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亲子鉴定 是不是该和 ...
念念此时好像已经被魇住了,她明显还在睡梦中,压根分不清抱着她的是谁。
身体却是拼命挣扎着,小拳头砸在他胸口上,腿到处乱蹬,嘴里还在不停喊着:“坏人!你放开我!妈妈!妈妈救我!”
傅云霆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去按床头呼叫铃。
“念念,没事了,”他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乱打,紧紧抱着她没有松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软和,“妈妈来了,妈妈救了你,傅叔叔也来了,坏人来了傅叔叔就去打她。”
念念却好像压根听不进去,她仍旧闭着眼,呼吸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她尖叫起来:“你这个坏女人不准抢我的手表!”
傅云霆按下了床头铃,红色的提示灯开始疯狂闪烁。
他把念念整个人箍在怀里,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任由她对自己拳打脚踢,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他声音中罕见的流露出脆弱,“傅叔叔在这里,傅叔叔来晚了,对不起。”
这一刻他脑海里想不到其他,面对再棘手的案件都游刃有余的男人,在摆脱了母亲的控制后,久违地尝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可这种无能为力明显和曾经不同,那时候在母亲高压控制下,他的无能为力中带着绝望,带着自我毁灭的冲动。
而现在,他的无能为力却更多地是愤怒,是保护,是想要为怀中这个孩子一辈子遮风挡雨地冲动。
他得好好想想,他可以给她留下哪些东西。即使她日后的人生中,不再有他,甚至很快会忘记他这个傅叔叔。
但他也想多为她做点什么,哪怕她和她的妈妈都不需要。
方知意从梦中惊醒。
耳旁是熟悉又陌生地哭泣声。
陌生是因为她第一次真正听到,熟悉是因为那本该是刻在她身体里的呼唤。
“妈妈救我!”
她猛然睁开眼就看见念念在傅云霆怀里挣扎,掀开被子跳下床,她光着脚冲了过去。
“念念!念念!”她从傅云霆怀里抢过女儿,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念念不怕。”
傅云霆见她扑来,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松开手,自己努力和她拉出距离。
拥抱是最熟悉的,哪怕还在梦魇,念念也立刻停止了挣扎,她在方知意的怀里剧烈地发抖,小小的身体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她还在哭,但声音已经小了些,变成呜呜咽咽的抽泣。
“妈妈……妈妈……”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像是在确认安全感的来源。继而她把脸埋在方知意颈窝里,眼泪鼻涕蹭了方知意一身,“有坏人抢我手表……她把我的手表扔了,又把我扔进水里……水好冷好冷……”
方知意抱着她,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轻轻拍着念念的背,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宝宝,妈妈来了。妈妈在这里,妈妈抱着你。”
细小地抽噎声响起:“妈妈,抱抱我。”
方知意将她抱的更紧,她开口,轻轻哼唱:“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或许这歌声真的有用,念念的哭声竟真的渐渐停了。
她趴在方知意肩上,小手抓着方知意的病号服,小小的身体还在抽噎着,时不时颤抖一下。
方知意继续唱着,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风吹过麦田,像月光落在湖面上:“让你喜欢这世界,哗啦啦啦啦啦我的宝贝……”
冯飞宇也已经醒了,他从陪护椅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这一幕,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站在床边的傅云霆。
傅云霆正看着方知意和念念。
她们依偎在一起,像两棵长在一起的树。念念的小手还抓着方知意的衣服,抓得紧紧的,像是怕她消失。
方知意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从傅云霆的角度,只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和小巧的下巴。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不是念念的妈妈,只是一个穿着灰色外套,在食堂角落里埋头吃肥肉的女孩。她被一群人围着嘲笑,却连神态自若,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他帮她解了围,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说“谢谢同学”。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那是他们初次相遇,是他曾经以为的初次相遇。
现在她就在这里,离他不过三步远。
可他不能上前。
她醒了,他该克制,该保持距离。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退了一步。
他往后退的动静却让方知意注意到了,她用眼角余光扫过他,却发现他真的换衣服了。
不再是那身病号服,也不再是满身的灰色。
此刻他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内搭是米色的高领毛衣,头发蓬松地垂在额前,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想起冯飞宇说的“孔雀开屏”,想起那个打电话来的纪樱雪,想起那一声声甜腻的“云霆哥哥”。
所以爱情让他发生了改变,他舍弃了灰色,男为悦己者容。
挺好的,他这样可真好看呀。
方知意低下头,把脸埋在念念的头发里,继续哼唱这首歌。
他的改变是为了纪樱雪吗?他刚刚和她从酒店分开,就忍不住又想去见她了。
冯飞宇从陪护椅上站起来,走到傅云霆身边:“我现在相信母子连心了,你看方知意明明听不见,可是念念一哭她立刻就醒了。”
方知意心头微动。
听不见。
对,她应该听不见,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不知道他换衣服是为了纪樱雪,不知道纪樱雪打开电话,更不知道他们刚刚从酒店分开……
她继续哼着歌,没有抬头。
“飞宇,”傅云霆开口了的声音,“你去打听一下,陈婉的目标到底是念念,还是念念的手表。”
冯飞宇愣了一下:“手表?”
