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
-
查克里提着旅行袋站在银行后门，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回来。
「你们确定要这样干？」查克里看着他身边的超级英雄们，他们每一个人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好像这个结论是再自然不过的。
「既然你有疑问那我们来检讨看看。」
托尼眨眨眼，开始一步一步砍断查克里的后路。
「我们的目的是抓住九头蛇的小辫子。这表示我们需要一个间谍，一个九头蛇不会怀疑的人，基本上这已经把我们所有人都刷出局了，除了你。」
「你们还有沃德跟加勒特可以选？」
查克里觉得他还可以抢救一下。
「你确定他们的状况适合吗？」
托尼打了一个响指，让贾维斯调出房间的监视器，沃德正一脸明媚而忧伤的仰望窗外蓝天，活脱脱一个文艺青年，手边的笔记本上还写着几行「青春就像那午后的暴雨」之类的小诗。
至于加勒特，他身体里有一半以上的器官都已经衰败，是靠着那份类似蜈蚣战士血清的特化药剂让他支撑到现在，班纳还在试着分析那些药剂的成分，希望可以帮他延长生命。
「好吧，但是你们怎么能确定我不会转身就把计画出卖了？」
这是令查克里相当震惊的一点，他本来以为就算自己不会被弄死，也会被隔离监｜禁以免通敌，至少要等寇森和复仇者们搞定九头蛇他才可能再次被放出来。
「这个嘛……」鹰眼哥俩好的搭上查克里的肩膀，使劲地摇晃一下，「至少那时候我们会知道该去找谁『复仇』的，你说是吧？/」
于是查克里带着赤果果的威胁重新回到九头蛇收藏「资产」的金库门口。深呼吸，换上「天上地下查克最吊」的表情推开门，走下楼梯。
「对不起我走错了。」
查克里站在楼梯尽头，决定转身离开。
唉呀太久没回来记错地址了，原来这里是电影院不是嗨爪基地，听听那如临其境的环绕音效，看看那精美的超大萤幕！清晰的影像让查克里连变形金刚身上的小零件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管看几次，变形金刚都好帅啊。」
电影的观众中有个人发出这样的感叹。
「真的。机器人是男人的浪漫！」
「不只是机器人，还有车！只要听到那种澎湃有力的引擎声我就……」
「我懂得！我懂得！」
人群中开始闹腾起来，直到有人朝着天花板「凸凸凸凸」的连开了好几枪，才把吵闹的声音压下去。
「闭嘴。」
查克里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冬日战士的声音，不过比起他在的时候，冬日战士说起话来已经没有一开始生硬别扭的感觉。
「擎天柱要说话了，都别吵！」
冬日战士站在人群中间，手上提着一把冲锋枪表明了他就是刚才开枪镇压的人。随着他的眼神扫过人群，刚才还在激烈表达自己对车的爱、对巨大机器人的向往的特战队员们一个个都缩起脖子乖乖坐在位置上。
等冬日战士点点头，满意的坐下，屋子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还有电影里擎天柱低沉浑厚的嗓音。
查克里有点小震惊，以至于当朗姆洛都站在身边，鼻息喷在耳后，他才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你猜他最喜欢哪个角色？」
朗姆洛抱着手臂靠在门边，目光朝着萤幕上扭打在一起的霸天虎和汽车人，像是在进行一场再单纯不过的电影交流。几个月之前他们就在同一个楼梯口对彼此的威胁好像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要我说的话……」查克里冲着萤幕上一脸正气，蓝红两色为基底的巨大机器人呶呶嘴，「肯定是擎天柱。」
朗姆洛耸耸肩，算是默认了查克里的答案。
事实上只要想想那个拿着星盾的英雄，一点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冬日战士会倾向擎天柱。
「所以。」查克里转过身来，用拇指比了比背后那一群看电影看得入迷的战士们，「你们现在还搞电影联欢会？新福利？」
朗姆洛还没来得及回答，警铃就呜呜的响了起来，正在看电影的特战队员们迅速且熟练的从坐位上跳起来，开灯、拿走播放器里的DVD、从左右推出写满战术和钉满彩色大头针的地图，不过50秒的时间现场已经从欢乐电影趴变成严肃的任务后检讨。
「这是……」
查克里的问题让后来的人解答了。
「啊！很高兴又见到你了，戴蒙特工。」
皮尔斯一脸喜色的走进来，满意的发现特战队即使不出勤也没有懈怠。这很好，战士就应该无时无刻不保持警惕。
查克里看着皮尔斯的笑脸，再看看旁边口沫横飞斥责着：「XXX你的反应简直太慢了，我90岁的奶奶都比你敏捷！」的朗姆洛还有那低头表示受教的队员，外加冬日战士抱着枪站在旁边用凶恶的眼神在特战队身上扫来扫去。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第一次发生。
皮尔斯的身份注定他不能在这里久待，他只是来突击检查一下，顺便亲自确认一下查克里要归队这回事，目前来说他都很满意。
