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壹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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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巫师们通常的认知中，午夜的禁林可从来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哈利。尤其是在没有带魔杖的情况下。”邓布利多点亮了魔杖，引着哈利走在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有意无意地说，“所以霍格沃茨对这里颁布了禁令，可每年还是有人闯进来。”
“通常？校长不这么认为吗？”
“当人们抛开成见，用爱和真心对待它们时，动物也会显现友善的一面。”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缓慢地摇了摇头，“巫师从教廷手中夺取了魔法界，神奇生物从巫师手中夺取了禁林。这种矛盾带着历史遗留的歧视，加上那种自诩优人一等的盲目自大，很难让巫师放下傲慢……而大多数古老的神奇生物们经历了黑巫师大肆屠戮的时代，同样不欢迎人类的到来。”
哈利略有些惊讶，很快问道：“魔法生物都是迫于战争只能退守禁林的？应该也有受着霍格沃茨一方水土与魔力的指引，自发汇聚在这里，形成各自的独立系统的吧？”
邓布利多看着杖尖的莹莹微光，轻声说：“多半是离群者，不愿意去世界各地寻找自己的族人而游荡于此。”
“那也就意味着，神奇生物之间也会因派别的不同产生冲突？”
“……甚至战争，哈利……战争，无论在同种族或异种族之间，总是很惨烈的。”邓布利多幽幽地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玄远的星空，“很多年了，火星的光芒总在明灭变幻。”
感觉好神棍的样子……
哈利不知道邓布利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讲这番话的意义，但听得出话音中的疲惫，在禁林细碎的风声中苍苍凉凉。
“归根到底是深入人心的不信任。所以禁林之于巫师，一如巫师之于麻瓜，同样是不可及的存在。”哈利这么说着，突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可是今晚并没有看到魔法生物？”
“独角兽的惨死，刚才红光与绿光的交汇，禁林里的生物早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们没有出现只是趋利避害、明哲保身的本能。”邓布利多走到禁林的边缘时，停下了脚步。
“哈利，也许我们现在尽力所做的一切，都能在未来躲避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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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假期结束后返校的孩子们很快发现，奇洛教授不见了。校长很体贴地表示奇洛对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的吸血鬼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了克服自己最大的恐惧而单枪匹马重新返回，同时准备更进一步探索黑暗森林的秘密。
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即，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谁来教？
邓布利多最先想到无所不能的斯内普。他隐约记得吃苦耐劳的魔药教授一直对黑魔法防御术情有独钟来着，这样正好。
斯内普看也不看邓布利多，懒洋洋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之前的确向校长提出过诸如此类的申请，校长的教诲至今记忆犹新。怎么，过了一个学期，你突然发现我又具备了当初不具备的才能了？还是说……这只是黑魔法防御术教师缺少的情况下的一个草率得不符合校长所谓‘缜密形象’的决定？那我真为你的思维退步感到遗憾，邓布利多……恕我才疏学浅，无法从魔药课和安魂药水的研究中抽出更多时间去教授黑魔法防御术。恐难胜任，不堪从命。”
说以上话时，斯内普正用银质的小刀将雪地莲切成大小相等的薄片，动作优雅。看向药材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说话的语气却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邓布利多被教授扭曲的气场赶走后，哈利看着斯内普好久，实在忍不住说：“教授，总觉得你是围绕两份工作一份工资太累了这一论点展开的。”
“不要妄图带跑话题，波特。万分好奇那顶愚蠢的帽子竟然没有把你分到格兰芬多？据我所知你已经连续两次夜游，还真是符合格兰芬多自我标榜的大无畏精神。”
想到邓布利多后来和他讲的关于禁林、奇洛、黑魔王以及雪地莲的事，除去后怕，斯内普总有种很复杂的情绪。
哈利心虚地回到最早的话题：“那校长为什么不自己教？”
问完哈利就沉默了。
眼前自动浮现出歪戴着帽子眨着眼睛的邓布利多：哦呵呵呵我是老啦而且甜食吃得太多啦对于教书这种事情怕是不太在行了呢。
……