“念念一直在喊手表,”傅云霆说,“那块手表也许才是陈婉真正的目的。”
方知意的歌声差点停住了,怀中念念不安地动了下,她赶紧又接着唱。
只是脑海里却是在想那块电话手表,很普通的电话手表,售价不过千元出头,是念念盼了很久的生日礼物。
那里面除了通讯录,就是念念随手拍的照片,形形色色,有风景,有人,甚至是电视上的动画片。
陈婉为什么要抢它?
“可是傅哥,一个小孩的手表里能有什么秘密?”冯飞宇挠了挠头,“会不会是陈婉发现念念很在意那块手表,故意刺激她?陈婉抢了手表后不是还把念念扔水里了吗?”
傅云霆沉默了一瞬:“不排除你说的这种可能,但可以再确认一下。顺便也查一下陈婉背后有没有人。”
冯飞宇看了他一眼:“傅哥,孩子说的胡话你也那么当真?”
他没说出后面的话,但傅云霆懂了。
他仍在看那对母女,眼中是自己没察觉到柔情:“查查总归是好的。”
“傅哥,我知道您是担心这件事后面有蔡云芬的手笔。但这已经不是6年前了,那时候蔡云芬的人蒙蔽了咱们的耳目,以至于温念就在咱们金管系楼下出的车祸,咱们愣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方知意正在哼唱摇篮曲,手轻轻拍着念念的背。冯飞宇的话一字不漏地落进她耳朵里。
她的手顿了一下。
6年前,金融管理系楼下,她的那场车祸,傅云霆和冯飞宇都不知情?
原来这就是她车祸后,他不闻不问的真相吗?
她以为他不来医院看她,是因为不在乎。
现在她知道了,他是压根就不知道她出车祸了。
冯飞宇的话,一字一句都落入了她的耳中:“……那时候你连认识新朋友都不敢表露兴趣,就怕蔡云芬发现,给别人造成麻烦。你不敢查16岁遇到的那个女孩,不敢了解温念的情况……”
方知意的呼吸轻轻一滞。
16岁?
他16岁遇到的女孩?
那个女孩……是谁?他的初恋吗?
她克制不住地想要探究他内心的隐秘,然而理智和怀中颤抖的身体却在提醒她。
无论是谁,那都和你没关系。
你喜欢傅云霆是你的事,不是所有的喜欢都会有回音。今时不同往日,人家都有未婚妻了,再克制不住自己,那就是知三当三的小人。
而且,16岁。
他们同年,且她还比他大好几个月。
她忍不住想到自己的16岁,那时候她学校医院两头跑,要买特价票,坐红眼航班去京都医院看妈妈。
基本上她都呆在病房里,唯一一次跑去别的楼层,是因为听到有个数学竞赛国家队队员生了重病。
她很喜欢数学,所以一直的目标都是京大数学系,听说数学竞赛国家队队员病了,她真的没忍住找了过去,想送祝福,但是那个同学好像是传染病,门口一直有两个黑衣人守着。
她无奈,只能把随身带着的《小王子》拿出来念给病房里的人听。
黑衣人劝她说里面的人昏迷了,念了白念。可她却仍旧努力贴着门缝,认真地读着那个故事,默默祝愿里面的人能早日恢复,为国争光。
后来她没能考上京大数学系,而是学了音乐。在京大的新生入学大会上,她第一次看到了傅云霆,他站在讲台上代表新生发言。
她那时候还想,大城市果然卧虎藏龙,数学经济双修,还以总分第一考入京大,这男生真的好强。
却没想到,她日后竟会与他一次次的产生交集,她后来居然会爱上他,并和他有了一个孩子。
但这一点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终于确定她没有喜欢错人。她曾以为的冷漠,原来是一场误会。她以为的冷血无情,原来都是误会。
所以他在6年后知道了她发生过车祸,去医院找她应该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而不是让她成为他们爱情的一环。
所以,她的青春没有浪费,她也没有喜欢错人。
他的确很好,真的很好,即使他不爱她,却也不曾去糟践她的真心。
暗恋无疾而终的确不圆满,可确认自己暗恋的人值得喜欢却足以令人感到幸运。
轻柔的曲调还在她唇齿间流淌,声音没断,拍着念念背的手也没停。
冯飞宇还在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和傅家抗衡了……”
方知意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是啊,他现在不一样了。
她想起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想起他站在灯下的样子,想起纪樱雪在电话里那声甜腻的“云霆哥哥”。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青梅竹马的情谊,有门当户对的家世,有他愿意换上新衣服去见她的心。
身为曾经爱过他,甚至现在都不曾放下他的人,她会默默祝福他。
今晚得知的事实,拔掉了她心里横亘多年的那根刺。一场青春的故事,她认真爱过,对方是很好的人,她的青春,已了无遗憾。
她哼唱着摇篮曲,在心里默默同他告别。
傅云霆,谢谢你让我觉得我没有爱错人。
祝你余生爱情美满,婚姻幸福,和你爱的人白头偕老。
*
护士急步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压痕,看来是刚刚从梦中醒来。
看见眼前的情景,她脚步顿住了:“071床病人怎么了?”
