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25 所谓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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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会看到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尤其是拿着完全没用攻击力的笔状物体，具有相当防备心态的指向对方。哪怕面前的黑衣男子脚尖一动，她也会为报安全的退后几步。一虚一实，一举一动，尽在两者的须臾之念。
“哼。”左手轻触下唇，却是这样紧张到忘却呼吸的时刻，黑衣男子率先做出了侧头冷笑的举动。Vodka愣愣的站在一旁，敲自己脑袋的举动，也不能帮助他理解Gin此时的笑容到底意味着什么。
“笑个……咳咳！”方嫣凝掩面咳嗽了一小会，这才又能重新说话。她强压着心中怒火的心情开口，这句原本还是请求的语气，刚说出口一般却又变成了命令的句式：赶紧带着这堆麻烦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哦？真是可怜的领地意识。”眼前女孩的举动，似乎是无可奈何的困兽，还本能的保护着本不存在的地盘。Gin双手插兜，忽然又有了调侃方嫣凝的兴趣，他故意半弯下腰，一步步逼近了神经紧绷的方姑娘，嘲讽的质问道：
“你还认为自己拥有什么？”
“少废话，给我滚！”
极快的吼出了逐客的通牒，方嫣凝就像用完了所有发声的次数，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然而罪魁祸首并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向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接近已经无路可退的目标，笑道：“方小姐还是适合安静下来。”
而手中拿器件的尖端直接挥到Gin的面前，硬生生划开了两人的距离。
“用不着您费心，难道想试试手上多个刺青吗？。”吐字清晰咬牙切齿，方嫣凝都忍不住带上了敬语的用词，全然是下一刻就要骂出来的状态。她掐住自己喉咙的位置，好不容易缓解了嗓子的痛痒感。哪怕是说话这种小事细节，方嫣凝也不想因为这种人的无赖举动，而乱了自己的阵脚，“这东西的尖端能达到摄氏300度，可也拯救不了我糟糕的绘画技巧。”
“哼，”淡去的笑容，Gin收回手，漫不经心的开口道，“Vodka。”
“大，大哥？”反射性的答应了一句，Vodka终于是从局外旁听的角色，重新进入了谈话。
“善后。”Gin丢下两个字，便直径走出了这个房间。唯独留下少女一个人，和如同地震过后的满屋狼藉。少女在放下手臂的瞬间，就快步冲上前关上并反锁了大门。仅仅是一墙之隔，本就隔音不好的效果，让她能听到门外拖拽摩擦，突然多出许多的脚步，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出去面对现实。
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对，除去面前的一地尘埃，抹去方嫣凝一时记忆，确实什么耶没有发生。她都能猜到即使警察来这里调查，也只会是不了了之的结果。
她全身的力量都依在门上，如刚用尽全力一步，一点点滑落，弯腰，半跪，跪在地上。双手抱膝，正对面恰好是会随风飘动的窗帘。方嫣凝眼睁睁的看着夕阳落下，竟有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才会有的心境。
现在她只有一个人。
是的。
至少她还有一个人。
◇◇◇
月夜寒风，有人在安全屋外等着外出的小队。只见那位金色长发的男子率先来到约见地点，黑影人双手环胸，开口就是一句寻常的问句：
“解决了？”
“不认识的面孔。”Gin掏出了一盒香烟，随口说着信息。
“果然是Amaretto的可能比较大啊，想来这次监察的任务，除了我们两人之外，对外都以为是你负责的吧Gin。”见并没有可靠线索，黑影人也只能凭已有资料，猜测着可能的原因。当然还不忘戏谑一向树大招风，人缘不好的Gin，“你的仇家还真是多。”
“他怎么会知道？”无视了对方后一句调侃，Gin的问话中总是带有威胁的冰冷意味。就像是在质问他人，这隐秘的消息怎么会被窃取一般。
“真是奇怪，Cinderella的存在是你的发现，我的任务，最多加上Vermouth向boss的一句泄露，敢和我们公开作对还真是大胆啊。而且，”越来越多的梳理，现实的不协调，黑影人放慢的话语显然是推测出了什么，“难不成……”
“有内鬼？”Gin手指弹一下香烟，顺带帮对方接上了结论。原本跟踪风间阳子的小分队被人替代，从幸存者口中套来的情报更是惊人。这几个小混混不过是收了些钱财，从一个蒙面人口中得到命令，除去叫做风间阳子的仇家。只是听闻他们手上有风间阳子的照片，如果还算意外的话。那么Gin的长相和粗略信息，虽然只是作为会阻碍借钱消灾任务的家伙出现，但必然是一个阴谋未曾掩盖的脚印。
“呵呵，只是狐狸的尾巴总算露出来了，我就担心他没有行动。”黑影人压低了声线，蛮是游戏开始的兴致高昂。仅仅是口述和猜忌明显不够，幸好那些小混混口风不严，稍加处理就能拼凑出图形的一脚。那么证据和幕后黑手，迟早会浮出水面。
“恶劣的女人。”金发男子颔首讽刺的说着，但他的嘴角却是赞赏的弧度。
