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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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兰李土喜欢处-女的鲜血。虽然平时他总是一副来者不拒没心没肺的样子，只不过是给那群狂妄愚蠢的老家伙们看的，到底是那些低贱的东西愚弄了他还是他耍弄了长老院的老东西们，玖兰李土自己也搞不清楚。
吧台边的年轻女孩儿一个侧脸就吸引住玖兰李土的视线，她稚嫩却散发着成熟的微醺，薄薄的皮肤下血流涌动的美妙声响。他的目光胶着在白皙修长的脖颈处，这个女孩的皮肤很好，血管也很“好”。
那还不足以吸引他，最让他难以忍耐是她面孔上惆怅的神情。不是被强硬捉来女孩脸上的担忧恐惧；也不是支葵千里的母亲那副疯疯癫癫等待他再次宠幸的哀怨；不同于这酒吧的任何一人；更像是……他愚蠢的妹妹树里，在苦难和危险的逼迫下忧愁却偏要留着纯血的骄傲和她自身独特的坚韧，当这些表情矛盾地混合在一块儿，玖兰李土就难以克制吸血的欲望。
可惜当女孩一开口，玖兰李土就失望了。梨游杏奈的刻薄完全毁灭了和树里相像的感觉，树里是善良得让人疼惜的女人，喜欢一次次做出愚蠢错误选择的女人。而且，这个年轻的孩子居然不是处-子了，闻起来不对，真是可惜了。
如果失了这份特别，玖兰李土也就兴致缺缺，普通的食物勾不起他猎食的欲望，长老院会给他准备一大堆。然而她身边的有血缘关系的男孩对女孩的变异的感情，还是挺有趣的。
他给了他们自己的名字——这是他们的荣幸。
（玖兰李土：《吸血鬼骑士》中的角色，不认识的可直接当做是个吸血鬼配角。）
“唔，你的身上有种罪犯的味道……”
很久没人敢这么大大咧咧搭在他肩上，毫无礼数，连虚伪的尊敬也没有。他不悦地看去，是个奇怪的男人，头发乱糟糟地，眼下深深的黑眼圈。“这幅尊荣也能进来，这个吧实在没有格调。”
龙崎——也就是L，他口中念叨着危险危险，环绕在玖兰李土周围。龙崎没有料到，自己拿来解闷的案子会这么难破，神奈川随机杀人案居然是毫无头绪，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杀完人却能扫尾扫得干净不留痕迹。
他路上就闻到了玖兰李土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危险的气质，侦探的本能和好奇心驱使他一直尾行进了酒吧。玖兰李土沉着地独自饮酒赏乐，到令龙崎大感无趣，直到他起身搭讪了一名年仅十四五岁的少女。
“你和那边的女孩儿说了些什么？”龙崎眼尖地发现吧台边的少女不就是大学附属医院里遇见的女孩吗，犹记得自己还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她身上。酒吧里的龙蛇混杂多数是贩卖毒-品，钱se交易，龙崎手插裤袋，就这么直接问出心里疑问，弯腰平视着陷在沙发中的玖兰李土。
“噢？你这人倒是有趣狂妄。我和别人的私密谈话，还得如数讲给你听？哈哈哈，新鲜事儿果然还是要出门才寻得到，世间变化万千，如今的人类我都开始看不懂了。”
默默地看着他笑完，龙崎才自说自话坐在玖兰李土边上，大拇指和食指拎起一个白兰地的方形酒杯倾倒下来，小心翼翼舔了口杯口的液体，立刻被辣得吐舌头。玖兰李土狭长的蓝眸半睁，戾气横生，看着这只小虫子在眼皮底下自以为聪明的四处偷偷勘探。
L行事怪异，以他的本事怎会不了旁边的男人危险又目光狠毒，他不奢求自己的小动作能逃过视线，只不过就算被揭穿，他也无惧，贴身带好了政府最高级别的证件，况且酒吧外……
他例行查了这个男人是否吸毒贩毒，结果是否定的。喝了别人的酒，“视-奸”了别人身体一边，L没有觉得丝毫不妥。他复抬头望向吧台的女生。
“她杀人了。”L随口说了句，然后努力辨认昏黄灯光下玖兰李土的神色。慌张、惊讶、恐惧或是克制，全都没有出现，瞳孔无收缩放大，呼吸正常。
剥开糖衣，一口含住晶莹鲜艳的糖果，L夸张地垂着头于两膝间衣服灰心丧气的样子。
杀人犯？
玖兰李土兴趣盎然地远望着梨游杏奈。
L的大脑里飞快过滤整理着信息，闭上的眼睛充满不解，一个个谜团占据了脑中一个个小房间。
这个男人反应不似正常人，就算是无辜的人也绝不是这种反应，他未见过能完全遮掩情绪的人，身体的自然反射也能控制吗呵呵……
而那个年轻的小女生表现怪异，看到他不合时宜的慌张失措，仿佛在掩饰什么。他自上次从医院离开就让夜神警长调出来她的档案，梨游杏奈，失踪一年多，在被拐妇女儿童之列中找回，性格温文尔雅，人缘好，各方面优异，擅长绘画并多次获奖。想起夜神警长给他的那些获奖画作的照片，L桀桀笑出声，日本竟变得如此有趣了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这个女孩儿是神奈川随机杀人案的凶手，L觉得自己一定会万分失落，因为精神病人是无法定罪的。
梨游杏奈喝多了，不顾忍足侑士的阻止偏要再点一杯烈酒，调酒师按忍足的要求偷换了白开水给她喝，结果杏奈才喝了一口就气呼呼地“彭”从高脚椅上跳起来，把周围几人都吓了一跳，又“啪”一声醉倒在地上。
“又是你？你跟踪她？”
