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
“警长，凶手凭空消失了。”记录员面无表情地陈述一切，“接下来怎么做？”
夜神总一郎扶额，叹息：“东京到底是怎么了……人都叫来了？”
“法医已经在路上，目测十分钟内到达。警长，听那个人的真的没关系吗？不然还是叫上相熟的侦探来……”
“不。”夜神一挥手，打断身边的记录员，说道：“没有人能比他更有资格调查这件案子了。”夜神模糊知晓L的身份，日本再无人能出其右。
见夜神警长呆呆望着自己，L掏出一颗糖递过去：“你也要吃吗？只有草莓和菠萝味的，草莓不给你。”
几个警员都掩嘴咳嗽，夜神无奈地推回L的手。自己没日没夜扑在工作上，家里的大小事情都压在妻子的肩膀上，夜神忍住没有给家里打电话，现在不适合做这件事。能全心全意维护东京的安全，还靠妻子的贤惠大度和品学兼优的儿子，唯一令人操心的就是女儿妆裕，除了化妆品和超短裙，也不知道静下心好好读本书。
“小心。在所有人都带回警局之前，先把酒吧所有人员分成小组看护起来。”
“额……嗯。”
包厢中的两具男尸被小心翼翼地运送出去，其实尸体和凶器都被好好的罩着，可光是看到隐隐约约的轮廓，就让人心怵。众人沉默不语，杏奈闭着眼睛，她的左半边脑袋阵阵发疼。
包厢门大开着，血腥味渐渐盈满了酒吧，好歹有酒气作拙劣的掩饰。杏奈作势又要呕吐，忍足来不及拽住，杏奈就胡乱扒拉着玻璃茶几上的盆子玻璃杯，叮铃咣啷碎了一地。“杏奈！”忍足急忙捉住杏奈还要乱抓的手，他已经是很仔细了，还是有碎玻璃划伤了杏奈的大腿，浅浅一道痕迹，血液还没有流出来的倾向。
半梦半醒间，杏奈见到了许多熟悉的身影，最终定格在一个男人前，他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举起浮萍瞬间冲她拐砸下来。“不要啊，不要打我……”
“没事的，杏奈，来，喝点柠檬水。”
“不要打我……”
忍足疑惑地搂着像无骨鱼似的杏奈，她嘴里喃喃说着什么不要，轻得听不清。轻柔抚摸她弓起的背脊，“别怕，一切有我……杏奈！！你干什么！”
旁边有低低地惊呼声，忍足一脸狰狞企图掰开杏奈的手指，他常年联系网球，手臂的肌肉结实有力，却掰不开一个少女的手指。一个健壮的男人看不下去了，夺下忍足手中白白小小的拳头，用力掰开手指。
掰不开。饶是对方一看就是健身教练的身材，也无用。
忍足急红了眼，呼喊道：“放开啊！！你不要命了！！”（此处参考咆哮帝马景涛大王）
她——梨游杏奈，不甘心再匍匐在脚下，一定要自立自强。对，妈妈说过，女人必须要自强不要整天想着靠别人不劳而获；爸爸也告诫她，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不会受人欺负……（他们只是想让你好好读书，长大赚钱而已--）“别在妄想了……”脑中回荡着这句话，杏奈突然感到无比愤怒。是谁在妄想？到底是谁在妄想！！她狠狠挡住攻击，单手灵巧地捉住拐子，冰冷刺痛她的手心。云雀他真狠啊，今天把倒刺打开了吗？真是毫不留情啊，就不怕上了这幅好皮囊吗？
“不会再屈服，不会再让你上我。信不信我让你那里像浮萍拐一样，”咔嚓，浮萍拐在杏奈手中被捏碎，“额……碎了？”不会吧，只是想捏出个裂缝什么的，她究竟是多大力啊，这不科学。
因为你在做梦啊。呵呵。
“骸？”上次入梦的那个人。
刚刚见面就要说再见了，你的小朋友们在呼喊你哦。真是令人感动……
杏奈感觉咆哮帝马景涛再摇自己，不断地被大力摇晃，还有咆哮声。“杏奈！”她默默算计着，如果现在穿越到了马景涛的片子里，她一定不会遵照剧情和马景涛在一起的，半条命都会晃掉掉。
“我来。”
“别乱来！不行！”
迎头泼上冰水，杏奈睁开眼，是忍足抱着她，苦大仇深的表情，他和自己身上都湿透了。那个L站在两人前方，拎着水桶。
L指指水桶里，语气里带着股邀功的劲，“我把冰块都捞出来了，所以没砸到你。”
杏奈缓过神来，捂住黏湿在头皮的黑发，醉酒后被泼冷水绝对不是什么好的体验。她问道：“怎么回事？”
除了包厢那边，杏奈这儿已经成了第二个瞩目点，不少人都看向杏奈的手，杏奈意识到什么，也低头看去。
破碎的玻璃瓶牢牢捏在手心，瓶底坚固还好，瓶子中间都坑坑洼洼闪烁尖锐的光芒，几片碎片嵌进手心，血顺着杏奈抬起的手臂，流向手肘，一滴滴染在黑色的裙摆上。
或许是大脑还未完全清醒，杏奈突然直接伸手拔出玻璃残片，看得周围人倒吸冷气。她活动手指顺便虚握几下拳头，才确认手掌的残片都取出不剩。这里有医师，L却不说话，其他警员也没有轻举妄动。玖兰李土才闻出，这个孩子的鲜血倒也不错。
“你疯了！这么对自己，你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到时候天天打针吃药，禁酒禁零食，我才不会可怜你！快把手给我看看。”
忍足宁愿杏奈伤害他，也不愿看到杏奈自残。
“莫里。”才不给禁酒。
“手先给我看看！”
“叫莫里来。”杏奈的语气柔软，忍足却听出了不容置疑。
僵持一会儿，忍足终于放弃地打给莫里。莫里就守在附近，他被L放进来，L探究地打量着莫里，一丝不苟的衬衣，系到最上面的纽扣，一尘不染的皮鞋。
莫里看到里面这幅乱哄哄的场景，目光闪烁，就算没有人带路，他也能第一时间找到自家小姐。小小的公文包里上面都有，莫里立刻半跪在杏奈面前，为她简略消毒包扎好伤口，回家还要再上药。
“忠犬？”