傅云霆指了指门口,然后往外走。护士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
门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方知意的歌声。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
念念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方知意的衣服,时不时抽泣一声。
方知意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浓稠,什么都看不清。
门外隐约传来傅云霆低沉的说话声,和护士细碎的回应。
方知意听着那些声音,低下头,把脸贴在念念的头发上,继续哼唱。
“哗啦啦啦啦啦,孤单的夜。有你在身边就不怕黑…………”
*
凌晨两点多的住院部走廊,灯光比病房亮得多,惨白惨白的,照得人脸上没什么血色。
傅云霆站在门外,护士跟出来,手里还攥着记录本。
“您是071床病人的爸爸吧?”护士习惯性地确认道。
傅云霆自然无法给出答案。
护士也没等他的答案,自顾自地往下说:“昨晚的事我听交班同事说了,孩子这么小就经历溺水,肯定吓坏了。”
她翻着手里的记录本:“您跟我来一下,值班医生在,让他跟您说说后续要注意什么。”
走廊很长,惨白的灯光把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经过几间病房,门都关着,偶尔从门缝里漏出一点光。有一间门里面传来老人咳嗽的声音,一下一下,咳得人心口发紧。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两个值班护士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话。看见他们经过,其中一个抬起头,目光在傅云霆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就是那个……”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太安静,还是飘过来几个字,“跳伞的那个……”
另一个推了她一下,两人又埋下头去,假装看电脑屏幕。
傅云霆没有回头。
值班医生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开着。里面亮着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对着电脑敲键盘,听见敲门声,抬起头。
“请进。”
护士推开门:“王医生,这是071床孩子的爸爸。孩子刚才可能做了噩梦,哭闹得很厉害。”
王医生点点头,一边在系统上查询071患者的信息,一边示意傅云霆坐下。
傅云霆在他对面坐下。办公桌上堆着几本病历,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杯沿结着一层茶渍。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蔫蔫的,花盆里还有些茶叶渣。
“孩子之前经历了溺水,”王医生翻滑动着鼠标,“这种情况,出现噩梦,惊醒,都是正常的创伤后应激反应。而且很可能会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毕竟身体上的伤好治,心里的伤却是最麻烦的。”
傅云霆点头。
王医生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建议你们联系一下儿童医院的精神科,或者找专门做儿童心理干预的专家。孩子还小,及时干预的话,恢复得会比较好。拖久了,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
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另外,你们做父母的也要注意。孩子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全感。多陪伴,多安抚,不要在她面前表现出过度焦虑。你们稳住了,她才能稳住。”
傅云霆沉默了一瞬,问:“需要借助药物干预吗?”
