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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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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定有,想改变什么,却无法改变的怅然。那一世叹息,半世别离里,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女子摇曳的浅浅微笑。在若干年后,当我嫁为人妻,快要为人母时,那隆高的腹中,隐约的胎动,和自己心脏牵连着的骨血,忽然间明白,多少的唯心,也有着对生命的期盼,因为,如愿是次此。
我静待在佛堂,在见过敏玟的不久后,却传来她滑胎的消息。点起那一柱香,供奉在佛前,在烟迹熏进眼中,那隐时的泪缓缓掉进香炉中。
若瑗,我一直,很羡慕你。
很快,又是她的死讯。悄然无声息的冬日里,即将迎来的新年中,损落下一颗颗繁星。
十三阿哥还是十三阿哥,在佛堂静坐的翻过书,匆忙的离去,而后却回回头张望的带着慌张的寻找,我只在窗框的缝隙里,看到那瞬逝的不知道所错,又成如往。又是一年,又过一年,太后染霜的鬓发丝丝分明,那旗头珠花里,我真的再也无法,从铜镜里,辨别出自己。
太后赏了我一块料子,浅淡的紫色,素净的白花大多大多的盛开在上面,“这颜色你穿着,当是很好看的。”俯下头的刹那,太后的笑脸感受的那样清晰,大脑里空白的只有心里滑下的温暖与感动。
繁尽的落幕着所有的一切,承压在心里所有的一切,如同江河泛滥的水一样,在静夜的明月下,蜷缩在宫闱一角的荼靡花下,撕心的哭着。我接受着一切无法改变的,我承受着一切不无法希翼的,仅仅都只是为了活着,可为什么,人要活着,也会这般的困难。
我开始学会珍惜生命,可是生命为什么要这样瞬息,我可以冷待旁人的死,可是敏玟,她曾经鲜活的真实的如此相信,她曾经笑颜失尽的剩余索然的告诉我,怎能不好。眨眼间,真的只剩下黄土飞尘。我不能,也不愿意,相信。
咿唔的哭泣着,那不能克制的颤抖,在静寂的连虫鸣都没有的冬日夜晚,寒冷的刺骨透心。
“若瑗,”那拢着的温暖,那从头顶发出的声音,浸湿胸前的衣领,那在背上轻拍的手掌,无不透着温度。
真的可以,抱着,这般哭吗?这个问题,只在脑海里瞬息划过,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庄严堂皇的宫廷,在那层层的背后,压抑了多少自己。如此清晰的心跳,透着衣服感知的温度,泪眼里仰起头,在月色洒满的银灰下看着他的脸,婆娑着吸了吸鼻子,“我讨厌命运。”
在浓化的眼底,他的头缓和倾下,额头相抵,鼻尖喷出的同时冰凉,可又呼出温热的气息。月色无法给盖住的真挚的眼睛,闪灼的让人沉溺。“我会护你。”磐如的承诺,听,似乎,相识。
我垫起脚,让我再任性一次,让我,只是凭着感觉而非什么,来做。贴着他的唇,笨拙的吸吮着,他微微一愣,我有些羞然,可以按照自己想做的再做。他的舌尖撬开我的唇
贝,碾转留恋在唇齿里。
腰上收紧的手掌,扣过衣服,这样真是的好像被牢牢的抓住。攀附着抱紧在他的背上,这一刻,只愿,年少。
那唇间的叹息,是你,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