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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行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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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临与小北心思放在与修仙无关的事很久了,从坊市回来后,两人决定分开修行,行走世间,体悟自己的道。小北往南走,那里是南海,而玉临往西走,那里是妖兽森林。
路上有人陪伴总觉得有所依靠,而修仙终究是一个人的事,一个人孤独地行走,一个人孤独地追寻。也许一开始你会沿着前人的脚印走,而终究只有在开辟出自己的道路才会一步步登上修仙的顶峰。你修仙的意义在哪里,玉临想的很简单,变得强大,使自己能做更多的事。
玉临将小人和玉鸟都放在自己的包袱里,除此之外包袱里只有一些干粮和灵石。玉临拄着一根细长的木棍向西走去。前往妖兽森林还有好长一段路,路上还会经过许多强者开辟的城池,里面有着各种不同修为的修士,甚是繁荣。
颠城是一座自由度很高的城池,居住在颠城的本地人还不如外来的人多,因为城主常常不在,城中另外管事之人大多是热衷修炼,不是重大的事也不会出现。因此城里有着各色各样的人,鱼龙混杂。
玉临拄着木棍入城,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间老婆子。但进入修仙界的自然不是什么凡人,没有人会轻视玉临。大多数人都只在意自己的事,冷漠地从玉临身边经过,不像人间的人比较热情,这让玉临很不适应。
在颠城的城西,那里几乎住的都是修为低微的人,他们大多数修仙天赋不好,修仙物资贫乏,但鲜少有人努力勤奋或是找份工作来赚取灵石从而提高自己的修为。他们大多是靠是靠乞讨偷窃抢劫为生。
玉临不知道这些,所以第一次看到一个乞讨的小孩,不自觉地代入人间的想法,想着这是一个可怜的小孩。看着衣衫褴褛的小孩扯着自己的衣角,怯生生地喊着婆婆,能给我一些灵石吗?我肚子饿了。玉临顿时心软了,从包袱里掏出一些碎灵石,放到小孩的手里。叮嘱他多买些,吃得饱饱的。小孩一拿到灵石就转身跑走,连声谢谢都没有。玉临也没有多想,只道这小孩急着去买食物,心中的怜惜更添一分。
颠城很少有施舍灵石或是其他食物之类的人,有的一般也是那些年轻的小姑娘或孩童,他们没见识过什么,心地善良单纯很好骗。小孩本想着这个老婆子年纪这么大肯定经历很多,不会被自己所骗。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还是上前一问,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给骗到了,这老婆子看来还挺嫩的,自己可以好好生活一段时间了。
看到这一幕的人还是挺多的,修仙者多数冷漠无视,而城西的那群人就盯上了玉临打起主意。
天已渐渐变黑,玉临打算找家客栈住上一晚。玉临想找个便宜且舒适的地方歇息,但因为不熟悉就有些纠结。这时,那群人开始行动了。
首先出击的还是一个男孩子,他跑向来玉临,拉着玉临的衣角说道:“婆婆,婆婆,你是不是在找房子住?”
玉临听了小男孩的话,蹲了下来,抚摸着孩子的头,道:“是呀,婆婆是在找住宿的房子,小朋,嗯,孩子,你有什么是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道:“婆婆,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客栈,很舒适便宜,我带婆婆去好吗?”
经过上次被那个中年男子所骗,玉临对这样的话很敏感,虽然觉得小孩子应该不太会骗人,出于谨慎,玉临还是拒绝了他。小男孩仍不放弃,继续磨着玉临跟他走,这样他就可以和其他人一起抢劫了她。而玉临始终没有松口,小男孩只好放弃。
第二天早上,玉临从客栈里走出来,打算见识一下颠城闻名的斗法场。斗法场欢迎任何人来参加,只要你有本事,只要你够勇敢都可以一试。然而走在半路上,玉临又遇上了第一次遇到的男孩。
“婆婆”那男孩躲在一条小巷里,伸出头喊了一声玉临。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玉临听到。玉临疑惑地将头转向那,男孩又向玉临招了招手,玉临犹豫了一会,还是朝他走了过去。走近那男孩,而他却不说话,他不断揉着衣角,偶尔抬起眼看了一眼玉临又低下头,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怎么了?”还是玉临先开了口。
“婆婆,我爷爷病了,但是我没有看病的钱,婆婆,你能不能帮我?”
想到前世的父母,阿公,对于每个孝顺的人玉临自是很赞赏,立马要小孩带着她把小孩的爷爷送往医馆。小孩没有露出破绽,带着玉临奔向他早已预谋的地方。而小孩的爸爸,爷爷的扮演者也已变成一个病入膏肓的老者模样,等在了那里。在暗处同样聚集着许多为了利益的人,打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玉临看到面黄肌瘦,双眼呆滞的老者立马确定老者病得很严重,连忙扶起老者,将他背在背上。老者趴在背上,向小孩使了一个眼色,小孩会心地点了点头。顿时两人一起动手,老者将自己的体重一下子变重,玉临一下子难以承受,整个人扑倒在地。与此同时,小孩搬起一旁的石头狠狠砸向玉临。玉临难以反应过来,整个头被击中,顿时被砸得头破血流,昏倒在地。
老者摇身一边,恢复自己本来的面貌,得意地对着儿子一笑,一把夺过玉临的包袱,小孩则蹲在玉临身边,仔细搜查玉临身上有没有好东西。“嘿,看来这老家伙也没什么好东西,不过这玉鸟和小人挺精致的,倒也能卖不少钱。”小孩父亲向地上吐了口口水,一脚踢在玉临身上,小孩搜完身,模仿着父亲也像地上吐了口水,一脚踢在玉临身上,骂道:“老家伙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太扫兴了。”小孩父亲抖了抖脚,一把揽住儿子的肩膀,说道:“儿子,老子不是告诉过你吗?做人不能太贪心,我们有着这点收获还是不错的。不过,儿子你还很有老爸当年的风范的嘛,这么利落就搞定了,走,老子带你去好好享受一番。”
而此刻,暗处的三个人跳了出来,“老三 ,有好东西也不跟哥几个分享分享,太不够意思了吧!”