所以黑魔法防御术课一直自习，话说怎么都没人考虑找校长要求退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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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魔法史课完成论文睡了一觉醒过来发现宾斯仍然在絮絮叨叨念着“公元962年，欧洲的巫师们开始使用飞天扫帚”的哈利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快要考试了！
一年级的课本以理论为基础，这些没问题。关键在于变形术、魔咒学、黑魔法防御术三门学科的实践课，真的有种滥竽充数马上要被打回原形的感觉……
——还有最最最关键的是魔法史！为什么学完了巫师史还要学精灵史、神奇生物史和教廷清剿巫师黑历史！现在又来讲魁地奇史！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人能学的好吧！
虽然知道实践课邓布利多会帮忙想办法，但众目睽睽之下作弊拉仇恨还是很不利的。所以，找一个把大家一起拖下水的方法然后浑水摸鱼比较好！
羽毛笔转了一圈又一圈，哈利的眼睛越来越亮。
而在老眼昏花的宾斯教授眼里，他总觉得那个经常写出奇怪论文的家伙突然精神抖擞，拖过羊皮纸认真地记起了笔记……有种很违和的错觉。
校长办公室。
“……黑魔法防御术作为霍格沃茨的必修课程、巫师的必备技能，仅仅因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事假而变为自习课显然不利于对这门课的深入理解。因此为了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同时对魔力运用能力进行综合考察，提议将四楼走廊为保护魔法石而设立的关卡改为实践课，作为对变形术、黑魔法防御术、魔咒课的综合考察。与此同时，期末考试可以只考理论，避免了实践考核的混乱情况……”
邓布利多看完哈利魔法史课上起草的提案书，纠结脸：“可是这样和之前的禁令相悖……”
“没关系，反正校长您一直与‘缜密形象’无缘。”哈利给予认真的回复，“校长你也知道按照以往的考核模式，我不参加实践考试会令人怀疑的。”
“……”邓布利多感觉自己“缜密”一词已经被吐槽到无力了，“所以这个提案是，一年级生随时可以去四楼，教师对学生通关时的应急能力作出综合考核？这样大家通过实践考核的时间完全依人而定，而你便利用时间的交错性不引起旁人注意。”
哈利点点头，继续给予最后一击：“而且可以省工资哟。”
邓布利多下一刻果断签字批准呈递校董！
实践考试问题解决√
然而不管哈利怎么纠结，该躲的躲不掉，就算在考前背魔法史背了一个星期昏天黑地，出了考场依旧浑浑噩噩。
贯穿始终的是一种“模糊地记得老师讲过，清楚地记得自己不知道”的感觉。
考完试后的整个下午，又接受了斯内普幸灾乐祸的嘲讽的洗礼= =。
所以在学期结束的那一天，哈利毫不犹豫地挥别了教授跳上了回家的列车，似乎拼命想把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抛在身后。
路过格兰芬多的某节车厢，听到赫敏有些低落的声音：“……我只觉得魔法史的最后一道题不太确定，虽然其它的都很清楚。”
“……”哈利默默转身离去。
是我的重点与众不同还是怎样的……别闹了！我只有最后一题比较确定啊啊啊！
*附：哈利·詹姆·波特第一学年魔法史考试答卷：
1、请简要阐述1043年冬季，巫师战胜教廷驯兽师控制的熊部队的原因？
【标准答案】：巫师首次与妖精达成短期协议，将妖精制造的盔甲与刀剑运用于战争中，辅以自身的魔力，同时提升了防御力与攻击力。短期协议的达成是巫师战胜教廷的关键。
【哈利版答案】：冬天寒冷，能量消耗量大。熊因为没有足够的食物，减少能量消耗，故而冬眠。历史的逻辑性令人怀疑。
2、第一届国际巫师会议的召开，传声魔法的发明解决了麻瓜界无法解决的远距离通信问题，这些对于魔法界的发展有何重要意义？
【标准答案】：标志着巫师间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巫术体系，巫师逐渐和麻瓜分离，魔法界雏形产生的标志。
【哈利版答案】：巫师因此仅仅满足于蒸汽机的发明，错过了对电与磁的研究，从此在背离科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3、妖精叛乱并在这场叛乱中使用了霍格莫德村的小酒馆作为指挥部是什么时候？
【标准答案】：公元1612年。
【哈利版答案】：公元1612年。『果然还是教授比较靠谱……』
4、伯特兰·德·潘西-普罗方德斯的代表作及其意义？
【标准答案】：《对自然死亡之实际及抽象结果的研究，特别是对精神与物质的再度统一的研究》揭示了物质与精神关系的著作，是魔法史上的一次重大突破。
【哈利版答案】：……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德拉科你上次一口气讲的那一段是什么来着？在线等！』
5、1672年神秘事务司的深入研究显示？
【标准答案】：巫师是天生的而不是造就的。
【哈利版答案】：……巫师人口模式呈现出低出生率、低死亡率、低自然增长率？
……
50、霍格沃茨魔法史的宾斯教授对待魔法史的观点是什么？
【标准答案】：“我这门课是魔法史，我研究事实，而不是神话和传说。”
【哈利版答案】：“我这门课是魔法史，我研究事实，而不是神话和传说。”『感觉很理性所以就记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壹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