吸，我却始终不相信你会就这样死去。于是我借助了漩涡一族世代相传的晶石，在你身上施下漩涡一族秘传的封印术。那个封印术和一般的封印不同，它封印的是你身边的时间和空间，却不会限制你的行动。而我则将魂魄寄宿于这块晶石之中。也因为这样，他们才会碰不到你，也因为这样，你才会到现在都还是小婴儿。”

　　“在木叶看到鸣人的时候，他都已经那么高了，而你却还是像刚从妈妈肚子里出来一样……”玖辛奈强笑着，“你说妈妈是不是很没用？你们，明明就是双胞胎啊。”

　　忽然感觉到脸上柔软的触觉，玖辛奈惊讶地看着正笨拙地帮自己擦着眼睛的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