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金承宇

55、第 55 章 办好入院手

　　办好入院手续，在同意手术书的家属签名栏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安子曜就坐在手术室外，等，等着医生都不敢肯定死活的弟弟，能平安出来。
　　那让人揪心的灯还亮着时，郑成泽的电话来了，他看了一眼也同样在手术室外等待的Jin，走到了安全出口外，接通电话。
　　“成泽，我晚些回去。”原来不知不觉，天已经晚了。
　　“怎么了？情况不好吗？”已经和李莫羽通过话了，也知道Andy伤得挺重，子曜去找了他，现在听子曜的声音，似乎不太妙。
　　“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李莫羽，这次太过份了。”子曜没有打电话过去骂李莫羽，因为他知道骂也没有用，就算人死了，对李莫羽这种人来说，也无关紧要。
　　“这么严重？在哪里，我现在过来。”Andy的生死，对郑成泽同样不重要，但子曜的心情却是头等大事，他不可能在家等。
　　挂断电话，就见Jin也出来，他点了支烟，也递了一支给子曜。
　　在烟雾中，子曜看着Jin，他不确定这时让成泽过来好不好，雨夜里的人，都很冷漠，互相不太关心，但同病还是相怜的，何况在他们中间最小的Andy。
　　“我先回去收拾一下Andy的家，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情况打电话我吧。”比邻而居的Jin，顺带有时照顾一下Andy，不过现在时间太晚了，还要回酒巴上班，有子曜在，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郑成泽到医院的时候，和Jin擦肩而过，他看了一眼对方，没说什么，就直奔子曜而去。
　　“还没有结束？”这都过去二个多小时了，人还没出来。
　　“成泽，在里面的是我的弟弟。”坐在外面这么久，很孤单，现在终于有人可以靠一靠了。
　　“啊？”小声的吃惊，看着肩上那颗脑袋，和一个小小的鼻尖。
　　“他叫李镐，从今天开始，是我的弟弟。”靠在成泽的肩上，才发现，好累，浑身的疲惫。
　　“哦，知道了。”
　　灯，终于灭了，医生终于出来了，子曜上前一把扯住，他不敢问，只是看着医生的脸。
　　“伤者的求生意识很低，如果三天内能醒过来，就有救，不然……”说完医生就走了，他经历过多了这种事，麻木了。
　　“怎么办，成泽，他的妹妹离开了他，李莫羽又伤了他的心，如果他真活不下来怎么办？”
　　病房里，虽然得到了最好的治疗，但精神体的创伤只能靠自己，子曜坐在李镐的床边，看着床上那一身是伤的人，心里很焦急，医疗仪器上的曲线，如果成了直线，怎么办？
　　“不会死的，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他会醒过来的。”不知道能不能叫李莫羽来，可是没有感情的人，来了又有什么帮助呢。
　　“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郑成泽才出声，“别累着自己，有24小时的护工呢。”
　　“知道。”
　　这个病房条件很好，不弱于当年李莫羽养伤的豪间，陪护的床也象星级宾馆一样。为了不让成泽担心，烔房看了一会李镐，就洗了个澡，爬上床睡觉了，没一会就感觉成泽也睡到了他的身侧。
　　“你不会回家吗？”握着的手让子曜安心不少。
　　“我陪你，快睡吧。”
　　这一天，子曜真得很累了，就算心里很担心李镐的情况，也抵不住身体的疲劳，很快就睡着了。
　　郑成泽看着他的脸，轻轻地抚摸着，再搂紧，醋啊，今天吃了一大壶。
　　李莫羽你这家伙，不会干好事。

　　白天醒来时，郑成泽已经去了公司，李镐依旧昏迷，子曜坐在他的床边，牵起没有扎针的手，轻轻磨蹭。
　　“李镐，是哥哥呀，快醒醒吧，到哥哥的琴行，哥教你弹钢琴好吗？”
　　“李镐呀，是哥哥，快起来，带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李镐，现在在叫你的，是哥哥，哥哥要你，快看看，哥给你买了新衣服。”
　　“…………”
　　一天，二天，子曜就这么在病床边呼唤着，郑成泽很不理解为什么突然间子曜就这么想要这个弟弟了，而且还用“情”至深，至少他是这么认为了。
　　其实子曜自己也说不清那感觉，以前活得很辛苦的他，没有资格去享受一份单纯的感情，他只有一直在旁边看，看Andy照顾妹妹，象母亲又象父亲，活得象个人，真得很好。
　　本来已经遗忘了，又再出现在生活中，可Andy他好象也失去了，而且一下失去了生命中所有的支撑，子曜不能忍受，以前有郑成泽把自己给他，他支撑了下来，现在他把自己给Andy，给他一个支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