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六章：猫鼠之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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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猫鼠之争
六子茶馆。
秦怀给赵恒超倒了碗茶，叹气道：“我那天本来是想着常驰肯定不想连累他哥，所以才那么说的，哪知道常飞居然自杀了。诶，你说文尚书也真可以，”她声音转低，道，“他儿子都让常驰杀了，他居然就因为常飞求了他一句，就准备放过常驰。”
赵恒超将茶杯在手指中打了个转，低声道：“听闻常侍卫于文尚书曾有救命之恩，文尚书一直待他如自家子侄一般。”
秦怀挑眉，道：“那也不能和儿子比啊。”
“他有那么多儿子，”赵恒超脸上看不出表情，“死的不过是个不得宠的，既无官职，也无才华。他若是饶了常驰，那他的那些个侍卫想来会更加衷心于他。反正他儿子都死了，无论常驰死不死都活不转了，他又何必做亏本买卖。”
秦怀将茶一饮而尽，道：“让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他儿子活得悲哀，他老子居然为了个外人，都不想给他报仇了。”
赵恒超摇头道：“你这话可别乱说，让有心人听去了，又是麻烦。”
“我又不是傻子，”秦怀又倒了杯茶，继续问道，“那田宇呢？贪财？还是被抓着把柄了？”
“贪财。”赵恒超道，“在他屋里搜出了银票，二十两，够他辛辛苦苦干上十年了。”
秦怀倒吸了一口冷气，道：“二十两，他出手够阔的啊。”
赵恒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道：“二十两不过是个小数目，你将来要是行走江湖，一个月就得这个数，有可能还不止。”
秦怀抿了口茶，撇嘴道：“我一个月才挣两千文，基本上吃吃喝喝就花光了，手头儿上的钱还没超过过二两。”
赵恒超无语。
秦怀见他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你当年和封田闯荡江湖的时候也是这么挥金如土？”
“挥金如土？”赵恒超对于秦怀的用词表示明显不满，“你说的那是动辄出手上千两吧。”
秦怀张大嘴，道：“上千两，那得有多少，装几个箱子啊？”
赵恒超叹气，不再答她。
秦怀一口一口地抿茶，仍然沉浸在江湖人带给她的的震撼中，突然就问了句：“那你说展昭是不是也很有钱？”
赵恒超抬手给自己斟茶，道：“常州展家，听说常州有三分之二的地都是展家的，他们家的生意南七北六十三省遍布四海。你说他有没有钱？”
秦怀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原来身边一直有个地主老财啊，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他很穷呢，老跟我到这儿来吃面。”
赵恒超露出深思的表情来：“那是他想跟你吃饭，我想你要是去聚贤楼这种地方，他也不会拒绝的。”
“我会拒绝，不，我的荷包会拒绝。”秦怀又喝干了一杯茶，伸手去倒新的一杯，冷不丁赵恒超问了她一句：
“那天他们两个人围攻你，你逃了？”
秦怀吓了一跳，茶一下倾到桌子上。她顿了顿，才开口道：“不是说了吗？他刺到我心口，以为我死了，就走了。”
赵恒超淡淡道：“你打量我傻？”
秦怀吞吞吐吐道：“就是这样嘛，他以为我死了，把剑拔出来，然后就走了。”
赵恒超不再问，他仰头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秦怀心里直打鼓，展昭问的时候，她也慌，但没赵恒超问的时候慌，赵恒超这么淡然的表情，她总觉得其实他已经知道了。
赵恒超还是开了口，他轻声道：“小远，不管怎么样，开封府永远是你的家，有了麻烦，记得回家。”
秦怀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哽咽道：“阿超，我真不是有意瞒你们，我是真不能说。”
赵恒超点头，道：“不能说就别说了，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他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轻声说，“别让仇恨困住你了，那真要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秦怀一下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拿袖子抹眼睛。
“呦，”一个声音忽然传来，“小捕快，谁欺负你了？”白玉堂施施然走了进来。
展昭也同他一起，见秦怀眼睛红红的，忙上前问道：“怎么了？”
秦怀抬起头，神色茫然道：“啊？有点儿困。”那装的，要多像有多像。
展昭没看出破绽，他担忧地摸摸秦怀的额头，道：“不是让你休息几天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秦怀嘟嘟哝哝道：“都说了我没事儿了，还不让我去，你一个人能行吗？”
白玉堂闻言哈哈大笑：“展昭，听见没，人家怀疑你能力了。”
展昭冷冷看了白玉堂一眼，道：“你少在这儿嘚瑟，咱俩那事儿还没完呢。”
白玉堂挑眉道：“呦，你还急上了，要不是五爷看你办案太辛苦，让你先休息五天，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儿自说自话吗？”
展昭抱起胳膊道：“你要是不觉得蹲了四五天大牢累的话，咱们现在就可以动手。”
白玉堂一拍桌子，道“怕你怎的！”
“诶诶，”秦怀伸手拦住展昭，“怎么说着说着还打起来了？怎么回事儿呢？”
展昭一脸不痛快，道：“你问那耗子！”
“你说谁耗子呢？”白玉堂那眼神都要杀人了。
展昭道：“锦毛鼠，不是你啊？”
白玉堂怒道：“你个死猫，爷今天放过你，爷就不姓白！”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秦怀大喊一声：“你们先别吵！”她死死拽住展昭，冲白玉堂道：“你什么意思啊？啊，合着我们这叫个‘御猫’还碍着你了，那你怎么不改啊？“
白玉堂怒道：“凭什么五爷改，明明是五爷先叫的锦毛鼠！要改也是他改！”
“你说的轻巧！”秦怀瞪眼道，“你说改就你改，我们欠你的啊。这是皇上赐的名号，你要不服气，你找皇帝理论去，你看他肯不肯改！”
白玉堂气的七窍生烟，忽然怒道：“找就找！”说罢转身就走。
秦怀瞠目结舌，赵恒超连忙去拉白玉堂，白玉堂一甩手，想把赵恒超甩开，赵恒超手上使了个一个黏字诀，白玉堂居然反让他拉回一步。
白玉堂不怒反笑道：“看不出你们开封府还藏龙卧虎啊！来来来，今日就分个高下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六章：猫鼠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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