“胡老大!”小孩父亲有点惊恐地喊道。胡老大是城西的老大,一般被他盯上,别人多半是得不到好处,全被他给截了。要是你说不给,那就惨了,他不把你打个半死,你就不知道你姓谁名谁了。小孩父亲一哆嗦,将包袱里的灵石全部倒出来,献给胡老大。
胡老大抬了抬下巴,示意手下把东西收起来,两眼又开始不怀好意地盯着老三,“我好像还听到你还念叨着什么玉鸟小人,怎么,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是瞧不起我胡老三吗?”
“胡老大,你肯定是听错了,没有什么玉鸟小人。”老三大着胆子撒谎道。
“哦,是吗?”胡老大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手下,两人配合地走上前,松了松拳头,一副要干上一架的样子。老三的修为不如胡老大三人,立马耸了,连声说;“我给,我给。”交出了这两样东西,胡老大三人一脸满意地离开了。而老三一脸悻悻,又踢了玉临一脚,大骂晦气,不爽地带着儿子离开了。
玉临躺在地上,动了动手指,脑袋异常疼痛,难以起身。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对他们这样好,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待她,修仙界的人都是这样的小人吗?
几天后,一个彪壮的大汉为追一个包子经过了玉临昏倒的地方,大汉一看满地干涸的血迹,一惊,连忙带着到妹妹处治疗。
玉临昏迷了几天,身体渐渐好转,耳边传来一女子说话声“你说,你能干些什么?上个月带来一只狐狸,养了半个月,结果说是别人的灵宠,还诬赖是我们偷的,你说老娘给你照顾一只狐狸容易吗我,然后你又带来一个人,结果第二天就偷了我家的东西,前天你带来一个受伤的老婆婆,好,姑且这我不说你,毕竟我是追求医道的,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可你今天又是怎么回事?这剑一看就是把绝世好剑,肯定是有主人的,你怎么又随便捡来了,快,放回原地去。”
“可是,明明是没有人的嘛,它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我看它可怜就捡了回来嘛。”
“你还敢说,东西是怎么好捡的吗,看我不收拾你。”玉临一睁开眼,就看见一娇小的女子拎着一个魁梧大汉的耳朵。这情景,略喜感啊。
玉临轻轻咳了咳 ,立马两人反应过来,那女子马上收拾仪容,变得一脸淑女样,走到玉临身边,道:“婆婆,你醒了,是否要喝水或是其他的需要?”玉临没有说话。那大汉凑到玉临面前,憨厚地笑道:“婆婆,是我看到你,我妹妹救了你哦。我叫马德草,我妹妹叫马荷水。”
你多嘴什么?”大汉立马禁了声,不敢说话。
“谢谢你们了。”玉临虽是笑着说的,眼中却闪过一丝难过。外表粗犷的大汉马德草虽然外表粗糙,内心却是十分细腻的,他一眼捕捉到玉临闪过的那丝难过。小心翼翼地问道:“婆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不用说,你在城西捡到她,她肯定是被那群无赖给骗了。婆婆,我看你活了这么大的年纪,有些事你怎么还不知道,我们最厌恶那群不学无术,只靠别人的人,城西那群人不管老少都是这样的人,他们既然出生在修仙界,本身肯定有些低微的修为,再说他们又不缺胳膊断脚,做什么还不能养活自己,但却靠偷窃行乞为生,这种人为什么要可怜他们?颠城没人管他们,他们自己也不要好,我想,这很平常,但也是一种悲哀。”荷水说着自己倒开始伤感。
玉临听了,想到了许多,想到前世总有人追着自己拿着什么要自己捐钱,自己总是无奈地捐了,想到部落中大家对阿公发自内心的尊敬,自己很高兴,想到第一次欺骗自己的中年男子,自己以为自己会吸取教训。她突然觉得世界是相通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肯定是第一法则,重要的是自己常常处于被动的地位,别人觉得你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你就老老实实将选择权交给他们,这是最愚蠢的选择。自己还是太嫩,不论是修为还是智慧,都让人觉得你可以被他们欺负。好了,那我就再努力成长,让别人觉得我是厉害的人,就像阿公,人人都觉得他该是这样的人,厉害能干。
想着想着,玉临的将自己停滞的修为阻挡着的那层膜像是被戳破了一个洞,丝丝天地之气直往那层膜里涌,在玉临和外界形成了循环,周而复始。但靠这些还不能使玉临突破行间的初期,还需要一个过程。
天地之气的变化,荷水二人自是感受到,荷水拍了拍玉临的肩膀很为她高兴。玉临感受到两人的善意,握起荷水的手,道:“我知道你们是好人,我叫玉临,如果不嫌弃我,我想和你们成为好朋友。”
“这怎么,总觉得你像当我们长辈的。”大汉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修仙界还分年龄,年龄相差很多不是很正常的吗?其实不瞒你们,我本来年纪也不大,只是不知为何会变这样,我的修为还不能使自己恢复年轻。要是我以后变年轻了,你们可要认得我啊。”
“是这样啊。”两人也没有很惊讶,修仙界什么事都可能会发生。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我的包袱被他们夺去了,那里有我重要的东西,一只玉鸟和一个小人,我想你们和我一起找回来。”
“没问题。”荷水很爽朗地答应了,而外表彪悍内心细腻的马德草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