“暂时不需要,”王医生摇头,“先观察两天。如果持续做噩梦,哭闹,或者出现回避行为,比如不敢睡觉,害怕陌生人,怕水,就要特别注意了。”
傅云霆站起身,道了谢。
走到门口,王医生又叫住他:“孩子爸爸。”
傅云霆回头。
“您别太担心,”王医生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过来人的宽慰,“您和孩子妈妈都在,孩子会没事的。遇到这种事儿,父母在身边,比什么药都管用。”
傅云霆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还是那么亮。护士站那边,刚才那两个护士已经不在了,换了两个年轻的新面孔。其中一个正端着托盘往病房方向走,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明显慢了下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温柔。
傅云霆摇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的笑声。
“就是他吧?跳伞那个……”
“天啊真人比视频里还帅……”
“那大衣是Loro Piana的吧?我上个月在恒隆看过,五万多……”
傅云霆没有回头,他走到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矿泉水,拿着往病房走。
念念刚才的样子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张惨白的小脸,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那些在空中乱抓的小手,那一声声“妈妈妈妈”的哭喊。
她才5岁。
她不该经历这些。
他想起自己在那个黑漆漆的游泳池里,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她那么小,那么轻,像一片随时会被冲走的叶子。她闭着眼睛,嘴唇发紫,浑身冰冷。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
可她现在被吓坏了。
他可以跳伞,可以救人,可以处理任何棘手的法律案件。但他不会唱摇篮曲,不能让念念安静下来。
那是只有孩子的爸爸妈妈才能做到的事。
而他只是一个邻居。
不,他甚至不算邻居。他只是一个短暂的出现在她们生活里,又即将退出的过客。
她还那么小,以后有爸爸妈妈陪着,很可能不需要太久,就不会记得他了。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推开了病房门。
*
病房里很安静。
方知意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念念,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念念窝在她怀里,小脸埋在妈妈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两只小手还攥着她的病号服,攥得紧紧的。
小夜灯的光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昏黄里。
方知意低着头,还在轻轻哼唱那首摇篮曲。她嘴很干,嗓子也有点疼了。
可是不能停,一停念念就会哭闹。
门开了。
傅云霆走了进来,他脚步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病房里还是清晰可闻。
他将一瓶拧开瓶盖的矿泉水递到她面前,方知意迟疑了下,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这一小口水极大的缓解了她的渴,她不再迟疑,低头又连着喝了好几口。
然后她摇摇头,继续唱歌。
他将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想喝水叫我一声。】
旁边冯飞宇的声音响起:“傅哥,医生怎么说?要不要给孩子开点药?”
“不到药物干预的地步,值班医生说可能是创伤应激,让联系儿童心理专家。”
方知意的手顿了一下。
创伤应激,她的心因性耳聋也是创伤应激引起的。
创伤应激会让人的大脑一遍一遍地重复可怕的经历,会在噩梦里反复出现,会让人不敢睡觉,不敢闭眼。
她被折磨了整整一年,而念念才5岁。为什么也要经历这些?
她的眼眶开始发酸。她用力眨了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念念的眉头皱着,像是在梦里也有什么害怕的事。小小的身体偶尔抖一下,又往她怀里缩一缩。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傅云霆已经在想办法了:“飞宇,你帮我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儿童心理专家。”
冯飞宇点头:“我问,年糕就比念念大一岁,儿童医生我姐家就有。”
他说完就开始打电话:“姐,是我。别别别,你别挂,我有急事……”
“……对,要儿童心理专家,最靠谱的那种……你上次说的那个林医生,联系方式发我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病房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方知意耳朵里。
冯飞宇的电话打完了。
他压低声音说结果:“搞定了,林医生明天一早从京都飞过来,她是专门做儿童创伤干预的。我姐说,圈子里那些富太太们孩子心理出了问题都是找她的。”
“嗯。”傅云霆应了一声。
然后是很长的沉默。
方知意没想到傅云霆竟让冯飞宇给念念找了听上去就很厉害的儿童心理专家。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这些事,难道父女天性真的如此强大?
强大到,即使他心有所属,依旧会为念念牵肠挂肚?
所以,真的要阻止他们父女相认吗?
跟着傅云霆,念念可以得到更好的物质条件,她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该和念念商量下,问问念念自己想不想认这个爸爸?
方知意此时心里乱的厉害,她继续拍着念念的背,继续哼唱那首摇篮曲。
歌曲没断,手也没停。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念念身上。
她猜,他大概早就在怀疑了,只是她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拿到样本去做了亲子鉴定。
应该还没有吧?
否则他应该早就和她摊牌了。
那么之前没有做亲子鉴定,现在是不是要做了?
可她还没问过念念,可她还是舍不得和念念分开。
这个秘密她还能藏多久?会不会就在明天,他就会拿着亲子鉴定结果,和她下讨要孩子,给她一笔补偿,带着孩子和纪樱雪结婚?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2章 亲子鉴定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已全文存稿,开始隔日更,v后日更1万+ *下本看这里—— 《她从不谋爱》 爱情,狗都不信(双c) 《以她为谋》 没她你凭什么和我做兄弟?拉黑了,忙着追老婆呢。(男c女非) 《纵她入骨》 债主是我,老公也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