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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民主 死ㄚ头,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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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去店里帮忙?」凌子瑄说。
苏惟真吃遍了商店街的美食,不一会,拉着凌子瑄又进一家店坐下,而凌子瑄,撑着腰捶着腿,光看着苏惟真饿虎扑狼的吃相,顿时,没食欲。
「傅亦舒那婆娘难得回M市,我妈让我留在家里陪她。」桌上点的全是苏惟真爱吃的小菜,她嘴巴塞得满满继续横扫。
看苏惟真吃的欢快,凌子瑄反应可大不相同,「皇太后有旨,你还阳奉阴违。」
「那婆娘一大早不知死哪去,连同妖精都不见人。」苏惟真立刻放下筷子,激动得猛喷口水,「这样也好,免得又拉我去死人地方,我说傅亦舒简直是非人类,先不说她是重案组组长,连命案现场,她都能挑三更半夜去,哪有女人像她这样胆大不要命,自己怪胎还拖着别人一道,太没天良。」
快停止你那口沫横飞!没天良?指的正是你苏惟真,怕自己一开口便破坏形象,凌子瑄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气,可恨的某人,仍激动地像小麻雀说不停。
苏惟真喷了凌子瑄一脸口水,凌子瑄拿着纸巾擦着脸上残留的菜渣。
「你就不能先吞下去再说,我没有习惯吃你口水。」
「抱歉抱歉,激动了。」凌子瑄声音里藏不住的怒意,苏惟真才后知后觉干笑几声。
「说白你是忌妒人家漂亮能干,哪一个女人,能像傅姐一样,年记轻轻不到三十岁,就担起重案组组长头衔,我就不明白,你们一块长大,怎你长歪成这样。」苏惟真小心眼是路人皆知,凌子瑄偏往里戳。
苏惟真顿时血液直上脑门,「ㄚ的我是多差,什么叫我长歪,是傅亦舒有毛病文武全才,试问你上哪找来一个,像她这种有脑筋又有肌肉的女人。」
「还不承认你就是忌妒,措词也不用文雅点,还肌肉咧!活得像傅姐那样,人生才有价值,你想过毕业以后要做什么没有。」凌子瑄忍不住戳下苏惟真的脑袋瓜一下。
「我是活在当下。」一想到傅亦舒,就有说不出的一肚子气,苏惟真不愉快了。
「你那张嘴什么都能说,懒得跟你辩。」看苏惟真振振有词,凌子瑄决定换话题,「林溪也来M市,那暑期打工,是不是找她谈。」
「干脆等下你跟我回家,妖精跟傅亦舒像连体婴似,哪里有傅亦舒,哪里有妖精。」苏惟真向来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多半没了对傅亦舒赞美,味口又好了起来。
凌子瑄偏不放过她,用一种极为暧昧的眼神看她,「这口气怎这么酸。」
「滚你的蛋。」苏惟真大腿一拍,喷饭。
「淡定点,害羞了吗?」凌子瑄表示了解点点头,害苏惟真心情又蒙上一层灰。
「…」
打定主意,没多久逛完街,带着凌子瑄一起回去,回到家门口,苏惟真就听见屋内充满笑声,不出所料,林溪、傅亦舒都在,客厅那一桌子坐了三个人,苏惟真差点摔门离去。
夏娟眼明嘴快先声夺人,「死ㄚ头,敢摔你老娘的门看看。」
「妈,昨天不是打了一夜的牌,你老也未免太操了,看现在才下午三点,你放着店不开,在家里打什么麻将啊。」苏惟真说来说去,就不想火苗烧到自个身上。
「阿姨好。」随后探出头的凌子瑄,好笑地看苏惟真一脸作死表情,乖巧同夏娟问安。
「瑄ㄚ头来的正好,晚上阿姨煮一桌好菜让你尝尝。」夏娟再一次无视苏惟真,热情招呼着凌子瑄。
「姨,不如让惟惟插个花,我也有点累,旁边看着好。」傅亦舒存心跟苏惟真过不去,明知道苏惟真避之惟恐不及,又给夏娟吹耳边风。
苏惟真非常肯定,夏娟才是傅亦舒的亲妈,自己是外头抱回来的。
「惟惟还不过来,舒舒都说累了,瑄ㄚ头也一起来玩,你傅姨在厨房准备点心,你来帮忙顶个位。」说起打牌,夏娟特有精神,连忙拉着凌子瑄下来玩,牌桌上很快又进入下一轮。
傅亦舒装作没看见苏惟真的臭脸,回以她一记美美笑容让出座位,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顺带附在耳上说:「让你随便乱跑不在家,乖乖当散财童子,贡献点零用钱给阿姨花花。」苏惟真眉毛一扬,一口气没吐出,夏娟横了她一眼,没敢公然造反。
「姨,这只牌合不合你的胃。」林溪巧笑着丢出一只筒子。
位于林溪下家的夏娟,笑得合不拢嘴,「擦了边,差一点点。」
「你们公然作弊啊。」轮到苏惟真,她牌打得非常保守,气得夏娟吹胡子瞪眼睛。
「死ㄚ头你没别张牌,老娘打什么你打什么,你就这出息,怕死怕成这样,你出去别说你是我女儿,我丢不起这个脸。」
「也好,麻烦你去登报作废,我不稀罕,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这一桌的人你都疼到心坎里去,唯独我这亲生闺女最没你眼缘,你不赢我赢谁,当我冤大头偏不如你意。」
说着,走了三圈,夏娟打什么牌,苏惟真就盯什么牌,林溪一干人等抿嘴偷笑,苏惟真嗜钱如命的性格,和傅亦舒某些方面相似,莫非是潜移默化的关系?
