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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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洛并不知道在他进行「查克里调查」的时候，这间金库曾经发生这件差点点就要了他小命的事件，冬日战士不是个八卦的人，当然他的队友……在某些情况下完全和八卦两字沾不上边。
今天他照着往日的作息，给冬日战士送了下午茶，并且亲自下场陪冬大爷对练了一轮，在对方「好了你可以下去了。」的满意眼神中离开金库，回到他的单人宿舍，冲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澡之后窝到书桌前打开他这次调查的档案开始细细查看。
他这样对查克里进行私底下的调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
大多数神盾资料库的档案都是正确的，包括查克里的出生、童年、就学经历、犯罪纪录……但是神盾局终究只是一个政府机关，他们在情报这方面或许是佼佼者，尤其当全世界都进入互联网的时代，神盾局对于这颗星球的掌控又更上一层。
但是如果把时间逆推，不需要太多，只要差不多30、40年就可以。
那是红白机刚刚问世，互联网正要从军用走向商用，施瓦辛格第一次以终结者造型登上大萤幕的年代。
那可是病历还要手写的年代，除了几间有钱的大医院，小诊所里一进门看到的就是直达天花板的病历墙。
那也是号称世界最强，唯一能和米国在军事力量上抗衡的国家，苏联还未解体的年代。
朗姆洛小心翼翼的翻开这一份陈旧泛黄的档案，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它的前主人手里取得所有权，他们协商的过程并不愉快，逼得他不得不用子弹来解决问题，还得自己从那老家伙臭的跟水沟有得拚的地下室里翻出这份档案。
它的前主人显然没有再一次让它重见天日的打算，纸张在地下室受潮得非常严重，角落的回纹针甚至在纸上用铁锈印出了一圈圈的痕迹。
「红屋计画。」朗姆洛的手指轻轻拂过档案封皮，低沉的嗓音念出上头的标题。
朗姆洛听说过这个计画。自从打造出美国队长的「重生计画」成功之后，全世界各地都引发了一股制造超级战士的风潮，苏联的红屋计画也在这班超级战士列车上。
对于计画的内容朗姆洛并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在苏联解体之后，所有国家在这个话题上口径一致地否认。尽管神盾局有自己的管道调查，他们能得到的依旧是只言片语残破的情报。
朗姆洛已经研究这份档案好几天了。
他的俄文拜职业所赐，只有听和说过得去，要看懂这种拗口的科学报告实在是太高难度的挑战──朗姆洛已经好几天晚上是抱着字典睡觉的。
当他对档案的内容了解大约七成的时候，朗姆洛开始怀疑他要怎么直视查克里？
苏联政府当年正在研究一种外星生物。文件里没有写明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外星人，但是据推测它存在的历史可能比金字塔还古老，可惜他们只拿到一部份残躯，还是没有太多重要器官的下半身，这让科学家的研究进度被大大的降低。
即便如此，苏联科学家们依旧推测出这是一种高度发达的外星生命体，文明和种族的生理素质都远高于地球人类。当时适逢第一例成功的人工体外受精婴儿在英国诞生，那群脑子有洞并且永远填不满的科学家想到了一个点子──
能不能把这个强大的外星生命和软弱的人类结合，生出更加强大的后代？
当其他国家还在老鼠身上研究基因嵌合的时候，有一群疯子已经开始把手伸到人类身上。
朗姆洛手里的这份报告，撰写人署名是「彼得洛夫博士」，根据神盾的档案，这个人是当年苏联红屋计画在海外──米国据点的负责人。彼得洛夫博士的实验计画粗略来说，即是将这些外星因子植入怀孕妇女的胚胎中，如果胎儿顺利的成长并且出生，彼得洛夫博士的团队将会秘切观察这些成功案例，并选择在适当的时间点将有潜力的个体吸收，正确的教育他们，让他们成为伟大红军在米国的秘密特工。
他们会比任何间谍都更融入这个国家，因为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沐浴在这片土地的空气当中，喝着米国的水、吃着米国的食物长大，但是却效忠于米国最大的敌人。多么讽刺！
可惜的是1991年苏联解体，实验中顺利产下的孩子们来不及接受「教育」红屋计画已经胎死腹中。彼得洛夫博士为了躲避来自各国特工的追查，只能解散团队低调做人──一直到朗姆洛走上他家的门廊之前，他都低调的非常成功。
朗姆洛在博士的实验名单上看到了戴蒙夫妇的姓名，就诊地点是在查克里出生的那间产科医院，由安德森医生负责产检到分娩的一切流程。
亲爱的安德森医生毫无疑问是彼得洛夫团队的一员。
「查克，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大的怪胎。」
朗姆洛提起笔，在戴蒙夫妇的姓氏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直到墨迹几乎掩盖了旁边的字母，形成一个又黑又粗的椭圆。
「可就算你有神奇的外星小技巧又怎么样呢？九头蛇可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大，就算你可以把皮尔斯给打傻了，你还能把每个人都打傻了不成？」
朗姆洛对着手机上查克里的照片得意的说着，好像已经看到胜利的终点线，而撞线的绝对是九头蛇。
对面宿舍的特战队员伊凡放下狙击枪，窝到电脑前快速地敲起键盘：
#1冬大爷饮食组组长
队长又在一个人对手机自言自语了，还笑得好开心。
#2冬大爷饮食组A班
所以我才说查克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有点同情副队了。
#3冬大爷休闲组组长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我今天看到副队又去药房了[蜡烛][蜡烛][蜡烛]
#4冬大爷事务组副组长
CNMLGB！点个毛的蜡烛！冬大爷说他想要养美国队长，你现在立刻去给我把他搞定了！立刻！
#5冬大爷休闲组组长
副队长你不能这样！话说为什么突然要抓美国队长！
#6冬大爷事务组副组长
你等等我去帮你问一下。
#7冬大爷饮食组组长
副队呢
#8冬大爷休闲组组长
……不知道，你们觉得我该去看一下情况吗？
#9冬大爷饮食组A班
楼上，保重。
#10冬大爷饮食组组长
有事记得喊救命。
皮尔斯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桌上多了三张请假单。特战队员在和冬日战士进行格斗训练的时候不慎受伤，请求休假疗养。
「唉，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用。」
皮尔斯一方面为「资产」的强大战斗力感到得意，一方面又苦于没有人可以有效管理资产。他记得当初查克里在的时候管理的挺好，可惜那个家伙有些古怪，让他不得不指派更可靠的朗姆洛去接替这份工作。
不过根据怀特霍尔的说法，他已经在查克里身上用了浮士德法（Faustus Method）洗脑，这种方法据说比当年用在资产身上的电极式更有效而且效果更加稳定，而且被洗脑的人生活行动上完全不会有任何异状。
尽管他不太愿意承认，皮尔斯还是得说怀特霍尔这家伙在搞科学实验上挺有一套的。有他的背书，或许他可以考虑把查克里从弗瑞那里要回来？毕竟洞察计画的实行已经迫在眉睫，他需要资产可以稳定上线工作。
皮尔斯伸出手，按着办公桌上他和尼克福瑞的合照，将照片那一面向下按倒在桌面上。
「千万别怨我，尼克，一切都是为了更安定有秩序的世界。这也是你的希望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