忍足侑士质问L。L无辜地扶起梨游杏奈，他开口道：“碰巧。我们真是有缘，说不定可以做好朋友噢。”嘶哑的声音令人不适，来酒吧的人多数是俊男美女文艺青年，冷不丁冒出个黑眼圈男，他身上的视线大多都带着怀疑。
周围几桌都窃窃私语，“这个人是驼背吗，有点猥琐啊！”“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他肯定是跟踪狂啦，你看那个帅哥都说了，我相信帅哥！”“其实脸挺可爱的，但是黑眼圈也太重了吧。”玖兰李土听得很清楚，他弯唇轻慢地笑，对着偏僻角落勾勾手指，一个可爱的学生妹失魂落魄从阴暗处走来，自己撩开长发和校服衣领，白嫩透着粉红的脖颈就luo露出来。玖兰李土优雅地咬下去，吮吸着芳香清甜的可口美味。
“别碰她，她不是你碰得起的人。”忍足嫌弃地看了眼L，挺中二的一句话还是激起了旁边几个女生的星星眼。他在L诡异的目光下抱起迷迷糊糊的梨游杏奈往外走去。
“啊！！！！”
一声尖叫，忍足和L不约而同朝那处看去，竟然是一个只穿了条黑色半身小包裙就冲出包厢的浓妆女人，她环抱着没有任何遮挡物的胸口，瑟瑟发抖。在场的男人很多，却没有一个用淫-秽的目光去看她，因为那个女人不仅仅是没穿衣服，她还浑身浴血，她惊怖的神情告诉大家这红色液体不是别的，正是鲜血。
男人的鲜血……玖兰李土皱眉，还是2个男人的鲜血味道，品质不怎么样。
“怪不得我总觉得……”这家酒吧有犯罪的味道。L咋舌，他拨通电话告诉了夜神警长，就准备先去探查一番。他今天也是临时起意，其实今天本来是要好好休息吃甜品的，所以身边根本没有枪支弹药。偷偷藏起一把沾着牛肉末的银叉，这玩意儿可比刀好用多了。
酒吧一下子沉默起来，驻场歌手也停下来看情况，随后几个保安给女人披上保安服外套，就要打开包厢门查看。一保安手执电棍，另一保安拿着绳索。
“不要打开不要打开！！你们会后悔的，里面死了两个大男人，你们打不过他的！快点……快点叫警察……不不不，叫武警来或者是更加厉害的！”
疯狂的样子让几个女客人忍不住先走了，浑身浴血的可怕模样，连男人都不敢恭维。
血腥味……梨游杏奈喝多了开始反胃，忍足急忙找个沙发放下她，搂住她的肩膀，手边拿起一只塑料方碗放在杏奈前面。“厕所……？”
忍足安抚地拍拍杏奈的背，柔声解释道：“厕所不方便。”厕所在包厢那头，那头看起来情况不好，也不知道包厢里面是怎样穷凶极恶的人，竟然弄出这么大场面。看那女人身上沾了这么多血，肯定是出人命了。
L凝视了女人几秒，掏出了自己证件：“我已经通知了警察，你们不要轻举妄动，里面有你们对付不了的人。稍安勿躁，这里的客人也都不能放走。”
保安头一看这证件，立刻明白是大人物，点头哈腰称是。周围的客人就不同了，本来还存着看热闹的心思，现在全都闹着要离开。幸好没超过2分钟，警车就呼啸而来。夜神总一郎擦着额头上的汗，身后一群警察，震慑住了吵吵嚷嚷的人群。
“包围酒吧别让任何人出去，这个女人送她去医院检查身体。包厢中我怀疑发生了严重的杀人案，从女人身上的血迹来看，凶手的凶器是电锯等非常凶险的武器，才会有这种飙溅的效果。”L对夜神总一郎说道。
女人点点头，嘶声力竭地喊道：“是这么大的电锯，这么大！！”她比划着，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保安经理摇摇头，不敢相信：“隔音措施再好，也不至于听不见电锯声，况且我们都是有人在巡逻的。”
DJ这时犹疑地开口打断保安：“前面CD机里的碟片不知道被谁换成电子摇滚，我以为是酒吧要换风格所以就没换片……”
小保安也畏畏缩缩地举手：“吧里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情，而且我女朋友说再不回短信就要分手，我就想巡逻偷懒一会儿也没关系，所以……”
“你们……！”保安经理恨铁不成钢地锤了拳小保安，“你还想不想做下去，工作不努力，生活吊儿郎当，你女朋友我看很快就要没了！”
小保安委屈地站在那里。
L开口道：“电子摇滚本来就和电锯声很契合，就算巡逻也难听出异样。夜神警长，包厢里的危险分子要谨慎对待。”
“了解！”
梨游杏奈吐了些酸水，漱漱口，就窝在忍足的怀里。
一大波武警进了包厢，除了两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之外，没有一个人存在。“警长！里面没有凶手！”众人不禁把目光转向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她正要被带去医院，却被几个客人拦下来。
“不会就是你这个女人吧？可不能给放出去了！警长，现在凶手不在包厢内，难道还能插翅飞出去不成？”
“就是！听说很多凶手就是利用这种方法在医院逃脱的！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就是神奈川随机杀人案的凶手？怎么到东京来的！”
“不是啊不是我！”女人胡乱摇头，她的精神很衰弱：“我差点就死了啊！”
L上前捏住女人的胳膊，没有强健的肌肉。里面的尸体确实电锯所造成，L沉吟：“送她去医院。”
几位警察得到命令后立即带她离开了现场。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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