特战队恭恭敬敬的把皮尔斯送出门，完全隔音的防爆门刚刚关上，那边的作战简讨会议已经热热闹闹的继续变形金刚了。
朗姆洛显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看电影的意愿，他指了指后门的方向，和查克里一前一后来到后门的楼梯口。
「你没跟皮尔斯报告。」查克里用的是肯定句。
「我要报告什么？」朗姆洛故作不解的歪着头，「我依照指示到了现场，把看到的事情忠实的报告给长官，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查克里顿时语塞，他跟朗姆洛争什么？争为什么不跟皮尔斯报告他完全没被洗脑吗？天啊，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不知感恩的浑球！
朗姆洛挺满意自己所看到的，查克里说不出话来一脸纠结，既不想要承他的人情却又不得不接受，那种苦闷的样子真是……
必须拍下来！
雇佣兵的脑子和行动并不会间隔太久，战场上可没时间给你慢慢思考，因此朗姆洛的手机已经「喀擦喀擦」的连拍了好几张查克里的苦瓜脸。
「嘿！」查克里有些恼怒的拍开朗姆洛的手机，「拍个屁啊！」
朗姆洛见好就收，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笑眯眯的看着查克里，看的后者一阵毛骨悚然，脚尖点着地看起来随时都要夺门而出的模样。
几个月没看到这种警戒小动物般的表现，朗姆洛要是在自己的宿舍里，这时候都要激动地哼着小曲跳起舞来了。
「先不说我，你不也没和美国队长打小报告吗？」
朗姆洛别有深意的对查克里挤挤眼，他从美国队长的态度可以看出来，查克里或许告诉了复仇者们九头蛇的消息──对此他一点都不意外──但那串名单里头肯定没有他的名字，也没有罗林斯或者其他任何一个队员的名字。
「因为我是个遵守游戏规则的人。」查克里双手抱胸，扬起一抹微笑，「你和我──两个参赛者。这是规则，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我会搞不定你。比赛结束之前都别说谁是赢家。」
「彼此彼此。」朗姆洛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我很期待胜负揭晓的那一天，尽管目前看起来九头蛇的赢面似乎……」
朗姆洛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说法：
「比神盾局稍微大了一点。」
查克里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径自转身打算去找自己以后专用的储物柜放东西。
朗姆洛的声音在背后带着走廊的回音响起。
「嘿，查克。只是个建议，你没必要为了九头蛇还有神盾局的斗争赔上自己，你有办法脱身的。我相信你知道我在指什么。」
查克里的脚步很快的停了一下，快到朗姆洛完全没有发现，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你知道吗，查克，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你是个好人而且还不傻，大家都喜欢好人，尤其像我们这样的人。」
「你想表达的是……？」查克里终于停下脚步，扭过头从阴影中看着朗姆洛。
朗姆洛看不清楚查克里的表情，只觉得那双眼睛在灯光的反射下亮的有些诡异。
「你就没有想过吗？查克？就算神盾局赢了，你的特工人生也到此为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靠着美国队长还有斯塔克帮你说两句好话，你就可以彻底洗白了？不，永远不可能，你就等着将来哪一天神盾局又出了什么事，像你这样有黑历史的特工准备洗干净脖子去顶缸吧。」
朗姆洛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的，要是我有你那种小技巧，我现在肯定已经在大洋洲哪个小岛上，享受海滩日光浴，这一团乌七八糟的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再也没有人会记得布洛克朗姆洛。」
查克里没有说话，朗姆洛也没有继续劝说，他先一步推门离开了地下金库，留下查克里一个人站在走道上，耳边听着麦克贝电影招牌的爆破声。
「我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查克里把提包甩上肩，嘟囔着走向储物柜。
虽然被称赞了有点开心，但是他可不会因为这样就放水的！他还是要坚决站在神盾这一边！
重新坚定信心，查克里步子越跨越大，经过电影小团体的时后忍不住转动目光看向那位被美国队长认证过，传说中的吧唧先生。
冬日战士正好一巴掌拍在他前面那个人的脑袋上：「头抬这么高做什么？挡住我了。」
那位特战队员相当识相的缩起身体，几乎让自己直接蹲在地板上，旁边有人紧跟着递上刚刚爆出来，焦糖口味的爆米花。
冬日战士矜持的点点头，接过来一口饮料一口点心。
看起来过的挺滋润嘛……
糟糕，有一种羡慕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