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24 所谓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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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摄影、埋伏、诱导。
对面北岛教授的办公室里，早就驻扎了几位警政厅的警官。站在中间目暮警长轻咳了一声，开口质问道：“现在你为什么会来案发现场呢？”
“我……”中岛弘树赶忙双手背后，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语。
高木涉见状，上前敬礼，并做出了半强迫的邀请手势：“还请你和我们回警局一趟，协助调查这起案件。”
面对众人注视的眼神，中岛弘树能感到虚汗从额头流下，突然他退后几步，大声反驳道：“警察先生你有什么证据？我出现在这里，并不能说明我是凶手啊！”
似乎能遇见到这样的质问，一旁的记录人员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透明塑胶袋：“不知中岛先生是否认识这个东西？”
透明的玻璃，规律的弧度，正是妃律师所发现的凸透镜。
“我……”中岛弘树的回话中有些颤抖，显然他是认识这样东西。
“这是一位律师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证物，”记录人员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从中寻找拥有的资料，“案发当时，正是死者约好与他人洽谈的时间。因为死者有工作时开灯的习惯，必然会在离开房间的时候按下开关。”
“然而死者并不知道，这开关之下，被藏入了手指接触便引起高压电流的装置。这一点我们已经得到了理论方面的证实，而且我们在墙壁附近，找到了一点死者的血迹，初步判断。”记录人员合上文件，最后推了下眼镜。
“……是那个风间同学说的？”中岛弘树片刻之后，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猜测。像是被追到角落无处可退，他的咬字和声调越发的高了起来，“可是那天，不止池内教授接触过这个开关啊！难道不是那天离开最久的本田同学更有嫌疑？”
“那就要靠这个了。”目暮警官从记录人员手中拿过塑胶袋，盯着中岛弘树的面容，想要捕捉到对方所有的动摇表情，“中岛先生，一定也知道用太阳当做时钟，用聚光当做开关的原理吧，我们也可以做一个实验。”
“就算这样……”中岛弘树还想说些什么。
“并且从之前的询问中，只有你的证词提到了死者与北岛教授的约见时间，但北岛教授否认了告知他人的事实。”目暮警官打断了他的话，最后强调了对方在询问时，就留下的言语漏洞。
“还有啊，”高木警官有些抱歉的挠挠后脑，尴尬的插嘴补充道，“其实刚才，我还以为是为了破坏现场的罪名，要带你去询问。”
“……”中岛弘树长了长嘴，却又摇了摇头，并不再做辩解的话语。他的眼神暗淡下来，自暴自弃的低头呢喃：
“我本来就该知道，这次不会成功的。”
“毕竟那个的意外，是风间阳子。”
◇◇◇
打开的衣柜内，除了杂乱挂在里面的裙子大衣，并没有人影的存在。闯入者恼怒的甩上衣柜的门，已经被翻得杂乱无章的屋子，因为这一身“砰”的撞击而使里面的人，焦躁到了极点。
“到处都找不到。”
“难道真的是逃走了？”
到底能藏到哪里？待到他人好心的还关上柜子，被层层挂起来的衣服掩盖住的方嫣凝，不由的松开了抓紧衣角的手。她抬头看看小地图快速变化的位置，默默的摇了摇头。
自己叫来的灾星就要到了。
“要不我们……”
“想去哪里？”冷淡的语气，总透出丝丝威胁的寒意。
倚在门框上的Gin，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四周笼上肃杀的气氛。金发下犀利的眼神，普通人怕是吓得直接坐倒在地上。
“是……是Gin！”明明人数众多，却能从袭击者的语气中听到恐惧的声音颤抖，也是难得一闻的奇景。
然而也有人冲前举起武器，向身后的众人壮胆吆喝说：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
一个面部的直拳，又一个夺枪的飞踢，便结束了那位开口者的话语。Vodka活动了手腕的关节，毅然摆出了一副进攻的姿势。谁能想到这样壮硕的身材，也能灵活的躲避多方面的攻击。善于将对手诱导成一条线，利用他人作为自己的身体掩护，这位黑衣组织的Vodka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可恶！”
原本倒在地上的一人突然站起，抱着鱼死网破的愤怒，一拳袭向了一旁冷眼看戏的Gin。步伐的移动，只需要看清对方攻击的套路，经验下的预判往往是决定胜负的关键。金发男子侧身躲过直拳的突袭，近身的距离，只要一步就能迈到对方身后。拽住后领，将来者正脸一击按在墙面之上。
“废物。”
身后闯入者已昏厥过去，自由落体般的倒在地上。Gin冷笑一声，继而向房内走去，明显是炮灰的对手七横八竖的
“大哥。”连西装都没有多出什么褶皱，Vodka从地上捡起礼帽，重新戴好帽子跟在Gin的身后。Gin环顾了一下四周，待到一切混乱都结束，他靠在衣柜旁，敲了敲还关着的衣柜上方。
“出来吧。”
◇◇◇
“我原先并不想这样做的。”如同陷入了回忆，在被高木警官扣上手铐的时候，中岛弘树用平淡的口吻叙述着，某些故事的缘由。
