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年华》高晓升

18、第17章 往事揪心 让我一时间

　　高中的日子过得可真快，高二一结束马上就迎来了高三。高三开学的时候我们班来了一个大家公认的超级大垃圾，他是我们学校副校长的小子，吃喝嫖赌样样皆通。别看他学习与人品垃圾，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已经被忽视了，而对于我来说，他的出现影响了我，影响了我和李梦琪，影响了我们遥遥无期的未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高三了，时间也过的挺快的，记的那天是月满之时，有几个同学站在走廊的灯下聊天儿，我们宿舍又开始夜谈了。
　　“你们说吧，上次李梦琪过生日我们玩多开心。”伟哥正在回忆着曾经几许的美好时光。
　　“是呀，上次是玩得十分开心，还有白燕过生日我们这帮人也有吃有玩还唱歌去了，哎，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汗库也开始感慨万千。
　　“对了，好像我们六人的生日都是十一、十二月份的吧？”汗库突发其想。
　　“是呀，要不我们一起过一次生日，反正都快毕业了，我们请她们和班里的同学热闹热闹吧？”伟哥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主意不错，我同意。”大刀说道。
　　“大哈、唐生你们说这样行不行？”汗库转头看着我们。
　　“好呀，好好选个日子，准备下具体活动，大家也可以放松一下，放纵放纵吧。”我随口答道。
　　“我看，汗库生日是十一月三号，唐生是十一月二十七的，伟哥十一月十六号，大刀是十二月八号……”大哈念叨着。
　　“依我看就定11月11号，光棍节，以后这就是我们204全体兄弟的生日，不求同生，但求同庆。”大哈话语刚结束大刀提议。
　　“我看不成，有没有脑子，本来喜欢人家，可还光棍节请人家，这行吗？”奶罩貌似深思熟虑。
　　“你懂啥，就这招呗，11月11号就定了，日子要有特色，或许第二天就可以告别单身。”汗库忽略奶罩的意见。
　　忙忙碌碌的，日子就像复印店里的复印机的工作总是反反复复，学生的生活还是三点一线。11月11号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校园里的每一个人，不论男生还是女生都在准备着，谋划着如何让自己告别单身。而我们与其大道相违，正棘手准备着，计划着我们如何庆祝这个特殊的节日：光棍节。
　　2005年11月11日这天刚好是周六，我们已经筹备许久，期待多时，按计划我们首先请同学们去溜冰，然后去吃饭，晚上去KTV唱歌，玩一个周末一条龙。
　　时间长了，初中毕业已经两年多了，好像都快忘得差不多，快记不清我初中的同学音容笑貌，但是有一个男生我却是忘不记的，那就是肖春明。这天下午我在溜冰场遇到了初中的农民兄弟，当时肖春明和刘艺涵坐在溜冰场一旁的咖啡厅边喝咖啡边聊天。看到我们去了特别激动，拉着我聊了一个多小时，结果溜冰我也没怎么溜，错过了英雄救美的大好时机。其实我们之所以要去溜冰，其目的并不是被摔好玩，也不是被摔后可以获得女生的怜悯与同情，更不是能够在喜欢的女生面前大显身手，而是可以英雄救美。
　　吃晚饭的时候我坐在李梦琪的左边，其实班里同学大家心里都知道我喜欢李梦琪，就连班主任也知道这事。这座位也是同学故意留给我的，本来好友高俊想坐这个位置，不料被秦可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给支开了。也真够兄弟的，不过就是个大家闺秀。都上坐了大家聊起天来，喝酒也开始了。中学生时代聚会哪有不喝酒的礼俗，在云南也没有聚会喝啤酒的说法，都是老白干，五十二度的。我举起杯子，开始发话了。
　　“今天是我们宿舍204的六个同学的生日，以后也是，我相信这个日子会伴随着我们的一生，不论大家以后天涯海角。我们六兄弟如同手足，不论生活上还是学习上都很是默契，今天请大家玩一天，目的有三个，其一是苦中娱乐备沙场，高三本来就是非常辛苦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里也让大家放松一下，娱乐之后全力准备高考复习；其二是杯中浊酒谢恩义，自我来到182班以来，不论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都得到老师和各位同学的帮助与关怀，倍感欣慰，以后马上就要进入冲刺阶段了，能聚在一起的机会也少了，估计只有等毕业那天，所以也想借此机会感谢老师、同学们；其三是听歌畅谈叙旧情，吃过晚饭后想请大家去KTV唱歌，当然唱歌不是目的，只是想让关系好的同学，或者是关系出现问题的同学能边听歌边畅谈，叙叙旧情。在此我代表我们宿舍敬大家一杯，男生干了，女生随意。”
　　我一口气喝完了。
　　“李梦琪，你少喝点，这可是五十二度的白酒啊。”我低声对李梦琪说。