“彼此彼此，冷血的家伙。”黑影人毫不在意这种评价，反而打趣的提了提早些时候听来的故事，“听说你只因为监控里的一个镜头，就带着Vodka赶过去了？”
“我讨厌自作聪明的女人。”Gin点燃香烟，眼角闪过的杀意和他兴奋的笑容，显然体现出他去风间阳子家的真正用意，“如果能亲眼看见鲜红的颜色浸满地面，对那女人是太美的死法。”
真是运气好的家伙，可惜了。
却听闻黑影人鄙夷的啧啧两声，故意半遮着脸和奇怪的语气，解读了Gin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你的作风被她算计了嘛，不要这么害羞不敢承认呀。”
“Eiswein。”对方代号的发音，在Gin的口中就像死神最后的宣告。
“别生气别生气，哈哈哈。”见自己有些过火，黑影人只是话题一转，完全不打算道歉也不担心自己性命，“现在算算确实只有一个月啊。”
“……”Gin瞪了黑影人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本来都失去耐心了呢。”说这话的黑影人，不知为何笑容中流过一丝杀意。
“你想做什么？”
面对Gin的质问，即使暗语中包含再多强制回答的意味，黑影人也没有畏惧了神色，连心跳的频率都在享受身处刀剑之上的快感。只见这人转身一笑，举杯一个敬酒的动作：
“可别干涉我对Cinderella的爱意哟。”
此一回眸，便是暗潮涌动。
◇◇◇
第二天的下午，方嫣凝才从睡梦中醒来。昨天的事情结束之后，她随手拎了两件衣服，就决定出门找宾馆暂住上个三五天。虽然心疼了一下本就不多的生存资金，但她实在不想呆在让自己情绪不好的地方。
难得不用早起的打扫卫生，方嫣凝打了个哈欠，穿上拖鞋先下床随意走动活动一下筋骨。只是当她尝试开口的时候，就感到喉咙里像塞入了有倒刺的毛线球，连简单的五十音，嗓子里都是撕裂般的疼痛。方嫣凝内心咒骂了几句，连思考的心情都受到了影响
昨天那一巴掌真该扇上去。
枕边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就像是预知方嫣凝苏醒的巧合。这个时间，风间阳子的电话会是谁打来的呢？
“喂？”她接起电话，刚习惯的打了个招呼，却又要捂住话筒的转头咳嗽一会。
“阳子？我是本田。”熟悉的男性声音，正是前阵子才见过的本田英松。
大概能猜到对方的话题，方嫣凝平复了一下呼吸，还是选择尽量简短的礼貌询问：“什么事？”
“听上去你声音很沙哑，感冒了？”本田的语气中有些担心的情绪。
“……嗯。”短暂的沉默了一会，方嫣凝又感到了内心的烦躁和怒火，她简答的敷衍着回答，完全不想再回忆出昨天丝毫的细节。
只听对面一阵叹气，和紧接下来的话语：“夏天都会感冒，你也要注意一点啊。”
“……”方嫣凝点点头，并不管对方一定不会看到自己的动作，只是用沉默应答。
“对了，那个案子的凶手真没想到是中岛君，你是不是之前和警方一起的时候，就猜到了什么东西，故意瞒着我？”像是突然想到，又可能只是汇报那个倒霉的案件，本田才特意打来了电话。
“哦……咳！”刚想解释的方嫣凝，却又被一阵咳嗽给阻碍。
“没事吧，”可能是听到对方说话实在艰难，本田英松有点犹豫的暂停了话题，干脆提议道，“不如明天我们见面细说？正好找你有点事情。有空吗？时间和地点我会发你邮件，注意休息。”
“好。”正想出门散心的方嫣凝立刻同意了这建议。也能安心的挂断电话。
说来也是巧合，一段对话的结束，居然紧接着另一段交谈的开始。脑内想起的机械声。让方嫣凝一惊。
【玩家朱焱对你使用心灵感应。】
什么？
【嫣凝，是我。】
熟悉的，有些阳光，有些调戏的声音，就像是提醒着方嫣凝希望还在脑内一样。她的眼神立刻就柔和了许多，终于是能轻松的露出微笑。
【朱焱？】
她安心的确认着这声音。
【前阵子我太忙好久没联系了，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还好吗？】
大男孩抱歉的语气，抓头的动作，完全不标准露出12颗牙的爽朗笑容。无论何时，只要他还在，她就能立刻描绘出对方的面容。
方嫣凝深呼吸了一口气，任由自己倒在床上，她说：
【嗯，我很好。】
一定，会很好。
◇◇◇
混乱的场景，纠结的局面，不过是城市一角落的，最多能称上特别的演出。曾几何时，东京的街头巷尾，哪处不是活跃着他人的身影。如今，乃至以往，这里永远是热浪的舞台。
阳光撒下的色彩，也会随着云朵的铺垫而分层分色，这里的色调会转向温和的橘红。偏僻的小巷里滑出了那位身着卫衣的轮滑少女。似乎无论是怎样的故事之中，她总是平淡的在各种街角中，漫无目的的穿梭。
然而这次的小巷，意外的有些东西吸引着这位奇怪的姑娘。眼角闪过机构的名牌，她忽然在店门前刹车停稳，衣帽落在身后，双手从兜里抽出，双手环胸的转身站在那里。轮滑少女摘下了一边的耳机，慢慢滑到这家店的门前。
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能隐约的看到里面欢闹的孩童，就连门牌“与我共舞”的店名前，还挂上了可爱的水母徽章。轮滑少女将耳机线绕指尖转动，缠上又绕开的举动，似乎是她无聊之余的玩耍。
她张嘴像是要说些什么，缓缓的，又露出了不明的笑容，连她的长发都在阳光下映射出柔软的色泽。只是风铃叮咚一响，樱井舞店长温和的笑着：
“是你啊。”
这位面前之人显然是她久未相逢的友人，轮滑姑娘点点头，示意听到了对方的话语。樱井推开了店门，连这一刻的相见，都让人忍不住用柔和的声音，讲述那段最为怀念的过往：
“好久不见。”
“松下桑。”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25 所谓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