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双叒叕遭到了河蟹……你们懂得。
昨晚那台手术……十点做到了凌晨两点半,脾破裂,肠系膜多处挫伤,膈疝,创面到处渗血……ICU医生说活不了唉。当时打开腹腔,里面全是血。
还记得这一段吗?
——
千汐月终于按捺不住打断她:“冷星,我不太明白,你之前连我的名字都不问,显然并不关心吧?现在却这么亲密,为什么?”
包裹纱布的指尖蹭了一下她的左手,冷星松开她:“你猜呀。”
“猜不到。你也会这样对别人么?”
“这句话,是你自己想问的,还是替蔷薇亲王而问的?”冷星声音倏然降温,“我会和谁亲密,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是……我自己想问的。”
“我呀,好像没有这么对别人过,除了女朋友。”如蜂蜜似糖浆的音色诱惑着她,让她的占有欲愈发强烈,她想要狠狠抱着冷星,告诉对方自己究竟是谁,“那么亲密,是因为……你转过来到我面前,我告诉你。”
千汐月松开她,绕过半个病床,站在她面前。
“再近一点。”冷星凝望她,“爬到床上来。”
千汐月依言靠近,只是仍旧保持着一些距离。下一个瞬间,冷星凑近她,近到她能听得见对方的呼吸,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冷星在她耳边悄声细语,气流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因为呀,像刚才说的,我很喜欢你。”
“那……你的女朋友算什么呢?”
冷星退开少许,注视着她意味深长道:“你觉得呢?她曾经对我说过很多话,非常非常的伤人,我不想重复了。我想这问题的答案,大概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