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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终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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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岛的病经过一个周末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周一他照常去了学校。但是已经知道了健太的心思的自己却不知道在学校里遇见健太该如何面对他,奇怪的是健太却再没同自己发生过什么交集,好似那回在家中照顾自己一夜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样自己就没有什么可奢求了吧?原谅也好、喜欢也罢,对自己而言还是一种奢望。如果就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也免得自己再伤害一个人。
几天过后,生岛发现,这一切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样。健太与其说是要和他恢复普通的师生关系,倒不如说是在躲着他。只是那孩子做得太过,把他当作豺狼虎豹一般避着。看着他那一副努力的样,生岛也更觉愧疚。
这天放学前,生岛故意点名留下健太帮他做事。在众人面前,健太无法拒绝,只得答应了。在大家都离开教室之后,健太只得硬着头皮去了办公室。不同于原来的不情愿,说实话在被生岛叫住时他甚至是有些欣喜的。可是想到要单独和他相处,却又高兴不起来。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和生岛相处却比从前困难了许多。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自己觉得在与生岛相处时,总夹杂着自己的私欲,而自己却不能控制自己不被这私欲影响。毕竟,生岛无法忘却的,一直是自己的哥哥。
拉开办公室的门,除了生岛以外还有几个老师在。生岛拿起资料起身对健太说:
“走吧,我们去学生指导室。”
一路沉默着的两个人走到了学生指导室,这样的沉默更是让健太惴惴不安。好像是想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般,健太放轻了脚步,连关门的声音也是尽可能的压制了。
“怎么这次这么轻手轻脚的了?从前你可没对这门有过好脸色。”生岛先开了口。
“我怕损坏公物不可以吗?话说老师叫我来,要我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生岛停了停,“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躲着我?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令你害怕了?”
“我……我哪有躲着你……”健太的脸别到一边,“我……我……”
他嗫喏着,脸也有些发红。
“我?”生岛问。
“又是这样!你这家伙总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来追问我。你不是喜欢哥哥,不是忘不了哥哥?!那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啊,我是在躲着你!而且原因就是,我喜欢你!我做不到像普通师生那样与你相处!你得到答案,满意了?!”健太气急了说道。
“你……你知道?”生岛诧异的看着他。
“对啊,我知道!你却这样意味不明的,最可恶了!”
“可是……我已经害死了翔太……”
“我已经原谅你了!”健太直视着生岛的脸,“我早就…原谅你了…”
像是在阴暗的牢狱中的囚犯最终得到开释一般,此刻的生岛像是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一般,他的脑中只充斥着健太的那句话:
“我早就原谅你了。”
由自己内心自我欺骗的话语堆砌的城墙此刻轰然倒塌,生岛明白了自己是有多么期盼这句话。不管是自己、是家人还是谷川夫妇的劝慰,都不及他的一句原谅。就连翔太,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不及健太重要了。
生岛走上前去,紧紧地抱住眼圈发红的健太,将头深深埋进健太的肩窝。
“生岛…老师…”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健太也呆愣了。
“小鬼,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这句话。”
“那……那我……”
“你的告白?”生岛抬起头看着健太,犹豫着说,“我…我不能…”
“不能接受?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健太一下子退出生岛的怀抱。
“不,我喜欢你…可是我不能…不能背叛翔太…”他继续着这莫名的坚持。
“这为什么是背叛?即使哥哥没有死,他的答案你难道不知道吗?尽管我们的脸是相似的,可我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啊!”
“……”生岛低着头不说话,似乎是脱了力一般的坐在椅子上。
健太上前,捧起了生岛的头,对他说:“你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谷川健太。”
说着他低头在生岛的唇上印上一吻,接着又说:“相聚与离别本就是生命的常态,可是因为害怕离别而不去选择爱的人生不是更加寂寞?如果你还是决定留在过去,便拒绝我吧。”
他又一次碰上生岛的唇,紧紧是相互触碰的唇瓣。然而椅子上的人却伸出了手将健太拥住,无言的诉说了自己的答案。
我愿留在现在。生岛心中说道,随后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尝到丝丝咸味——那是两人的泪。
走廊上不知是谁走过的声音,惊醒了紧紧相偎的二人。清醒过来的健太一下子涨红了脸,不敢相信刚才那样大胆的人竟然是自己。
一切释然的生岛倒是饶有兴味的看着健太的表情变化,笑着要伸手拭去健太脸上未干的泪。却被健太挡开,只见他自己胡乱擦去泪,有慌忙拿上书包,嘴里不停说:
“刚才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是你哦。”他凑上去在他耳边说道。
“啊!”健太像是受到惊吓的猫一般跳开,朝外奔去。留下生岛一人,在指导室里笑着。
健太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笑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一直跑到楼下才停住,无力地蹲在鞋柜前。
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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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学园的生岛老师是一个学生公认长得帅,性情又温和的老师。可在他们班还是有一个与他看不对眼的学生——谷川健太。
每周例行的班会课快要结束时,生岛微笑着问他的学生:
“你们,喜欢老师吗?”
同学们纷纷举手应答:“喜欢~喜欢~”
生岛笑着看向坐在最后的健太,只见少年将脸转到一边去,想无视他的视线。
我才不要举手……少年这样想着,却还是慢吞吞的举起手。
只是表面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