“是管家。”杏奈仿佛感觉不到痛，向那个疑惑的女孩从容解释道。
L把手搭在杏奈肩上，“提拉米苏真好吃。”
……“我没有失去痛觉神经。”
L嘿嘿笑了几声，拿开手，众人才看清这个黑眼圈男手指间夹了根尖尖的牙签棒，在昏黄的灯光下若影若现。
忍足看出L的不平常，便沉下脸问道：“你什么来路，她不是什么犯人值得你试探，你究竟想发现什么？夜神总一郎能听你的，想必你也不是傻的，她的资料大概已经被你摸得一清二楚，她是梨游家的人，也受忍足家的庇护。”
“放轻松，紧张让你显得可疑噢。”面无表情的脸简直欠揍的很。
没想到看上去纤细的女孩，肩膀是那么坚硬结实，L刚刚随便一搭，已摸出几块肌肉的边沿，推算来看，梨游杏奈是绝对可以扛起一把电锯的。再加上前面一个壮汉都比不上的握力，L感到十分新奇。他喜欢研究变态，打击变态，再把变态捉进牢笼里。
夜神警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屏幕就利落地按了拒绝键。警员们在夜神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处理着现场，他快步走向L。“龙崎，这是……哦，你好，忍足家的……？”
“很高兴见到您，夜神叔叔。我是忍足侑士，上次和父亲在早稻田大学有见过。”
“嗯……对对，我记得，你父亲演讲得非常有趣，很难碰到把枯燥的医学理论讲得这么有趣的，连我这个外行都差点转行做医生去了。”
“您客气了。”
瞧忍足侑士彬彬有礼的绅士行为，夜神总一郎就忍不住想到自己的儿子夜神月，自家月这么优秀，真是令人骄傲呀……想到哪里去了，还在办案呢，不知道月考妆裕考得怎么样……再转向手掌流血的女孩儿，安宁的神情好像流出的血液都是番茄酱，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为她包扎。
忍足打断了夜神警长的思考，他担忧地说：“我可以带着她先走一步吗？她喝醉了，还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咳……这手看起来是挺严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放心。虽然叔叔是相信你们的，但是你还不能离开这里，叔叔不能徇私情。这个女孩子就让部下送去医院接受治疗，你看怎么样？”眼神询问了下L，L没有任何表示，只专注地看着梨游杏奈的表情。
无奈的同意了夜神总一郎的建议，忍足侑士心里略有不满，他们两个中学生难道还能杀人？
年轻的警员正准备扶起杏奈，杏奈的脸色一变，猛地推开警员，警员被推倒在茶几边，脑袋磕到玻璃角上，霎时间痛得站不起来。
“喂你干什么！”“你这个人！”几个人叫喊起来，那个警员摸摸被磕的地方，松了口气，没流血。
莫里不动声色地绷起背后的肌肉。
杏奈往左边随意扫了一眼，模模糊糊有听见这里发生了血案，凶手消失在了包厢内，就是说很大可能是还在酒吧内咯。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至多是速度快得普通人肉眼看不清罢了。
小把戏。
“嘭”一声，杏奈坐的沙发上落下一顶巨大沉重吊灯。众人惊呼，夜神总一郎张大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愣愣地不知所措。不能怪他，他办案多年，还未遇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思议得不是灯落下来，而是刹那间，那个满身酒气的女孩子就出现在他的身边还抓着他的胳膊，眼神冷淡。
众人因为被警察管制着，并没有聚集得很密，没有人受伤。
然而还不等谁开口询问，之前杏奈注意的左方就冲出来了一个带着轻松熊面具的男人，身形敏捷，边跑边从身后滑出一把镰刀，往一个警员的脑袋勾去。莫里眯起眼，拉着忍足侑士的袖子就往角落处一扔，忍足摔得腰疼，趴在一个木制酒桶装饰上浑浑噩噩。小小的警员哪里是轻松熊面具男的对手，他一动不动，只是惊恐地反应不能。
夜神总一郎和L理智地往后退了几步，杏奈蹲下身滚了几圈从裙下抽出一支白色的迷你管状物，她暗暗隐藏在手中。没想到出来喝杯小酒都会遇到麻烦，她强迫自己压下醉意，早知如此，就带来弟弟送来的几个意大利人了。
镰刀挥下，那警员痛哭流涕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哭爹喊娘好像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一样。L不得不猜测这男人的真正意图，镰刀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砍下警员的脑袋，镰刀尖锐巨大，不会卡在脖子上不上不下造成他的危机感，但最后一刻这男人却绕开放过了警员。
杏奈背后一冷，这人是冲着她来的，无论他装作多随意，他的大方向还是自己，任由她往左往右，这个男人都冲着她而来。怎么回事？她做事清清白白，哪儿来的仇家？
“杏奈！！”
忍足也觉得不对，L更是注意到不对劲。可是已经来不及，男人挥舞镰刀，土黄色的廉价面具上萌萌的轻松熊诡异又狞恶。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