想到这,林溪笑的花枝乱颤,傅亦舒抬起眼,对面着林溪正看着她,傅亦舒一阵发麻,怀疑林溪是不是酒喝多了,常不定时发神经。
林溪明着帮苏惟真说话,暗里促狭某人耍着小性子,「姨这就是你不对,惟惟分明是在吃醋,你对亦舒比她好,她心里不平衡。」
「就是,刚和我在外面逛,十句里面有九句在抱怨傅姐,看她怨气多重。」凌子瑄推倒城墙功夫不是一般的快。
傅亦舒逼近,借着眼角余光对着苏惟真笑了笑,「原来你这么在乎我。」
「谁在乎了。」傅亦舒厚脸皮程度,苏惟真表示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什么话,手心手背都是肉,ㄚ头是我身上掉下来一块肉,我不疼她疼谁。」
苏惟真面上一抽,「妈,场面话就省了。」
「说计较亦舒,是谁打小有好玩好吃的,都往亦舒那里跑,你老娘可没在那堆玩意里,得了半点好处,养你这只白眼狼,老娘是亏本又倒贴,就你那说不完数不尽糗事,真计较起来,没准比老娘还离谱。」话夹子一打开,夏娟可没在客气,口沫四溅说个没完。
「…」苏惟真傻眼,她那话绝对有掺水,然后傅亦舒眼里的精光,看得她心里发毛,苏惟真受不了的别开脸。
「阿娟,你也真是,跟小孩子计较,这两个孩子打小一起玩大,不跟彼此亲能跟谁亲,亦舒不也一样,谁欺负惟惟,她就暗里整个人家半死,害我这做妈的,老得在屁股后面清烂摊子。」在厨房忙了一会的吴惠歆,端着烘培好的糕点,走进了客厅,巧的听见夏娟长篇大论。
「…」这回换苏惟真看回去,傅亦舒坦然地扬起两指,作势戳瞎她,苏惟真一征,暗骂傅亦舒暴力。
「所以我说,这ㄚ头是在折腾谁,老跟我过不去,要不是只生你一个娃,非得打的你屁股开花。」夏娟嘟嘟嚷嚷数落苏惟真,其间将麻将桌推到一边,一群人转移阵地到客厅沙发。
「民主时代是禁止使用暴力。」生怕夏娟干出什么事,苏惟真急忙制止可能引发的家庭暴力。
「你娘我就是民主的代表。」夏娟眼底闪过一道厉色,一贯独.裁主义。
合着老娘都这样说,苏惟真败阵下来,大家笑开来了,真是哪有苏家母女,哪有欢笑。
人家说四个女人一台戏,夏娟简直是拿着苏惟真当笑点,奶娃子糗事说完一桩又一桩,苏惟真都想掀桌子了,幸好,下午茶喝到一半,电话接着响,妇女会婆婆妈妈,约了夏娟、吴惠歆磕瓜子闲聊天,才结束苏惟真的恶梦。
待夏娟一走,凌子瑄没有忘记,来苏家的目的。
「学姐,暑期打工何时开始,过两礼拜学校就放假了。」
林溪和凌子瑄同一所高中毕业,虽然高了不少届,凌子瑄一样习于用学长姐称呼。
林溪一听,敛起了笑,擦着冷汗道:「来酒吧当服务生,任何时候都可以,一切看亦舒决定。」冷不防,烫手山芋丢给傅亦舒,店里嗑药那码事,还卡在那不上不下,林溪不信傅亦舒敢将这两个娃,丢到那复杂环境里。
「不急,酒吧这段时间忙着整修,你日前不是说,林氏客服网缺工读,让她们去林氏做短期工,顺便住到你家去,你那新屋刚买,许多地方需要整理,用的着她们地方多着。」
许久后,林溪淡定的表情,出现一道裂痕,最后狠狠的瞪了傅亦舒一眼,林氏缺人是一定的,是不是客服网她不清楚,林溪向来自由惯,十天半个月里,没几天走进公司。
重点是买屋,哪用的上这些娃,家俱装潢一一到位,只差女主人没入住,显然傅亦舒不想善后,那倒霉的只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