“池内教授，一直对我们这几个人的工作，要求非常严格，只要一点小的错误，就会被他训斥一个下午。前些个月，我一篇自认为出彩的论文，又被他批评了回来。”他轻笑了一下，口吻中稍带了些讽刺的味道，“其实这也没什么，谁知道这几天我发现池内教授的论文，思路条理和我那篇交上去的草稿如出一辙。”
“就是在那个瞬间，我想要杀了他。”就算是现在，说出这句话的中岛同学眼中还是闪过怨恨。然而转瞬即逝之后，却只留下满面的懊悔，“我偷听到那天他与北岛教授的约见，便想要嫁祸给……谁知道那天正巧她会过来。也许是老天的玩笑吧，当年要不是风间阳子的退出，池内老师的学生也不会是我们三个。”
“没有人，拥有剥夺他人性命的权利。”目暮警官严肃的开口道，却也只留下这一句话，并不想对中岛弘树多说什么。
有时候，人生的转折也就是一句话罢了。
只是，最后中岛弘树还是犹豫的回头，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对了警察先生，为什么会确信，是我？”
“其实按照最初的推理和猜测，每个人都有可能犯案。那个改装线路的通知，就是我们警方事先和校方沟通。”目暮警官摇了摇头，“是风间桑的提议，只要利用刻意疏忽的假象，那么答案自然会在几天之内。因为凶手总是喜欢回到现场。”
听到这个答案，被带上手铐的中岛弘树笑了笑，心无悬念的坐上了警车。过去的错误总会影响现在的人生，未来会将如何，也只能是未来才会知道结局。
“怪不得。”
像是终于释怀一般，他仰望车窗之外，由衷的想要感慨……
◇◇◇
“你们来的很及时啊。”
然而少女的言谈之间，完全没有感谢的意思。衣柜的门被里面的方嫣凝推开，她把覆盖在自己身前的衣服往一旁推，好让自己有空位能探出整个身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漫不经心的轻声问道。
“这点小把戏，”Gin轻蔑的一笑，他扫过那些不省人事的来者的目光，好似瞟过路旁那些微不足道的杂草一般，“也就这些笨蛋才不会发现。”
方嫣凝却没有什么触动，只是如顽童般坐在衣柜木板上。她放弃了少有能平视Gin的机会，单单盯着自己晃动的双脚，随口讽刺道：“是要我称赞你听力不错？”
完全不相对视的两个人，压抑的气氛让一旁的Vodka插不上话。短暂的沉默，Gin率先一笑，打破宁静之余，不忘点烟依墙，就像是与老友的谈话一般：
“说吧，什么时候？”
本就不喜欢烟草气息的方嫣凝微微有些皱眉，她向旁边挪了挪位置，不知从那里掏出了奇怪的盒子装置，调试着某个旋钮边，继续不情愿的回答道：“一个月前吧。”
“哦？”就算有了猜测，这样的答案还是让Gin有些惊异。一个月之前，正是他们刚刚潜入这栋屋子的时间。这个女人难道从一开始就知道？而且沉下性子，任由他们调查了这么久？
意识到了到底谁才是玩弄的对象，对话的气温又有了明显的下降。
方嫣凝叹了口气，她抬起头来，直到观察到Vodka手按耳朵的细节后，才将手中调整旋钮的幅度暗自缩小。
“皮筋，门框确实都没有问题。”也不用等到Gin的追问，方嫣凝自知没有退路，细细解释的起来，“不过锁门之后，我都会在将门把手再稍稍按下去一点，每次都是开门前我亲手向上提的。只是除去一个月前，那天回来，我没有提动门把……”
她做出了耸肩摊手的无奈举动，主动盯上了Gin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睛，得意的笑容中，不忘再踩对方一击痛脚：“你们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不得不说，夜神月的防贼方式是最好的。
“而且，以后吸烟请不要在门口。”她窃笑一声轻点鼻尖，看似面无表情的眼神里，总让人觉得透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我鼻子很灵……”
原本还在静静聆听的Gin深吸一口，忽然伸手挟持住少女的下颚，速度快到少女都来不及做出避开的反应。意识到状况不对的方嫣凝，本能的抬手就是一击挥击，却仍然被警觉的Gin在半途中抓住她的手臂。
“你！”
他吻住了她的双唇，原本应飘散在四周的烟雾，被强制袭入了少女的口腔。就算Gin的行为是短暂的报复，方嫣凝也因为香烟充斥胸腔一阵头晕，并没有反抗的余地。
一方的胁迫，一方的被动，总要有人终于满足的放手退出。方嫣凝可没有心情去观察，此时颇为接近自己的Gin脸上的戏弄表情。
“咳！咳咳！女马白勺你什么意思！”少女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嗓子里辛辣的疼痛感，甚至连咳嗽的时候都会吐出小烟圈。这种糟糕的情况下，方嫣凝连一句稍长的抗议都说不出口。
“哼，当然是对方小姐的警告。”Gin并未拉远距离，反而用低沉的嗓音，附耳悄声细语的恐吓道，“可别被我抓到越轨的事情，不然这份乐趣，未免结束的太早。”
“混蛋。”少女低声咒骂了一句，赌气的突然把手中器件的另一个旋钮转高。只见Vodka惊叫一声，摘下耳中的通话装置，还能隐约听到耳机中的刺耳杂音。
虽说嗓音还有些沙哑，可方嫣凝再度恢复了笑言，小声的自言自语道：“简单的干扰装置，我的技术还算没退步。”
对监控位置的熟悉程度，对通话设备的干扰器件，少女的秘密永远潜藏在必要的时刻。稍有失神，Gin的左手就被甩开到一旁，只见方嫣凝从架子上跳下，满眼戒备的退后两步。她手中的如笔状器件直至对方眉心，抑制住喉咙不适的同时，不忘警惕Gin的下一步动作。
“你这个女人……”
“别小看我，咳……”
◇◇◇
“她可是我们这，绝不会掉出top10的才女。”
◇◇◇
“我好歹是东京大学电气电子工学的毕业生。”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Chapter24 所谓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