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亚瑟【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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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失魂落魄离开的霍金斯在心中点了根蜡烛，亚瑟忍不住退后几步，与乔伊以及莉莉丝保持距离。方才，这两个女人一个以咄咄逼人之势对霍金斯施以嘲讽攻击，另一个则摆着一张面瘫脸毫不留情地出言打击，施加补刀BUFF，把霍金斯逼上绝路最后删号自杀。
惨案，绝对是门惨案！
不过，乔伊和莉莉丝果然很合得来……
“今天居然没有披麻袋上街？看来你还是有羞|耻|心的嘛。”
“你说话的态度还是这么令人不舒服。”
霍金斯走后，原本默契十足的两个女人居然相互嘲讽了起来。亚瑟左看看摆出一张臭脸的莉莉丝，右看看板着一张面瘫脸的乔伊，竟有种借尿遁的冲动……
“……不对，你这种寒酸的穷人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莉莉丝总算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地方。不过很快，她便知道了答案。她双手环胸看着表情相当不自然的弟弟，刻意放柔了声音问道：“亚瑟，她是你新认识对姑娘吗？”
亚瑟被姐姐难得的温柔吓得汗毛直竖：“不，她只是我新认识的……额……朋友。莉莉丝你可别误会，只是因为她太路痴总跑错方向，我才说把她放进来免得她迷路的。”
“你倒是鲜少对一个女孩这样上心。”莉莉丝淡淡道。
亚瑟扶墙：“……所以说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只是有问题要问她。”
“嗯。”乔伊点头，表示亚瑟说的都是真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弟弟感兴趣的。”
亚瑟：“……如果你真的想为我正名，那麻烦你把后半句删掉好吗？”
“哦？”莉莉丝饶有趣味地看着弟弟几欲崩坏的脸，不厚道地笑了，“是这样啊。亚瑟，看来你被嫌弃了。”
“莉莉丝，你就别再嘲笑我了……我承认我就说拿这丫头没辙，那又怎么样！倒是你，你对瑞克就这么执着吗？”亚瑟叹气，“你再这样子，恐怕父亲和母亲就得强制给你订婚了。”
“哦。”莉莉丝对亚瑟的话不以为意，撇下弟弟问乔伊：“瑞克还好吗？”
“还好。”回忆起瑞克这两天的状态，乔伊给了一个挺中肯的答案，“不算很消沉，但也说不上是高兴。”
“这样啊……够了。”莉莉丝松了口气，“照这样的状态，他忘了我应该是迟早的事了吧。这样就好。”
亚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莉莉丝，你不是因为还想和瑞克在一起才拒绝父亲母亲给你安排的相亲吗？”若不是认为事情是这样，他才不会特意跑到瑞克家警告瑞克的父母一番。
莉莉丝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家愚蠢的弟弟：“你认为呢？”
“我认为……”
“不说了，我还是快点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口好了。再见，你们慢慢聊。”不等亚瑟把话说完，莉莉丝便强行打断他，随意地朝乔伊和亚瑟挥了挥手便踩着她那双高跟鞋不急不缓地离去。
亚瑟突然好想用头去撞墙——为什么现在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还要不按套路出牌？
“她是故意的。”乔伊拍了拍扶墙中的亚瑟的肩膀以示安慰，“她一直都知道她和瑞克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第三者插足，也知道你和你的父母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她反抗过，虽然失败了，却没有放弃。那，你呢？”
对上女孩沉静的眸子，亚瑟一时语塞。
——她反抗过，虽然失败了，却没有放弃。
——那，你呢？
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根本不需要反抗什么。还有，家里有莉莉丝一个问题儿童就够了，再多加一个我，我的父母可是会很头疼的……”
“你现在过着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乔伊与他对视，“你问问你自己，你的真实想法真的和你所说的一模一样吗？”
亚瑟沉默了足足五分钟，“……你也看到莉莉丝的结局了，她这么强硬的人不也是得向我的父母屈服，向规则屈服么？你以为我没试过反抗么？只是，他们是不会在乎我的想法的啊。有时候我倒宁愿做个穷人，至少还能自由地选择自己的人生。”
“你在害怕。”乔伊垂下眼，“……和当时的我一样。”
“难道你也是……？！”听到乔伊的低语，亚瑟忍不住惊呼，“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好像很了解我在想什么。”乔伊举止优雅，像是受过严格礼仪训练的大小姐。今早见了乔伊吃早饭的模样，亚瑟便已疑心她会不会是哪个小岛上的富家小姐。
只是，如果她真的是富家小姐，那她手上的茧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我的遭遇和你不完全一样。”她摇头，“你……相信神的存在吗？”
盯着她有些过分严肃的脸，亚瑟发现自己连吐槽也不知道从何吐起了：“……你是在跟我开什么中二病玩笑吗？”
“……没什么。”她的手指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左眼——那只宛若紫水晶般美丽梦幻的紫瞳。她仿佛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中，眉头微微蹙起，过了不知多久才轻叹，“……如果没有它，一切会不会不同？”
他本来也是对她的异色瞳极其好奇，可如今见她神情恍惚的模样，便也大概猜到那是她的雷区之一。想着他们到底还不算太熟，他便没有问下去。想到她的方向感似乎不是太好，他又让人备了辆马车把她送回瑞克家中。
下了马车，恰好碰见捕鱼回来的艾斯和瑞克。亚瑟瞧见瑞克后面色不善地离开了，乔伊回头分别向二人打招呼。
“乔伊小姐……你和弗兰德尔家的少爷居然这么熟？”瑞克对乔伊与亚瑟的关系表示相当惊奇。他回来的时候便听说寄住在他家的那位姑娘似乎攀上了弗兰德尔家那位最近才学医归来的少爷，他原本还不相信，可刚刚这么一看……
乔伊简直无法理解他们的脑回路，“我和他是……”
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
他们当然不是情侣，那他们是朋友吗？也许不算是。
大脑飞快运转了十几秒，乔伊总算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比较精准的答案。
“他是认识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是……是认识的人呢。”瑞克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亚瑟【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