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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你们一定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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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泽鸣单薄的身躯站立在走廊上,他呆呆地看着这片异地的云多化成雨滴纷落下来,原来这个地方也会下这么煽情的雨啊。
很多同学都走不了,斯帕文兴奋地撑开男友的爱心雨伞,搂着男友圣达就准备朝雨中奔去,泽鸣远远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嘴角抹上一笑。
斯帕文突然想起手表忘记在教室了,把圣达搁在树下,自己跑了回来。
就在此时,斯帕文看到年泽鸣在走廊对着他笑,直到走近泽鸣也没褪去这笑。
“喂,你笑得这么阴险干吗啊。”斯帕文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家伙不应该是清高地很吗,怎么会对他笑呢。
“你们。一定要幸福一辈子啊。”泽鸣看着树下娇小可爱的圣达眼中溢满幸福。乖巧地像只小白兔。
“当然。不用你说拉。”斯帕文想上楼,却被泽鸣叫住。
“是要拿回这个吗?”泽鸣挥挥自己手上的表。
“是啊。谢谢你拉。”斯帕文想拿,泽鸣却调皮地逃开。
“喂!”斯帕文有些急噪着喊道。
“你别老是逼问那些有的没的。”
“什么?”斯帕文觉得莫名其妙,企图夺到自己的手表。
“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圣达就应该相信他,你这样逼问,只会让他觉得你对他不信任。”
“你偷听我们对话?”斯帕文有些火了,扑上前直直地瞪着泽鸣。
“是你自己扯着嗓门。”泽鸣把手表仍给斯帕文,自己冒着雨离开了。
泽鸣当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可能是因为在他们身上泽鸣看到和自己相似的东西,他只是想劝解那个人,想要爱更长久,就应该百分之百的信任对方才是。
因为泽鸣是不可能再爱了,他只希望身边的人可以幸福。
只要身边的人幸福,泽鸣会觉得那是一种慰藉。
“喂。你是不是喜欢我啊!”次日斯帕文黑着眼圈坐在泽鸣对面。这就是他昨天深思熟虑出的答案。
泽鸣一惊,第二秒开始哈哈大笑,斯帕文在一边用复杂的眼神看泽鸣,直到泽鸣笑完,眼中一抹深深忧郁,斯帕文才发现自己移不开目光。
“你真的想太多了。”泽鸣看到圣达黑着脸站在门口,推开斯帕文靠地太近的脸,起身走到圣达旁边,在他耳边说了一些什么,然而圣达也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斯帕文跑到圣达问他为什么笑的什么开心,圣达只是做着鬼脸说秘密。
通过走廊看着泽鸣独自离去的背影在光线中消失,斯帕文觉得这人身上有着难以言表的悲凉感。
其实昨天泽鸣就有些感冒了,不过泽鸣没有在意,今天已经爬不起床了。
泽鸣躺在自己宿舍里,面对着天花板思想开始混沌。刚才他的室友问他需要不需要去医务室,他只是无力的摇头。
宿舍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去上课了啊。会不会就这样烧挂了也没人发现呢。
泽鸣觉得有些悲哀,来这里都几个月了,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交上。
斯帕文和圣达算不算是我的朋友呢?虽然泽鸣很想他们成为他的朋友,但是他们是情侣,自己出现会不会很多余呢。
门口有些动静,是谁要进来。
泽鸣斜着眼睛望着门口,突然门打开一条缝,有什么东西递进了屋。然后门就关上了。
二分钟后圣达的小脸探进屋里,看到泽鸣脸红扑扑的,赶紧溜了进去。
“泽鸣你生病拉?”圣达粉嫩的小脸靠近泽鸣。
“不要紧的。”泽鸣隐约看到圣达心疼的表情,有些心动。
“怎么不要紧啊。我带你去校医那里好不好?”圣达企图扶起泽鸣。
“你扶的动吗?”泽鸣无力地笑笑,“门口那是什么东西?”
“我去看看!”圣达小跑过去,然后拿到泽鸣眼前。
是小米粥啊。美国居然有这种东西。泽鸣有些感动。
“哇。这是什么东西啊?”圣达没见过这东西,好奇的问道。
“小米粥。”
“可以吃吗?”圣达水汪汪的眼眸望着泽鸣。
“当然,你要不要尝尝?”看着圣达吃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没味道。不好吃。”圣达撅着嘴,看着泽鸣淡淡地笑起,突然觉得无味的粥变得格外甜。
“什么!?”斯帕文大力地推开门,好象谁欠了他钱一样黑着脸。
圣达赶紧站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泽鸣虽然糊涂,却也知道现在什么状况,斯帕文的牛脾气又要上来了,必须趁他发彪之前打破僵局。
“圣达。可以帮我买一盒退烧药吗?我快烧死了。”泽鸣闭着眼睛,假装很难过,也确实很难过。
圣达低着头从斯帕文身边溜走了。留下斯帕文独自头顶冒火。
“有这么严重吗。”斯帕文站在门边,看着泽鸣痛苦地挣扎感觉有些不忍心说恨话。
“严不严重你自己过来摸摸不就成了。”
斯帕文走到泽鸣床边,看着小米粥叹了口气,自己大老远买来的居然被圣达嫌弃了。
泽鸣觉得有什么东西靠近自己的额头了,不过这触感分明不是手啊。
这是。。。。。
泽鸣猛地睁开眼,发现斯帕文正在用自己的额头测量体温呢。
这家伙。泽鸣虽然心里非常澎湃,可表现在脸上却什么都没有。
“你干吗啊。”无力只能吐出这几个字。
斯帕文胀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你们中国人不都是这样为别人量体温的吗?”说完还不忘一脸无辜的表情,好象在说,这不是你们怪怪的传统吗,你以为我愿意啊。
泽鸣叹一口气说,“前提必须是很亲密的人。”
斯帕文惊讶地瞪着泽鸣,看来是自己用错了传统啊,我说怎么怪怪的呢。
“朋友之前其实也可以。”
“朋友?”斯帕文还没想过这问题,他跟泽鸣是朋友吗?他愿意做自己的朋友吗?
泽鸣没有继续说了,虽然他很想说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吗?我非常喜欢你和圣达。
斯帕文偷窥着泽鸣的睡脸,脑海里居然是刚才自己用额头碰泽鸣的画面,泽鸣高挺的鼻梁不像他以前见过的中国人是扁扁的,眼睛部分的轮廓也是柔和到如雕刻般,皮肤更是光滑到没有任何杂质,连毛孔都瞄不见。完全是东方人的古典美,斯帕文算是从这个叫年泽鸣的男孩身上看地一清二楚了。
这样的男孩在中国应该算是非常英俊了吧。按理来说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应该不在少数啊,为什么他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呢?
斯帕文一脸疑惑地四周望望,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空荡的书桌上有一个相框。
斯帕文走进一看,立刻傻了眼。
好英俊的男子,斯帕文仔细端详起来,不同与泽鸣柔和的美,男人给人感觉很耀眼,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那里都无法让人忽略。
看来中国的帅哥不只年泽鸣一个啊!照片里的带着毛线帽的男孩立刻吸引了斯帕文的眼珠子,斯帕文陶醉在男孩艳阳般的微笑里无法自拔,有些迷失。
“你干吗。”泽鸣冷冷地声音从斯帕文背后传来,为什么斯帕文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斯帕文放好相眶,仔细一看,才发现泽鸣已经黑了脸。
“这。。。。照片的人是你的朋友?”斯帕文就是那个好奇心啊。