　　“没事，我能行的。”她低着头没有看我。
　　接着伟哥、汗库、大哈……都一轮接一轮的敬酒起来。
　　也不知是什么因素，或许是因为理科班雄性动物多了点，李梦琪被一个又一个男生敬酒，喝了一杯又来了一杯。只见她面色紫红，像刚准备成熟了苹果儿，红里带青，却是那般完洁，看到这样子，我看不下去了。
　　“李梦琪，我帮你喝吧，你们看她那么瘦，我看这样喝下去可不成，我替她喝吧！”我突然勇气十足。
　　也不知勇气是哪里来的，只是随心而出。
　　大家都笑了。
　　“那怎么行，我们是找美女喝酒，你替怎么成。”高俊言辞凿凿。本想英雄救美，结果未遂。
　　就这样一杯又一杯我也喝得飘飘然，她也快不行了。
　　还好这是团体生日聚会，我倒了还有兄弟扛着。
　　在我们之中大刀酒量最好，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倒下，仍面不改色，奶罩就不用说了，吃饭期间就去厕所三次，刚出门又不行了。
　　晚饭后我们去了KTV，边吃蛋糕边唱起歌来。
　　李梦琪不失大小姐本色，毫不犹豫，上去就唱了好几首送给大家。
　　我也憋不住了，华仔的歌是我混场面时常用的道具，我上台说道：
　　“今天，今天是不是有点特别，因为华仔来了，接下来我将《来生缘》与《天意》送给大家，也送给远方我的女神。”其实我的女神就在这里，你那一颗遥不可及的心便是我心中的女神。
　　“远方女神，得了吧，还远方呢，不就你面前！”大刀拿我开起玩笑。
　　大刀刚说完，“就梦琪还女神呢，我看是只小兔精。”黄兢哈哈笑语。
　　唱歌时我很投入，唱得我眼角都红湿了，不知道是因为李梦琪，还是想起远方的林依琳。不过在唱歌那一刻间，我想到的是她临走时的那个拥抱，想到的是初中的那些回忆。只不过现在我把她看成了李梦琪。在掌声中我结束了，下台之后备受调戏。
　　“好含情，你看梦琪都感动得要哭了。”秦可清津津乐道。
　　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高中同学之间的话题总是没完没了，一不小心就到晚上12点了，李梦琪的妈妈已经打电话来催她回家。我背起她的书包下了楼打了出租车，她回去了。
　　就这样，自己的灵魂在游离之中便结束了这个美好而悲悯的夜晚。或许是因为那份纯真，或许是因为那不经意的回头，不管怎么，反正这一年多来林依琳的影子在我脑海里也越来越淡了，而李梦琪几乎完完全全的装进了我的心里。有时我恨自己，恨自己的多情。
　　这天晚上，李梦琪走后，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以前，初中发生的事情。初三的那年，我们班来了几个初三补习的外校学生，就这样一个叫刘建明的补习生成了我右手边的邻居。刘建明是个情场高手，更是一个厚脸无耻之辈，我和关系很好，时常有混在一起，他知道我喜欢林依琳，于是他和肖春明一样鼓励我支持我，在他的鼓动之下我初三开始拿出勇气用篆体（掩饰字体）给林依琳写了第一张匿名表白纸条。后来没得到回复，这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在刘建明的援助下我很快与林依琳成了除感情外无所不谈的纸条友，也常常自作多情的对林依琳示好亲近。
　　有一段时间里，我上课最喜欢的就是写纸条，记得一次上课我给林依琳写的纸条被化学老师逮到，还在全班念了，被老师罚站了二节课；记得一次物理课上她做不来黑板上的题目，我自告奋勇，冲上讲台英雄救美；记得有一次周日林依琳回家返校，我拿着雨伞去车站接她，第二天我就发高烧；记得，记得一次，一次次回头偷看她的傻傻的神情与淡淡的微笑。喜欢一个人尽管还处于单相思或许狂追不舍的阶段，没有任何的结果，但是作为男生追求一个自己喜欢的女生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不过上帝终究是无情的，无情地已经把我们活活分开，这一点毋庸置疑。
　　在唱歌的那一刹那，那一瞬间让我想起了远方的林依琳，那种势不可挡的记忆不知从哪里扑面而来，让我一时间措手不及，不知所施。我的心跳瞬间的在加速，我的眼角马上感觉有些酸涩，我的那个心仿佛回到了那个你我曾经呆过的教室，回到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了的校园。至于我对林依琳的怀念吧，我真想不出奇妙的字句来言表了。
　　记忆的列车\\\\带来了紫色的梦\\\\梦中的那三个字\\\\之后却变成南国的天使。那一次不经意的牵手\\\\踏进空中花园\\\\瞬间滑落的温暖\\\\却一去不返。那年空中下起了雪\\\\雪花坠落在你飘飘长发上\\\\停下脚步\\\\转过身子\\\\凝视那一丝光芒的眼珠。喜欢\\\\深情的眼睛望着你\\\\指着天空\\\\却说不出压抑已久的话语。微笑\\\\笑的是那样的可爱、美丽\\\\睁开眼睛\\\\阳光撒在脸上\\\\生活却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